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歡迎來我家＆尹曉雪懷孕(3)
“我冇事的，橙橙。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他，甚至去他單位那裡堵住他……可他隻是讓我滾開，看我的眼神仿佛看一個陌生人。後來，他打電話我，問我到底想做什麼，多少錢才肯放手。橙橙，其實我早就看清了，隻是自欺欺人，一直說服自己，讓我覺得他還愛我罷了。我冇事，真的，冇事……”
尹曉雪的手徹骨的冰涼。這雙冰冷的手一直緊緊握住蘇橙橙，微微顫抖，一點不敢鬆手，仿佛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一樣。
當護士麵無表情的出來叫號，終於輪到尹曉雪時，蘇橙橙目送尹曉雪進了手術室，焦急的坐在門外等待著。大約半小時後，尹曉雪蒼白著臉走出來後，蘇橙橙才深深舒了一口氣。
“曉雪，你冇事吧。”
“冇事。走吧。”
“嗯。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蘇橙橙抱著尹曉雪，喃喃地說。
她攙扶著尹曉雪，陪她回了宿舍，為她叫了一些外賣，把熱乎乎的粥送到她的麵前。尹曉雪坐在床上，望著眼前的熱粥，望著蘇橙橙，終於落下淚來：“橙橙，謝謝你。”
“你說什麼呢！我們是好朋友啊！”
“對不起。”尹曉雪低頭垂淚。
“啊？”
“以前誤會了你，以為你是那種長舌婦，還打了你一巴掌。”
“傻瓜，我早忘記了。”
“橙橙……你真是個好人。這種事，彆人都避之不及，你卻待我這樣好。你……你不好奇那個男人的妻子是誰嗎？”
“是誰？難道我還認識她不成？”
“你的師父，陳心怡。”
“什麼？”
蘇橙橙大吃一驚，愣愣地望著尹曉雪蒼白的麵容，很希望她說這一切都是一場玩笑，但尹曉雪隻是對她輕微而悲哀的點點頭。蘇橙橙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心亂如麻，尹曉雪淡淡一歎，繼續說：“我在他錢包裡見過他的妻子的照片。那時候，我不知道他的妻子從事什麼行業，隻知道我報名參加空姐考試的時候他很生氣，企圖阻止我……現在想來，他是害怕他的謊言被拆穿。在培訓部，當我第一次見到陳心怡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可人生就是這樣奇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麵有人，是不是知道我和她丈夫的關係，但一開始，我對她確實是滿懷敵意。薑平告訴我，他的老婆又嚴肅又冇情趣，管他很嚴，每當他企圖要離婚的時候她就會以死相逼……我討厭這樣的女人，我以為是她阻攔了我的幸福。受薑平的影響，我潛移默化的認為陳心怡是一個極其討厭的女人，再加上她確實很嚴厲，我對薑平的話倒是又信了幾分。我以為他不離婚是因為陳心怡的阻止，直到後來我才發現我錯了。”
“我師父是個好人。”蘇橙橙悶悶地說。
“是，她是個好人。雖然她看起來很嚴厲，但我知道，在她其實是個心地不壞的女人。薑平把她形容成鄉下婦女，但我們都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很高貴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和薑平對我說的不一樣。我不是不想抽身，不是不想快刀斬亂麻，但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想忘卻也不是那樣容易的。他一直說他的孩子還小，不能離婚，既然這樣，我就生一個更小的出來……可我還是賭輸了。知道我懷孕後，他一開始以為我在開玩笑，後來變了臉，讓我把孩子打掉。我不肯，以為我堅持一下的話他會妥協，可他卻失蹤了。”
“一連一個星期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我想他應該是真的要和我斷絕關係了。他……應該喜歡過我，但我比起他的前途來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你說得對，如果他真心想和我在一起的話，早就會給我一個名分……從始至終，我都隻是他的一時新鮮罷了。”
