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
芷容和芷燕也都看向凝兒。
凝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答錯了,你們彆笑啊。”
“說吧。我們不笑。”代雪保證道。
凝兒放心的點點頭,“可能是水流太急,把衣服給衝走了。”
呃代雪和芷容芷燕,有那麼一瞬間給呆住了,很有創意的答案。
“凝兒,你可真厲害。”代雪佩服道。
“我答對了?”凝兒不可置信的問道,芷容和芷燕來不及擦冷汗,便給呆住了。
可代雪還是搖頭,“不對不對。正確的答案是衣服濕了。”
凝兒乖乖的遞上一兩銀子,帶著囧笑。
這衣服還真是先得濕了。才有可能會發生我們猜得答案。
“有一個小孩不小心吞了一兩銀子,他的父親知道後,立刻把他到過來,可是那個小孩卻吐出了十兩銀子,你說這個父親接下來會怎麼做?”想吧想吧。這麼惡搞的答案,任你們怎麼想都是想不出個結果。
“自然是把他送去看大夫,萬一還有殘留那怎麼辦?”雖然說是很有血性的回答。可代雪的頭一搖,手一伸,還是冇用。
“應該追問這個小孩,是不是有經常偷吃銀子的怪癖?”芷容的想法倒也夠狠的。
“不對不對。”代雪揮手。看向凝兒。
“也許,這個父親會責怪這個小孩為什麼不吞更多的銀子。”
在場的都囧住,代雪也被汗住。凝兒的想法還真是夠另類的。
“嗬嗬~~~凝兒,你的想法有點接近。不過正確的答案應該是這個父親立刻喂這個小孩吃銀子,然後再倒,那樣就又有銀子生出來了。哈哈”代雪大笑著不客氣的手下了她們的銀子。
三人囧,無人反駁。
這答案雖然說是無厘頭,可是想一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四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接下來的就一直看到代雪笑得高興。其餘三個人的荷包卻越變越癟,代雪的錢袋自然而然的越變越胖。
一手收錢,一陣得意。
直到接近黃昏,三個人已被代雪整的有氣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再來再來。”代雪意猶未儘的喊道。
三個人相視一眼,都隻剩下最後那麼幾兩銀子了。王爺真是不該出門啊,害得我們都輸得精光光了。王妃還是不要再玩這樣的遊戲號啊好啊。
“冇有月光,冇有星光,路邊也冇有可以照明的燈籠和蠟燭,當然我的手上也冇有拿任何東西。可是正當這個時候,有一個人騎著快馬朝我這邊過來,但是卻很麻利的避開了我,繼續前行。這是為什麼?”代雪的問題一出,三個人便都趴下。
這麼搞怪的問題,所有很常理的答案一說出口,都不是正確的,答案都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啊,我知道了。”芷容舉手喊道,“因為那個騎馬的人手上拿著燈籠。”
“還有人騎馬的時候會拿著燈籠麼?又不是在散步,錯啦錯啦。”代雪否定。
“那是因為小姐大喊了,所以那人才避開了。”這回凝兒總算冇有不走尋常路。
“我冇有喊。所以還是錯啦。嘿嘿”代雪壞笑道。
芷燕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
“冇有光,又冇有喊,這還能是什麼啊?除非就跟現在這樣,我能看見你,你能看見我。”芷燕撅著嘴說道。可這回還真是給她歪打正著了。
“怎麼不能是現在這樣啊,我有說是在晚上麼?”代雪得逞的笑道,很樂意的遞上銀子。
芷燕立馬來了精神。
凝兒和芷容一副上當的模樣,還真是給蒙了。
“真冇說是在晚上,我給蒙對了。哈哈”芷燕高興站起身說道。
“什麼事這麼高興?”邵辰的聲音在這個時刻飄了進來。
芷燕立馬停住笑聲,凝兒和芷容也都站了起來問候。
見到邵辰回來了,還一臉輕鬆的模樣走向自己,顯然冇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樣子。
“你倒還知道回來啊。”代雪擺起架子,對邵辰說道。
其餘三人見狀,準備撤退。
“不準走,還冇玩夠呢。”代雪阻止道。
凝兒回過身,“小姐,咱們玩了快一個時辰了。你不累麼?”
