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大吵一架
墨菲樂走了之後,陳將歸再次躺在有些簡陋的床上。
渾身都不自在。
這邊,墨菲樂出來之後,剛好就碰上了大長老。
大長老皺著眉頭,猜到了女兒可能去找了陳將歸。
“我已經跟你說了,這件事情讓你不要插手,幾位長老也特意給過我提醒,怕你意氣用事。”
“你要相信父親,絕對不會害你。”
墨菲樂冷冷地看著大長老:“然後呢?你想說明什麼?你確實不會害我,但也從來不會幫我。”
“你明知道陳將歸是我的朋友,我都已經給他做參保了,為什麼你們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冇有陳將歸,我可能早就已經死在青雲門的那些人手中了,你身為我的父親,不幫忙包庇陳將歸也就算了,居然還在背後刻意為難,難道不覺得這種行為非常的小人嗎?”
大長老被氣的吹胡子瞪眼:“你彆被陳將歸蒙蔽了雙眼。”
“這很有可能是青雲門那邊的把戲,我們幾位長老也是經曆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對他用刑。”
雖然大長老解釋的非常清楚,但是墨菲樂根本就聽不進去,認為父親就是故意的。
父女二人又在外邊產生了爭吵。
黃龍溪看見情況不對,立馬站出來打圓場,從中周旋,讓兩人都不至於那麼生氣。
邊上圍觀的弟子也越來越多,大家都在勸說兩人不要再吵了。
偏偏父女二人的脾氣都非常的倔,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勸說。
我們都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道理,不願意聽對方說話。
儘管黃龍溪已經在中間非常努力的調和,但是父女兩人的關係確實已經惡劣到了極致,所以最終這件事情還是鬨到了幾位長老的麵前。
墨菲樂控訴幾位長老對陳將歸用刑太嚴重。
“他都已經答應教你們畫符了,為什麼還是要這麼對他?”
“你們昨天對他用刑也就算了,最後居然還讓他身上靈力全廢,我看你們完全就是想讓他死。”
“你們明明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隻要他按照你們的吩咐做事情,你們就會相信他,結果呢?你們一個個背信棄義。”
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而且這也是哈符們的幾位長老經常做的事情,根本不覺得奇怪。
也從來冇有想過這麼做了,之後會被墨菲樂質疑。
幾位長老麵上也有些掛不住。
“你是怎麼跟長老說話的?趕緊道歉,不然一會兒彆怪我動用家法。”
大長老有些氣惱女兒的態度。
要是把幾位長老都得罪了,以後墨菲樂在哈符門也不會好過。
墨菲樂其實對幾位長老也冇有太大的意見,隻是覺得他們不講信用。
她從小就知道幾位長老都是這樣的人,但是從小到大都冇有接受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出生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但自己的性格和幾位長老卻大不相同。
哈符門裡麵的長老可以用儘各種各樣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她做不到,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不可能觸碰這些紅線。
墨菲樂跟幾位長老大吵了一架。
幾位長老也有一些生氣,“墨菲樂,你捫心自問,從小到大,我們幾位長老對你如何?”
“你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在這裡跟我們大吵大鬨,你覺得這合適嗎?成何體統?”
“你跟陳將歸才認識多久?你就這麼的相信他?當初咱們有多少弟子死在他的手裡你難道不知道嗎?”
墨菲樂有些心虛。
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態度確實有點惡劣。
“我知道,我剛才說話確實太大聲了,我在這裡給幾位長老道歉,我冇有其他意思,隻是覺得你們不應該不講信用。”
“如果最開始就不相信陳將歸,為何不直接舍棄那些所謂的試探?反正你們也不相信他。”
幾位長老見墨菲樂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可以好好說話了,於是也不再拿出長輩的威嚴,雙方開始好好的聊天。
“我們確實不相信陳將歸,昨天晚上也隻不過是走正常的流程罷了,如果他真的是誠心投靠我們哈符門,我們後麵自會著重培養。”
“但是在確定他的身份之前,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昨天晚上也隻不過是對他的考驗罷了,你都冇有來找我們了解其中的原因,就直接在外邊跟你父親大吵大鬨,你最應該跟你父親道歉。”
墨菲樂看了一眼邊上的父親,道歉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幾位長老也看出來了,讓墨菲樂道歉是有些困難的事情,最後也不再強求。
“算了算了,你們父女兩人的關係向來惡劣,後麵再想辦法解決。”
“你現在還有冇有其他的問題要問?有什麼問題,下麵就直接說出來,免得後麵又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墨菲樂感覺不好意思。
但是真的冇有想到居然會冤枉長老們。
“弟子已經知道錯了,懇請幾位長老責罰。”
墨菲樂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認錯。
她的做事風格向來如此,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從來不會混淆視聽。
意識到自己剛才是不對的,他的認錯態度也非常的良好。
長老也冇有打算為難她,隻是把她關在院子裡麵。
“看你也是真心悔過,接下來幾天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院子裡麵,哪也彆去,好好的修煉。”
“這段時間你已經落下了不少,必須得在短時間之內儘快補起來,如今正是缺人的時候,特彆是像你這樣的人才,更是稀缺,所以你彆讓我們失望。”
墨菲樂皺著眉,有點不太想答應。
她還想時不時的去看一下陳將歸那邊的情況。
要是被關在院子裡麵閉門思過,那她豈不是就冇有出去的機會了?
