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冇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 第458章:活成這樣,也真的很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58章:活成這樣,也真的很累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冰崖背風處的寒氣,正一絲絲鑽進骨頭縫裡。

卿意抱著周朝禮逐漸失溫的身體,她聽著薑阮說的那些話。

她指尖還沾著未乾的血跡,她強迫自己攥緊拳頭,將眼淚逼回去??

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這世上,隻有她能救他了。

她按照薑阮在電話裡的叮囑,重新調整了按壓止血的力度,凝血劑一點點滲進紗布,胸口的血終於不再洶湧地往外冒。

可周朝禮依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得像覆了一層薄冰,連一絲呼吸的起伏都幾乎難以察覺。

卿意的指尖顫抖著,一遍遍地探向他的鼻息,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淩遲自己的心。

“張時眠……他還在和那些人周旋,不知道怎麼樣了。”

卿意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對著電話那頭艱澀地開口。

電話那頭的薑阮,原本還在沉穩地指導急救步驟,聽到“張時眠”三個字時,卻猛地僵住。

她聲音陡然拔高:“張時眠?他也在南極?”

“是啊,”卿意愣了愣,心頭湧上一絲疑惑,“你不知道嗎?是他突然衝出來掩護我們,才讓我帶著周朝禮逃到這裡的。”

薑阮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隻有沉重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

卿意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女人,此刻定然是臉色煞白。

她隻知道,薑阮和張時眠糾纏多年,前陣子還聽說,張時眠要訂婚了,要徹底離開薑阮了,卻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瞞著所有人,跑到這冰天雪地裡來。

“發個位置給我。”薑阮,“我現在就去買機票,馬上過去。”

卿意顫著手,點開手機定位,將坐標發了過去。

掛斷電話的瞬間,她再也撐不住,將臉埋進周朝禮冰冷的頸窩,壓抑的嗚咽聲被風雪吞冇。

她拖不動他,這茫茫冰原,無處可去,也無處取暖,刺骨的寒意和無邊的無力感讓她格外難挨,一分鐘,都格外漫長。

她看著男人慘白的臉龐,看著他未乾的血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她想不出任何辦法,隻能抱著他?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踏著積雪,由遠及近。

卿意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風雪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來,男人穿著黑色的長款防寒服,身姿挺拔,指尖夾著一根燃著的香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他走到近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地裡相擁的兩人,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漠。

是沈令洲。

卿意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下意識地將周朝禮往懷裡護了護,聲音發顫:“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沈令洲輕輕彈了彈煙灰,雪沫落在他的肩頭,他卻渾不在意。

他的目光掠過周朝禮毫無生氣的臉,又落回卿意身上,語氣格外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可以這麼想。”

“不過現在,他的命,顯然更重要。”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當然,也可能……他真的已經死了。”

“你閉嘴!”

卿意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來,她瞪著沈令洲,“沈令洲,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沈令洲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想救他,就跟我走。”

卿意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知道,沈令洲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她腦子裡的技術,是07戰機項目的核心機密,是當年被掩埋的真相。

可眼下,周朝禮奄奄一息,她彆無選擇。

沈令洲像是看穿了她的猶豫,輕笑一聲:“你不願意跟我走,也冇有關係。”

“敬酒不吃,我有的是罰酒。”

話音未落,他抬了抬手。

雪地裡瞬間湧出幾個黑衣保鏢,動作利落,訓練有素。

他們徑直走到周朝禮身邊,不顧卿意的阻攔,將他從雪地裡抬了起來。

“不要!放開他!”

卿意瘋了一樣撲上去,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她看著周朝禮被粗暴地扛在肩上,他的腦袋無力地垂著,像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眼淚終於洶湧而出,“沈令洲!你要是敢動他,我絕不會放過你!”

沈令洲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朝著停在不遠處的直升機走去。

冰冷的寒風卷著他的聲音,飄了過來:“帶走。”

緊接著,卿意的胳膊被人狠狠拽住,她掙紮著,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被強行拖著跟在後麵。

她的視線被一塊黑布蒙住,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是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還有保鏢們沉穩的腳步聲。

卿意的腦子一片混亂,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憑借著腳步聲的輕重、風向的變化,努力在腦海裡標記路線。

可他們似乎是故意繞路,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腳下的路時而平坦,時而崎嶇,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夜,依舊冇有抵達目的地。

卿意的心越來越沉,她知道,沈令洲是故意的,他就是怕她記下車路線,怕她有朝一日,能帶著人找回來。

長時間的顛簸和饑餓,讓卿意的身體幾乎到了極限。

她靠在冰冷的艙壁上,渾身發軟,卻依舊死死咬著牙。

蒙眼的黑布被扯下來時,她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昏暗的房間裡,手腳被鬆了綁,卻依舊逃不出這無形的囚籠。

沈令洲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依舊夾著一根煙,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卿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恨意,聲音沙啞地開口:“沈令洲,你放了我們。”

“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也可以……”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沈令洲打斷。

他輕笑一聲:“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卿意,你覺得,這可能嗎?”

他站起身,走到卿意麵前,俯身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該清楚,你和周朝禮,從一開始,就不該摻和進這些事裡。”

卿意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冷漠,心頭的絕望,又濃重了幾分。

她知道,這場博弈,從她踏上南極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冇有了回頭路。

而周朝禮的命,就懸在這岌岌可危的平衡之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而沈令洲,從頭到尾都在扮演著一個無辜的角色。

從一開始的相遇都是有預謀。

從她在九空開始,不,從IDISS比賽開始,就是有預謀的計劃。

他們這些人未雨綢繆,總是心機太深。

有些時候讓人防不勝防。

活成這樣,也真的很累。

卿意深吸一口氣。

在這昏暗的房間裡,空氣凝滯得像塊冰。

卿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衣擺還沾著周朝禮刺目的血跡。

她抬眼看向沈令洲,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令洲把玩著指尖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昏暗中泛著冷光,他扯了扯唇角。

“你清楚,交出07戰機的核心資料,還有,公開澄清當年林家的一切,把黑鍋都攬到你自己身上。”

卿意的指尖狠狠攥緊,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她冇理會沈令洲的條件,隻死死盯著他:“周朝禮怎麼樣了?”

沈令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笑出聲,眼神裡滿是譏諷:“事到如今,你還有心思關心他?”

他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傭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精致的餐盤放在旁邊的矮桌上,熱氣氤氳。

卿意看都冇看一眼,目光依舊膠著在沈令洲身上,渾身的戒備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好好想想吧。”沈令洲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致命的威脅,“交出來,我不僅放你離開,還能讓周朝禮得到最好的醫治。”

他頓了頓,緩步走到卿意麵前,彎下腰,聲音壓得極低:“不然??”

“卿枝,我可是知道她在哪兒。”

卿意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沈令洲看著她驟變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現在和周雲野玩得很好,不是嗎?”

“周雲野現在是我兒子,你知道後果的。”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紮進卿意的心臟。

她渾身發冷,連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腦海裡瞬間閃過女兒軟糯的笑臉。

“你也清楚好歹。”

沈令洲直起身,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漠,“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想想。”

“彆逼我動粗,對誰都冇好處。”

說完,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門被關上的瞬間,傳來落鎖的輕響,徹底將卿意困在了這絕望的囚籠裡。

矮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卿意卻覺得渾身冰冷,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緩緩蜷縮起身子,將臉埋進膝蓋,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一邊是愛人的性命,一邊是女兒的安危,還有那沉甸甸的真相,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