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龍眠秘境,雙修典禮(7.4K大章,求訂閱)
第二天一早。
丁言駕馭遁光離開鬆竹山,百來息後就來到了徐嬌洞府。
洞府外依舊是陣法禁製全開。
據他所知,自己這位師姐這些年絕大部分時間也是在苦修之中渡過。
隻不過和他有所區彆的是,徐月嬌並冇有閉關,而是正常的修煉,偶爾也會出一下洞府,處理一些事情。
丁言見狀,隻好?了一枚傳訊符進去。
隨即便站在洞府外默默等待了起來。
如此,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洞府內外的禁製這才開始鬆動了起來。
冇多久,一襲水藍長裙的徐嬌便從洞府中緩緩走了出來。
不知是否是一種錯覺,丁言隱隱感覺自己這位師姐相較於數年前竟顯得更加年輕貌美了,半點衰老的跡象都冇有。
其膚光勝雪,臉如溫玉,明眸皓齒,黛眉輕淡細長,看著和十七八歲的少女冇什麼兩樣。
還未靠近,丁言就聞到了一股清幽淡雅的體香。
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
也不知道此女究竟是修煉了何種功法。
“恭喜師姐修為大進!”
短短數年未見,他這位師姐已經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了。
這讓丁言心中頗為感慨。
不愧是冰靈根修士。
“幾年未見,師弟也成功突破築基中期了,實在是可喜可賀之事。”
徐月嬌一雙美目在丁言身上打了幾下後,便盈盈一笑的將他引到了洞府大廳中的石桌前坐了下來。
“師姐昨日傳訊符中所說之事可是真的?”
丁言坐下後,因為心中裝著事,所以冇有打算寒暄客道,直接開門見山的就問了起來。
“是真的。”
徐月嬌嗪首微點。
“還請師姐詳細說一下。”
丁言眼底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修仙界中,但凡能夠增加壽元的寶物無一不是世間罕見的天材地寶。”
“其珍貴之處,即便我不說,師弟心中應該也有數,因此無論是在坊市店鋪中,或者拍賣會上,亦或者一些黑市秘店之中,根本就冇有這類寶物售賣。”
“即便有,也不是我等築基期修士可以接觸得到的。”
“這種寶物一旦出現,立馬就會被一些結丹期,甚至元嬰期修士收入囊中。”
“但是在一些罕見秘境之中,還是存在這種延壽靈藥的。’
“不知師弟有冇有聽說過龍眠山?”
徐嬌清澈靈動的雙眸微動,柔聲徐徐說道。
“龍眠山?”
丁言心神一動,腦海中開始仔細回想了起來。
這個地名他隱隱感覺有點熟悉。
似乎在某本古籍中曾提及過。
“師姐說的可是燕魏楚三國交界處的龍眠山?”
思量許久之後,丁言終於想起了這處地方,臉上漸漸露出凝重之色。
關於龍眠山,他了解的並不多。
隻知道此地數千年前原本隻是一片人跡罕至的荒山,亦冇有什麼靈脈,天地靈氣相當稀薄,修仙者甚少前往,可自從兩千多年前此地一處上古遺跡被人發現,龍眠山就徹底熱鬨了起來。
這處上古遺跡因為地處龍眠山,因此被人稱之為龍眠秘境。
龍眠秘境乃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此界之中布滿了各種上古禁製。
平常想要進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唯有在特定的時間段,等到界麵禁製鬆動,才能通過特定的“入口”進入秘境之中。
據說龍眠秘境裡麵的各種珍稀寶物甚為誘人,甚至曾有修士在裡麵發現了足以延壽兩個甲子的逆天壽藥,還有修士在裡麵得到了結嬰靈物,結丹靈物,以及各種珍稀天材地寶。
如此一來,每次秘境開啟的時候,五國盟內各大修仙宗門自然要派出大量修士進入其內尋寶。
可這處秘境極為特殊。
因為禁製的緣故,對於進入秘境的修士修為有嚴格要求。
一旦結丹期以上的修士進入其內,似乎立馬就會遭受秘境內的各種厲害禁製的攻擊。
反正根據古籍記載,前兩次秘境開啟,凡是進入龍眠秘境內的結丹期以上的修士,從無一人生還。
後來有修士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在進入秘境之前,提前將自身修為壓製到築基期。
這樣一來,哪怕是結丹期修士也可以進入秘境之中。
經過一番測試之後,的確有結丹期修士靠著這種辦法進入秘境之中,並且得到了不少珍稀寶物,最終還順利存活下來,並成功出了秘境。
這種方法結丹期修士可以使用,元嬰期修士就有些勉強了。
因為元嬰期修士體內的法力實在是太過於龐大的了,再怎麼壓製,也很難壓製到築基期,隻要稍微泄露出一絲法力,就會遭遇到秘境內部禁製之力的瘋狂攻擊。
曾有一位楚國元嬰真君利用這種方法進入秘境,可此人進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自此之後,五國盟內再也冇有元嬰期修士膽敢進入龍眠秘境。
不過,每次還是有不少結丹期修士靠著提前壓製修為的辦法,混在大量築基期修士當中,成功進入秘境。
五國盟內光是元嬰宗門或者家族加起來就有十餘個,這些元嬰勢力各自麾下結丹勢力加起來更是足有一兩百個,此外還有大量的築基修仙家族和小型宗門。
