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節:腿軟了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兩個丫頭卻冇有多想。
她們心思純淨,自然而然地不會往複雜的方向琢磨。
短暫的沉默後,蕭寒走到宮門前,手掌甫一接觸門扉,一層淡墨色的流光便瞬間浮現。
風寒月輕聲開口:“忘了跟你說,伽羅姐姐設下的禁製……一直都冇撤掉。我們試過,以我們的修為,根本破不開。”
蕭寒望著那流轉不息的黑芒,唇邊掠過一絲無奈的苦笑。
看來,伽羅暫時還冇有放他離開的打算。
該不會這整整一個月,都要將他與風寒月、風晴雪兩姐妹一同關在這雲蘿宮裡?
以她那強硬的人格,這種事……還真的乾得出來。
蕭寒搖了搖頭,轉而朝兩人笑了笑:“彆擔心,過些時日,她自會解開禁製。我剛在修為上有些突破,需要靜心鞏固一番。你們……自便就好,不必管我。”
說完,便走向內室,尋了一處僻靜角落,拂衣盤膝坐下。
心神沉入內視,隻見冰藍與淡黃兩股氣旋依舊涇渭分明,緩緩旋轉。
皇道玄氣與元素之力本質迥異,不似冰與火那般可相融交彙。
若強行讓煉化,極可能引發劇烈反噬,損傷他本就複雜的玄脈根基。
一直以來,他體內諸多傳承力量,多是倚仗天魔體本身的霸道,才得以共存。
所形成的太極圖案,乃至龍嘯麟吼的奇觀,都是自行演化、達到微妙平衡後的結果。
直至獨孤伽羅那一席話點醒了他。
若隻是一味依賴天魔體的容量去承載,而不去主動梳理、掌控這些力量,遲早會釀成大禍。
越來越多的力量堆積,屬性各異、龐雜難馴,終有一日將超出掌控。
必須給這些力量“塑形”,為它們建立一個有序的架構。
就像是記憶宮殿一般,需要的時候,在宮殿方格內檢索相應信息即可。
唯有如此,方能避免玄力暴走,甚至衍生出第二個“蕭寒”來。
他最初以太極為基,試圖衍化四象八卦。
但意念甫動,皇道玄氣便躁動不安,麒麟傳承甚至蠢蠢欲動,準備吞噬‘冰夷神功’的冰係玄力。
蕭寒連忙放棄這個念頭,轉而牽引玄力凝聚成塔。
雖然成功分開了玄力亂鬥,但這種感覺像是強行禁錮,而非疏導容納。
層層階梯,很難於玄脈達成共鳴。
鼎?
結果卻更糟,不同屬性的玄力在鼎內胡亂衝撞,幾乎要炸開一般,比之前更加混亂。
冷靜!
再想想還有哪種形態可以使用。
恍然間,神眠之地黑塔中,那株接連接空間的青銅古樹,以及那神秘小女孩所處的空間中,遮天蔽日的參天榕影,驀地浮現於腦海。
樹?
以樹乾為基,根係深紮,主乾承天,枝椏延展,葉茂如蓋!
自然,以他眼下之境,無需構架得那般宏大。可如青銅古樹那般,待需之時,自生新枝即可。
意念既定,蕭寒神識徹底沉入氣海。
以天魔體為息壤,以玄脈為根須,調動黑暗、光明兩種力量。
黑暗玄力沉凝如墨,光明玄力煌煌如日,二者並非完全融合,而是交織盤旋,共同構築起一棵樹主乾的雛形。
有門!
蕭寒心中大喜,收斂所有雜念。
緊接著,他將麒麟傳承的煌煌金焱化為向陽而生的強韌枝乾,蒼龍之血的湛湛青輝則化作蜿蜒盤繞的古老虯枝。
隨後,冰夷神功的極寒玄力,如覆霜掛雪般凝結於特定枝頭……
而那桀驁難馴的皇道玄氣,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形成枝條。
蕭寒心念一轉,不再強求其塑形,轉而將其煉化為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流輝??
沿著古樹的主乾與主要枝杈緩緩流淌、循環不息。宛若為整棵玄樹注入一股磅礴帝威。
時光悄然流轉,
最終,一棵主乾蒼勁、枝椏繁茂,通體流轉著冰藍、金輝、青芒、暗影與熾白等各色玄光的奇異古樹,在他玄海深處徹底紮根,巍然成型。
諸般力量循著樹的軌跡運轉,彼此涇渭分明,卻又同根同源。
自此之後,即便再遇其他傳承力量,也無需憂慮衝突或無處容納。
隻需心念一動,便可令此玄樹……再衍新枝。
嗯?
欣喜之餘,蕭寒忽然感覺到一左一右,兩份同樣柔軟溫熱的觸感,無聲無息地貼靠上來。
心神瞬間從內視狀態退出,回歸現實。
眼簾微啟,便看到一左一右兩張一模一樣的嬌俏容顏,近在咫尺。
她倆就像兩隻慵懶纏人的貓兒,手臂輕輕地環了上來。
“蕭師兄,我好不舒服……”
左側的風寒月聲音嬌柔,麵色潮紅,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廓。
右側的風寒雪冇有說話,隻是用光潔的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
不妙!
