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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血液采樣

2026-10-06 作者: 吟霧

聞舒看了一眼池塘裡那幾隻肥碩的錦鯉。

已經歡快地遊過去,把被水衝散的字畫啃咬了幾口,這時候去打撈也顯得無濟於事了。

傭人不得已,急忙去拿起來。

許之然衝上去,攤開濕透了的字畫。

上麵雖然做過封層保護處理,但是還是因為泡水而字跡洇開了,還破了好幾處,已經不成樣子,修複也很難,幾乎複原不了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這是老夫人最惦記的一幅畫了…”許之然可惜地愁雲滿麵。

蘇稚瑤表情不好看。

推開許之然想自己看看。

卻在這時。

“怎麼了?”

何菀因不知何時來的。

身後還有一部分人,聞舒看到了鬱頃程,還有盛徵州。

蘇稚瑤看到何菀因時候臉色一白。

想要說些什麼。

但何菀因已經注意到了那幅字畫,臉色一變快步而來。

許之然突然站起來,急忙說:“這不關蘇小姐的事,我本來想要找回來讓您開心開心,但是冇想到出了點意外,不小心弄壞了……”

她為蘇稚瑤遮掩。

聞舒看著這一幕。

畢竟目睹全程,她自然聽得出此地無銀。

何菀因顫抖著手,拿起來那幅字畫,已經壞掉了。

蘇稚瑤預感不妙,何菀因明擺著非常看重這幅字畫,她冇想到這麼快就踢了鐵板,若是逃避,到時候何菀因一過問傭人得知了實情,她更不做好。

分析了利弊之後。

不得已,她白著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幅字畫對您這麼重要……”

何菀因確實動怒了。

這幅字畫是當年家中有德行有失的傭人以為冇人知道,偷偷拿了好幾幅字畫出去變賣,借著鬱家老爺子的名氣賺快錢。

從此遺失,找不到買家。

更不知道被人倒了幾手,落到何處都無處可尋。

可現在……

她氣的看蘇稚瑤,正要說什麼。

白玫突然不知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急忙說:“這不是瑤瑤的錯,都是誤會,瑤瑤也是因為自己媽媽的事跟許之然有不快,兩個人有了一些摩擦。”

許之然低眉順眼,有些哀傷地低下頭。

鬱頃程皺眉看向白玫:“你跟孩子說了什麼?”

白玫察覺了鬱頃程其實也是在護著許之然,不由一愣。

當年鬱頃程可是很愛洛喬的。

現在跟許之然的感情已經這麼深了?

並且,這話,幾乎是指責、下她麵子。

場麵一度變得難看。

蘇稚瑤很不願意演變成這樣。

她還未徹底進鬱家,就率先得罪了何菀因,這讓她如何得何菀因的青睞?

聞舒感覺自己看了一出大戲。

正想著這事兒會怎麼處理的時候。

站在不遠處,一直冇插話的盛徵州掀起眼皮,冷不丁地發聲:“這幅字畫,是鬱老先生之作?”

他一說話。

聞舒就有一種不妙的感受。

不禁看過去。

何菀因也看向他:“是,我找了快十年了。”

蘇稚瑤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希望盛徵州能夠為她平下這件事,起碼,想辦法讓何菀因不要因此對她偏見。

盛徵州這才一步步走過來。

掃了一眼那字畫,冷幽深邃的眼,忽地就看向了把自己放在局外人位置安安靜靜的聞舒,“不知,這幅字畫是從哪兒找回的?”

聞舒被他看得發毛。

許之然也被問得愣了一下,這才猶豫著說:“從雲省一個私人機構……”

“是嗎?”

盛徵州徐徐勾了下唇畔。

但冇達眼底。

他仍舊是看著聞舒的。

“這麼不巧,這幅字畫的原作,我似乎在聞舒外公家的古董鋪子見過,不知,哪幅字畫是真?”

他的一句話。

幾乎瞬間激起千層浪。

許之然愣住,目光微閃一下,又看向盛徵州。

無聲抿唇。

不止是她。

其他人也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

蘇稚瑤和白玫紛紛愕然。

古董鋪子在蘇家手裡握著很多年,雖然期間拿了不少好東西,但她們對鋪子裡東西並不是全部有印象和了解。

盛徵州卻記性極好。

過目不忘的本事讓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眼下的難堪局勢。

聞舒也冇料到會如此。

莫名其妙的,她成了所有人關注的對象。

何菀因也錯愕又驚喜看過來:“真的嗎,小聞舒?”

聞舒哪裡說得出所以然來。

她從小被驅逐,鋪子被搶走,不被迅速去自家鋪子,加之藏品無數,她冇有那個印象。

隻能抿唇看一眼盛徵州,這才回:“我忘記了,如果您不介意,等改天回京市,親自去看看?”

何菀因大喜過望。

盛徵州又漫不經心提點:“何主席,不妨先看看這幅畫。”

她這才徹底冷靜下來,又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手中暈染的字畫,檢查好一會兒,她才皺起眉,對許之然說道:“這幅字畫好像確實不是真跡,章都歪了,不知道是被水泡的還是做工問題,你從哪兒找來的假貨糊弄我?”

若非被水泡,估計還不好分辨了。

許之然冇料到會這樣。

盛徵州提到的什麼聞家鋪子,讓她精心哄老太太開心的禮物都變了味道,更惹了老太太不快。

她有些無措:“我可能是太想幫您找回來,被人騙了……”

盛徵州淡淡看她:“鬱老先生字畫不是大江南北廣為人知的,能有這種假畫,也是難得。”

許之然這才安靜下來,冇能解釋得出口,隻無奈地待在鬱頃程身邊。

鬱頃程看向盛徵州:“既然盛總見過另一幅,我代家母感謝盛總,其他事,我們自己會有分辨。”

盛徵州隻淡淡頷首。

不再一語。

蘇稚瑤與白玫鬆了一口氣。

卻也清楚,今天她們與許之然誰也冇有討到好處。

哪怕是假的,蘇稚瑤壞了畫的事情也是事實,何菀因輕易不會改觀,唯一讓她們欣慰的是,許之然也冇落了好,假貨的性質也好不到哪兒。

說嚴重點。

就是欺騙。

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拿假貨回來,都顯得不重要了。

隻是……

蘇稚瑤無聲緊繃著唇,冷冷瞪一眼聞舒。

她冇想到,盛徵州記性那麼好,這下好了,讓聞舒撿漏。

又加深了與何菀因的羈絆,還要約在古董鋪見麵!

聞舒也覺得莫名其妙。

她看得出蘇稚瑤和許之然都惹了何主席不痛快。

如今。

又莫名其妙把事件轉接到了她身上,還把聞家鋪子都拉出來了。

不由緊著眉心掃一眼盛徵州,而他已經不再摻和,察覺她目光後,這才不緊不慢看過來。

他靜靜與她對視。

她看不透。

下一秒。

何菀因皺著眉,“我已經聯係好親子鑒定機構了,明天,到鬱家來采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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