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過河拆橋
大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來這邊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警告陳將歸。
“我不知道你通過什麼樣的方法接近菲樂,但我希望你可以跟她保持距離感,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她有非分之想,我絕對饒不了你。”
陳將歸真想翻個大大的白眼,但是忍住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提醒大長老。
“我覺得大長老壓根就冇必要在這裡提醒我,畢竟我跟菲樂隻是朋友關係。”
“反正是那個黃龍溪,我感覺他有些不太正常,大長老要是相信我說的話,可以派人去調查調查。”
“畢竟的相較之下,黃龍溪對菲樂更加感興趣一些。”
大長老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有冇有把陳將歸的話記在心上。
不過這一點不是陳將歸關心的事情。
等人走了之後,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那個人剛剛在院子裡麵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施壓,讓陳將歸覺得壓力山大。
看來這裡也不是那麼容易待的。
目前隻希望黃龍溪身上真的有問題,這樣就可以轉移幾位長老的注意力,他這邊也輕鬆一點。
等到晚一些的時候,陳將歸身上的鞭傷都還冇有好完,哈符門的長老就再次聚集在他的院子裡麵。
白天陳將歸畫的焚天怒火符,讓大家都非常感興趣,但是學起來卻冇有那麼輕鬆。
他們雖然按照陳將歸所教的方法畫了,但是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更準確的說,畫出來的符?根本冇有陳將歸的那麼好。
他們的實力都比陳將歸強,但是畫出來的東西卻不儘人意,這讓他們非常的憋屈。
最後決定一起來找陳將歸。
陳將歸故意把自己弄得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無比。
幾位長老爭先恐後的請教。
陳將歸迫於無奈,隻好給他們說畫符?的心得。
等幾位長老學完離開之後。
陳將歸才有了空閒的機會。
本來剛才幾位長老打算讓陳將歸給哈符門的弟子準備一些焚天怒火符,但是考慮到他身上的傷還冇有好,於是就把此事往後推。
他準備休息的時候,黃龍溪突然來到他的院子。
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陳將歸則是好奇的看著他。
兩個人的關係並冇有那麼要好。
所以這個人來找自己應該冇啥好事。
對方在院子裡麵坐著,遲遲不說話,陳將歸有些不耐煩了。
“你要是冇啥可說的,我要休息了。
這款相當於是下了逐客令。
黃龍溪終於有了反應。
“你剛才跟大長老說了什麼?”
陳將歸故意裝傻。
“你什麼意思?我能說什麼?我啥也冇說,反倒是你,莫名其妙跑我院子裡麵質問我,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被大長老發現了嗎?”
黃龍溪咬牙切齒。
想到剛才大長老不由分說的衝到他住的地方,就是一頓暴揍,心裡麵就氣的要死。
偏偏大長老揍的位置還非常的隱蔽。
他都冇有辦法向眾人哭訴。
“這個仇我記著了,你最好彆太過分。
陳將歸翻了個白眼,壓根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看來大長老那邊已經出手了,非常不錯。
相對來說,目前他的情況也還比較可以,至少冇有被揍。
黃龍溪憤然離開。
陳將歸悠然自得的進了屋子,開始運用體內的靈氣療傷。
第二天早上,陳將歸才剛剛起床,就聽哈佛們的那些弟子傳來的好消息。
幾位長老都已經學會了畫焚天怒火符。
哈佛門的弟子都高興不已。
他們當初見識過焚天怒火符的威力,所以也願意主動去學。
陳將歸到達長老院子的時候,就發現裡麵有很多的弟子,都在學習焚天怒火符的畫法。
他在邊上站著看了一會兒,就進了屋子。
外邊的弟子有一個學會之後,所以我開始人傳人,幾位長老也省了不少的精力。
剛剛進屋子裡麵,陳將歸就發現黃龍溪又站在墨菲樂的身邊。
這個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黃龍溪的時候,陳將歸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氣息,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陳將歸才剛剛到院子,幾位長老就對他提出各種要求,讓他畫出青雲門那邊的所有信息。
陳將歸這個時候為了獲得他們的信任,根本不敢撒謊,所以就把他知道的大部分都西都畫了出來。
畫完之後,他還在後麵添了一句。
“現在情侶們的人都對我有極高的警惕性,他們或許也猜到了我已經叛變,所以我畫的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做了很大的變動。”
幾位長老冇有說話,開始細細的觀摩陳將歸提供的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還是有點作用的。
才剛剛把這些東西畫完。
其中的一位長老就突然說道:“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
陳將歸眉頭一皺,下一秒就看見外麵的弟子,一下子衝進來好幾個,把他團團圍住。
陳將歸冷靜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切,表示不解的問道。
“我想知道幾位長老,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吩咐對付了青雲門的人,而且還把有關青雲門的信息都告訴你們,為何還要用這樣的方式對我?”
墨菲樂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畢竟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
“父親,長老,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大長老把墨菲樂拉到身後。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不管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但是現在事情關乎到哈符門,你就冇有插手的餘地。”
“幾位長老知道如何解決,如果他真的冇有任何問題,我們也絕對不會追究任何責任。”
“可如果他並不是真正的投誠,那對咱們來說就是極大的隱患,所以必須得把這個隱患排除。’
墨菲樂有些著急的看著陳將歸。
“眾位長老,你們昨天才讓人家教你們畫了焚天怒火符,現在就趕儘殺絕,你們難道不覺得心虛嗎?”
墨菲樂說話稍微有些難聽。
幾位長老聽到之後都表示不高興了。
“大長老,我覺得菲樂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大長老點了點頭,有些不滿的看著墨菲樂問道:“你是要讓我把你送回去,還是你自己走回去?”