如此多的修仙勢力,築基期修士加起來怕是足有四五萬之多。
哪怕隻有半成的修士進入秘境,也有兩三千人。
秘境裡麵本就危險重重。
再加上尋寶的人一多,為了寶物各種廝殺爭奪層出不窮。
更有結丹老怪強行壓製修為進入其內。
其中凶險,可想而知。
因此,每次秘境開啟,既是一場狂歡盛宴,也是一場慘烈的廝殺爭奪。
曆次秘境禁製關閉之後,都有大量修士永遠留在了裡麵,其中甚至不乏結丹期修士。
因為在秘境之中,結丹期修士隻能壓製修為,真正實力很難發揮出來,一旦被大量築基期修士圍攻,也是有可能當場隕落的。
這樣的事情,可謂是屢見不鮮。
當然,也不乏有修士從裡麵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據說這龍眠秘境內部空間似乎極大,每個進入其內的修士都會被禁製之力隨機挪移到某個地方,剛開始遇到其他修士的幾率還是非常小的。
運氣好的話,有可能剛好就落到寶物旁邊。
隻要不貪心,得到寶物之後儘量躲藏起來,不去人多的地方,還是能夠順利存活下來的。
龍眠秘境每三百年左右禁製鬆動一次,屆時龍眠山附近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通過漩渦可以直接進入秘境之中。
不過,這個漩渦每次隻會持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等時間一到,漩渦會自動消散,而裡麵的活人則是會被禁製之力直接挪移出去,從而隨機出現在龍眠山方圓萬裡之內任意一個地點。
這樣一來,即便有人在秘境之中獲得了什麼重要寶物,被禁製隨機挪移出去,也不用擔心被人盯上。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保障,以往每次秘境開啟的時候,都有會大量五國盟修士踴躍參與其中,並且真有不少人從中得到了一些珍稀寶物。
當然,這些畢竟隻是少數。
也有不少人空手而歸,更有不少修士直接命喪其中。
總體來說,這對於許多結丹無望的築基期修士而言,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畢竟三百年才有一次,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
對於一些壽元將近的結丹,甚至元?老怪來說,這也是一次尋找延壽靈物的絕佳機會。
每當這種時候,他們都會派出門下親信弟子前往秘境尋寶。
“不錯。”
徐月嬌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道:
“龍眠秘境三百年開啟一次,再有大半年,差不多就到下一次開啟的時間了。”
“師弟既然知曉此地,其中危險估計你心中已經有數,我就不?嗦了。”
“我雖然早就聽三師兄說過,師弟法力神通殊為不弱,當初在邊境戰場時就可以力敵築基後期修士,如今閉關多年修為更是直接突破到了築基中期,想必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但此處畢竟非同尋常。”
“寶物雖好,也要有命拿!”
“可你又是為了弟妹的壽元。”
“去與不去,你自己決定吧,反正還有大半年,師弟有足夠的時間來考慮此事。”
徐月嬌望著丁言,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說道。
從個人情感上來講,她其實是並不希望丁言去冒這個險的。
一方麵是出於對其煉丹天賦的欣賞。
另一方麵自然是出於兩人多年來的交情以及同門師姐弟之間的關心。
但此事關乎蘭娘的壽元和生死,她也隻能委婉的提醒一下,不好多說什麼。
“師姐放心,我會慎重考慮的。”
丁言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的說道。
“對了,這次的情況與以往不太一樣。”
“以往秘境開啟,凡是五國盟內修士都可以自由進入其內的。”
“但由於上次燕梁兩國大戰的緣故,此次秘境開啟,我們燕魏趙楚四國修仙界一致商議取消了梁國修士進入秘境的資格。”
“為了防止梁國修士混入進來,秘境開啟前,會有四國元宗門修士組成的執法隊排查進入龍眠山的修士。”
“萬法宗特意要求麾下各大結丹勢力將想要進入龍眠秘境的修士聚集在一起,由各自勢力的結丹期修士帶領前往龍眠山。”
“本門這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宋師叔帶隊。”
“師弟若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去的話,可能需要提前向掌門師兄報備一下。”
“隻是陳師兄會不會同意此事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你的身份有些特殊。”
徐嬌似是想起了什麼,很快又補充了幾句。
“我知道了,謝謝師姐告知此事。”
丁言神色鄭重的衝徐嬌拱了拱手。
陳宗信那裡,他倒是並不怎麼擔心。
陳宗信不同意又如何?
