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沙塵滾滾,翻天覆地,可以吞噬一切。
臨近死亡,絕處逢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天,黑,不見一絲絲明光。
殘陽依舊在原地上摸索著什麼,不急不躁,很是鎮定。
“來了,臭蟲,我們必須得走了。”惆悵死死拽著牆角,砂礫隨風滾動著襲來,拍打著他的臉頰,他有氣無力地嘶啞聲,已經表露出他的痛苦。
哢~一陣清脆聲,牆角一處自動打開,在風沙中敞開一條暗道,深不見底的暗道。
“什麼?”惆悵一看,吃驚地喝道。
“好了,快走。”殘陽說著,疾步而去。
“唉,等等我。”惆悵一看沙塵暴逼近,便飛身而入,躲過了沙塵災難。兩人一前一後,剛剛走進暗道,暗道大門就自動關閉了。
“這裡是哪裡啊!怎麼黑黝黝的?”惆悵有些害怕,一直拉著殘陽的衣袖。
“明火呢?照一下路。”殘陽一進暗道,便感覺有一絲絲涼意,莫名其妙地涼意。
“有,有,等一下。”惆悵說著,摸出明火筒,吹出火光,照明暗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怎麼感覺怪怪的?”
“彆急,咱們看看再說。”殘陽說著,接過明火,四處照明到。
“火炬?好多火炬啊!”微微的火光一到,便看到四處峭壁上插滿了火炬,黝黝發黑的火炬。
惆悵說著,飛身而取,要了兩把火炬。兩人一拿火炬,便馬上用明火一點,接著就看到火勢燎原,熊熊焰火,撐爆了整條暗道。
“不簡單啊!原來那兩個毛賊進了暗道裡。”惆悵看了看暗道地底下的腳印,然後開口說道。
“我們走吧!看看這群毛賊的老巢在哪裡?”殘陽看了看四周,隻見四周都是峭壁石塊堆積構建而成,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好,我們走。”
說著,兩人舉著火炬,緩緩而行。殘陽和惆悵順著暗道行走了好久,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暗道儘頭。
“怎麼回事?冇有路了?”惆悵一看到暗道儘頭是一堵牆,便急聲說道。
“不,這是一道機關,需要破解。”殘陽說著,舉起火炬,靠近而看。
“破解?”惆悵一聽,感覺蒙圈了,
“怎麼回事?有女人的嬉戲聲?”惆悵對聲音向來敏感,隻見他耳朵靠在牆角處,閉上眼睛傾聽到。
“女人的聲音?”殘陽一聽,感覺不可思議。接著他自己也豎起耳朵,靠在牆角上傾聽到。
“一定是女人的聲音,錯不了。”惆悵緩緩退步,眼珠打轉,認真地思考到。
“是啊!奇怪了,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呢?”殘陽說著,也退步而立,捫心自問到。
“哦,臭蟲,你說破解這門需要什麼來著?”惆悵一時想不出來,接著換個思路,開口問道。
“這扇門不簡單,是遵循五行八卦而設計,要打開這扇門,就必須得知道其中的門路是什麼方位?”殘陽說著,便聽到門後有嘶嘶地流水聲,接著又聞到一股股尿騷的味道。
“這,這是尿啊!”惆悵也聽到了,走進一看,皺著眉頭,憋住鼻子,開口說道。
“水?難道是屬水?”殘陽默默地思考到。
“咱們還是撤走吧!這味道也太騷了。”惆悵捂住鼻子嘴巴,緩緩後退,遠離著這扇門。
“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打開這扇門了。”殘陽一心想到如何打開門,並冇有聽到惆悵剛剛在說什麼話。
“什麼?還要打開這扇門啊!”惆悵一臉嫌棄,皺著眉頭。
“這門屬於水,隻要我們找到屬水的石頭就可以打開這扇大門了。”殘陽說著,舉起火炬,行動了起來。
一旁的惆悵一看,冇有辦法,也蒙著頭,加入其中,默默地找尋著石頭來。
殘陽和惆悵一直低著頭摸索著機關,接著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啪啪而來,一行人抬著酒缸順著暗道過來。
“不好,有人了。”惆悵耳朵靈敏,急聲說道。
殘陽一聽,斜眼而看,隻見一道道火光正在浮動,慢慢逼近。
兩人會心一看,飛身而起,趴在岩壁頂上。
“快,不能把酒水灑了。”一位臉上有一大塊黑痣的老者走在前麵,手裡舉著火炬,開口叫喊道。
一行光著膀子的大漢挑著一個個大酒缸,缸裡的酒水在火炬火焰的照耀下,顯得黃橙橙的,很是刺眼。
接著老者一看他們馬上抬到儘頭了,便開口說道:“好了,停一下,我先撥動一下機關。”
說罷,老者舉著火炬,緩緩上前,來到一處長滿野草的牆角裡,伸出手撥動了幾下,機關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走,快點抬進去。”老者走在前邊,開口喝道。
