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鬼城子的爪牙
“等誰。”墨子琊不明所以。忍不住上前問道。
月淺曦坐在桌子邊。也不去碰桌子上的茶水。隻微微側身去看了墨子琊一眼:“自然是等囚禁南宮墨的人。”
既然都到這裡了。除了等囚禁南宮墨的人。還能等誰。
這不用問。用腳趾頭想都要想到。墨子琊一時覺得臉上訕訕的。退回去不說話了。他這皇帝當了。也是沒一點的長進。
沒一會兒。青龍和花錦繡便從蒼穹寶塔中出來了。
“怎麼樣了。”月淺曦見他們出來。忙忙問道。
青龍走到一邊坐下。花錦繡靠著牆。一把扇子搖得瀟灑:“倒是沒什麼大礙。不過是些皮肉傷而已。隻是他身上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將他的靈力封住了。這對他的經脈有些損傷。”
“那便是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月淺曦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卻再也沒有其他的神色了。
“青龍。煩你出去看看。彆叫那些人將入口給堵死了。”
想起了什麼似的。月淺曦又抬頭衝青龍交代一句。
她本意是想要以逸待勞。在這裡等那些人過來自投羅網。然而她現在麵對的不是鬼城子。那些小囉囉的指不定會出什麼陰招。
這麼久都還不來。她還是須得防著那些人將她們當成甕中之鱉。
青龍答應一聲。一道青光一閃。便飛了出去。
“既是擔心。不若我們出去等會更好。”墨子琊上前蹙著眉頭說道。走到一半見到花錦繡。眉頭不由蹙得更加深了。“朵朵呢。”
那時洛朵朵跑了出去。是花錦繡追出去的。這會兒隻見花錦繡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卻沒看到洛朵朵的身影。
“洛朵朵已經回去了。你問個什麼勁。”
花錦繡一挑眉。妖孽的臉上現出絲絲怒氣來。
但就算是他這樣。他渾身的妖孽氣質還是讓他沒有一絲的威懾感。若不是墨子琊將他當成了情敵。隻怕此時也會看成個美人微怒的美景了。
“看什麼看。彆這般看著我。”
花錦繡察覺到墨子琊的目光。不由得更怒。衝他吼了一聲便搖著扇子往外麵去了。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腦子有病的。
“月姐姐。這到底都是些什麼……”都是些什麼爛七八糟的人。怎麼又跟洛朵朵扯上關係了。
墨子琊心中鬱結。趕忙轉身問月淺曦。
月淺曦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負氣出去的花錦繡。隻覺得頭疼得很。
若是墨子琊還是以前的墨子琊。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可以猶豫的。隻是如今……墨子琊已經背負了太多。無法再給洛朵朵初時的幸福。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再插手了。
“他們是我從死亡之海大陸上帶來的。這一次要擊退鬼城子。少不得還要他們出力的。”
月淺曦這麼說。隻是在告訴墨子琊不要做出極端的事情來。不管怎麼樣。為了他身上的責任和整個月眠大陸的安危。墨子琊也不會對花錦繡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了。
幾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得外間一陣驚呼聲。
月淺曦麵色一變。下一瞬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出事了。”
炎洛嵐隨即也是麵色一變。沒想到月淺曦的速度這麼快。心裡暗自懊惱一陣。便趕了出去。
“發生什麼了。”
隱匿了身形。到得外麵。月淺曦便發現整個後院都站滿了人。
說是人。這些又都不太像。月淺曦覺得她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生人的氣息。而在這些人中間。花錦繡神情似乎很是痛苦。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月淺曦上前。點住花錦繡的幾處大穴。又塞了一粒清毒的藥丸進去。
藥丸入口。花錦繡這才覺得輕鬆了一些。站起來望了望四周。竟是極其忌憚似的離那些人遠了一點兒。
那些人沒一個回答月淺曦的話。似乎便隻是一座座不會說話的雕塑一樣。
月淺曦微微眯起眼眸。往這群人中掃了一眼。
這些算不上是人。站在後院圍了一圈的。是人形的東西。這些東西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從頭到尾都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一點麵目來。
而從這些人形的東西的四周。有持續不斷的黑霧嫋嫋的冒出來。
這些黑霧冒出來便淡化在空氣中。似乎對這裡沒有一點的影響。
這便是鬼城子的那些手下了吧。
月淺曦勾起唇角冷笑一聲。淡淡的喊道:“既然已經派出了小將。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為什麼不自己親自現身呢。難道這溫宿國和南宮墨。還不值得你現身。”
這周圍定是還藏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
而鬼城子選擇將南宮墨囚禁在溫宿國。定是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得到。
