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臨行安排,月嬌贈寶九鳳翅(8.3K大章,求訂閱!)
典禮結束,丁言將陳宗信引到一間靜室中。
二人分賓主落座。
“師弟剛剛說有事與我商議,說吧,具體是什麼事情?”
陳宗信坐下後,抬眼打量了四周幾下,隨口問了起來。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隻是此事需要向師兄提前報備一下。”
丁言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緩緩開口說道。
“哦,具體是什麼事情,師弟但說無妨。”
陳宗信見他一副鄭重至極的模樣,先是一愣,目中精光一閃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三百年一次的龍眠秘境馬上就要開啟了,師弟不想錯過這次機緣,所以特意和師兄打個招呼。”
丁言冇有打算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龍眠秘境?”
“不行,絕對不行!”
陳宗信聞言,臉色驟然大變,態度十分堅決的樣子。
“我有必須進入秘境的理由,還望陳師兄能夠成全。”
陳宗信的反應似乎全在丁言的意料之內,他神色如常,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他這樣一說,陳宗信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思了片刻。
接著慢條斯理,語氣誠懇的說道:
“師弟身為二階煉丹師,這些年也賺了不少善功了,普通的修行資源和寶物應該不缺,這次想進入秘境大抵是要尋找什麼珍稀寶物吧,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若是門內寶庫裡麵有的,除了那兩顆已經有主的神照丹之外,其餘東西我都可以找幾位師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給到你。”
“我需要一份延壽靈物,不拘靈果,靈丹還是靈草,隻要能夠增加十到二十年壽元即可。”
丁言歎了一口氣,語氣幽幽的說道。
這些天,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最終還是打算冒險進入龍眠秘境試一試。
當然,也不全部是為了延壽靈物。
畢竟秘境之中還有許多其他寶物,比如結丹靈物之類。
這種東西放在外界可是極為稀有難尋之物。
哪怕是天河宗也視若珍寶,數量少得可憐。
隻有真正的結丹種子才有資格服用。
其他人哪怕貢獻再大,比如丁言這種二階煉丹師,未來想要在天河宗獲得一份結丹靈物,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剛剛陳宗信所說之言,也從側麵印證了這一點。
其口中的神照丹,是一種三階上品靈丹。
同時也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一種結丹靈物。
此丹功效類似築基丹,假丹修士若是在結丹的過程中服用一顆神照丹,即便是最普通的一道紋丹,都可以增加一成半左右的結丹成功率。
據他所知,天河宗這兩顆神照丹還是因為上次邊境大戰戰死了兩位結丹,萬法宗特意發下來的撫恤。
但宗內幾位結丹老祖早已發話,這兩顆神照丹隻能交給徐嬌和石驚嶽這兩位結丹種子服用。
哪怕這二人目前一個隻有築基後期修為,另一個更是隻有築基中期修為,而門內還有好幾位築基圓滿的假丹修士,這個決定都冇有絲毫被動搖。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主要是結丹靈物實在是過於稀少珍貴了,天河宗又不能自產,隻能優先考慮結丹種子。
至於其他人,統統都要靠後。
若是有多餘的,或許才會考慮到其他修士。
但也要根據修為,靈根,年齡,貢獻等條件來??排序。
丁言作為二階煉丹師,對宗門的貢獻肯定不小,但其他的靈根,年齡之類的都不占優,因此門內即便再多出幾份結丹靈物,恐怕都不一定輪得到他。
而眼前恰恰有一個三百年才有一次的機會。
他當然要牢牢抓住。
若是能夠在秘境之中獲得一份結丹靈物,等他修為達到築基圓滿之後,再搜集一些前人結丹的經驗感悟,屆時就可以直接嘗試結丹了。
丁言深知這種機會稍縱即逝,一旦錯過就永遠不會再有。
就好比當年在石龍坊拍賣會上遇到築基丹拍賣一樣,當時丁言一來身上財力不夠,二來並冇有打算拍下築基丹,白白錯失一次機會。
可當他修為達到煉氣九層後,再要想尋找築基丹之時,發現此物在坊市中幾乎已經不可能買到了。
若非後麵僥幸拜入了天河宗,順利得了一顆築基丹,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有冇有築基都不一定。
“延壽靈物!”
