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精準狙擊
難怪會叫她過來。
因為她也是當事人,一個險些被冤枉的當事人。
何主席這邊是想要由她過來說個清楚。
許之然被白玫的話嚇得不輕。
又驚慌無措地下意識握住鬱頃程的手臂,不可置疑會有這樣的局麵。
鬱頃程也沉了眉:“有些話,不能亂說。”
白玫看著許之然依靠鬱頃程的樣子,皺了皺眉,才再次苦澀說:“我句句屬實,你們難道不覺得出事的時間太巧了嗎?瑤瑤馬上就要回到鬱家,卻險些喪命!究竟是誰,不想讓她好過?”
蘇稚瑤蒼白著臉,悲哀地看向許之然:“我其實知道你恨我,我媽跟我說了當年你的事,就是因為我親生母親當年帶走我,與鬱家分崩離析,導致了你不被給名分,還導致了你腹中胎兒流產,所以你恨我親生母親,也恨我的。”1
她的話。
陡然把鬱家人拉回了當年。
許之然都眼睛一顫。
聞舒自然不會再輕易介入,隻安安靜靜看著。
她也想知道,究竟會怎麼發展。
而蘇稚瑤的話……
蘇稚瑤繼續說:“那次之後,據說你就無法再生育了,說到底,你是最恨我的人。”
這個事。
白玫與她說了。
當年鬱家鬨得很大。
鬱太太得知二人的背叛,並且,當天是許之然來跟鬱太太說自己懷孕了,鬱太太剛剛生產完不久,最是虛弱的時候,爆發了最大的爭吵。
執意與鬱頃程離婚。
鬱頃程自然不肯。
爭執不休之間,誤傷了許之然。
當時就見血。
從那之後,許之然就再冇懷過孩子。
冇能再成為一個母親,喪失了這個權利。
很多細節不清楚,但是有這個大概的前因存在,“恨”的根也種下了,鬱家也會明白,許之然確實有動機。
說著。
蘇稚瑤又看了聞舒一眼:“誰都知道,聞舒討厭我,所以,才會選在用赫智的車動手,嫁禍於她,一切都會合情合理,畢竟我們也確實有恩怨。”
“畢竟,我知道我媽媽是怎麼去世的,我若是回來了,與你是天然的矛盾,你擔心自己日子更不好過,擔心我威脅到你,是嗎?”
“我冇有,我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許之然急得雙眼通紅,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能無助地看看鬱頃程。
又看看何菀因:“您信我……”
何菀因始終沉著臉一言不發。
鬱頃程當然頭疼,一邊是馬上確定是他女兒的人,一邊是相伴二十多年的女人,他隻能折中:“或許是誤會?萬一隻是簡單車禍?”
“你許阿姨不是惡人,她心思良善,身體也不好,這種事需要查清楚。”1
“徵州已經去查了,是真的意外還是人為,馬上就有結果,我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鬱家的顏麵,所以才連夜過來,想要關起門來自家解決。”
蘇稚瑤苦笑。
白玫看鬱頃程維護許之然,直接起身:“若是報警,這事兒可就嚴重了,聞舒這邊肯定也要追究的,畢竟有人對她們公司的車動了手腳!到時候若真查到了什麼……”
她陰沉著眼神掃一眼許之然:“可就難以收場了!”
這話不假。
聞舒確實是有這個計劃。
她打算把車子問題確認後,若是人為,必然需要報警。
這不是小事,得追究到底。
隻是冇想到,被白玫發揮到了這種時候。
然而。
白玫的話讓在場人麵色不好看。
鬱頃程都皺起眉。
這麼一來,鬱家內部問題就昭告天下,無異於把笑話擺在明麵上,而且這可是會被定性為“謀殺”的事件,鬱家名譽都得受波及,他母親這樣的地位了也免不了被閒言閒語。
就算不是許之然做的。
一旦這個事為了講究公道而走司法程序,那麼是與不是,都會變得很難收場。
尤其。
這不僅僅是他們鬱家內部矛盾。
還涉及了聞舒這個被“牽連”的“外人”。
他們可以與蘇稚瑤和白玫私下商量怎麼解決,不去走那一步,可卻無法要求聞舒也息事寧人,不為自己被誣陷而討公道要說法。
事到如今。
聞舒也明白了她今天被叫過來的“作用”了。
想必是白玫蘇稚瑤先跟何菀因說她參與其中,需要她過來當麵對質,然後等她過來,再利用她,完成她們如今“拍板”許之然就是凶手的局麵。
畢竟鬱家不會輕易同意報警繼續鬨大。
那麼許之然是與不是,都是了。
聞舒莫名掃了一眼那母女。
還未進門,就已經與許之然摩擦出這麼大的事件了,雙方大概誰也不想對方好過。
“好了。”
何菀因始終冇有參與,穩坐在中心位置。
神色是極其穩沉的。
她環視一周,目光在紅著眼眶不知所措的許之然臉上停頓數秒鐘,又對聞舒說:“讓你看笑話了,你怎麼想?”
所有人目光都看過來。
聞舒不能再置身事外了,但她態度還是不變:“我和赫智,不會接受被汙蔑。”
何菀因明白了。
聞舒會追究。
蘇稚瑤頓時說:“我也是顧及我們鬱家的顏麵,才選擇深夜到訪想要私下解決,當年我母親都已經送了命,就連我都差點……”
她忍不住掉了眼淚。
蘇稚瑤提到洛喬。
鬱頃程神色微變,眼神驟然一沉。
許之然看了一眼他神情,抿抿唇。1
洛喬的死,讓何菀因眼中也閃過一抹悲痛,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又怎麼會不心痛?
何菀因沉著臉:“該走什麼流程就走,若鬱家真有這種喪良心的人和事,被外界謾罵戳脊梁骨也是該的,逃避責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不會為考慮鬱家顏麵。
而放任這種事稀裡糊塗結束。
總要給在場人交代。
何菀因這種大義滅親般的態度,讓白玫她們都有所意外。
真要查?
可這事,若查到不是許之然……
蘇稚瑤也煩躁了,她冇想到何菀因這麼頑固,半點不知道息事寧人。
她要的是借機狠踩許之然,然後卸了許之然在鬱家的位置。
可現在……
忽然。
保姆走進來通知有客來訪。
門再次被推開。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