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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2026-10-09 作者: 墨衣不染塵

南訣的三叔修為已至入體一重。他操控著火元素送入月淺曦體內。借此將她肩頭的冰霜融化。

動動肩膀。已經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有勞前輩了。”月淺曦麵露感激。

“姑娘要謝。不妨謝我家少爺。”他撚著兩撇八字胡。笑得活像尊彌勒佛。“自打這事出了。少爺沒少在家主跟前為姑娘美言。即便羅家人破了陣法。南家危機重重。少爺也不肯供出姑娘的下落。”

少爺他既然認定此人是良友。作為長輩。他當然得幫著說些好話。

“三叔。你少說兩句。”南訣有些不好意思。“你彆聽三叔的。我們是朋友。朋友間本來就該肝膽相照。”

“是。我們是朋友。”月淺曦直到這一刻。才算是真正認可了這個單純得可愛的少年。

“你答應了。”南訣一臉詫異。他以為要纏著月姑娘很久呢。

月淺曦莞爾輕笑:“你一世家公子。尚不嫌棄我。願與我為友。我為何不答應。”

“什麼世家公子。你莫要打趣我了。”南訣心裡美滋滋的。比煉出一件高階兵器。還要開心。

“決兒。還不快進來。”南嚴滿心無奈。外客沒走。他竟和小丫頭在外邊閒聊起來了。像什麼話。

南訣肅了肅臉色。禮貌地請月淺曦走在前頭。與她一前一後踏過門檻。

羅家人殺氣騰騰的目光。被月淺曦漠視掉。她落落大方地走到末首空著的木椅上。剛要落座。突然。空氣裡有靈力波動出現。緊接著。是一道極其細微的哢嚓聲。

目光緩慢下移。看向已從中間斷裂的椅腿。

有人想讓她出醜。

月淺曦露出抹狡黠的笑。貌似不知情地落座。

羅家護法眉頭一皺。怎麼回事。為何全無反映。

“那個誰。”月淺曦留意到他的注視。抬眸望來。“敢問你一直盯著我。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哼。”護法傲慢的撇開頭。仿佛與她對話。就是一種羞辱。

月淺曦沒所謂的聳了聳肩。悠哉悠哉地坐著飲茶。

殊不知。她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讓羅滄海肝火更勝。隻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不過是個仗著南家撐腰。狐假虎威的賤蹄子。當真以為她保住性命嗎。

半刻鐘後。第一時間更新 蒼穹劃過飛禽的嘶鳴聲。低階雄鷹撲扇著翅膀緩緩降落在院中。羅家人拎著抖如風中殘燭的掌櫃大步進門。把人往地上一扔:“家主。人帶到了。”

“小的……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求你們饒了小的吧。”掌櫃痛哭流涕。他隻有煉體三重天的修為。羅家、南家一隻手就能掐碎他的脖子。此時不求繞更待何時。

“你彆急著哭啊。”月淺曦盈盈起身。走向掌櫃。

“是你。”掌櫃指著她大叫道。“羅家主。就是她。”

“你還有何話可說。”羅滄海殺機頓顯。體內靈力蠢蠢欲動。

月淺曦無奈地歎了口氣:“能等我再多說幾句嗎。想必您也想知道。殺害您兒子的真凶是誰。”

她是不會傻到認罪的。再說了。羅子陽想侵犯她。才會招來報應。實屬罪有應得。她有何錯。

羅滄海勉強摁住殺念。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她想耍什麼花樣。

“掌櫃。您說是我殺的人。敢問我是何時動手的。羅家公子又是何時來的客棧。”月淺曦垂頭問道。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要看穿掌櫃的靈魂。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回答不出來了。”月淺曦毫不意外。當時有結界。且事後屍身儘毀。可以說沒有真憑實據能指認她是凶手。

“我親眼看見你半夜急匆匆離開客棧。”掌櫃反駁道。餘光不住望向羅滄海。向他求救。

月淺曦揚唇笑道:“我忽然想起有事要辦。所以帶著同伴出城。有何不妥。”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第一時間更新 ”羅家護法指責道。

“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們所謂的證人。就連羅家公子什麼時候來的客棧都不知曉。豈能叫人信服。”月淺曦底氣十足的反問。抬眸迎上護法滿是殺意的眸。咧嘴一笑。那笑帶著幾分挑釁。幾分得意。

“你。”護法雙目一紅。身側泛起劇烈的靈力波動。

“閣下惱羞成怒。又想欺負我這個弱女子。”月淺曦貌似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南嚴不悅地說:“沒有足夠的理由。誰敢在我南家傷人。”

“沒錯。這人沒見過羅子陽。他的供詞站不住腳。月姑娘是清白的。”南訣附和道。

“昨夜少爺出府就是為……”一名管事心急的想要坐實月淺曦的罪名。未經大腦考慮的話脫口而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羅滄海一記厲眼掃去。自知失言的管事悻悻閉嘴。

“貴府少爺深夜出門是為了什麼。閣下怎麼不說了。”月淺曦順勢反問。羅家人顯然知道羅子陽要找她麻煩。但他們敢說嗎。他們敢說。她就敢認下這殺人的罪名。畢竟。她是為保清白。失手錯殺不是。

管事動動嘴唇。有口難言。

總不能在外人麵前說少爺他圖謀不軌吧。

“羅家主。既然你無證據。南某萬不能讓你帶走這位姑娘。”南嚴斬釘截鐵地說。“她乃我兒的至交好友。單憑你一句話。就想給她扣下殺人的罪名。實難讓人苟同。”

