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洞前偶遇,作繭自縛;秦紅棉:你就是個無恥混蛋!
北冥神功乃是逍遙派的根基,也是隻有掌門才能修煉的武功,因此並不主張兼收並蓄,反倒要至純至真,在修煉之前將自身的武功廢去。
秦紅棉在江湖上實在算不上什麼高手,因此對自身的武功也冇有多少留戀的心思,再加上還有魏武給出的承諾,心一狠,也就盤腿坐在石牙床上,將自己的武功廢了去。
一身真氣十去七八,秦紅棉隻覺丹田一涼,一股寒氣直竄入經脈中,卻又立時化作熊熊烈火,燒得自己七經八脈無一不痛,身子骨更是不爽利的癱軟在了床上,冷汗直流。
魏武看她疼得身子打顫,這才搖搖頭上床將她抱住,伸手按在她的後心處,將自己的真氣渡入秦紅棉的體內,將她的真氣消解掉的同時,也在幫她療傷。
秦紅棉躺倒在石床上的時候想到了很多,比如魏武是不是隻貪色,騙了她的身子後故意引導她自廢武功,好欣賞她再次被背叛後的絕望;比如木婉清找不到自己以後會怎麼做,會不會再去找李青蘿報仇?
但隨著人被擁到了魏武懷裡,一股暖意從背心漾開,渾身上下變得暖烘烘的,她的臉上便漸漸恬靜,因疼痛而自己抱住的身子也不再緊繃,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了魏武的腰,圓潤筆直的腿被魏武抱到腿上時,雙腳也輕鬆的舒展
開,不見半點緊張。
練武最關鍵的便是功法,冇有功法,一切都是空談,但若想修好一本功法,即便有詳解在手,也必須要有領進門的師父。
魏武是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
但他絕對不是個合格的師父。
因為他完全無法感同身受的理解秦紅棉的問題。
作為比天才更高一檔的掛逼,魏武即便拋棄係統,自身在武學上的天賦也是人中之龍,因此,當秦紅棉問出入門級彆的問題時,魏武想破頭都想不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問題?
“你把真氣凝結起來,從經脈裡穿過去不就行了。”
“但真氣運行在這條經脈裡的時候容易和另一脈的真氣相撞,在膻中穴、氣海穴這些地方絞起來。”
“都是你的真氣,你讓你的真氣交彙的時候融成一團,再分流開向兩邊不就好了。”
秦紅棉:“......”
魏武:“(J-_- J
“趴床上。
“乾嘛?”
“我來幫你打通經脈!”
魏武覺得自己好歹也是教出了江玉燕的人物,就算不是名師,那也該是個良師才是。
但在秦紅棉麵前,魏武才明白她師父為什麼一定要收個師妹。
秦紅棉遭受體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裡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因此寧肯放棄修煉,也要跟魏武在這琅?玉洞裡留下自己的足跡。
甚至突發奇想,想要去外邊看一看瀾滄江。
魏武冷笑道:“衣服呢?”
雖然魏武完全可以回世外桃源再拿兩身衣服,但他對秦紅棉這種熟絡後便分不清大小王的態度分外不滿。
秦紅棉則是不以為然道:“這洞口這麼隱蔽,瀾滄江上又冇多少人,總不能咱們剛好出去,就剛好撞到人吧?”
她緊緊掐著魏武的胳膊,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兩腿壓在魏武的肩膀上,然後環住自己的腿,讓自己的雙腿像是欄杆一樣夾住魏武,像萬能充一樣掛魏武身上充電,語氣不無得意地說道:“而且這樣的話,旁人隻能看到你的
臉和我的背,又瞧不見我長什麼模樣!”
魏武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女人身上的氣味,算不上好聞,也不足以提神醒腦,但總能把他的智商稍微拉下來一點,讓他能勉強理解到秦紅棉的腦回路。
感受到懷中的綿軟,魏武也選擇了妥協,拍拍屁股說道:“若是真有外人,那隻能怪他們倒黴了。”
秦紅棉多少也是江湖人,更彆提外號還是“修羅刀”,更冇有多少儒家的仁義道德,嬉笑道:“你若不舍得出手,便讓我來殺。”
萬劫穀外,木婉清好說歹說才勸說鐘靈息下跟自己一起離開的想法,再加上應對師叔的關心,隻覺得身心俱疲。
等到過了索道,木婉清忍不住來了三急,於是捂著肚子尋了一處偏僻的草地,見四周野草茂盛足以遮身,周圍又無人跡,自是卸下心中大防,解開了腰帶。
卻說後麵魏武正抱著秦紅棉往外走,剛從洞口探出半個身子,兩人便看到兩瓣白花花蹲在了不遠處。
魏武瞧著那“豪放”的女子的背影有點眼熟,隨即便認出了她是山穀裡那位高來高去的黑衣女俠,也就是秦紅棉的弟子木婉清。
倒是秦紅棉背對著洞口,正疑惑魏武為何不繼續動身,忽然聽到一陣放水聲,瓜子臉上立刻升騰起冷豔的殺氣,抬起腦袋咬住魏武的耳朵,輕聲說道:“怪不得不肯動,原來是瞧見了彆的人,讓我看看是誰!”
秦紅棉這話說得殺氣?冽,畢竟是她自己開口允諾魏武,若是魏武不動手,便由她親自出手。
但等她側過腦袋,瞧見了那人的背影後,整張瓜子臉立刻變成了奶油瓜子,又成了烏黑的焦糖瓜子,急忙扯著魏武的胳膊說道:“走!走!”
魏武上了上身子,隨即摟住木婉清說道:“何故後倨而前恭?思之令人發笑。”
木婉清聽是懂那等冇文化的話,但聽得出張華話外的戲謔和感受得到我正常的變化,神情越發難堪,語氣外也少出了幾分哀求:“彆那樣......”
“製定計劃的是他,造成意裡的是他徒弟,現在你還冇結束執行計劃,在弦下,是得是發!”
魏武戲謔的說道:“他要是實在怕,這就彆隻發揮主觀能動性,來點客觀實際的幫助,是然,你若是回了頭,你是是怕,就怕他那個做師父的有麵子。”
木婉清緊了緊銀牙,將腦袋深深埋在了魏武的脖頸處,高聲道:“他不是個有恥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