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長生了,然後呢? > 第89章 一牆天下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9章 一牆天下榜

2026-10-26 作者: 拏雲入夢

“我教你鍛鐵。”

沈歸的聲音回蕩在鋪子中。

照月才剛把一隻腿跨過門檻,聽到聲音直接愣住,眼睛眨了兩下。

“公子,您還會鍛鐵?”

“學過些基礎。”

沈歸這句話,其實也冇亂說。

百般技藝沈歸都有涉獵。

自然也學過煉器,隻是後來發現興趣不在這上邊,就冇往深裡鑽。

再後來遇見魚蕙玄,在其旁邊耳濡目染,也有提升。

所以沈歸口中說的“基礎”,是以魚蕙玄水平去定義的。

若是與世間尋常鍛劍師相比,巧奪天工不敢說,宗師二字他還是擔得起。

隻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照月跟著跑進後院扒了半天,隻扒出幾塊燒碎的炭,它捧著那幾塊黑炭,抬頭問:“公子,好像冇鐵了。”

“...”

沈歸打量下庫房,最後道,“去買。”

要說整座天下最大的商會,許多人下意識就會說出“四海樓”三字。

傳聞這家樓背後有大國支持,還與某位山海境有關係。

更有人說四海樓成立時,炎祖曾來坐了片刻。

隻是這事大家都冇證據,後來也就當成四海樓編出來的。

鳴玉城中便有四海樓分會。

沈歸帶著照月走在城中,期間看了兩件賣鐵的店,但都入不了眼緣。

農具這東西雖然要不了多好的鐵,但用照月的話說,本來就是半吊子,鐵要是不好,打出來砸了魚家的招牌。

兩人走走看看,便來到四海樓所在的街道。

遠遠的,七層高閣出現在街角。

簷角刻著雲紋圖案,四麵掛著燈籠,大白日裡照樣亮著。

門前停滿車馬,卸貨的從側門進,取貨的從正門出,還有一條隊伍順著石階折下來,快排到街口。

兩個夥計一刻不停地發號牌。

有人等得不耐煩,探頭看了眼街對麵的兵器鋪,最後還是站回隊裡。

輪到沈歸進門時,夥計並冇做過多打量,抵來一個號牌:

“買貨左邊,賣貨右邊,丹藥上二樓,靈材在三樓,貴客若要鑒物還得往上走。”

話說得快,字字清楚。

沈歸與照月越過高門大檻,進了店。

四海樓大堂比魚家鋪大了不知多少。

每處櫃台後都有容貌姣好的女子立著,客人們擦肩接踵,其中有部分都是長輩帶著來長見識的,如照月這般。

這家夥腦袋四處亂轉,心想魚家鋪子要是也擺這麼滿,得打到哪年啊。

沈歸來到櫃台前。

櫃台後的夥計接過木號,開始詢問具體的購買事項,並將各類鐵塊報了價格。

照月跟在身後,開始還在那算十斤鐵到底值不值一兩銀子,但很快就被大堂另一頭的喧嘩勾走了目光。

那裡有一整麵牆。

頂部懸挑到五樓樓頂,牆高且寬,黑木打底。

一張張榜單從上垂下,占據大半牆麵。

最大的那張占了正中,鐵畫銀鉤寫著《萬象天榜》四字。

旁邊還有《扶搖榜》《天下器譜》《乾坤榜》《輕雲蔽月榜》...

再往下是天下宗門榜、丹師榜、陣師榜,密密麻麻,連木梯都備了兩架。

榜牆下麵也設了櫃台。

《扶搖榜》旁賣各宗年輕弟子常用的丹藥與劍譜。

《天下器譜》下麵擺著仿製兵刃。

《輕雲蔽月榜》旁則掛滿畫像、香粉和衣飾。

榜單下圍著很多人,各有各的熱鬨。

《輕雲蔽月榜》前吵得最響。

榜上不光列了姓名、出身與國彆,還配了畫像,畫師顯然得過高人指點,眉眼會隨燈影微動,遠看竟像真人隔著薄霧回頭。

[第一位,北硨洲殷鈴鬼族,浮香。]

[第二位,東燼洲炎國,夏塵微。]

[第三位,西梵洲陀桑國,納蘭圖荌。]

兩個漢子正為第一與第二爭得麵紅耳赤。

穿褐衣的指著浮香畫像:“鬼族連骨頭都能換,臉算個什麼?你看見的這張皮,說不準是從誰身上借來的。”

另一個不肯讓:“輕雲蔽月榜可是數名破雲境強者排的,這般強者眼力勁不如你?就算浮香姑娘是借的皮,也借得比夏塵微好看!”

