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逆天邪神之永夜魔君 > 第一四零節:作死的鳳熙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四零節:作死的鳳熙洛

2025-10-09 作者: 叁石平金澤

四目相對,先是迷茫,隨即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片段猛地撞入腦海。

兩姐妹的俏臉瞬間血色上湧,幾乎是同時驚呼一聲。

“哎呀!”

手忙腳亂地扯過散落的錦被和毯子,胡亂掩住自己一絲不掛的嬌軀,蜷縮到床榻的兩角,將發燙的臉頰埋入膝蓋中,再不肯抬頭,也不敢發出半點聲息。

蕭寒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原本紛亂的心緒反而奇異地鎮定了下來。

事已至此,任何閃躲與推諉,都徒顯懦弱與卑劣。

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那股酸軟無力感,慢慢坐起身。

抬手揉了揉依舊突突跳動的太陽穴:“……昨夜之事,是我失控,唐突了你們。再多辯解皆是虛偽。若你們願意,我蕭寒,必不會辜負。大不了一並娶了,日後自有我護著你們,無人可欺。”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粗莽。

可在此刻,再冇有比這更直接、更能撞擊心扉的承諾了。

毯子下,風寒月和風寒雪嬌軀同時一顫。

嫁給他?

做他的女人?

她們自幼接受的是冰雲仙宮近乎嚴苛的訓誡,清心寡欲,斷絕塵緣,尤其要遠離男子。

可如今……

拒絕?

那炙熱的氣息、強硬的擁抱、以及那無法抗拒的失控纏綿。

更讓她們心緒複雜的是這短短十天的相處。

他有時風趣,逗得她們忍俊不禁;有時溫柔,細節處透著關懷;有時又霸道強勢,不容置疑;便是訓斥,也帶著恨鐵不成鋼的關切,而非冷漠。

這十天所感受到的、體會到的鮮活與跌宕,是她們過去十多年清冷修玄生涯中從未有過的色彩。

雖說身子已給了他,且似乎……並不全然是厭惡。

接受?

那豈不是將師門的教誨儘數拋諸腦後。

這近乎是一種信仰的崩塌。

兩種念頭在腦中瘋狂撕扯,心亂如麻。

她們隻能蜷縮在毯子裡,嬌軀微微顫抖,貝齒無意識地咬緊了下唇。

唯有沉默,是她們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應。

就在此刻,空氣蕩開一層漣漪,獨孤伽羅翩然落下。

她又換上那身華麗奪目的大紅鳳袍,映襯得她容顏愈發嬌豔,不可方物。

見她出現,蕭寒怒火驟起:“你還敢來?”

他強撐著想要起身,卻被那深入骨髓的酸軟拖住,動作不免帶上一絲狼狽。

伽羅對他的怒意渾不在意,蓮步輕移,更近了些。

“嘖嘖,怎麼?春宵帳暖才轉瞬,就翻臉不認人,連我這個牽線搭橋的紅娘都不知道謝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過蕭寒臉頰。

“昨夜若不是我幫你一把,就憑你這榆木疙瘩,何時才能開了竅,享得這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

蕭寒被她噎得一時語塞,臉上青紅交錯。

伽羅不再逗他,轉而看向依舊蜷縮著、羞得不敢抬頭的風寒月兩姐妹,語氣稍稍正經了些。

“兩個傻丫頭,還鑽什麼牛角尖?”

“什麼清規戒律,比得上活生生的人?比得上真心實意的依靠?”

“女子覓得良人,本就是天經地義。若能遇上一個有擔當、有本事的,更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這小子嘛,”

她用下巴懶懶一點蕭寒:“雖然愣了點,蠢了點,但骨子裡不壞,潛力也還湊合,關鍵是肯負責。跟著他,虧不了你們。”

接著,伽羅湊到蕭寒耳側,輕語道:“發什麼愣?還不快些表態?”

蕭寒微微一怔。

伽羅這個人格,行事雖乖張莫測,甚至不擇手段,但細究起來,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尋求一個最優解。

蕭寒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那兩團微微顫抖的錦被

“昨日之事,既已發生,我蕭寒絕非推諉之人。我的話依舊作數,若你們願意,此生我必不負你們。冰雲仙宮若有任何責難,我一力承擔,絕不讓你們受半分委屈。”

風寒月姐妹早見過他承擔‘責難’時的模樣,對此隻是深信不疑。

若說她們對蕭寒冇有一絲念想,那肯定是自欺欺人,終究過不了自己心底那道悄然裂開的關卡。

世間萬事,如夢似幻,亦如朝露。

與其固執於冰冷的教條,沉溺於無措的惶恐,或許……抓住眼前這份熾熱的擔當,才是真實。

兩姐妹裹著毯子,再次悄悄對視一眼。

這一次,彼此眼中除了羞怯,更多了一絲釋然,以及一絲對未來的微光。

但真要她們此刻點頭應允,終究還是羞窘難當。

伽羅何等了解女子心境,見此模樣,紅唇微揚,也不點破,反而將話頭引開。

“蕭寒,本後說過給你一個月時間,你可趁著這段時間,做足準備。待兩位妹妹身子好些……”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床榻:“便帶她們一同出去走走吧。”

說罷,玉手一揮,籠罩雲蘿宮多日的無形禁製,於刹那間悄然消散。

??

離開伽羅王城時,蕭寒將他和伽羅之間的約定,一五一十告訴了兩姐妹。

風寒月這才恍然,為何一直感應不到楚月嬋的位置,原來是被那位手段通天的女帝悄然隱匿。

想到楚月嬋,反而心緒更亂。

風寒雪亦是垂首不語,全然失了方寸。

此刻返回冰雲仙宮?於情於理,都已近乎不可能。

蕭寒知道兩人仿徨心思,也忽然明白,獨孤伽羅為何要給他留出一個月的準備。

那個女人,怕是早已將一切算計得清清楚楚。

他隻是仍想不通:她為何非要執意將這對姐妹,以這種方式推到自己身邊?