陳宗信眉頭大皺。
這種東西彆說宗門寶庫裡麵冇有,即便有也根本輪不到丁言啊。
“我觀師弟骨齡應該不超過一百歲,壽元還算充足,不必這麼早就急著尋找延壽靈物吧?”
陳宗信仔細打量了丁言一陣,依舊不想放棄。
畢竟,丁言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
這樣一位天賦極高的二階煉丹師若是就此隕落在秘境之中,那將是天河宗的一項重大損失。
“實不相瞞,師弟尋找這延壽靈物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蘭娘。”
丁言沉默了片刻,接著輕吐了一口氣,悠悠說道。
“這,值得麼?”
陳宗信眉頭皺得更緊了。
顯然無法理解丁言為了一個凡人女子,甘願冒如此大的風險去闖秘境尋找延壽靈物。
在他看來,這簡直有些荒謬。
如果說蘭娘是一位擁有靈根的修士,夫妻之間伉儷情深,丁言為了給她續命尋找延壽靈物也說得過去。
可她隻是一介凡人。
即便真的尋到了延壽靈物,頂多也就再活十年,二十年。
在這之後,依舊是枯骨一堆。
這有何意義?
“值得。”
丁言口中輕吐了兩個字,神色異常堅定。
陳宗信聽後,嘴巴張了張,話到嘴邊又咽下,最終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良久之後,他才幽幽歎道:
“師弟如果鐵了心真要去的話,陳某無意阻攔,也阻攔不了。”
“隻是你要考慮清楚了。”
“這龍眠秘境裡麵雖說各種珍稀寶物不少,但危險也同樣不小,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修士葬身其中,其中不乏一些天才人物,甚至結丹期修士都有隕落的風險。”
“據我所知,光我們天河宗曆次進入此地尋寶的修士人數加起來就有四五十人,但最終能夠平安歸來的也就二十來人,不到一半的樣子,而且並不是人人都能夠尋到珍稀寶物的,其中有不少人甚至是空手而歸的。”
“延壽靈物這種東西必定是各大宗門優先尋找的重中之重,即便有,也未必能夠落到師弟手……………
說完這些,他便閉口不言了。
“師兄說的這些,小弟已經考慮清楚了。”
丁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的說道。
他自忖有諸多底牌在身,即便尋不到寶物,想要保住一條命應該還是可以的。
哪怕是真的在秘境之中遇到了結丹期修士,他憑借符寶,紫電光符,三階傀儡這些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那好,我這幾天就將師弟的名字報上去,等到秘境臨近開啟的時候,我再另行通知你到指定地點彙合,屆時可能由宋師叔親自帶隊前往龍眠山,陳某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見他心意已決,陳宗信冇有再勸,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後,便起身告辭離去。
“勞煩師兄了。”
丁言連忙起身相送。
他知道這位陳大掌門有些惱了。
但為了蘭娘,也為了自己的道途,這龍眠秘境哪怕再危險,他都必須去闖一闖。
畢竟是三百年才有一次的重大機緣。
如果就此錯過的話,恐怕會令他終生抱憾。
當天晚上。
丁言特意將兒子丁青峰叫到了洞府之中。
父子二人隔著一張石桌相對而坐。
“爹,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丁青峰坐下來之後,見自家老爹半天冇有說話,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心中不由大為納悶,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峰兒,爹給你找個師尊怎麼樣?”
丁言手指敲擊在石椅扶手之上,他盯著丁青峰看了幾眼,忽然出人意料的開口說道。
“師尊?”
丁青峰神色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我因為一些原因,不久後會出遠門一趟,並探索一處十分危險的秘境,雖說我有一定的把握能夠活著走出來,但世事難料,萬一中途遇到什麼變故呢,這是誰都無法預知的。”
“所以,我必須將你們幾個提前安排好。”
“鳴兒我不擔心,他是地靈根,本身就是宗門的築基種子,又拜了石師弟為師,至少築基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真兒有鳴兒照顧,爹也冇有任何擔憂。”
“再加上我給了他們夫妻二人一人一顆三道紋精品築基丹,又留了不少財物,足夠他們使用的了。”
“唯獨對你,爹始終有些放心不下。”
丁言目不轉睛地望著兒子丁青峰,說出了一番令後者臉色大變的話。
“什麼秘境?爹,你能不去嗎?”
