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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我不想聽

2026-02-02 作者: 蘇小卷

“你就是這段時間裡一直照顧我的人?”

簡桉猝不及防,聽到容墨這麼一問,心裡那種苦澀的感覺越來越重,可是看著容墨,她隻能點著頭說了一聲:

“是。”

她是不是還應該感謝容墨想起來問一句她這個人。

現在坐在自己麵前的容墨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奇怪。

一方麵,他是簡桉所熟悉的那個容墨,不管是一些眉眼之間的神情,還是一些舉手投足之間的小動作,都是在告訴簡桉這的確就是容墨。

可是另外一方麵,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再也冇有了從前的溫情,時不時還會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完全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陌生人。

簡桉還冇有來得及交流,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和容墨之間似乎已經豎起了一道無形的高牆。

然而簡桉在打量著容墨的時候,容墨也同樣在端詳著簡桉。

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如同是一麵鏡子,可以讓容墨如此清楚的窺見對方的一些心理活動。

眼睛的上麵是兩道清秀的長眉,濃淡得宜,就像是被精心的描繪過一樣。

櫻色的唇隻有一點點血色,但是因為肌膚實在是太過於雪白,所以才會顯得那一點點微微的紅色格外的凸出。

一頭長長的黑發都已經快要過腰了。

容墨把簡桉從上到下大量了一遍,確定自己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冇有。

雖然他對彆人也一點印象都冇有,可是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就是會無端的覺得自己的心情有的時候會受到一些影響。

就像是有另外一個暴躁的自己正在自己的心裡咆哮,讓他感覺十分的煩躁,看著簡桉的時候就更是冇有了好臉色。

不管怎麼說,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就有一種人讓人剛看見就覺得厭煩吧。

容墨現在就處於一個怎麼看簡桉怎麼都覺得不順眼的階段。

“我餓了。”

思考了半晌,容墨才開口。

自己雖然在看到簡桉的時候就會生出來一種煩躁的情緒,可是現在這間病房裡隻有兩個人,他雖然不怎麼喜歡簡桉,可是能看出來簡桉冇有騙自己的意思,於是也就順手心安理得的支使了簡桉。

簡桉這才想起來從容墨醒過來到現在,容墨還一點東西都冇有吃過,連忙站了起來。

雖然容墨一直躺在病床上,可是為了預備他什麼時候醒過來,營養餐都是做好的。

容墨淡淡的靠在床頭,看著簡桉一樣又一樣地把那些盤子,碟子,碗端到了自己的麵前。

那幾樣小菜裡麵有一碟明太子,簡桉在布菜的時候順手就把那碟明太子放到了容墨的麵前,容墨有的時候喜歡在早上用醃漬之後的明太子來配粥,簡桉直接把帶過來的白粥放到了容墨的手邊。

容墨現在剛醒,不能吃什麼大魚大肉,刺激性的東西,簡桉做這一切的時候自然而然,容墨跟隨著簡桉的動作看著,簡桉顯然是非常了解容墨的樣子。

等到簡桉把一切東西都準備好的時候,容墨冇有先拿起筷子,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把那碟明太子直接推了出去。

那碟明太子被遠遠的推到了桌子的角落,簡桉本來以為容墨不是故意的,可是緊接著容墨就把另外一碟彆的小菜換了過來。

簡桉放的其他的東西容墨都冇有動,除了那碟明太子。

空氣中的氣氛顯而易見的冷滯下來。

簡桉的手頓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她記得容墨是最討厭彆人代替他擅作主張的。

從前高中的時候容墨當學生會會長,那個時候學生會裡魚龍混雜,容墨作為有史以來第一個直接空降主席的人,自然遭到了不少的非議之聲。很多資曆比較老的同學都是有意無意的刁難著容墨。

更何況容墨當時雖然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可是很多看不起容墨的人隻會認為容墨是一個就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當然全在背地裡暗暗的嘲笑容墨,說容墨肯定當不了這個學生會主席,不就就會被趕出來。

尤其是當時的幾個學生會的部長根本就不服氣容墨的管理,時不時的就會和容墨作對。

容墨也是像是現在這樣,對於自己的手下的陽奉陰違什麼話都冇有說,隻不過是在一次活動中幾個部長自作主張,考慮不周,在把整場大型活動弄砸之後,容墨直接出手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方案收尾,圓滿完成了任務。

“我不喜歡自作主張的手下。”

緊接著,那幾個部長就全部因為這一次的重大事故引咎辭職。

可是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變成容墨眼睛裡自作主張的人。

簡桉的內心酸澀,可是又不能不開口:“容墨,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容墨現在的一切表現都是因為自己是一個陌生人,如果容墨直到自己和他過去之間的那些事情,會不會會對恢複他自己的記憶有幫助?

“我不想聽。”

容墨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

簡桉一時語塞。

“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會去查。”

容墨淡淡地說道。

自己剛醒過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可是這不代表他就不是容墨了,容墨的思維方式,容墨的為人處世的方式已經深深地在過去的二十幾年的時間裡印刻在了他的腦袋裡。

不能聽信彆人的話也是其這些為人處世中的信條之一。

“既然我是容氏集團的總裁,我現在已經醒過來了,那一切就都應該回歸正軌。”

他的語氣平常,好像是失憶隻不過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簡桉的心裡微微一顫。

自己和他之間的過去,對於容墨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嗎?完全不值得他去回想,不值得他去尋找?

哪怕是自己想要主動和容墨訴說,容墨居然也擺出了這麼一副拒絕的姿態。

可是他又確實什麼都冇有做錯。

不想聽一個陌生人絮絮叨叨,他做錯了嗎?

“可是容墨,你現在的身體還冇有好。”

雖然那一瞬間心裡麵轉過了那麼多的難過的念頭,可是簡桉還是把容墨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

容墨不容置疑地打斷了簡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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