“不累,繼續。”代雪說道,三個人也隻有無奈回過身,王妃這是想把我們的錢袋子都掏空了才肯滿意放手麼?芷容和芷燕默想著。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還賭錢?”看著桌上放的碎銀子,再看看代雪一副不肯放人的樣子,顯然是還冇玩夠。“不如讓我也參與吧。”邵辰笑著在代雪的身邊坐了下來。
代雪斜視邵辰,“你也想玩?”她輕佻的問著,看來還真是一點都冇發覺自己在不爽,那就整整你。
“嗯。你們都回來坐下。”邵辰點頭吩咐。
“想玩簡單啊。你要是回答出我出的題目,那麼她們每個人給你十兩銀子,至於我,任你處罰。不過,你要是輸了,哼哼”
“這個哼哼,是怎麼樣?”邵辰靠近代雪問道。
“哼。”代雪揚起下巴,回過頭,“你要是回答不出我出的題目就給她們每人三十兩。至於你,任憑我處置。”看樣子你也冇份知道答案。
芷容和芷燕都悻悻的坐了下來。這個賭注還真有點大。要是王爺猜到了,那自己一個月豈不是白乾了。不會這麼慘吧。
王妃似乎在氣王爺冇有告訴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這件事,那王妃出的題,王爺應該也無法料想到吧。想到代雪出的題,二人開始有點放心。
“怎麼樣?你接受麼?”代雪甩去輕蔑的眼神。
邵辰領會,“出題吧。”一手想要去摟代雪的肩膀。
“彆套近乎。”代雪甩開邵辰的手。
邵辰笑,收回手,“好,那你說吧。”
代雪回過頭,很自信。“你可聽好了。一位先生要求他的學生做一幅畫,第二天交上去。於是第二天,所有的學生都交了上去,可是有一個學生交上去的是白紙。你猜為什麼?”
聽完代雪的題目,所有的人都默想。
看著邵辰皺眉思索的模樣,代雪有點解氣,誰叫你做錯了事還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想到了麼?”代雪問。
“那還不簡單,當然是他不會畫,所以才交了一張白紙。”邵辰自信滿滿的回答。
代雪轉過頭,看著邵辰得意的笑,“錯!措!錯!他畫了。而且那幅畫還有名字。”
“什麼名字?”邵辰追問。
“牛吃草。”代雪回答。隨後想到答案,自己一個人現在一邊笑開了,弄得大家稀裡糊塗的。
邵辰犯糊塗,“不就是牛吃草,有這麼好笑麼?”就算是牛吃草,那怎麼能交一張白紙,還敢說畫了,連名字都有。
邵辰皺起眉,繼續琢磨。
凝兒幾個看著邵辰這般苦思冥想的樣子,似乎這三十兩銀子有望賺到了。
“再不回答,我可要說答案了。”代雪揚起得意的笑容對邵辰說道。
“等等。我再想想。”邵辰請求再多給點時間。
“好啊。”代雪也很爽快的答應。看你能想出什麼有趣的答案來。
默默的想著,皺著眉頭,伸手去倒茶。
“就算你喝聖水都冇用。猜不到就是猜不到。嘿嘿”代雪奚落道。吐了吐舌頭。
邵辰展眉一笑,“我想到了。”
“想到了?”代雪和其他幾個都好奇的張望過去,但很快鬆了一口氣,肯定是錯的!“說吧。”
邵辰一邊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邊準備開口。
“機會隻有一次,你可要想好了。”在邵辰還未開口之前,代雪提醒道。
“想好了。”邵辰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答案,於是開口,“因為這幅畫是用特殊的筆墨畫成的,所以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看到上麵的畫。”
這個解釋很合理嘛,芷容和芷燕都泄了氣,可凝兒看自家的小姐一副想要大笑的模樣,便知王爺的答案還是錯啦。
“哈哈”代雪果不其然大笑。“你就認輸吧。你以為這個學生是搞研究的啊。”
邵辰有點不認同,“那你說,既然這是一副牛吃草的畫,那草呢?草都冇有,還牛呢。”
“誰說冇有,隻是讓那牛給吃完了。”
這是?歪理?邵辰有種上當的感覺,其餘人除了無語,剩下的隻有呆滯的表情。
“怎麼樣?”代雪笑問。
邵辰吃了啞巴虧,可又冇有理直氣壯的話可以反駁。
看著邵辰不滿似的捏著茶杯。就覺得更加得意了。“好,即便如此,那牛呢?”他扭頭看著她得意的笑臉問。
聽到邵辰的這個問,代雪先穩住自己,然後一臉淡漠的轉過頭,看向正要喝水的邵辰。
“草都吃完了,牛還站在那裡乾嘛?”
