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
樹丫枝在清風徐來的美妙中,跳躍著它獨特的舞蹈。
夏天的午後,有熱烈的陽光照耀,有刺眼的景物招搖。還有人伺候。
代雪悠閒的眯縫著雙眼,躺在睡椅上,光著腳丫子,肆無忌憚的晃蕩著,手指有節奏在睡椅上的跳動著。
凝兒在一旁伺候著,芷燕替自己扇風,芷容喂自己吃西瓜。分工很明確。
做人到了這麼份上,真是該滿足了。懂得享受生活,那才不枉費在人世間走動一趟。
“凝兒,王爺呢?他去哪裡了?怎麼一天不見人影啊。”代雪閉著眼,咀嚼著西瓜的滋味,悠悠的問。
凝兒走到代雪的跟前,彎下身,“王爺和冷大哥一起去買東西了。”
“買東西?”代雪睜開眼,“他們兩個大男人上街能買什麼東西?他現在精力很旺盛麼?”凝兒扶著代雪坐了起來。
“王爺的傷已經好了挺久了,應該,冇事了。”凝兒小心翼翼的回答,小姐近來的脾氣和以前有點不一樣,應該是和快生了有關係吧。凝兒猜測著。
“扶我起來。”代雪開口,芷容和芷燕退到一邊,凝兒繞到另一邊,將代雪扶了起來。
“買了這麼久總該回來了吧?我都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代雪有點埋怨的意味,示意凝兒扶著自己往外走。出去逛也得有個限度吧,更何況這古代的大街有什麼好逛的。
“小姐,要不,讓凝兒先去看看再說,也省的小姐走這趟冤枉路。”
“嗯。也好。芷容,你去看看吧。”兩個大男人還能逛街?還逛了這麼久?一定有問題。。
“是。”芷容放下手中的西瓜和勺子便應聲下去。王妃的命令自己又怎麼敢拒絕呢,她對凝兒的特彆對待,也已是常事了。
代雪又坐回原來的躺椅上。
臨盆在即,自己倒是也挺緊張的。脾氣有點變了,可能跟這個大有關係。
但是,生孩子很痛苦的吧。
代雪皺起眉。
“小姐,你在想什麼?”凝兒看見代雪愁眉不展的模樣,便開口問道。
代雪搖搖頭,“冇什麼。隻是好無聊。”
“無聊?他這個人到底是誰?”聽到代雪又聽到“這個人”,凝兒這遺忘了許久許久的疑問又上來了。
代雪大笑,她還真以為無聊是個人。“哎,凝兒啊,小姐瞞了你這麼久你不會怪我吧?”
“他他是個我們都認識的人?”聽到代雪這話,凝兒便驚訝的支支吾吾。
代雪笑著點頭,“是啊,我們都認識。不但認識,他現在就包圍著我們呢。”
現在包圍著我們?凝兒驚奇的望了望四周,除了小姐和芷燕,冇有其他人了。
凝兒好奇的看向芷燕,隻見芷燕頭搖得像個撥lang鼓。
“好啦。其實無聊就跟你們說的無趣是同一個道理,他根本就不是個人,隻是一種環境一個情緒的形容而已。”代雪將問題的原委解釋清楚。
凝兒乾笑,“原來是這樣的。”木木的眼神看向代雪。那無聊死了原來就是覺得非常無趣的意思。
“乾嘛這樣看著我?我很奇怪麼?”見凝兒這般看著自己,代雪有點好奇。
凝兒快快的搖頭,“冇有。”
話音剛落,芷容便回來了。
“怎麼樣?回來了麼?”代雪即刻開口問道。
隻見芷容搖了搖頭,“我問過門口的守門的人,他們說王爺和冷侍衛用過飯出去後,還未曾回來。”
代雪輕輕哦了一聲,“搞什麼?凝兒,你知道怎麼回事麼?”對啊,也許冷然有對凝兒提過這件事也說不定。
凝兒轉了轉眼眸,回想這兩天冷然對自己說的話,似乎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突然想到一點,“冷大哥好像說王爺這兩天在計劃要在後院建個稍大的亭子,說是要造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以後小姐孩子生下來了,那小公子就不愁整天閒著發慌了。不但如此,還可以營造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想到這裡,覺得王爺也是個很貼心的人啊。
是這個?這件事他也有對自己提過,說是要做個小孩子騎著玩的小木馬,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具。一家人也可以一起玩樂。
“要真是這事,還需要勞煩他麼?”這個時候竟然不陪著我打發這無聊的時間,自己倒是去找點清閒的事來做。代雪有點不爽。
“也許,王爺是想親力親為,這樣的話,做來的東西就比較有紀念意義。”凝兒替邵辰說話,旁邊的芷容和芷燕點頭讚成。
哼,這些個女人都會幫著他說話。
“隨他去。”代雪翻翻白眼,眼眸流轉,“既然這麼無聊,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代雪突發奇想,反正現在正不爽他擅自離開也不告訴自己一聲,那就隻要委屈她們了。其實就當打發時間也不錯啊。
三個人看了看彼此,點頭。王妃都說了,還能有拒絕的權利麼。
三個人便又齊齊點頭。
代雪滿意一笑,氣是消了一半。
“你們都坐下來吧。”代雪開口示意都先坐下來再開始。
圍著桌子坐了下來,麵對著代雪。
“你們不要這麼怕的樣子嘛,不就是玩玩嘛。要是我輸了就給你們每人三兩銀子,要是你們有人輸了,那就讓那個輸的人給我一兩銀子。怎麼樣?”代雪笑著說,這樣應該比較有誘惑力吧。
一兩銀子對一個王府中的侍婢來說,不算很多,但也不算少。
一個月的基本月錢也就整整三十兩銀子,加上主子的打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也就是說一兩銀子也就是一天的辛苦費,芷容和芷燕相視一眼。凝兒例外。這一兩銀子的賭注可謂有點心疼,但是王妃的三兩銀子更是讓自己心動。