果然隻聽得月淺曦的話音剛落。眾人便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浮躁起來。接著一陣黑霧浮現在這後院中。從黑霧中漸漸的顯現出一個人形來。
這必然便是其中的小頭目了。
月淺曦冷眼看著。見那人形隨著黑霧的一點一點擴散漸漸的變得清晰了起來。等黑霧完全散去。人形也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過見到整個人。月淺曦還是有些失望。
這人和周圍那些黑衣的東西沒什麼兩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都是從頭到尾的一身黑衣。臉被籠罩在黑衣的帽子下麵。看不清長成個什麼樣子。若是往帽子下麵望去。竟是隻能看到黑黢黢的一團。
或許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臉。
“說吧。到這裡來做什麼的呢。”
月淺曦見小頭目都出來了。抬眼掃了一下。便問道。
各國的都城都有靈道絕判所的力量暫時震懾住。是以鬼城子才遲遲的沒有攻打進來。但這時卻出現了這麼多鬼城子的爪牙。是靈道絕判所那幾個老頭子沒發現這裡的異常。還是說這些人根本不怕靈道絕判所的力量了。
那黑衣頭目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種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哭的聲音來。聽得人一陣一陣的惡心。
“趕緊將聽覺關閉起來。這東西在乾擾我們的聽覺。”
花錦繡慘白著一張臉。眼中竟然浮現出一絲一絲的血紅來。忽然厲聲提醒道。
眾人不明所以。但這淒厲的聲音確實叫他們很是不舒坦。月淺曦蹙起眉頭。往那黑衣頭目看了一眼。
這東西看起來一點戰鬥力都沒有。隻怕之所以能攻陷下這麼多地盤。便是靠的這些邪門歪道吧。
哼。囂張嗎。燒死你們。
紅光一閃。火火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飛快的紅光往那黑衣頭目的方向掠去。下一瞬便聽得正宗的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這才是真正淒厲的慘叫。不會叫。不會叫也要治得你會。”
狐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狠戾。看向那黑衣頭目慘狀的目光更是森冷。
饒是那些沒有生命的黑衣傀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此時竟然都覺得一陣膽寒。往後麵挪動了幾步。
“想走。”
察覺到這些東西的退意。月淺曦卻並不打算放過這些東西。這些雖然看起來沒有一點生命。但指不定之前也是有生命的無辜百姓。隻是被鬼城子的爪牙弄成了這般樣子。
將這些東西毀了。才是真正的給他們解脫。
“且慢。”
那快要被逼到了後院外麵去的黑衣頭目。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聲音和之前的慘叫不同。倒是顯得正常了許多。
但火火又哪裡會聽他的。還在不停的往前麵逼去。眼見著黑衣頭目便要被逼到外麵去了。
“且慢。我們可以慢慢談。”
黑衣頭目又叫了一句。第一時間更新 這一句卻是急切中帶著一絲的懼意。
月淺曦偏著頭往那邊看了一眼。又看向那黑衣頭目。
那黑衣頭目明明是很懼怕火火的火焰。但這會兒寧願冒著被火焰灼燒的危險。也不要再往院子外麵退一步。
莫非這院子……
想到這一層。月淺曦這才慢悠悠的輕啟紅唇。吐出一個字來。
“好。”
火火見自家主子發話了。這才收了火焰。飛舞到月淺曦身邊來。
由於月淺曦身邊又火火的存在。那黑衣頭目雖然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卻不知想些什麼。竟然慢慢的往花錦繡那邊挪過去。
“不要亂動。若是動了我的人。你的下場可是不會太好。”
月淺曦微微側頭。涼涼的說道。
那黑衣頭目見自己的意圖被識破。身形一頓卻還是不死心。隻在原地卻也沒有回來。
“你看上他了。”月淺曦似笑非笑的轉頭。伸手指著花錦繡。
花錦繡此時的狀態並不太好。臉色慘白。似乎是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之前花錦繡是先出來。但青龍比他出來的更早。若是被這群黑衣人攻擊了卻不大可能。隻是花錦繡如今的表現。卻又是怎麼回事。
“花錦繡。你到底怎麼了。”
“這些東西……”花錦繡痛苦的抬起頭來。額頭上滿是冷汗。艱難的指著那些黑衣人道。“他們修煉的這些東西……和我們……”
“難不成和你們移花宮是同樣的功法。”月淺曦蹙眉。這般的湊巧倒是真想不到。
花錦繡痛苦的蜷縮起來。看得出來是在努力的抵擋被這邪功的侵蝕。
“不。不是同一樣。但都差不多……”
“你先進去吧。”
月淺曦看花錦繡這般的痛苦。一時間可能也問不出什麼來。便乾脆心念一動。讓蒼穹寶塔收了他。
這會兒不管有多麼的蹊蹺。她也得先把南宮墨的賬給算了再去問了。
再轉頭看向黑衣頭目:“你想要過去問問他。是不是你們的人對嗎。”
那黑衣頭目渾身一顫:“你……”
“我什麼我。你剛剛想要和我談什麼。現在可以談了。”月淺曦一挑眉。神色高傲得如同整個世界的女王。轉頭微微斜視。“給我搬吧椅子來。”
這般站著這一會兒。她覺得有些累了。
炎洛嵐搬來了椅子。順勢站在她身邊。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火火……”
月淺曦偏頭。火火會意。整個火焰膨脹開來。將整個後院的邊緣都燃起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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