見兩女始終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神情中寫滿了“彆跟我說話”的抗拒。

蕭寒心下暗歎,知此刻多說無益。隻得默默地召出玄舟,朝著太古蒼龍所在的死亡荒原疾馳而去。

他與蒼龍有半年之約,雖然期限未至,但之後還需前往黑煞帝國尋找封魂棺,充足的準備至關重要。

一路上,蕭寒搜腸刮肚地講些趣事軼聞。

起初,風寒月姐妹隻是低著頭,偶爾嗯一聲,算是回應。

途經壯麗山川、磅礴江河。蕭寒便會特意放緩速度,甚至停下玄舟,指著翻湧的雲海或奔流的飛瀑,說幾句逗趣的點評。

夜幕降臨,蕭寒並冇有著急趕路。

而是尋了一處開闊的山穀降下玄舟,熟練地拾來乾柴,燃起篝火,架上獵來的野味細細烤製。

浩瀚天幕之上,繁星如鑽,靜謐壯闊。

忽然間,一道銀亮的光痕劃破沉寂,倏忽即逝。

“呀!”

風寒雪下意識地輕呼出聲,一直低垂的眼眸倏地抬起。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無數流光自蒼穹深處迸發,拖著璀璨的尾焰,無聲地墜落。

是一場絢爛的流星雨。

蕭寒望著兩女被星光照亮的側臉,慢慢轉動著野味:“聽說對著流星許願很靈。而且…一起看到流星的人,哪怕走散了,也會被星光指引著,再次相遇。”

風寒月與風寒雪望著這漫天灑落的星淚,聽著他這不知從哪聽來的、帶著幾分傻氣的話。

那緊繃了整整一日的唇角,終於忍不住,悄悄地、悄悄地揚起一絲笑意。

然而,下一秒,蕭寒臉色驟變,忽地閃到兩人身前,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盯著虛空。

“兩位,從安陽城一路跟到這裡,還不準備現身麼?”

“哼!”

一聲冷哼,夜空中兩道流光直衝三人而來,鳳熙洛和鳳靈雲緩緩從更高的虛空中降下身形。

蕭寒目光微凝:“是你?”

鳳熙洛輕蔑笑道:“在田琮麵前,你讓本皇子丟了顏麵,又辱我父王,我豈能讓你活著?如今冇有獨孤伽羅那女人護著你,我看還有誰能救你!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處!”

他目光微微傾斜,示意鳳靈雲動手。

後者那柄天玄寶劍早已凝聚玄力,淩空一劍,熾熱火焰化作一道鳳凰虛影,尖嘯著撕裂長空,直撲蕭寒。

風寒月與風寒雪臉色一白,冰寒靈力瞬間透體而出,便要聯手抵擋。

“照顧好自己,此人交給我。一條追著骨頭跑的瘋狗罷了,還掀不起多大風浪。”

蕭寒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黑暗為翼,熾凰刀鏘然入手,赤金刀芒劃破夜幕,精準無比地斬中那火焰鳳凰的脖頸!

轟!

烈焰爆散,流光四濺。

鳳靈雲微微一怔,短短兩天,蕭寒的玄力竟然又增長了四級。

而她王玄境所爆發出的力量,竟被一個地玄境中期如此輕易接下?

蕭寒持刀而立:“上次若非我力戰之後,玄氣未複,豈容你逞威?今日睜開你的鳥眼好好瞧著,天劍山莊傳人,未必就比你鳳凰神宗差了!”

鳳靈雲俏臉含怒,天玄寶劍挽起朵朵熾焰劍花,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再次化作一道流火疾攻而來!

這一劍快到極致,劍勢淩厲,火焰滔天,將周圍夜空映得如同白晝。

“麒麟領域,開!”

低喝聲中,一股無形力場以蕭寒為中心驟然擴散,將鳳靈雲籠罩其中。

領域之內,空氣凝滯,鳳靈雲澎湃的鳳炎流動頓時變得晦澀遲緩,劍勢為之一窒。

“鳳凰神域,開!”

鳳靈雲劍勢受阻,一道高貴華麗的鳳凰虛影自她身後衝天而起,展開的雙翼灑下無儘光輝。

兩股強大的領域之力在半空悍然對撞,絢爛的光暈不斷爆開,將夜幕渲染得光怪陸離。

狂暴的能量亂流吹得下方山林伏倒,飛沙走石。

鳳凰領域的威力遠遠超過一般領域,但此刻,卻被蕭寒的麒麟領域壓製著,甚至出現崩潰跡象。

這驚人的一幕,令始終咧嘴冷笑的鳳熙洛臉色驟變。

而身處領域中心的鳳靈雲,所感受到的壓迫更是遠超外界所見,宛若身負山嶽。

鳳凰神宗所傳承的鳳凰領域,終究隻是源於一絲遠古鳳靈之力。

而蕭寒所繼承的,卻是來自火麒麟本尊的煌煌神威!

其中差距,不言而喻。

若蕭寒同樣身處王玄之境,恐怕方才那一瞬,鳳靈雲便已魂飛魄散了。

鳳熙洛心底驟然湧起濃濃殺意,咆哮道:“靈雲,還在等什麼!殺了他!立刻殺了他!”

這種殺意,並非僅僅源於憤怒,更多的是源自一種被顛覆認知、被挑戰驕傲的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千年天才身份,決不容許任何人撼動和挑戰。

鳳靈雲終究是王玄強者,稍一慌亂,便發動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長劍化作漫天赤影,如同狂暴的烈焰風暴,向蕭寒傾瀉而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