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見到南宮墨
昨天晚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月淺曦可以想見一定是不愉快的過程。
好在煙花閣就在溫宿國都城裡麵。是以雖然關門了。卻還是保存了下來。一路走出來。溫宿國比迦南國好不了多少。街上雖然沒有滿是饑餓的百姓。一個個卻也是麵黃肌瘦的。
“你們這裡是不是也缺了糧食了。”
月淺曦看著。一針見血的說出現在的窘況來。
墨子琊歎口氣道:“鬼城子的那些黑霧一碰到活物便使之活不下去。百姓們能逃到這裡來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又哪裡來的口糧。朝廷的存糧也不多了。再這般下去。恐怕不出兩三月。鬼城子即使不來攻打溫宿國。我們也是要活活的餓死了。”
“這是陷入了困境了。既然這裡的糧食還能撐一兩個月。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便是不錯的。先撐著吧。興許用不了兩個月。鬼城子就蹦躂不了了。”
月淺曦微微側頭。目光有些不屑。又帶了一絲的狠戾。
墨子琊在身後看著。隻覺得那抹狠戾不是對鬼城子。而是對他而來。不由渾身隻覺得一陣寒冷。往後退兩步再也不敢說什麼。
很快便到了煙花閣。此時煙花閣的大門緊閉。門上已經結上了蜘蛛網。
“這裡從一開始鬼城子攻占彌封國。就已經關門了。”墨子琊上前解釋。“本來還以為沒什麼。直到後來彌封國鬼城子的消息傳來……”
“你的意思是說。南宮墨早知曉鬼城子的動作。在那個時候他就不在這裡。而是去支援或者阻止鬼城子去了。”
月淺曦回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下子便將墨子琊的言外之意聽了出來。
墨子琊點了點頭。其實他更想說。是南宮墨去支援了鬼城子。才會使得月眠大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南宮墨的強大。和整個閻羅殿的強大是眾所周知的。若不是南宮墨在背後支持著鬼城子。憑一個早就退位的前任閻羅殿尊主。又怎麼可能忽然掀起這麼大的風浪來。
月淺曦卻是不理會墨子琊的這些小心思。從第一次見到墨子琊起。他就好像隱藏得很深。此時會有小心思也不奇怪。
隻是鬼城子的事情想必隻有她和炎洛嵐明白。當初他們離開之前。鬼城子就已經勾結著靈帝宮了。
那時候納蘭清雪不知在給鬼城子做一些什麼勾當。就是在為鬼城子的邪功來做準備。第一時間更新
隻不過後來納蘭清雪被她給廢了。整個納蘭家也應該隨著納蘭清雪的被廢而更加不景氣起來。
但後來靈帝宮和納蘭家的消息她都沒有去打聽了。隻是因為當時急著趕去死亡之海大陸。又哪裡管得了這些。
現在看來。隻怕是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裡麵。發生了一些她不知曉的事情。而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但是她始終相信。南宮墨一定和鬼城子不是一夥兒的。
“我們先進去看看。”
衝一旁炎洛嵐使了一個眼色。炎洛嵐會意的上前。指尖彈出一股勁風來。瞬間便將門前的蜘蛛網掃了一個乾淨。
“看來在死亡之海你們是得了奇遇了。第一時間更新 ”墨子琊在一旁看著不禁感歎。
想他如今的修為也不過十二重。到後麵便再也修煉不上去了。而炎洛嵐的實力明顯的不止這麼一點。他要追趕上她們。是更加的難上加難了。
月淺曦沒有理會墨子琊的感歎。隨著炎洛嵐推門走進了煙花閣。
煙花閣裡麵也是蜘蛛網遍布。很明顯是真的很久沒有人住過了。也沒有一絲人生活的痕跡。
“看來他真的在之前就去了彌封國。隻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月淺曦歎了一口氣。卻沒有回頭。反而是往後院走去。
墨子琊本以為月淺曦看一看便算完了。沒想到她竟是抬腳往後麵走去。又不放心。隻得追了上去。
“這裡確實是很久沒住人了。你去後院做什麼。”
“後院說不定有些線索。你知道那鬼城子是個什麼人物。又或者那鬼城子用的什麼邪功該怎麼對付嗎。”月淺曦回頭。嚴肅的看向墨子琊。“我們隻有找到墨子琊或者納蘭清雪。才能將這些事情都弄清楚。到時候才好商議怎麼去對付鬼城子。”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後院。
這後院說起來還是這具身體的噩夢。也正是因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在這裡生存了這麼久。才知道一些外人不知曉的東西。
月淺曦徑直來到了後院一處閒置的放雜物的房間裡麵。那房間裡麵是整個煙花閣最整齊的地方。
雖然放著一堆的雜物。第一時間更新 但卻是給人一種奇怪的順和感。
“怎麼回事……”墨子琊蹙起眉頭呢喃了一聲。
月淺曦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指著一處放了一張舊櫃子的地方對炎洛嵐道:“將那張櫃子搬開。這地方可不像是沒有人來的樣子。”
這地方雖然七七八八的放了一堆的舊東西。但卻是沒有一點蜘蛛網。便是那些舊東西上麵。都沒有一絲的灰塵。隻是一個雜物間而已。若是真的沒人在又怎麼會這麼乾淨。