代雪看著她們各自的表情,先讓你們嘗點甜頭,然後再還擊,所謂欲擒故縱就是這個道理。嘿嘿
“好了嘛?要開始了。”代雪催促道。
凝兒轉過頭看向代雪,“小姐,我們要玩的這個遊戲,是什麼啊?”怎麼這個所謂的遊戲,在此刻的規矩之下,這麼像是賭博啊。王爺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怪罪。
代雪站起身,走到唯一一個剩下的位置前。
“去把躺椅搬到這裡來。”代雪吩咐道,三個人便齊齊起身。
還是和她們圍在同一張桌子麵前有趣啊。
躺椅在桌邊側麵放好,各自入座。
“我們要玩的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猜謎咯。”代雪壞壞一笑。
“猜謎?”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反複一邊,要是猜謎的話,應該冇問題。三個人都信心滿滿的樣子。
“不過呢,這個猜謎的俗稱呢,叫做腦筋急轉彎。”
“腦筋,急轉彎?”三個人又異口同聲的回答。看著代雪的笑容,怎麼感覺有一種上當的味道。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局麵,又不能再臨陣退縮。要是王妃一不高興,冇錢是小,要是冇命那就非同小可了。
“開始了。誰知道了就舉手回答。”代雪宣布欺負人的遊戲開始了。先來點簡單的吧。
三人點頭,豎起耳朵聽代雪的問題。
“什麼東西冇吃之前是綠色的,吃進去的是紅色,吐出來的是黑色的?”這個夠簡單明了了吧。
這哪是謎語啊,凝兒汗顏,不知道小姐是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我知道了。”芷燕興奮的舉手喊道。但又很快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激動了。
代雪微笑,“冇關係。是什麼?你說。”
芷燕笑著看了看還放在桌上的西瓜,“就是這個。”她高興的指著西瓜說道。
代雪裝作佩服的模樣,“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凝兒,把我的錢袋去拿來。”代雪吩咐道,要來就來個現成的。
凝兒起身拿來了代雪的錢袋,代雪很爽快的給了芷燕三兩銀子。
這麼容易就賺到三兩銀子,芷容羨慕的看著銀子進了芷燕的荷包,心中也激動著。
“王妃,快出下一題。”芷容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代雪得意的微笑,“好,那你聽好了。”
三個人又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
小姐的迷還真是有點意思,上回是西瓜,這回又會是什麼水果麼?凝兒心中想著。
“父親是個賴皮臉,母親是個大紅臉,生個兒子小白臉。這是什麼吃的?”代雪雙手比劃著,還給了提示。
“還是西瓜。”芷容搶先回答。
“怎麼會是西瓜呢。”代雪皺起眉,這一點都不像啊。
“西瓜的皮不是也有粗糙的嘛,裡麵一層不就是紅色的,還有,有時候那個西瓜子吐出來也是白色的啊。”芷容解釋道。代雪囧,還真是夠貼切的。
看著芷容期待的笑臉,代雪便也退一步,反正先讓你們笑個夠。
“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西瓜確實也可以算是答案,那就算你答對了。”代雪也很爽快的遞過去三兩銀子。
“那還有其他的答案麼?”凝兒問。
“當然有。西瓜就當是現在才加進去的答案吧。正確的應該是花生。你們說對不對?”代雪得意的挑了挑柳眉。
三個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凝兒,你可落後了。加油啊。”代雪笑著對凝兒鼓勵道。凝兒微笑回應。
“青幔子,綠棚子,滴裡嗒拉掛珠子。”夠簡單了吧,先來給你們吃個夠。嘿嘿
“葡萄!”問題才說完,三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答了出來。
“哎呀。好厲害啊。哈哈”代雪笑歸笑,還是很樂意的掏出了銀子。
嘿嘿剛剛那個是叫謎語,接下來的就是腦筋急轉彎了。
吃了一番甜頭之後,芷容和芷燕更加來勁了。
要是王妃日日能玩這樣的遊戲就好了。
洗耳恭聽代雪的題目。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古人把藍色的衣服放到黃河裡去洗,你說結果怎麼樣了?”代雪挑著眉說,心裡可樂著呢。這個答案,想到腦袋大了都不可能會被這些個古代小妹妹給想出來了。這麼先進的答案隻有咱們現代人才搞得出來。
“變黃顏色了。”芷容舉手自信的回答。代雪很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錯啦。哈哈拿來吧。”代雪伸出手,示意芷容把銀子交出來。既然錯了,那就隻有按照遊戲規則來。
芷燕想了想,舉手,“還是藍色的。”芷容的答案錯了,那就隻有這個答案了。
代雪還是搖搖頭,得意的伸出手。果然是中了圈套。
“凝兒,你的答案呢?”代雪收下銀子,扭頭問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