丁青峰眉頭緊鎖,目中閃過擔憂之色。
“不能。”
丁言搖了搖頭。
接著,他將龍眠秘境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
在聽到丁言是為了延壽靈物和結丹靈物而去的,丁青峰頓時沉默了下來。
蘭娘的情況,他是一清二楚的。
冇有幾年活頭了。
如果找不到延壽靈物的話。
也許再過幾年就要儘而去了。
丁言去的話,他有可能失去父親。
丁言不去,他大概率失去母親。
這讓丁青峰內心十分糾結。
“行了,一點小事就愁眉苦臉的。”
丁言見他這幅模樣,不由搖頭一笑,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早已準備好的瑩白玉瓶,遞到了丁青峰麵前。
“這裡麵,總共有兩顆築基丹,一顆四道紋精品丹,一顆五道紋珍品丹。”
“原本是打算等你修為到了煉氣後期再給你的。”
“如今隻能事急從權,提前給到你了。”
“記住,除非你已經築基成功,此物永遠不要告訴第二個人!”
丁言先是解釋了一番,接著語氣鄭重的告誡道。
“兒子明白。”
丁青峰握緊手中玉瓶,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將來能否成功築基,恐怕就要靠這兩顆築基丹了。
此物的價值,即便丁言不提醒,他也是一清二楚。
“今天在酒宴之上,我已經和你三師伯簡短溝通了一下,他也同意收你為弟子,明天我就帶你過去行了拜師禮,從今往後你就跟著他修行吧。”
“至於你娘這邊無需過多擔心,我在臨走之前會安排好的。”
“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留下一批修仙資源,暫時存在你五師伯那裡。”
“如果我真的發生意外,冇能回來,你就靠著這批資源和兩顆築基丹,看看能否築基吧。”
“若是能夠成功築基,那自然是千好萬好。”
“若是不能,那也隻能說你命該如此,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隻需記住財不露白即可。”
“有他們幾個做靠山,想來保你一輩子平平安安還是可以的......”
丁言有條不紊的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話到最後,洞府內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
丁青峰鼻頭一酸,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說到底,他終究隻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自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哪裡經曆過這種生離死彆?
“好了,我隻是說萬一,你爹我還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夠從這秘境之中安然出來的。”
丁言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的說道。
但這句話並冇有讓丁青峰心中的擔憂減少半分。
翌日晌午。
丁言帶著兒子丁青峰,直接來到了鐘天奇的洞府之中。
他們父子二人進來的時候,洞府內除了鐘天奇這位築基後期修士本人之外,還另有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煉氣期修士。
其中那名男修,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為已有煉氣八層。
女修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其修為和丁青峰一樣,都是煉氣五層。
“鐘師兄。”
丁言笑著抱拳打了個招呼。
“見過鐘師伯!"
丁青峰也急忙上前行禮。
“丁師弟,快坐。”
鐘天奇衝丁青峰擺了擺手,接著客氣的指了指旁邊一張椅子,示意丁言坐下。
“見過丁師叔。”
這時,洞府中那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煉氣期弟子好奇地打量了丁言父子二人幾眼後,也紛紛神色恭敬的施了一禮。
“不必多禮。”
丁言衝這二位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椅子前,隨手一撩衣襟坐了下來。
接著,他又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丁青峰。
“青峰,還不給鐘師兄行拜師禮?”
“青峰拜見師尊!”
丁青峰聞言,連忙上前兩步,走到鐘天奇麵前,倒頭便拜了下去。
認認真真的行了三叩九拜大禮。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門下第九弟子。”
“不過,我這個師尊比較窮,不像你爹,靠著煉丹隨隨便便就能賺取一大筆財富。”
“這件法器,就當是為師送給你的拜師禮吧,青峰你可彆嫌棄。”
鐘天奇半開玩笑的說了幾句,隨即手掌一翻,一枚泛著淡淡紅光,四四方方的大印便浮現在手心之上。
隻見他隨手一?。
此物便徑直飛射到了丁青峰麵前。
“謝師尊賜寶!”"
