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南訣倔強的抬起頭來:“我不會出賣朋友的。羅子陽他本就該死。鎮上多少姑娘被他毀了。他是死有餘辜。”
“混賬。”南嚴氣得拍案而起。“羅子陽品性如何。有他爹去管。輪得到你出頭。還什麼朋友。人家把你當擋箭牌。犯了事。仍下一堆麻煩給你。也就你這白癡小子拿她當良友看待。你被人騙了。竟不知悔改。”
“她不是這種人。”南訣仗義執言。垂落在身側的拳頭憤然握緊。“爹。你沒見過月姑娘。她絕不會拋下朋友一走了之。”
“哼。人都走得沒影了。你還替她說話。你認識她多久。知道她的來曆嗎。什麼都不知道。傻乎乎維護人。我怎麼偏生有你這麼個糊塗兒子。”都是他娘。慈母多敗兒。舍不得把兒子送到外邊去曆練。才會養成他這副單純愚笨的性子。
看著父親怒其不爭的神色。南訣懊惱地垂下腦袋。甕聲說:“反正我就是知道。”
他的直覺不會錯的。月姑娘不會是壞人。
“冥頑不靈。”南嚴失望的揮動衣袖。再不願多看這傻兒子一眼。“聯係上二弟了嗎。”
下方的南家人點頭道:“已經用靈力玉牌告急過了。”
南家的玉牌除家主握有。便是幾個本家人持有。當有急事需聯係。將靈力輸入令牌。持有者就有所感應。
“前幾日他們傳回消息剛到月城。從月城回鎮上。最快也需一日。”
南嚴臉色一沉:“怕是等不了這麼久了。”
他抬步走出堂屋。仰頭看著盤旋在天空上的飛獸群。第一時間更新
羅家的耐心一旦耗儘。防禦陣法頂多隻能支撐半個時辰。到時候。羅家破門而入。將會是一場血戰。
“糟了。家主快看。”族人驚訝地指著牆外開始動蕩的保護罩。“羅家正在強行破陣。”
大宅外。羅家幾名修為已突破入體境界的馭獸師。正手持魔獸核晶。借獸核的靈力試圖破陣。
龐大的靈力砰砰撞擊上保護罩。已有幾道細小的裂痕出現。
南嚴一咬牙。從隨身納戒中取出煉製的武器。一把玄鐵製成的靈力加持彎月刀握在手心。他振臂一揮:“今日誰敢在我南家放肆。殺。”
“是。家主。”早已戰意飆漲的族人大聲高呼。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容不得外人放肆。
裂痕漸漸擴大。一刻鐘後。一聲嘩啦巨響。整個陣法煙消雲散。化作零星的碎片盤旋落地。
“蹬蹬蹬”。羅家人踹門而入。密密麻麻近百餘人站定在前院中。與南家人隔著半米相望對持。
雙方氣勢洶洶。皆無半分懼意。
硝煙彌漫在整個宅子裡。氛圍一觸即發。
羅家家主羅滄海率領兩名護法從人群中走出。
臉廓尖細。目光陰冷。極致危險。
“殺害我兒的凶徒在哪兒。”
“你們找錯地兒了。”南嚴傲然而立。迎上他殺意翻湧的眸。“我們南家可沒乾過殺人的惡行。”
“放屁。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羅家一名管事衝地上淬口了唾沫。“客棧的掌櫃親口說了。就是你的好兒子南訣。把賊子安置在那兒。那人是殺害我家少爺的凶徒。你還想包庇。”
“羅子陽好端端跑客棧去做什麼。”南訣怒聲問道。“你們口口聲聲說。他是在昨夜死的。真是奇了怪了。他半夜三更不在府裡睡大覺。反而死在客棧。說得通嗎。我看你們是有意想汙蔑人。”
“黃口小兒。這裡沒你說話份兒。”羅滄海不善地盯著他。那雙眼似黑洞。要將人的三魂七魄吸走。
隻對視一眼。南訣的精神海嗡地發生動蕩。
“唔。”他痛苦的悶哼著。體內氣血翻騰。
“少爺。”南家的族人忙上前輸送靈力。為他調整內息。
南家人眼泛凶光。宛如一隻隻嗷嗷叫的餓狼。隨時都會撲上去。撕碎敵人的身體。
“呀。這麼多人。是在唱大戲嗎。”一道清脆的嗓音從府外傳來。成功叫院中凝重窒息的氛圍為之一僵。
“你是什麼人。羅家辦事。外人滾開。”留於府外的羅家弟子囂張的叫道。上前去想阻攔月淺曦。
手腕在半道被一股靈力彈彈開。月淺曦歪著頭。巧笑嫣然:“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月姑娘。”南訣幾欲狂喜。他就知道沒有看錯人。得意的視線投向南嚴。似在無聲說著‘看。我沒說錯吧’。
南嚴嘴角微抽。心中的戰意被無力取代。
他的兒子為何這麼蠢。
“我不太喜歡有人近身。”月淺曦悄然撚訣。阻擋開這羅家少年在憤怒下揮來的一擊。
靈力撞上保護罩迅速反彈。少年胸口被正麵擊中。蹬蹬後退數步。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啊。抱歉。早知道你想偷襲。我就撤下防禦了。”月淺曦貌似歉意地說道。一句話。宛如響亮的耳光。啪啪打在少年臉上。
“哈哈。”性子直率的南家族人不由朗笑。