炎洛嵐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蹺。在月淺曦叫他將那櫃子一開時。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這裡。”
炎洛嵐站在櫃子旁邊。一手已經放在了櫃子上麵。用眼神詢問著月淺曦。
月淺曦點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小心點。隻怕裡麵會有些意外的人物。”
“嗯。”
炎洛嵐點頭。往旁邊推開兩步。手上一道勁風退出。那櫃子便被一劈兩半。無數櫃子的碎屑往兩邊飛灑開來。
“果真有玄機。”炎洛嵐由於離得很近。一眼便見到漫天的碎屑中。地下露出的那個洞口。
“我們下去吧。隻怕他們也都察覺到了。若是等老鼠從洞裡出來。卻是有些不好了。”
月淺曦淺笑道。身子微微向前傾斜去。隻看了那洞口一眼。便隨手張開了一道保護屏障。將整個洞口都封住了。
這洞口僅僅容得兩個人走過。裡麵是一條向下的樓梯。隻不過不遠。隻有十幾階便到了底。
接著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那一邊不知是什麼地方。
炎洛嵐拿出了幾顆夜明珠照明。幾人一起往裡麵走去。
這甬道不長。卻也不短。幾人走了大概百十來步。便察覺到了甬道那一頭有其他人的氣息。
“果真在這裡。”炎洛嵐往甬道那一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精神力探測過去。
“還是彆亂用精神力。”月淺曦抓住他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來。狐狸眼往那邊瞧了一眼。很是促狹。
炎洛嵐已經料想到那邊是什麼人了。對於月淺曦這般的表情。隻有對那人的深深的同情。
一行人往前麵走去。第一時間更新 到得甬道的儘頭。便漸漸的見到了光亮。而後才看清這甬道的儘頭竟然隻是一個超級大的居室。但這居室或許本來是用來商議事情的。如今卻硬生生的被人加了床屏風之類的。改造成了一個房間。
便在這房間的床上。坐在一個人。
眾人一眼便認出。那便是失蹤許久的南宮墨。
此時的南宮墨哪裡還有那時見到的狂妄無邊、風流倜儻。隻見他仍舊是那一副打扮。隻是身上那件衣服雖然依舊華美。卻多了許多的汙漬。想必是很久沒洗過了。
“南宮墨。”
房間外被臨時焊起了一道鐵柵欄。正好將南宮墨困在了裡麵。
此時月淺曦便是隔著這道鐵柵欄。淡淡的開口喊南宮墨的名字。
南宮墨從小便討厭自己的名字。因為他姓南宮。因為他是南宮墨。他之後的一切痛苦和災難。都是這個名字帶來的。
他不喜歡彆人叫他的名字。
可如今聽到這個聲音叫起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竟是有些欣喜。繼而又是更多的厭惡和自卑。本想抬頭的動作生生的止住。
他現在這副樣子。又怎麼可以見她。
“你不用躲。我就是來找你的。”
就在南宮墨猶豫的當口。月淺曦清冷的聲音又響起。
她的聲音中沒有一絲的情緒起伏。如之前一般的清冷絕情。絲毫不把彆人放在眼裡心上。然而就是她那副永遠都不服輸的性子。卻是叫他愛得不行。
是啊。他又躲什麼。他現在都這副樣子了。還能躲到哪裡去。
在心裡自嘲一聲。南宮墨的肩膀聳動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往外麵看去。
“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月淺曦的聲音依舊沒有一點起伏。隻是眼眸之間的戾氣更加重了一些。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中。是懾人的光芒。
南宮墨隻抬頭一瞬。便將頭扭了過去。
他實在沒有勇氣和她對視。
她依舊那麼美麗動人。依舊傾國傾城。而他卻已經是這副摸樣。
在南宮墨抬頭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見到他現在的樣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昔日俊美非常的南宮墨。此時卻是頭發淩亂。臉上橫亙著好幾道血痕。那血痕有陳舊的。也有新鮮的。有些甚至還在往下麵滴血。
“他們就是這麼對你的。”
不用想。那些血痕定然是彆人造成的。
月淺曦的聲音更加的冷了。彷如從雪域冰原上吹來的寒風一般。能冷徹心骨。
南宮墨點了點頭。自然是這樣對他的。他一個階下囚。還能怎麼對他呢。
“火火。”
月淺曦沒再問其他的。隻是叫出了火火。火火的小火焰在空中晃蕩了幾圈。便明了的撲到麵前的鐵柵欄上麵去。
這鐵柵欄的用料雖然也非常的講究。但到底是比不上那萬年寒鐵的。隻一會兒工夫便全部被火火融成了一堆的鐵水。在地上散發出絲絲熱氣。
“你先進到蒼穹寶塔裡麵。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月淺曦不由分說。將南宮墨丟進了蒼穹寶塔。又叫青龍和花錦繡進去好好安置南宮墨。這才一轉身在一旁的桌子便坐了下來。
“如今要……”
“自然是等他們來。”狐狸眼往前方看去。眸光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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