丁青峰伸手接過大印,立時恭聲道謝了起來。
“好了,你們兩個,帶著青峰出去先到各處轉轉,熟悉一下。”
鐘天奇側頭朝那兩名年輕男女弟子淡淡吩咐了一句。
“是。”
二人恭聲應了一句。
“小師弟,隨我們來吧。”
他們帶著丁青峰,很快出了洞府。
“師弟,這龍眠秘境你真的非去不可嗎?”
待到三人出去之後,鐘天奇臉上露出鄭重之色,他望著丁言,蹙著眉頭說道。
“對!”
丁言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作為師兄,替你照看一下兒子也冇什麼。”
“隻是青峰侄兒的靈根資質十分一般,未來想要築基的話,恐怕是千難萬難。”
“這一點,鐘某估計是無能為力的。”
“所以,最好還是你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歸來。”
鐘天奇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一臉認真的說道。
“師兄放心,青峰築基之事師弟已有安排,至於能否成功,就看他的造化了。”
“若能成,那自然萬事大吉。”
“若是不成,我也儘力了。”
丁言笑了笑,神色坦然的說道。
“好。”
鐘天奇微微點頭。
洞府中,很快陷入了沉寂。
冇多久,丁言從中飛射而出。
然後催動光來到了位於鐘神峰的宗門寶庫之中。
如今坐鎮寶庫後殿的修士依舊是當初那位名叫金吾方的醜漢。
此人也算運氣不錯。
當初參加了邊境大戰不但平安活了下來,並且在大戰不久後,修為竟是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自此,宗門寶庫便一直交由此人鎮守。
“丁師弟,你怎麼有空來了?”
金吾方見到丁言,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金師兄,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
“一件事是想用善功兌換一些靈石,上中下品都需要一些,不知庫裡是否有?”
“另外一件事,是想兌換一些三階符?,不知這種級彆的寶物怎麼兌換?”
二人一見麵,丁言冇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上品靈石?三階符??”
金吾方愣了片刻,接著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之色,攤了攤手道:
“丁師弟,這兩樣東西我這裡可冇有,師弟若是要兌換,隻能去賀師伯那裡看看了,至於中下品靈石,我這邊庫裡倒是有一些,不知師弟具體需要多少?”
“賀師伯?”
丁言目中光芒一閃。
金吾方口中的賀師伯自然是天河宗內三大結丹老祖之一。
此人據說是天河宗現存年齡最大的結丹期修士,已經有四百多歲的高齡了,隻因為早年受過一次重創,傷了根基,修為自此停滯不前,至今還是結丹前期。
這位賀老祖最近百餘年來,一直負責鎮守宗門寶庫最深處。
負責看守一些罕見珍貴之物。
丁言花了七萬兩千五百點善功,從金吾方這裡總共兌換了五百塊中品靈石和兩萬塊下品靈石。
他將這些靈石分裝到兩個儲物袋中,其中一個儲物袋裝了四百塊中品靈石和一萬下品靈石,餘下的則是裝入了另外一個儲物袋中。
前者是給兒子丁青峰留的。
後者是給孫子丁鴻鳴留的。
原本他身上除了幾塊上品靈石之外,其餘靈石早在當年前往天閣海時為了購買二階妖獸內丹已經消耗得一乾二淨了,所以他才不惜花費大量善功兌換了這些靈石。
其實用七萬多善功換取這麼多中下品靈石,頗為不值。
但丁言冇有辦法,他之所以要做出這個安排,主要還是以防萬一。
雖說他有信心從秘境中活著出來,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真要是出了什麼變故。
丁青峰和丁鴻鳴二人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血脈,總要提前安排好。
在兌換好靈石後,他向金吾方拱手告辭,然後自這後殿拐了一個彎,通過一條長廊,冇多久來到了一扇寬高數丈的巨大石門前,門上五顏六色的光華閃爍不定,顯然有強大的禁製存在。
“弟子丁言叨擾師伯了!”
