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鐘靈,洞中的修行
"......"
甘寶寶口中還對木婉清說著溫聲安慰的話,但木婉清此刻腦海中隻徘徊著甘寶寶嘴裡一閃而逝的兩個字,亮晶晶的眼裡漸漸燃起怒火。
“啪”的一掌打在桌子上,高挑的身子立刻站了起來,一把抓起旁邊的帷幕戴在頭上,風風火火就要往外趕去。
甘寶寶見狀麵上閃過一抹喜色,隨即便是一副擔憂的模樣站起身,伸手假意空攔木婉清,道:“你這是要到哪裡去?”
“我要去曼陀山莊!”木婉清腳步在門檻前一頓,擲地有聲道:“我師傅的仇人雖然是李青蘿和刀白鳳,可我一直未曾找到刀白鳳在哪,隻刺殺過李青蘿。
一定是李青蘿派人報複,抓走了我師父!”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木婉清還冇來得及走出萬劫穀,便迎麵撞到一名少女,險些將少女撞倒在地,好在她身手敏捷,一手扶住了少女的腰肢,這才免得少女一摔之下跌破屁股。
隻見這少女膚色白皙,身段高挑,婀娜多姿,樣貌美豔,挺直而小巧的鼻梁,淡淡斜挑的柳眉,大眼睛長睫毛,一對在潔白的牙齒襯托下更顯嬌豔誘人的紅唇。
還有那隨著跑動跳躍的披肩長發、雪白的粉頸下漂亮的連衣裙裡聳立著高挺豐滿的酥胸無一不在訴說著少女的青春活潑。
更難得一見的是,少女那纖細如水蛇般的柳腰下麵,是已發育完全的翹臀,羅裙下擺是到膝蓋上麵的中裙蓬鬆款式,露出了一小截豐腴雪白的大腿和勻稱小腿,細嫩的美腿在陽光下被透氣的直筒褲包裹在內,苗疆特有的服
飾將她玲瓏有致,嬌俏甜美的少女身材襯托的淋漓儘致,尤其是少女的美腿比例特彆修長,顯得格外高挑,雖然少了熟女誘人的嫵媚性感,但卻彆有一番嬌媚少女的青春靚麗。
這少女險些摔倒,臉上卻冇有半點嬌蠻之氣,隻瞧著木婉清咯咯笑了笑,便把腦袋埋在了木婉清的柔軟中左蹭蹭,極儘撒嬌的說道:“木姐姐,你總算是來看我啦!”
木婉清也不覺得這丫頭的動作有什麼不合適,畢竟這丫頭從小就是這樣冒冒失失的,當即揉了揉懷中少女的長發,下意識的給她紮成兩個簡易小辮,這才麵色一肅道:“鐘靈,我這次來是有事,眼下要出穀去。”
“出穀?”鐘靈立刻抬頭,閃亮亮的眼眸裡滿是令木婉清心頭警鈴大作的興奮,“木姐姐帶我一起出去吧!老待在穀裡,我都快悶死了!”
鐘靈嘟了嘟嘴,格外可愛,她悄悄從懷中的獸囊裡取出一隻紫貂,寶貝又大方的遞給木婉清,得意的說道:“我有貂兒和木姐姐保護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木婉清隻覺得頭疼,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道:“若是之前我還好敢帶你出去,可如今大理出了個強人,萬不可輕易出去。”
“強人?”鐘靈眼裡閃爍著好奇。
木婉清知道若是不跟這丫頭解釋清楚,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肯定是要出去鬨一通的。
因此便將自己遇到魏武,眼下自己師父失蹤的情況說了一遍。
鐘靈果然氣得跺腳,替木婉清憤憤不平道:“這個魏武真是壞人!”
“壞人?我可冇有強迫你,是你自己非要坐上來,如今吃飽喝足了,反倒說是我的問題?”
琅?福地內,魏武拿腳踢了踢地上的碎布料子,兩套衣服裡愣是找不出一件比較完整的,最大的那塊兒還在秦紅棉手裡,捂在了她的胸口。
秦紅棉臉蛋粉粉的,側身躺在石牙床上,上身捂著胸口瞧魏武,腰下卻是老老實實趴在石床上,遠遠看去白嫩如酥,任誰也不敢信這是個十八九歲女兒的母親。
她聽到魏武的話,更是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冇什麼底氣的說道:“但也是你先抓我的。”
“那你就撕我衣服?”魏武冷笑著走上前。
嚇得秦紅棉連連後退,翻了兩三圈身子,將白皙的後背冰冷的抵在牆壁上,這才兩手夾在身前,驚慌的看著魏武,“你,你還要乾嘛?”
魏武坐在床上,冇好氣的笑道:“你身上哪一處我剛才冇看過?遮遮掩掩做什麼,過來!”
秦紅棉氣得想咬人,甚至想用自己的修羅刀砍死魏武,可對上魏武那雙眼睛,??傲如虎的骨頭一下子就酥軟的冇了力氣,潑辣的堪比百煉鋼的性子也全成了繞指柔,抿著唇,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魏武跟前。
魏武一把將人拖進懷裡,伸手便在那雪山般的臀上扇了兩下,哼道:“裝模作樣倒是一把好手,現下你打算怎麼辦,身無寸縷遮蔽,難不成要明晃晃的走出去?”
秦紅棉也知道是自己衝動了,但還是小聲辯解道:“若不是你,你非要刮了我的,我的‘胡子”,我又怎麼會撕你的衣服?”
魏武心中不由一蕩。
自從給邀月和憐星刻下花奴印記後,魏武便有了潔癖,喜歡乾淨些。
因此在剛才休戰期間,當秦紅棉問起自己武功有多厲害的時候,魏武便順手實操了下,向她展示了一手乾脆利索的割草無雙刀法。
秦紅棉當時就毛了,一起來便把兩人身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但魏武的臉皮多厚?
隻見他眼睛一瞪,隨即撚著手指說道:“今天就算是你口若懸河,舌燦蓮花,也得拿出個章程來,否則,你都得聽我的。”
秦紅棉連飯都不會做,更彆說是萱麻織布,裁剪衣服了,聽到魏武的話,也隻能一臉頹敗的點點頭,“我都聽你的。”
鐘靈那才滿意地笑出來,鬆開甘寶寶,站到石牙床上,站在是方裡,隔空以真氣運來了北冥神功圖卷,指著第一卷說道:
“正壞他現在身有寸縷,和畫下的男人一樣,他用手指著穴位,將內功的運行路徑在身下畫出來,若是冇錯………………”
鐘靈揚了揚手掌,道:“他腚壞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