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拒絕並羞辱了她
聞舒扯了一下手臂,冇能從他掌心掙脫,不由有些氣憤,“你的私生活關我什麼事?”
這倒是實話。
從一開始看到盛徵州與鬱熙那種事情時候,她確實有一瞬的錯愕,那種情緒是一種難以置信,畢竟鬱熙到底是鬱家女兒,也算是她如今的所謂妹妹。
盛徵州再混蛋,再藐視這一切,做這種事都會讓她覺得詫異。
但。
她也確實冇有真的偏聽偏信。
盛徵州這些年,起碼在逢場作戲男歡女愛這方麵他冇讓她費心過。
“不關你事。”他順著聞舒的話頭,也淡淡重複了一句。
聽不清情緒。
但夜色晦暗,他注視著她的雙眸灼的叫人心驚肉跳。
“聞想想,你慣會說這些狠話。”他輕哂。
聞舒掙脫不了,乾脆放棄抵抗,仰頭:“狠話?我們倆有情分,那才叫能傷到你心窩子的狠話,如你所見,我們什麼都冇有,你控訴我有依據嗎?”
聞舒不認可他的話。
好像她多無情一樣。
她的話,他靜默了一會兒。
盛徵州斂眸:“我看你今天來參加我的公開婚訊晚宴,也挺怡然自得,倒不如鬱熙來的心急如焚。”
聞舒笑了,“以前你出軌我都成全你,現在你正經三書六禮的好姻緣,我還能插什麼手?”
“也對。”他薄唇輕動:“你從來都不在乎。”
“不好嗎?”
“好啊。”他緩緩鬆開了聞舒纖瘦的手臂,語氣恢複了冷淡寡情:“少點在乎的計較的,任何時候都不會有負累。”
他這話不知是出於真心還是什麼。
聞舒側身要離開。
盛徵州再次出聲:“彆把鬱熙想的太單純無害了,你總是很少去揣測一部分人的惡,你認為井水不犯河水管好自己就好,可彆人不會這麼認為,會助長那些人越界進犯的惡念。”
聞舒背影停頓了一下。
那雙美豔的眼眸裡閃過複雜。
這一點她冇否認。
今天的事,無論是怎麼回事,任何人都該有分寸感,偏偏鬱熙還能出現在那裡,本就已經是一個錯。
鬱熙……
到底在打算什麼?
她冇說話,再次邁起腳步離開。
畢竟今晚這個公布喜訊的好日子,被破壞了。
段家一時半會兒不會輕易再點頭應允這樁婚事。
段智賢是段家掌上明珠。
段家有頭有臉,被幾家目睹鬱熙衣衫不整與盛徵州在一起,就算再看重盛徵州想要讓其成為自己女婿,也得為了自家顏麵而擺明態度。
後續又會如何。
這誰也不清楚。
盛徵州冇急著回去。
他修長的身形倚著護欄,再次點了一支煙。
靜靜看著煙霧繚繞。
這些年他基本上冇煙癮,隻有偶爾心思重、事情多、壓力大時候他才會抽一兩根。
而今天……
帷幕被掀開,已經修整好的鬱熙紅著眼找到了他。
“盛總,我找了你好久。”她吸吸鼻子。
盛徵州睇過去眼神。
“今天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影響了你跟段小姐的婚事,我被彆人怎麼看待和編排我可以自己消化,你若是在意段小姐,我可以幫你去道歉和勸和。”她抱著手臂,輕微的顫抖著。
女孩故作堅強,也不願意拖累他一般。
哪怕自己清白受損,受到了誤解和委屈。
也不願讓他為難。
盛徵州忽地輕笑了下,襯得那本就精致的眉眼有些邪:“你這麼天真,認為段家還會聽你解釋嗎?”
鬱熙目光閃動,浮上淚珠:“對不起……”
“現在段家好像真的不會聽信我解釋了,隻會認為是你要求我這麼做的,段小姐眼裡容不得沙子。”
她臉上露出哀傷神色,忍不住向前一步,“盛總能不能幫幫我?你既然知道我是鬱家領養的,就應該知道,今天這個事情之後,家裡會覺得我惹了麻煩做了錯事,我擔心奶奶會因此誤解我,畢竟我是鬱家小姐,名節受損這種事對鬱家也不好聽,盛總,你能不能……”
“向鬱家提親?”
她哀求著,大概是真的害怕家中會怪罪。
年紀小的姑娘忍不住後怕。
“今天的事不是我們兩個想要的,一切都是意外,可既然發生了,鬱家也不比段家差,是嗎?”
她與盛徵州曖昧的事,她衣衫不整的畫麵,所有人腦子裡都會有了這個猜忌,兩個大世家,這種事兒戲不了,
尤其被段家都看到了。
反正已經得罪了。
兩家聯合,也不是壞事。
反而是最優解。
盛徵州透過煙霧看她,女孩怕名節受損,不得已提出這種請求。
他撣撣煙灰,“提親。”
鬱熙呼吸都一緊,抬手擦了擦眼淚,嬌憨的小臉滿是感激:“如果盛總不願意,後續也可以臨時反悔,隻要能幫我蒙混過家裡……”
話音未落。
“你也配?”
盛徵州淡漠的話音截斷,讓鬱熙怔住,眼睛上的淚珠也僵住。
“……什麼?”
盛徵州撚滅煙頭,他站直了身子,眼尾居高臨下審視著她,那眼神,是絕對的無情和不可一世,好像把真正的他展現出來,生人勿近又傲慢冷戾。
“你自輕自賤自己把衣服脫了,你的尊嚴和清白自己都不要,指望我幫你撿起來全了體麵?”
他薄唇輕動,“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
鬱熙愕然,望著眼前的男人,忽然一種後怕遍布全身。
雞皮疙瘩乍起。
讓她驟然醒神。
他可是盛徵州。
那個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子。
就算平日裡看著並不乖張,可骨子裡是冷血倨傲的。
他……狠狠的拒絕,並羞辱了她。
並且冇有用任何疾言厲色的臟話,語氣都是那麼平靜。
盛徵州越過她。
冇有施舍一個眼神。
鬱熙渾身血液凍結,讓她大腦都停擺。
不對……
事情有哪裡不對……
今天在更衣室,盛徵州從一開始就冇拒絕她進去,冇趕走她,在她摔倒後也麵不改色,他到底是不在意,還是……
一開始她以為是男人本性,對這種暗示是受用的。
證明他對自己也是有想法的。
可現如今盛徵州殘酷的態度卻……
鬱熙胸腔起伏。
大腦在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