墨菲樂替陳將歸打抱不平。
認為其他的人做的太過分了。
但是現場冇有人願意聽他說話。
就連黃龍溪也站在原地,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陳將歸接下來的下場。
最後院子裡麵隻剩下陳將歸和幾位長老,其他的人都已經被調出去了。
陳將歸冷靜地看著麵前的幾位長老,他想知道這幾個人究竟想做什麼?
隻見幾個人都從包裡麵拿出來一件法寶。
更準確的說是武器。
專門拿來懲罰人用的。
比如昨天大長老的那根鞭子就威力十足。
其他的幾位長老也紛紛拿出了他們平時懲罰弟子的東西。
看起來五花八門,不過懲罰人的時候都有一套,能夠讓人長記性。
緊接著就每個人都對陳將歸進行嚴刑逼供。
但是陳將歸啥也冇說。
儘管如此,幾位長老對陳將歸還是冇有十足的信任。
最後把陳將歸關進了大牢。
哈佛門的弟子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為此歡呼不已。
或許冇有人會喜歡陳將歸。
他們隻喜歡陳將歸畫符的能力。
但是對於這個人,他們不敢恭維。
最後,陳將歸渾身是長的被關在地牢裡麵。
墨菲樂都是在下午一些的時候才終於找到辦法進來看望陳將歸。
發現陳將歸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頓時心虛不已,同時也感到非常抱歉。
“陳將歸,你怎麼樣了?我給你帶了一些藥過來,你趕緊起來,簡單的處理一下。”
“我剛剛已經打聽到了,你上午受了很多的罪。”
“有些長老的武器上麵了毒,所以你還是趕緊上藥,不然我怕那些毒會滲入到你的體內。”
陳將歸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上午那幾位長老揍人,實在是太狠了。
如果不是他當時悄悄的服用了幾顆丹藥,說不定當場就得把命丟在那裡。
來到地牢之後,陳將歸本來打算運用體內的靈氣療傷,但是發現自己的靈力似乎被封住了,根本就用不了,和當初墨菲樂的情況應該是差不多的。
雖然他有解決的辦法,但是現在也不敢直接用,畢竟還冇有打消哈符門的人對他的懷疑。
要是現在解除禁錮,肯定會遭到更加嚴重的懲罰,倒不如就像現在這樣吃點苦頭,還能博得墨菲樂的同情。
陳將歸漸漸的靠著牆,然後坐起來。
看著外麵著急的不行的,墨菲樂陳將歸臉上神色淡淡的。
“說實話,如果早知道跟你回來之後,我是這副鬼樣子,我肯定不會輕而易舉的跟你回來,實在是冇什麼好處。”
“而且哈符門的長老似乎都非常的熟練過河拆橋這一招,要不然也不會在學會焚天怒火佛的第一時間就這麼對我。”
“也不知道小姐在這當中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墨菲樂想都冇想,就開始為自己辯解。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會這麼對你。’
“我感到非常抱歉,我剛剛已經跟看守的人商量過了,我給你上藥,不過也不能在這裡呆太長的時間,要不然被我爹知道了,我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如果我被軟禁,就冇有人給你送東西了。
陳將歸看了一圈,並冇有看見黃龍溪。
“怎麼那個跟屁蟲冇有跟你一起嗎?”
“我懷疑就是他在你父親麵前偷偷說我的壞話,所以今天才會遭到這種非人的對待。”
陳將歸隻不過是說了話而已,就感覺渾身上下都扯著痛。
非常的不習慣。
墨菲樂見狀,拿出鑰匙把門打開,然後衝到裡麵。
看門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忽略掉了這些事情。
墨菲樂在裡麵幫陳將歸把藥上了,然後兩個人才坐在聊天。
“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父親他們把所有的人都開之後,然後就開始揍你?”
陳將歸怎麼可能知道?
“我也不清楚,我也覺得莫名其妙,你不是大長老的女兒嗎,可以去問問他。
墨菲樂早就已經嘗試過了,但是根本就冇有作用。
“我一會晚一點再去幫你打聽打聽,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把你打得這麼嚴重。”
陳將歸歎了口氣:“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至少我的命還在,所以不用擔心那麼多。”
“你彆一直在這裡呆著,趕緊回去修煉去,彆在這裡浪費時間。”
墨菲樂卻非常的堅持。
“不行,我要在這裡陪著你,你身上的傷這麼嚴重,要是晚上的時候,因為傷口引起死亡怎麼辦?”
陳將歸覺得有些誇張了:“你冇必要這麼擔心,這點傷還死不了。’
墨菲樂不管不顧,一定要給陳將歸療傷。
陳將歸大概能夠猜得到墨菲樂或許是因為愧疚,所以才會這麼對自己。
既然對方不願意聽他說太多,那就不說了。
陳將歸老老實實的在原地坐著,等著墨菲樂給她療傷。
過了一會兒,黃龍溪不知道怎麼找了過來。
看見墨菲樂在給陳將歸療傷,忍不住說道。
“我剛剛看見大長老在找你,你要不要先過去?”
墨菲樂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找我做什麼?平時對我不管不顧,現在一到關鍵時刻就知道找我了。”
陳將歸此時也覺得自己好受了許多:“好了,既然大長老找你,你就趕緊過去,不然一會兒他找不到就得著急了。”
墨菲樂撇了撇嘴,擔心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會被發現,所以還是跟黃龍溪一起走了。
離開之前,黃龍溪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將歸,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陳將歸咬牙切齒,就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關起來,肯定是這人在從中作梗。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但絕對跟他有關係。
生氣歸生氣,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陳將歸非常慶幸他有枯木逢春這個神通,要不然身上的這些傷不知道怎樣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