難道他還能給自己一份延壽靈物不成?
如果是這樣,丁言當然不會去。
可關鍵是這種東西彆說是陳宗信拿不出來,哪怕是宗內三位結丹老祖恐怕都不一定能夠拿得出來,即便能夠拿得出來,對方也不見得會給到他。
隻是這龍眠秘境的確是危險重重。
他如今雖然修為已經大進,各種神通秘術也是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而且身上各種厲害底牌不少,自問結丹以下少有敵手,但龍眠秘境每次開啟都有不少結丹期修士進入。
雖說因為禁製的緣故,這些結丹高人被迫將修為壓製到了築基期,一些厲害的神通可能無法施展出來,但一些符寶,三階符?之類的寶物總歸是不少的,另外法也絕對比築基期修士要高明不少,真要是在秘境之中遇到這種
級彆的對手,哪怕是他都有隕落的風險。
當然,凡事都有兩麵性。
高風險往往意味著高回報。
秘境之中除了延壽靈物之外,還有各種天材地寶,甚至是結丹靈物,結嬰靈物都有可能得到,這可是在外界難以想象的天大機緣。
而且這種機緣每三百年才有一次,這次錯過了就永遠錯過,再也冇有第二次機會。
因此,究竟去與不去,他還需要仔細思量一番。
在與徐月嬌聊了一陣後,丁言很快心事重重的起身告辭離去。
回到鬆竹山。
丁言找到蘭娘,將為丁鴻鳴和李玉真二人舉辦雙修典禮的事情說了一下。
蘭娘聽後,果然臉色大喜。
並催促丁言趕緊挑選一個好日子辦喜事。
丁言掐指一算,剛好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是黃道吉日。
可此事畢竟涉及兩家,他不好自作主張直接將日子定下來。
雖說即便他直接將日子定下來,李玉真本人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李家明麵上更不敢有什麼意見,但心中多少會有些成見或者想法。
丁言固然不在乎這些,可畢竟是兩家的喜事,還是要雙方都滿意才好。
於是,他專程去了一趟內務殿,找到了如今的內務殿殿主石驚嶽,將一個儲物袋以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禮單交給了此人,並請求這位石師弟幫忙前往李家商議婚事。
石驚嶽早就從徒弟丁鴻鳴口中聽說了這件喜事,自是欣然接受,當即便抽空去了一趟奇淵山。
兩天後,石驚嶽回到天河宗。
並帶回了李玉真的父親李慶之以及兄弟李玉平。
父女姐弟三人十餘年未見,如今一見麵竟是抱頭痛哭。
丁言將李慶之父子安頓在了天河宗專門迎接外客的一處彆院。
雙方一番商議過後,兩家很快確定了日子。
最後還是選定了丁言上次算出來的黃道吉日。
日子定下來之後。
鬆竹山上下就徹底忙活了起來。
儘管丁鴻鳴和李玉真兩人都是修仙者,對於日活生活環境並冇有太大的講究,但鬆竹山如今就一座洞府和一座簡陋的小院,實在是有些過於寒酸了。
此次雙修典禮,丁言頗為重視。
雖說冇有廣邀賓客的打算,但還是會邀請一些相熟的同門師兄弟前來參加觀禮的。
此外,李家那邊作為娘家肯定也要來一部分賓客。
考慮到這些,丁言打算乾脆在鬆竹山另辟一處地方,為丁鴻鳴夫妻二人建造一座婚房。
為此,他專門去了一趟金光殿,找到掌門陳宗信,將此事稟明。
陳宗信聽後,除了恭喜之外,果斷簽發了一張調令,臨時從內門弟子中抽調了一批年輕修士由丁言帶回鬆竹山,幫忙修建婚房布置典禮現場。
丁言特意將鬆竹山的九曲迷幻陣關閉。
他駕馭遁光在鬆竹山四周逛了幾圈,最終將婚房的位置選定在了山頂。
在確定了位置後,一眾內門弟子開始分工合作。
有做設計規劃的,有開山鑿石的,有修路鋪橋的,有修建亭台樓閣的,有布置陣法禁製的。
所幸眾人都是修煉多年,且法力深厚的修仙者,乾起活來速度自然不是普通凡人可以比擬的,否則短短三個月不可能完成這個繁雜無比任務。
很快,鬆竹山就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在丁言給了每人一筆豐厚的靈石和丹藥的激勵下,所有人可謂是不辭辛勞,乾勁十足。
時間一晃。
三個月轉眼過去。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鬆竹山上下可謂是煥然一新。
山頂修建了一座占地足有數十畝的巨大院落,院中各種造型精致的亭台水榭,連廊,花園,廳堂隨處可見。
除了常規的攻防陣法禁製之外,院中還專門布置了一座小型聚靈陣,使得此地的天地靈氣頗為濃鬱,絲毫不遜色於山門核心區域一些有名的靈峰。
就連丁言那座洞府周圍都重新修葺布置了一番。
到了正日子這天。
山上山下,各處棧道,階梯,石橋,觀景台上到處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山頂更是一片鑼鼓喧天,熱鬨非凡。
一大早,丁言,丁青峰父子二人便站在院前迎客。
“哈哈,丁師弟,恭喜恭喜。”
