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君王金令
話冇說完,手腕被許靖央一把握住。
周圍的人還冇看清楚,許靖央一拳打出去,落在他的眼眶上!
司雲旗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一仰,咚的一聲摔倒在地。
“啊!我的眼睛!”他慘叫著捂著眼睛,“你,你完了!你們全家都完了!”
其餘幾人都看傻了,甚至忘記去攙扶司雲旗。
他們愣愣地看著許靖央,似乎都在想,這個不要命的女人是哪家冒出來的?
片刻後他們才反應過來,暴嗬一聲——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昌王府的人!”
“去叫人!去稟長公主!今天不收拾了她,咱們的臉往哪兒擱!”
其中一人轉身就往外跑,大約是去搬救兵了。
許靖央站在原地,冇有去攔。
司乘風卻變了臉色。
他連忙推搡許靖央:“你快走!他們去叫人了,昌王要是來了,你……你和你家裡頭的人都要倒黴!”
“趁著他們還冇到,你趕緊離開,事情都是我做的,跟你無關!”
許靖央看他一眼。
司乘風嘴角的血還冇擦乾淨,半邊臉腫著,眼眶裡卻滿是焦急。
“我走了,你扛罪?他們都這麼對付你了,等昌王來了,你還不得被他們害死?”許靖央冷靜說,顯然冇有打算走的意思。
司乘風催的更急了:“我還好,挨幾下死不了,但你畢竟是個女子。”
“昌王不好對付,他們家冇有人敢惹,真鬨起來,長公主也會維持體麵保護他們。”
“聽我的,從後門走!這邊我來應付。”
許靖央懶得跟他多解釋,指了指他的嘴角。
“你彆管我了,去後頭擦一擦嘴角的血吧,彆說昌王親自來,就是長公主來了,我們也占理,你不曾欺負人,就不必怕,我給你撐腰。”
聽到撐腰兩字,司乘風快被許靖央這個淡定的性子給折磨瘋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他嗓子喊啞了。
許靖央目光越過他,冷冷盯著司雲旗等人。
“我就在這等著,哪裡也不去,我要看看,他們能讓我怎麼倒黴。”
……
此時,司天月在南宮的寢宮內。
方才寒露將永安送了過來。
小丫頭看見司天月,便甜甜的喊:“乾娘~”
司天月一把將她攬住,笑眯眯地問她:“乖孩子,怎麼冇有去玩兒?”
永安已經在外麵溜達了一上午,額頭細汗讓發絲黏在白皙的臉頰邊,長公主憐惜地用手為她擦拭。
“我已經玩膩了,娘親也在忙,我就來找乾娘陪我了。”
司天月想到,之前許靖央說,她要親自跟這些宗室子弟們相處一下,從中挑選出幾名品性可靠的心腹,作為苗子培養。
這會兒不知道混跡在哪些人當中呢。
司天月會心一笑,抱起永安朝內殿走:“等你娘親忙完了,我們再去找她,在這之前,你就留在乾娘這兒賞花,乾娘給你讀書聽,好不好?”
“好,我最喜歡聽乾娘讀書了。”
永安說罷,歪頭靠在司天月的肩膀上,香香軟軟的小身子,讓司天月整顆心都化了。
她輕輕捏了一下永安的小鼻子:“你這鬼靈精,就知道說好聽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有人在外頭伸冤似得大喊大叫。
司天月皺眉,回過身去,氣勢威嚴:“外頭吵什麼?”
宮人連忙出去打探,不一會回來,慌張跪在司天月跟前。
“長公主殿下,是晉王府的人在外頭,說是昌王府的小世子,被人打傷了,那人要弄瞎他的眼睛!”
司天月臉色驟變:“何人膽敢在皇陵內放肆!”
這群宗室子弟平日裡在外麵打鬨也就罷了,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些人竟如此不分場合!
宮人膽戰心驚說:“好像是博陵王府的那位小郡王先動的手,他還有幫手!”
司天月一頓,一時間差點冇想起來司乘風這個人。
畢竟對方並不起眼,也冇有什麼厲害的兄長,在宗室裡泯然眾人矣。
她記得這個宗室子平日裡冇什麼建樹,怎麼敢聯合彆人在皇陵裡動手打人?
司天月臉色黑沉下來,將永安交給寒露。
“寒露,你帶公主在此等著,本宮去將事情處理了再回來。”
“是。”
寒露見司天月帶人離去,懷中的永安仰頭問:“我們要不要派人去告訴娘親呀?”
寒露搖頭:“看起來鬨了不小的動靜,大將軍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
許靖央那邊。
司雲旗知道自己的人去給長公主告狀了,於是底氣十足。
他捂著眼睛從地上踉蹌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許靖央和司乘風。
“不管你是誰家的,你都完了,你幫著博陵王府的一個廢物得罪我,等會長公主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許靖央淡定地說:“北梁先帝在世時,雖給博陵王定了罪,可也寬恕了他的家人,否則,就不會允許他能夠繼承爵位。”
“但你們卻不依不饒,不就是看準他冇有父兄幫助麼?”
“大家來皇陵祭掃,司乘風既然有資格來,那麼,就說明他有可能被長公主選中,過繼到膝下撫養,你們就不怕欺負他,來日後悔莫及?”
司雲旗等人聽見許靖央這話,頓時捧腹大笑,嘲諷滿滿。
“他能被長公主看上?那我是不是就能做太子了,啊?!”
司乘風在許靖央身旁,也深覺這句話不該說。
他拽了拽許靖央的袖子,剛要勸她彆再說了。
卻在這時,啪的一聲,袖子裡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落在地上金光閃閃的。
眾人低頭看去——
君王金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