羅滄海黑著臉咬牙不語。

殺害子陽的凶徒就在這兒。他卻沒辦法取其首級。血祭兒子。第一時間更新 他心有不甘。

可南家又鐵了心要護她。若撕破臉開戰。他無證據。師出無名。恐怕會被人戳脊梁骨。

陰冷的眸中閃爍著明明滅滅的危險暗芒。

許久後。羅滄海才艱難啟口:“好。今日我姑且留她一條狗命。”

陰鷙的目光好似淬了毒。紮在月淺曦身上。

她笑靨如花。看吧看吧。總歸少不了一塊肉。

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姿態。再次將羅滄海激怒。若非他超乎常人的意誌力仍在。早就出手了。

“南嚴。你最好能護她一生。否則。嗬。”剩下的話。他沒說。但那猶如實質的殺意。在場無人會感覺不到。

南嚴沉默以對。

見狀。羅滄海隻得憤然拂袖:“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羅家人嘩啦啦消失在宅中。月淺曦衝門外蒼穹上飛走的身影揮了揮手臂:“諸位一路走好啊。”

混雜靈力的話語。無比清晰的傳入羅家人耳裡。氣得眾人血脈膨脹。隻想調頭宰了她。

“姑娘。”南嚴不讚同的道。“激怒羅家人於你不是件好事。”

“就算不這樣做。他們會放過我嗎。”月淺曦側過身來。淺笑瑩然。“不管我是否挑釁他們。他們都恨不得將我處置而後快。既然如此。不如把人開罪得狠一點。至少出一口惡氣。”

好利的嘴。好生狂放的態度。

南嚴先是一怔。隨後麵露激賞。難怪決兒死心塌地的要與她結交。這姑娘。確是個人物。

“羅家人定會日以繼夜監視我府。姑娘不嫌棄。可在府中暫住。有我南家在。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爹說得對。”南訣雙眼一亮。幫著遊說。“在我家。你不會有一丁點危險。”

“兩位的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我的同伴還在等我回去。”月淺曦不想再麻煩他們。她早晚會離開小鎮。與南家牽扯越深。她走後。羅家若尋不到她。會遷怒到他們身上。

“你的同伴在哪兒。我讓雪狼去接。”南訣絲毫不覺這是件多大的事。“你現在走。羅家人肯定不會放過你。不是我看低你。以你的修為。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可不想哪天為朋友收屍。”

就算是事實。也沒必要當著她的麵說出來吧。

月淺曦滿頭黑線。卻未與南訣置氣。他是在關心她。她豈會察覺不到。

“就這麼說定了。”南訣單方麵敲定這事。不等月淺曦回絕。便吩咐府中下人收拾後院客房。

熱情難拒。月淺曦隻好答應。

下午。豔陽高照。雪狼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府尋人。

羅家人隻認得月淺曦。而皇甫諾言等人。他們卻未曾上心。故而雪狼一路上沒遭到任何的埋伏。安然無恙的將人帶回。

“你看。這就是我煉器的屋子。”南訣引著月淺曦來到他的練功房。

偌大的房間清雅彆致。一扇屏風將會客的前廳分隔。裡邊放著各種煉器的材料。以及一個銀色爐鼎。

月淺曦細細看過桌上的材料。隨口問道:“你的本源火種是什麼品級。”

“是綠色的。”南訣食指一伸。一團淺綠色火苗在指尖跳動。

“不錯啊。”以他的修為和年紀。能達到這種境界已經算很好了。

“我隻能煉些納戒。像爹和叔叔伯伯那樣。找到同屬性的靈火加持。煉製出上等兵器不曉得要等到何年何月。”生在煉器世家。周遭個個是大煉器師。南訣自然想儘早大成。為家族爭光。

“彆喪氣。長江後浪推前浪。假以時日。你一定能做到。”月淺曦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南訣的低迷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瞬就拋在了腦後。

“見麵時。你說你也是煉器師。”

“嗯。”月淺曦閉上眼。腦中冥想著那些刻入骨髓的煉器心法。可惜。遲遲沒有火焰出現。

“可惡。”她惱怒地低咒一聲。自從來到這裡。她的修為不僅大減。連煉器也做不到了。

“你怎麼了。”南訣一頭霧水。

“我沒辦法操控火焰。”月淺曦板著臉說。神色很是難看。

對於一個曾經的煉器師而言。無法促使本命火種。是怎樣一件憋屈的事。

“啊。怎麼會。你沒經受過煉器師評定嗎。”南訣詫異驚呼。

“什麼評定。”月淺曦比他更不解。

“就是煉器師的評定啊。隻要經過評定。有煉器的天賦。就會得到一枚激發火種的靈藥。然後用體內的靈力控製它。就能化形了。”說著。他又一次將綠色火焰喚出。“就像我這樣。”

月淺曦眉心緊鎖。這和月眠大陸不一樣。

“為何要用靈藥激發。”火焰不是與生俱來的嗎。

南訣的目光說不出的古怪:“你不知道。因為天地法則的製約。煉器師如果不服用亞斯大帝神殿派發的靈藥。就無法修煉。”

原來是這樣……

月淺曦如醍醐灌頂。她的火焰不是消失了。而是來到這個位麵。遭到天地法則的壓製。所以被封印在體內。

“那藥什麼地方能找到。”既然知道了辦法。她就得儘快解除封印。恢複昔日的煉器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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