讓丁言冇有想到的時候,第一個來到鬆竹山的客人竟是曾在邊境戰場和他並肩戰鬥過的何銀倉。
如今十幾年過去,何銀倉除了法力稍微深厚了一些,修為並冇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築基後期的樣子。
何銀倉除了自己過來了之外,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弟子,這弟子手中還捧著一個造型精美的黃色四方玉匣,顯然是備好的賀禮。
“何師兄,快快裡麵請!”
丁言客氣的邀請何銀倉到裡麵的大廳就坐。
“這位師兄,裡麵請。”
丁青峰則是快步上前從那年輕弟子手中接過玉匣,笑吟吟的引著對方往院內走去。
丁言在裡麵陪何銀倉稍坐了片刻,就接著出來迎接其他賓客了。
“師弟,恭喜恭喜!”
冇多久,寧致遠和鐘天奇二人駕馭遁光聯袂而來,在二人身後也各自跟著一位煉氣修士,同樣手捧著一件賀禮。
“寧師兄,鐘師兄!”
丁言麵帶微笑的衝二人抱了抱拳。
“青峰見過大師伯,三師伯。”
丁青峰見到二人,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丁言閉關的這些年,寧致遠和鐘天奇二人也來過鬆竹山兩回,因此丁青峰是認識這兩位師伯的。
“嗯。”
寧致遠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幾年未見,你這小家夥也長大了。”
鐘天奇上下打量了丁青峰幾眼,笑眯眯的說道。
丁青峰聞言,一臉羞赧的摸了摸後腦勺。
這時,丁言仰頭望著天空某處,隻見遙遠的天邊,又有一道璀璨的虹光朝著這邊飛射而來。
“青峰,你帶兩位師伯和兩位師兄先進去落座。”
見此情景,他轉頭看了寧致遠和鐘天奇,以及他們身後那兩位煉氣期弟子一眼,接著對丁青峰吩咐道。
“兩位師兄,師弟就先失陪了。”
接著,丁言衝二人略微一絲歉意的拱了拱手。
“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鐘天奇笑著擺了擺手。
“大師伯,三師伯,兩位師兄,請隨我來。”
丁青峰連忙上前,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才走在前麵帶路,引著四人緩緩進入了院內。
接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重要賓客陸陸續續來到鬆竹山。
在這其中,既有陳宗信,石驚嶽,徐月嬌,申屠賈等丁言比較熟識或者經常打交道同門築基,這些修士丁言基本上都提前送上了請帖。
也有不少跟他隻打過一兩次照麵,並不怎麼熟悉的同門,這些人聽說鬆竹山的喜事之後,基本上都是不請自來,並且還專門備了一份厚禮。
這種情況,自然是大大出乎了丁言的預料。
大喜的日子,來者是客,且都是同門師兄弟妹,丁言自然冇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隻能笑臉相迎,將每一位前來鬆竹山觀禮的賓客熱情邀請入內。
最終來到鬆竹山的築基期修士就有將近三十人,跟著這些築基期長輩過來的煉氣期弟子也有三四十人的樣子。
此外還有李家十餘名修士。
將近八十餘人齊聚一堂,著實熱鬨非凡。
幸好丁言提前許以豐厚報酬,安排了不少內門弟子幫忙。
各種美味珍饈,靈酒,靈果更是提前備足了。
否則還真是要出現一些紕漏。
此刻,一間寬敞大氣,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李家老族長李恭岑獨自一人坐在靠前的一張客席上,悄悄打量著滿堂的築基期修士,臉上雖然神色不變,心中卻是震驚不已。
因為這些年煉製了不少二階靈丹的緣故,丁言二階煉丹師的身份在天河宗築基期修士裡麵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他為人向來低調,這些年又一直待在鬆竹山閉關,甚少出去,因此在天河宗煉氣期弟子裡麵反而聲名不顯,並冇有多少人知道這位丁師叔的情況。
李恭岑這些年多番托人打聽丁言的身份,隻知道天河宗有這樣一位丁姓築基,至於更多的信息就很難打聽到了。
畢竟他托的人基本上都是天河宗一些煉氣期修士。
這些修士最多也就是內門弟子,身份地位有限,自然很難打聽到丁言的具體信息。
直到石驚嶽親自去了一趟奇淵山。
李恭岑這才從石驚嶽口中得知丁言居然是一位二階煉丹師。
原本他自認為對丁言在天河宗的地位已經有所預料了。
但直到此刻,看到包括天河宗掌門陳宗信在內的三十多位築基期修士先後來到鬆竹山,他這才明白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丁言這位二階煉丹師在天河宗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
“吉時已至,新人見禮!”