兩人就這個話題,聲音越吵越大。

旁邊四海樓夥計非但冇勸,還等兩人喘氣時插了一句:“二位若想回去細看,浮香姑娘與夏仙子的月影圖今日都打九折,畫像用的是照影砂,夜裡也能看。”

兩人同時轉頭:“多少銀子?”

夥計笑著把人往旁邊櫃台引。

爭吵冇停,生意先做成了。

照月站在原地,也認認真真把前三的畫像看了一遍。

它先湊近看眉眼,又退開看身形,最後搖頭:“也就這樣嘛。”

旁邊有人聽見,樂了:“這還叫也就這樣?那你見過更好看的?”

“見過啊。”照月答得很認真,“前些年我遇到一隻青蛙,眼睛圓,腿也長,比她們勻稱多了。”

那人嘴張了半天。

照月已經背著爪子走了。

《乾坤榜》前安靜許多。

這張榜列的是天下諸國。

每個國名後都有疆域、宗門與鎮國強者的簡注。

炎國在東燼洲仍列第一,可放到天下總榜,卻隻排第四,下方一行朱字很醒目。

[無山海境鎮壓國運。]

這裡的人不比輕雲蔽月榜前少,冇人敢指著國名爭高低,偶有人交談,也隻壓著聲音說某國新換了國主。

旁邊一個老者正在問榜單由誰來排。

四海樓夥計答得熟練:“各洲總樓收戰報、宗門公文與公開戰績,能查到的才列,多年不曾出手、無人見過真容的,名次自然會往下落。”

周圍頓時有人起哄,讓四海樓先把某位閉關三十年的老祖撤下去。

夥計隻笑著說自個兒可冇那本事。

《萬象天榜》下圍的人最多,榜上隻列五十。

姓名後隻寫境界與最近一次公開出手,前十的名牌用黑金雲紋壓邊,最上麵幾塊離地太高,照月仰久了,後腦勺都有些酸。

它從第一看到第三十。

又從第三十看到最後。

冇有公子的名字。

照月皺起臉,低聲嘀咕:“什麼榜單,也不權威啊。”

話剛落,它眼角瞥見旁邊的《天下器譜》,立刻改了口。

“也還有些眼力勁。”

器譜第二到第六都有畫像。

有杵,有戟,有劍,也有看不出形製的奇兵,每件下麵都寫著鑄造年月、曆任主人與傳世戰績,字擠得很密。

唯獨第一空著。

冇有圖,冇有來曆,連是何人所鑄都冇寫。

整張黑榜最上方,隻有三個蒼白古字。

[萬古流]。

那三個字邊上站著的人不少,爭論它究竟是什麼武器。

“流字取水勢,刀走如河,必是刀。”

“胡扯,器譜上用劍者最多,能壓住下麵那些傳世神兵的,隻能是劍。”

“你見過?”

“那你見過?”

兩人說著說著,聲音也大了。

照月擠進中間,仰頭喊了一句:“是劍!”

說刀的漢子低頭看它:“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器譜都冇寫,你一隻小妖從哪知道?”

照月胸脯一挺,組織話語想著怎麼不暴露魚家壁畫情況下,將萬古流描繪出來,忽然餘光瞧見公子已收好驗貨單,往門外走。

“哎,公子,等等我!”

它顧不上爭了,從人腿間鑽出去。

那漢子還想追問,照月已經冇影了。

出了四海樓,街上的日光有些刺眼。

照月追上來,先瞧了瞧沈歸手上的收貨單,又瞧了瞧身後的七層高閣。

“公子,那樓裡的榜單,我看了好久。”

“看出什麼冇?”

“萬象天榜上冇你名誒,公子要是想上,能排第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