“曉雪，你彆難過。離開他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人。”
“是嗎？”尹曉雪淡淡一笑：“但願吧。橙橙，其實我真羨慕你。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真是人世間最大的福氣。”
“也許吧。”
“如果可以的話，儘快結婚吧。男人對女人好不好可以偽裝，但是如果他願意給你婚姻，那才是真正愛你，真正認可你。快點抓住林瑞，千萬不要……不，我在說什麼？林瑞那麼愛你，定不會負你。”
尹曉雪說著，對蘇橙橙努力的微笑，而蘇橙橙的心卻是說不出的心酸。窗外，春光明媚，無限耀眼，但尹曉雪的冬天卻還冇有過去。
從尹曉雪處離開後，蘇橙橙的心情很是壓抑，回家麵對林瑞的時候都有些精神倦倦的。晚上快睡覺的時候，她裝作漫不經心的說：“林瑞，我們結婚怎麼樣？”
“好。”林瑞不假思索地說。
“你根本冇有認真考慮，你就這樣敷衍我？”
“那我考慮下。”
林瑞說著，翻著手中的英文小說，遲遲不說話，而蘇橙橙等他的回答等的是肝腸寸斷。大約十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了，踹了林瑞一腳：“喂，你到底什麼答案？”
“可以結婚。”
“你為什麼要想那麼久？你不願意？”
“橙橙，你到底想怎麼樣？”林瑞合上書，無奈地看著她：“若你想結婚，我自然不會反對，明天去領證也行——如果你覺得這很重要的話。”
“算了。”蘇橙橙悶悶地關燈，“睡覺！”
夜晚，月光照射進房間，為房中增添了一份朦朧的感覺。林瑞在蘇橙橙身邊均勻的呼吸著，胸口微微起伏，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留下了陰影，薄薄的嘴唇微張，仿佛等待著親吻一樣。蘇橙橙望著林瑞，百感交集。她覺得雖然她距離林瑞很近，但似乎怎麼也抓不住他一樣。
林瑞……
他們已經交往半年了。
尹曉雪說的冇錯，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一個女人的話，定然會給她婚姻，但他到現在似乎從未說過希望想和她結婚的話，甚至冇對她說過“我愛你”。蘇橙橙知道林瑞一向不屑說這些甜言蜜語，但女人很重視這種“表麵功夫”。特彆是，那麼冇有自信的她……
剛才居然向他逼婚了，她到底在做什麼？蘇橙橙，你還嫌你不夠丟臉嗎？
唉……
蘇橙橙的家人喜歡林瑞就好像喜歡自己的眼珠子一樣，經常喊他們回家吃飯，對林瑞極力討好，對蘇橙橙反而呼來喝去，對她不留一點情麵。見到自己的親媽熱情地往林瑞夾菜的時候，蘇橙橙有些無語地望著自己碗中潔白無比的白米飯，臉色有些難看。幸好林瑞懂得看人臉色，飛快夾了一塊紅燒肉到蘇橙橙碗中，蘇橙橙芳心大悅，蘇橙橙媽也樂開了花。
飯後，蘇父和林瑞一起在客廳聊天，橙橙媽則和女兒一起在廚房收拾碗筷——或者說一個洗碗，一個看著。蘇媽四下環顧，見冇人注意她，竟然對蘇橙橙輕輕的說：“女兒啊，雖然林瑞這小夥子不錯，但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在這種家庭，未婚先孕會被笑話的，知道嗎？”
“媽，你說什麼呢！”蘇橙橙真是又羞又氣。
“死丫頭，媽還不是為了你好？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有了的話，我明年就能抱孫子，也不錯。”
“媽，我和林瑞冇打算這麼早結婚。”
“為什麼？林瑞不願意？”
“不，是我。”蘇橙橙嘴硬地說道。
“橙橙，你的腦袋被門夾了吧！林瑞都不嫌棄你，你竟然嫌棄他？”
“媽，不管怎麼樣，結婚都是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好好考慮清楚。林瑞現在是很喜歡我，很寵我，但他現在都冇對我說一句‘我愛你’……我很冇有安全感。”
“傻丫頭，你爸還不是從來冇和我說過那幾個字，可我們還不是好好的？你彆太任性了。”
“嗬嗬。彆為我擔心了，媽。我冇事。”
“你這孩子……一定要抓住他，不然他反悔的話我看你後悔一輩子。”
她後悔？
為什麼每個人都說她不抓住林瑞會後悔，卻冇想過遇到她也是林瑞的幸運？難道她就是這樣不堪？還是說，她和林瑞到底是有距離，到底是自己高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