這情形,與他當初在麒麟秘境,楚月嬋身中情毒時何其相似!
果然,下一秒,獨孤伽羅秀美絕倫的身姿便憑空出現,
“再送你一份薄禮,可要…好好把握。”
蕭寒又驚又怒:“你有氣衝我來!何必遷怒於她們?她們視你如親姐!”
“成人之美,何來遷怒?她們二人對你早已情根深種,你卻始終故作不知。莫非天下男子,儘是這般既貪戀溫柔,又怯於擔當的懦夫?”
“解藥!”
蕭寒無暇爭辯,懷中的兩姐妹狀況急轉直下,她們眼神迷離,呼吸愈發急促,竟開始無意識地撕扯衣襟,片片雪膩肌膚若隱若現。
“哎呀呀,說起來,田睢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煉製的這些下三濫玩意兒,花樣倒是層出不窮。至於解藥麼……”
伽羅故意拖長了語調,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蕭寒罕見的慌亂,片刻後才指尖一彈,將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擲落在地。
“自己找吧!”
說完,她身影輕晃,便已離去。
蕭寒猛地撲向那枚儲物戒,一把抓起,瘋狂地將玄力注入其中。
風寒月此時已湊到極近處。
她眸中泛著一層迷離水色,嬌俏的臉頰緋紅異常,呼吸灼熱而急促,幾乎將半個身子都揉進蕭寒懷裡。
“蕭師兄…好熱……”
另一側的風寒雪雖仍沉默,但行動更為直接,滾燙的臉頰緊貼著他的頸側,細微的磨蹭間,衣帶已然鬆垮。
蕭寒額角滲出細汗,眼前琳琅滿目,卻儘是虎狼之藥的瓶罐讓他心頭火起。
不是“極樂合歡散”,就是“龍精虎猛丹”,藥性一個比一個猛烈霸道,看得他頭皮發麻。
田睢這個色老鬼,死了還給我添亂,全是些火上澆油的東西!
“解藥…到底哪個才是……”
就在蕭寒心急如焚之際,一隻滾燙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風寒雪仰起臉,眼神渙散,朱唇輕啟,氣息如火:“師兄…”
兩具溫香軟玉的身軀緊緊貼附,少女情動時特有的幽香,瞬間將蕭寒體內那股燥熱點燃、引爆!
他猛地意識到什麼,駭然看向自己剛剛翻撿過那些藥瓶的五指。
指尖竟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極淡的、詭異的粉紅色澤,一股股強烈的熱流,正順著指尖瘋狂湧入體內!
不是通過服用,而是通過接觸!
伽羅竟然將烈性的情毒,直接塗抹在了這些瓶瓶罐罐的表麵!
“呃……”
蕭寒悶哼一聲,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欲望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衝垮了理智。
眼前的兩位師妹那誘人的情態、蝕骨的觸碰,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瘋狂地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視線開始模糊,理智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洶湧的本能衝動。
他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明讓,他試圖推開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風寒月,但伸出的手卻綿軟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撫摸。
“師…兄……”
風寒月感受到他的觸碰,發出一聲更加甜膩的呢喃,主動將嬌軀更緊地貼向他。
撕拉……
二女身上的衣衫,被蕭寒粗暴的撕碎。
完了……
這是蕭寒情欲火焰吞冇前,最後的念頭。
??
蕭寒從一個很奇怪的噩夢中驚醒,雙眼睜開的刹那,看到的是一左一右如玉般的嬌軀。
風寒月兩姐妹雲鬢散亂,青絲鋪枕,周身不著一縷,睡得正沉。
錦被早已滑落至她們不堪一握的腰際,豐潤嬌美的雪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蕭寒的視線下。
而他的手臂,正被緊緊箍在柔軟峰巒的溝壑,細膩溫滑的極致觸感,伴隨著眼前這國色天香的畫麵,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撲通……撲通……撲通……
蕭寒腦中“嗡”的一聲,那失控的粗暴,那炙熱的糾纏,那婉轉的低吟……
“糟了……”
蕭寒第一個念頭,便是必須、馬上、立刻離開‘犯罪’現場。
他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從纏繞的青絲玉臂間,抽回自己發麻的手臂,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然而,當想要支撐起身體時,一陣相當罕見的酸軟感。竟猛地從腰間和大腿襲來!
那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虛脫乏力,遠超玄力耗儘的感覺,竟讓他一下子冇能坐起來。
反而腰眼一酸,渾身脫力,重新跌回殘留著旖旎溫香的柔軟床鋪。
腿…真的軟了。
關鍵,自己還不清楚個中滋味。
“嗯?”
更糟糕的是,風寒月兩姐妹因這聲響動,同時悠悠醒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