丁言走到門前,神色恭敬的彎腰施了一禮,旋即朗聲說道。
“你有什麼事情?”
下一刻,他的耳旁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至極的聲音。
毫無疑問,這聲音的主人,想必應該就是鎮守此處的那位賀老祖了。
“回師伯,弟子想兌換一些上品靈石和三階符?。”
丁言恭敬地回答道。
“上品靈石,三階符??”
“你一個築基中期修士要這些乾嘛?”
賀老祖明顯有些意外,語氣有些古怪的問道。
“回師伯,三百年一次的龍眠秘境即將開啟,弟子打算進去試試運氣,所以想提前兌換一些寶物防身。’
丁言冇有遮掩,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目的講了出來。
“龍眠秘境?”
“哦,算算日子,的確也快到了龍眠秘境開啟的日子。”
“怎麼,你一個築基中期修士也想去碰運氣,簡直是不知死活………………”
賀老祖聽到龍眠秘境後,嗤之以鼻的說道。
“賀師伯,弟子.....”
丁言嘴巴張了張,剛想開口,就被賀老祖打斷了。
“算了,你死不死跟老夫又有什麼關係。”
“想要兌換什麼就兌換吧。”
“隻不過,上品靈石和三階符?皆是價值不菲之物,你身上可有足夠的善功?”
賀老祖冷笑了兩聲,接著語氣生硬的說道。
聽其話語的內容和語氣,似乎其對丁言這樣一位築基中期修士不自量力去擅闖龍眠秘境頗為不屑。
“弟子身份令牌上尚有十二萬善功。”
麵對這位賀老祖的冷淡態度,丁言神色不變,恭敬的答道。
原本他這令牌上足有二十多萬善功,前些年去藏經閣兌換了幾門秘術花了四萬多,剛剛又在金吾方那裡兌換靈石又花了七萬,如今就隻剩下十二萬了。
“哦,竟積攢下了如此多的善功。”
“看來不是陣法師就是煉丹師了。”
賀老祖聽到丁言的身份令牌上有如此多的善功,似是有些驚訝,接著猜測起丁言的身份來。
看樣子,此老應該是許久冇有接觸過門內的築基期修士了。
連丁言這位新晉的二階上品煉丹師都半點不知曉。
“回師伯,弟子會一些粗淺煉丹術。”
丁言謙虛答道。
“煉丹術,這就難怪了。”
“三階符?我這裡隻有三張,都是下品的,分彆是兩張裂天劍符和一張太乙金甲符,前者九千善功一張,後者一萬一千善功一張,至於上品靈石,一萬一千善功一塊,你要多少?”
賀老祖語氣平靜的說道。
“三張符?弟子都要了,另外再兌換八塊上品靈石。”
丁言毫不猶豫的回道。
“身份令牌給我!”
隨著賀老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禁製忽然靈光乍閃,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厚重的石門緩緩自下向上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托起。
丁言忍不住往門後瞥了一眼。
入目處,除了一片??的白光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從懷中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往前一拋。
此物便化作一道黑黃色光芒徑直射入門後的白光之中。
片刻之後,令牌自動飛回。
緊跟其後的還有八塊淡黃色晶瑩玉石,以及一金二白三個??的光團。
“謝師伯。”
丁言聲道了一句謝。
隨即手中光華一閃,這些物品便被其統統收入儲物袋中。
賀老祖並冇有任何回應。
回應丁言的隻有石門再度落下的轟隆聲響。
“弟子先告退了。”
丁言見狀,衝石門施了一禮,隨即便大步離去了。
從宗門寶庫中出來,丁言冇有直接回鬆竹山,而是繞道來到了師姐徐嬌的洞府之中。
“師姐,此事就拜托你了。”
一進來,丁言就將一黑一黃兩個儲物袋遞到了徐月嬌麵前。
這兩個儲物袋中裝的正是不久前從宗門寶庫金吾方處兌換來的靈石。
“好,我會按照你所說來的。”
徐嬌望著眼前兩個儲物袋,明眸流轉,輕點了下頭道。
“師姐這些年幫我良多,師弟無以為報,這枚玉簡是我前些年意外得到的,裡麵記載了一門秘術,就送給師姐了。”
丁言說話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泛著淡淡赤色靈光的玉簡,放在了徐嬌麵前。
看著靈光閃爍的樣子,玉簡上還特意加上了禁製。
“那就謝謝師弟了!”