“女娃。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羅家一護法怒目相視。手臂輕揮。靈力爆體而出。直逼月淺曦。
她靈巧地朝旁側一閃。任那攻擊從麵部擦過。嘴裡念叨著:“哇。現在的人都喜歡玩偷襲嗎。”
護法老臉脹得通紅。入體境界的威壓樸散開來。他要撕爛了這小賤人的嘴。
“一個小姑娘而已。也值得閣下心動殺念。”南嚴旋身一轉。身影詭異地繞過羅家人。擋在府門前。威壓儘顯。與護法的靈力抗衡。
“你就是殺我兒的凶徒。”羅滄海沒理會交鋒的手下。一雙狠厲的眸直勾勾盯著月淺曦。
後者無辜的撓頭傻笑:“我是不曉得貴公子是誰啦。不過。如果你們要找昨夜留宿在明月樓的人。的確是我沒錯。”
“你敢不認。”羅滄海的語氣勃然加重。殺意扭曲了他的麵容。宛如厲鬼。
月淺曦愈發迷茫:“我沒做過的事。為何要認。”
“還敢狡辯。客棧的掌櫃親口所說。第一時間更新 難道有假不成。”羅家管事提氣怒問。須彌。扭頭向羅滄海說。“家主。先且將此女抓回府裡。省得她在此信口雌黃。顛倒是非黑白。”
“好。”羅滄海也有此意。他要抓住這女人血祭獨子。“拿下她。”
話音剛落。數道鬼魅般迅捷的身影。從上下左右四處朝月淺曦襲來。
靠。全是入體境界。
月淺曦打了個機靈。真要硬碰硬。她有九條命都不夠死。
腳踝一轉。她將周身靈力皆調至雙腿。身體滑如泥鰍。躲閃著四麵八方的攻擊。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說的明明是事實。你們難道想屈打成招嗎。”她一邊躲。嘴裡一邊喊冤。
羅滄海的臉色黑如墨漬。第一時間更新 氣息更是起伏不定。
“我隻要她活著。”他命令道。
留手的羅家人一聽這話。攻勢忽然變得猛烈起來。招招直逼月淺曦的要害。一旦擊中。縱然不會死。重傷亦是難免。
月淺曦在空中九十度旋身側翻。金芒擦肩部而過。
肩上的衣衫連帶著左肩一道結冰。
這是水元素。
月淺曦稍一分神。危險頃刻而至。
一名羅家人掌心擒著火焰。猛拍向她背部。
她隻來得及回頭。卻是連躲閃的時間也沒有。
瞳孔狠狠一縮。完蛋了。
“砰”。一把巨大的黑色流星錘淩空落下。偷襲之人迅速後撤。手中操控的火焰撞上南家的高牆。牆體倒塌。塵埃滾滾。
“四個人同時出手對付一小丫頭。不嫌丟臉嗎。”南家的一名管事腳踏靈力站在半空。不屑的問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月淺曦抹了把額上涼汗。好險。就差一點她才康複的身子又得重創了。
“老夫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仗勢欺人。以多欺少。”管事樂嗬嗬笑道。但眸中卻是一片凝重。
“南嚴。你們南家這是何意。”羅滄海扭頭問道。
若無當家之主的命令。南家人豈敢隨意動手。
“小丫頭說了。並未殺害貴公子。羅家主又何需嚴刑逼供。咄咄逼人。”就衝這丫頭挺身而出。攬下殺人罪名。阻止了羅、南兩家的戰鬥。他就得護上一護。
南訣趁機溜到門外。飛身躍起。與月淺曦並肩而站。
“你沒事吧。”擔憂的目光掃過她結冰的肩部。“三叔。她受傷了。”
“一點小傷而已。”月淺曦感激地笑了笑。目光掠過南訣。落在院中的羅滄海身上。
他就是羅子陽那貨的父親。
嘖。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會養出個心術不正的兒子。
“她分明是在詭辯。”他的兒子就死在這女人手裡。難道有假不成。
“羅家主有何證據。定一人的罪。總不能僅憑你幾句話吧。”南嚴冷笑道。
“就是啊。”月淺曦佯裝委屈。“你說是掌櫃指認我殺人。那他人在何處。把他叫來。我和他當麵對峙。”
昨夜事發時。掌櫃應該熟睡了。屋外有隔音的結界。發生了什麼事。理應無人知曉。換言之。那名掌櫃絕不可能親眼目睹她殺人。
月淺曦正是仗著這一點。才有底氣說出對持的話。
“不見棺材不掉淚。去。把明月樓的掌櫃帶過來。”認證到了。屆時。他倒要看看南家憑什麼護她。
立有羅家人騎飛獸遠去。
“既然要等上片刻。不如到屋中小坐。來人啊。去沏壺好茶來。”南嚴客套地邀請眾人進大廳。
羅滄海陰惻惻瞪了眼月淺曦。拂袖轉身。領著兩名護法進門。
危機暫時解除。月淺曦緊繃的神經也放鬆許多。落地後。她剛想進府。卻聽見南訣的嚷嚷聲。
“三叔。你快給月姑娘看看。”
這人……
一抹暖意染上眼眸。是個值得結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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