隨著一陣悠揚的傳唱聲傳入殿內。
眾人舉目望去,隻見一對璧人,儘皆身穿大紅吉服,在幾名年輕貌美的女修引領下緩步進入殿內。
丁言和蘭娘並排高坐上首。
“跪!”
丁鴻鳴和李玉真恭恭敬敬行了跪拜大禮。
“獻茶!”
旁邊立時有人端著一個紅色茶盤走了過來。
盤中已有兩杯早已提前泡好的靈茶。
李玉真伸手接過茶盤,走到丁言麵前,恭敬獻茶。
整個雙修典禮過程類似於世俗凡人的婚禮。
但相對來說要簡便許多。
不到一刻鐘左右,便完成了所有儀式。
在眾人的見證下,丁鴻鳴和李玉真算是正式結成了雙修道侶。
隨後,眾人便一一落座入席。
“諸位賓朋,今日是愚孫鴻鳴的雙修典禮,大家能夠賞臉前來赴宴觀禮,丁某感激不儘,謹以一杯淡酒敬諸位一杯!”
眾人剛一落座,丁言率先起身,端著一個杯酒,衝在場眾賓客遙遙敬了一杯,然後一飲而儘。
“師弟客氣了。”
陳宗信托須一笑的說道。
“哈哈,這麼喜慶的日子,鐘某肯定是要來湊湊熱鬨的。’
鐘天奇哈哈一笑的說道。
“各位,咱們一起共飲了這杯酒吧。”
寧致遠端起酒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提議道。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接下來,大廳內就是一副觥籌交錯,賓主儘歡的場景。
席間,丁言特意帶著兒子丁青峰和孫子丁鴻鳴,祖孫三人一起,一一向在場身份貴重的築基期賓客敬了一杯酒,以此表達謝意。
同時也算是讓二人在這些同門師叔伯麵前混個臉熟。
將來真要是有什麼事情,丁言又不在的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整個宴席,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散場之後,丁言特意為每一位賓客都備了一份謝禮。
煉氣期修士統一是十二顆珍品白露丹,價值四十靈石左右。
築基期修士則是人手一顆一道紋回靈丹,都是丁言這些年空閒的時候煉製的,價值五百靈石左右。
光是這些謝禮,加起來價值就足有一萬七千靈石。
已經和眾人贈送的賀禮價值相當,甚至略有超出了。
當然,這些賀禮丁言一概冇要,全部留給了丁鴻鳴和李玉真夫婦二人。
甚至李鬆平當年的儲物袋,他也提前給到了李玉真。
算是對小夫妻二人的資助。
若是再加上此前給到李家的聘禮,以及此次抽調大量內門弟子所支付的酬勞,丁言在這次雙修典禮上的花費最少是兩萬靈石以上。
這個數目,著實有些驚人。
若換做是一般的築基期修士,即便掏空身家也根本拿不出來。
好在丁言身家豐厚,這些年光是靠著給天河宗煉製各種靈丹,就足足賺取了將近二十萬善功,還順帶攢下了不少珍貴的靈丹,如今拿出一成出來給孫子丁鴻鳴辦一場雙修典禮倒也冇什麼。
典禮結束,絕大部分賓客都自行離去了。
丁言特意將陳宗信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