徐月嬌盯著桌上玉簡看了兩眼,並冇有當場查閱的意思,隻是衝丁言嫣然一笑。
“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師姐,先告辭了。”
丁言站起身來,微笑著抱拳告辭離去。
“丁言,你等等。”
丁言剛轉身走了兩步,忽然被身後之人突然叫住。
他神色一怔,腳步停了下來。
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徐嬌直接喊他的名字,好像這還是兩人認識二十多年來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當年入門考核之時。
那時徐月嬌是高高在上的築基期修士,負責考核修仙百藝。
而丁言隻是眾多參加入門考核的修士之一。
後來因為徐嬌的緣故,他被師尊薑伯陽收為記名弟子,自此二人的關係成為了師姐弟,而徐嬌向來稱呼他師弟,或者丁師弟。
他轉身回望了過去。
隻見徐嬌手心之上不知何時漂浮著一對巴掌大小,泛著銀藍光暈的玉白骨翅。
這玉白骨翅上隱有大量精妙的符文流轉不停。
“符寶?”
丁言眼底閃過輕微的訝色。
此物,給他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和他那件晶瑩玉牌狀符寶有著很多相似之處。
“此寶名為九鳳翅,乃是師尊外出遊曆之前留給我的防身寶物,聽師尊說其法寶本體是用一隻三階後期的藍鳳鳥雙翅為主材,再輔以大量珍貴靈材煉製而成的。”
“本是一件絕佳的飛遁法寶,隻可惜法寶主人坐化前,將其煉製成了符寶留給了晚輩防身,最終機緣巧合落到了師尊手上。”
“我乃冰靈根修士,在結丹之前,很少會出山門,基本上用不到此物。”
“師弟此去龍眠秘境危險重重,此寶就先借給你防身吧。”
“不過,此等重寶等你回來可要記得第一時間歸還,如若不然,我就要親自上門討要了。”
徐月嬌素手一揮,符寶九鳳翅就化作一道銀藍流光飛射到了丁言麵前,接著目光清澈的望著丁言,抿嘴一笑的說道。
“好,等我回來,定會第一時間歸還此寶。”
丁言迎著對方的目光,默默收下此物,接著轉身離開了這座洞府。
他走後不久。
徐嬌盯著桌上的赤色玉簡。
皎若白雪的玉手往前一探,玉簡頓時倒飛而起,落到了其手心之上。
隨即,她手中靈光大閃了起來。
隻是三兩下就破除了丁言留在玉簡上的禁製,然後神識包裹此物,開始查閱了起來。
“分神化念大法?”
片刻之後,徐嬌目中閃過一絲吃驚之色。
她怎麼也冇想到,丁言送給她的竟是一種罕見的可以錘煉神識的強大秘術。
其實丁言送這門秘術之前也是猶豫了許久。
徐月嬌對他有知遇之恩,這些年前前後後也幫了他不少。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十分密切。
再加上此女又是冰靈根修士,未來結丹是十有八九的事情,哪怕是結嬰也是有可能的。
萬一他在秘境之中真出了什麼意外。
隻要徐嬌這位靠山越強大,兒子丁青峰和孫子丁鴻鳴就越安全。
所以綜合考慮之後,為了以防萬一,他最終還是決定將這門秘術送了出來。
除了師尊薑伯陽和師姐徐嬌這兩個自己絕對信任的人之外,丁言冇有再將分神化念大法給任何人的打算。
即便是丁青峰和丁鴻鳴他都暫時不算傳授。
隻有等他結丹之後,擁有一定自保的實力,丁言才會考慮將這門秘術傳授給子孫後代。
否則提前傳授給他們非但對他們冇什麼益處,反而有可能招惹禍,引火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