“是。”光著膀子地漢子們一聽,齊聲喝道。
“怎麼回事?酒缸怎麼這麼重了?”一位抬缸師傅低聲說道。
“是啊!我這裡也是,太奇怪了。”一旁地漢子也開口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快點抬了,時間不等人。”老者一看其他抬酒缸的漢子都進去了,隻剩兩個大酒缸冇有抬進去,便急聲喝道。
“好,馬上來了。兄弟們,用力。”幾個漢子相互打氣,便使出全身力氣,抬起了大酒缸,緩緩進去。
而此時,牆壁頂上的兩個人殘陽、惆悵已經不見蹤跡,就好像他們從來冇有來過這裡一樣,神秘地消失不見了。
過了機關大門,便看到這暗道儘頭彆有洞天,鳥語花香,亭台樓閣,碧綠瀑布。裡麵應有儘有,什麼都不缺少,就好像皇家宮殿一樣。
“好了,酒缸放下,你們就可以走了。”老者急聲說道。
“是。”光著膀子地漢子們說著,一個個轉身而走。卷啼教,江湖之中,最神秘地魔教。
在江湖中,曾經流傳這麼一句話:“卷啼女齊出動,千骷髏狼怒嚎。”言外之意就是每一次卷啼教弟子一出門都冇有好事,不是白骨遍野,就是血流成河,總之,不做出驚天動地、鬼哭狼嚎之事,她們是不會收手而回的。所以,卷啼教在江湖之中被視為魔教,同時也有無數敵人和仇人。
用卷啼教教主紫孜子的話來說,敵人多,那就是一種福氣,一種遭人恨遭人怒的福氣。紫孜子並不害怕敵人,而是害怕自己的老穴被人知道。所以,每一次卷啼女們歸來,都是紫孜子睡不著的重要原因。
為此,每一次前往外麵執行任務的卷啼女都必須是千挑萬選的,就是為了不被外人而知,知道卷啼教在哪裡。
天,瓦藍,不時地飄蕩過片片白雲。
何靖兒坐在一處亭台裡,正在看著校場上的卷啼教弟子練武。
微風浮過,花草靈動,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花朵香味。
靖兒一看,臉頰憔悴,不停地歎氣到。
“怎麼了?靖兒姑娘,我們這裡不好嗎?”一旁的丫鬟身穿紫裳,臉色紅潤,柔聲問道。
“好,這裡是太好了,可惜我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被約束。”靖兒說著,又長歎了一口氣。
“外麵的世界多混亂啊!我不明白,靖兒姑娘怎麼這麼喜歡自由自在?”丫鬟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你冇有去過外麵吧?”靖兒溫柔地問道。
“冇有,聽說外麵很混亂,非常地不好,都是壞人。”丫鬟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看我是壞人嗎?”靖兒慢慢地引導道。
“靖兒姑娘這麼好,怎麼可能是壞人呢?”丫鬟一聽,立即開口說道。
“那我就是外麵的人啊?我應該是壞人才是,你說呢?”靖兒緩緩地說道。
“這……反正我知道,靖兒姑娘是好人。”丫鬟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這時,雨中邪飛身而來,立在亭台石椅上。
“怎麼?什麼事情這麼開心?”雨中邪一臉和善,開口問道。
“屬下參見聖姑。”丫鬟一見雨中邪,便下跪行禮到。
“好了,不必多禮,起身。”雨中邪看了看丫鬟,然後柔聲說道。
“謝聖姑。”丫鬟站起身,開口答謝道,接著給雨中邪倒茶水到。
“靖兒姑娘,這幾天過得可好?”雨中邪說著,舉起杯子,喝了喝茶水。
“多謝聖姑關心,這幾天過得很好。”靖兒無精打采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本座看靖兒姑娘想走了。”雨中邪說著,邪魅地笑了笑。
“如今聖姑神功已經突破九重天外天,留著我作用不大了吧?”靖兒看了看雨中邪,然後開口說道。
“哈哈哈,好了,青兒,你先退下。”雨中邪感覺氣氛不對勁,接著對一旁的丫鬟開口說道。
“是。”丫鬟說著,緩緩退下了。
“卷啼教有一個規矩,來到這裡的人想要離開這裡,必須得決鬥,隻有勝出,才能離開這裡。”雨中邪一看丫鬟退下,便開口說道。
“決鬥?”靖兒一聽,開口反問道。
“對,如果你想離開這裡,必須得和我決鬥,隻要你戰勝我了,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雨中邪說著,站起身來。
“這……”靖兒一聽,嚇了一跳。
“不急,好了,靖兒姑娘,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雨中邪的話剛剛落下,人就消失不見了。
“看來卷啼教不一般!就目前情況來看,要想戰勝雨中邪,那是不可能的。那隻能……”靖兒在心裡默默地思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