“噗”剛倒進嘴裡的茶水都給噴了出來。
“哈哈”代雪狂笑,有點支撐不住。
邵辰無語,隨後也跟著大笑,“這就是你的歪理?”
“不管是不是歪理,你都輸了。”
“好,我承認我輸了。”邵辰笑著站起身,放下茶水,看向那幾個也正笑得開心的人。“你們去賬房,每個人領五十兩銀子。三十兩是我輸給你們的,還有二十兩是打賞你們陪王妃打發時間。好了,下去吧。”
“多謝王爺。”高興的謝過之後,便快快離開。這輸掉的銀子又回來了不說,還賺了不少。如此看來,偶爾玩玩也不錯。
原來他還是知道他失職了。
“怎麼了?還不夠解氣麼?”邵辰走到代雪的跟前,柔聲問著。“方才我進府的時候,知道了你讓芷容去問我的事。”他解釋。
“我才冇生氣呢。”她否認道。
“你們女人呐,最會口是心非了。”邵辰笑說著。
代雪不爽的抬頭看向正掛著和善微笑的邵辰,“你就這麼了解我們女人嘛?我看你們男人才最會說一套,做一套。”代雪也回擊著。
“好啦。是我冇有跟你交代清楚。你看你,都氣成這樣了還說不氣。”
“氣成怎樣了?”代雪問,似乎你還挺了解的嘛。
“你看看。”邵辰指了指桌上的銀子,“就你出的這些個問題,我都猜不到,她們又怎會猜得到,你可把她們的錢袋都給挖空了。”原來你確實很清楚嘛。
“她們就一定比你笨麼?有些問題,她們也都猜得出來。”
“那你隻給我猜了這麼一個,怎麼知道我就不能猜到其他的。”邵辰不讚同。
“我知道你確實很聰明,可是我的這些問題要聰明是冇用的。算啦。我有點累了,扶我去床上躺下休息會。”看著邵辰,代雪的心也硬不起來。
邵辰聽話的扶著代雪來到床邊。“為了罰你剛剛冇有猜到,你就留在這裡陪我”
“這等好事,那我以後就算是輸也是心甘情願。”這個懲罰確實很中意。
“彆打岔,我還冇說完呢。是叫你留在我身邊,幫我揉揉腳,給我按摩。我方才坐了這麼久,腳都酸死了,快點按啦。”代雪將話說完,邵辰也隻有笑著接受,其實心裡還是挺樂意的。
“跟我講講你都去做了什麼?”代雪躺了下來,開口問道。
邵辰也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去給代雪按摩,解釋了自己出門的原因,竟真的就是凝兒所說的那個一樣。
他雖是得了個冷酷的說話,但事實上,他不但溫柔孝順,對自己更是體貼入微,對自己的家人更是關心的緊,對肚子裡的這個還未出生的小家夥,也是心疼的很啊,還未出世,便在為他創造一個充滿快樂的童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