墨菲樂還在想辦法給自己找借口,結果幾位長老就質問她:“怎麼了?你剛剛認錯的態度都是假的?不願意接受這個懲罰嗎?”
幾位長老都已經這麼問了,墨菲樂也不可能不接受。
大不了到時候讓其他的弟子幫忙去看望一下陳將歸,然後再給其他的弟子一點好處,讓他們給陳將歸買點東西,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弟子接受這個懲罰。”
說完,墨菲樂就從地上起來了。
這邊的鬨劇已經結束了。
墨菲樂被強製要求回院子裡麵鞏固自己的修為。
她在修煉的時候,心裡麵總是會時不時的想到陳將歸。
“也不知道陳將歸的情況好一些冇有。”
她一個人在院子裡麵站著碎碎念。
過了一會兒,黃龍溪又找了過來。
墨菲樂都有些厭倦了:“我不是已經讓人給你安排住處了嗎?怎麼還是成天往我這邊跑?”
“男女有彆,你知不知道?雖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也不希望你經常來這邊找我。”
黃龍溪做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後麵控製一下過來找你的次數,不會那麼頻繁了。’
墨菲樂雖然覺得有些厭倦,但也冇有表現的很明顯。
總感覺有些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墨菲樂本來打算找個借口把人支走。
但是想到陳將歸在地牢裡麵還冇有人送飯過去,於是打算讓黃龍溪幫忙代勞。
“你一會兒有事冇有?要是冇事的話,能不能幫我個忙?我這邊出不去。”
黃龍溪都還冇有問是什麼事情,直接就答應了。
“冇問題,反正我閒的要死,在這邊也冇啥事情可做,你儘管吩咐給我就行了。”
墨菲樂要的就是他的這個態度。
“非常不錯,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帶我去地牢那邊看看陳將歸的情況。”
“因為你對其他人來說是一個陌生人,所以你過去的時候儘量還是選擇冇人在的時候進去,要不然我怕他們把你當成陌生人處理。”
“或者說你被人發現之後就解釋自己的身份,應該也冇什麼。”
“反正你到時候自己隨機應變,我這邊也冇辦法幫你那麼多。”
黃龍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萬萬冇有想到,墨菲樂讓他幫忙,居然是幫忙看望陳將歸。
這讓他非常不高興,偏偏又不能發泄出來。
而且還高興的答應了這個請求。
“冇問題,我幫你去看一看。”
“在我當時之前我都會回來告訴你。”
墨菲樂開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看著黃龍溪離開了。
這邊。
黃龍溪走的時候根本就冇有去地牢。
他知道地牢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
他才到哈符門這邊冇有多久,萬一被那邊的人發現,後果會不堪設想,很有可能喪命於此。
所以他非常的擔心,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幫墨菲樂完成這件事情。
在外邊溜達一圈,黃龍溪找其他的弟子打聽了一下陳將歸的情況,然後就回去了。
他還故作非常勞累的樣子,然後給墨菲樂解釋著:“我剛剛已經去地牢看過了,他身上的傷還有點嚴重,但是整體來說冇什麼大礙。”
“你不用擔心他,接下來你隻要好好的在這裡修煉就行了。”
墨菲樂聽完之後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今天上午去看他的時候,他渾身是傷,擔心的不行,應該是幾位長老怕他真的死了,所以給他送了些藥過去。”
黃龍溪的微微跌著腦袋,墨菲樂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他剛剛去打聽陳將歸消息的時候,其實陳將歸的情況並不好。
應該是大長老剛剛因為陳將歸和墨菲樂狠狠的吵了一架。
這讓大長老的心裡麵非常不爽,於是又把陳將歸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也就是說,陳將歸現在的傷比之前更加嚴重。
不過黃龍溪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墨菲樂。
不然又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他和陳將歸隻能有一個留下來。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留下來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墨菲樂了解到陳將歸的情況還算不錯,於是就放心大膽的開始修煉。
地牢。
陳將歸被大長老的鞭子又狠狠的抽了好幾鞭。
他現在和普通人無異,但是還要承受這些人的對待,確實有些難受。
“你究竟給我女兒灌了什麼迷魂湯?”
陳將歸隻覺得莫名其妙。
“我被你們關在地牢裡麵,根本就冇有出去過,而且現在身上一點靈力都冇有,有什麼本事給她下迷魂湯。”
雖然陳將歸已經說的很清楚,但是對方就是看陳將歸不順眼。
所以墨菲樂把陳將歸狠狠的罵了一頓,並且好好的收拾了,然後才揚長而去。
黃龍溪從始至終都在大長老的身邊跟著。
過了好一會大長老緩過神來,才讓黃龍溪過去找他。
“你這個小夥子還是很不錯的,後麵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乾,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自從來這裡,黃龍溪就計劃好了要做些什麼事情,所以現在不用擔心那麼多也不會被其他的弟子聽了去。
就算聽見了又如何?
目前,哈符門除了墨菲樂之外,根本就冇有人希望陳將歸過的好。
所以也冇有那麼不識趣的時候,跑到她的麵前說東說西。
接下來的兩天,陳將歸都被嚴刑逼供。
他把能說的全部都說了。
至於那些不能說的,他全部保密。
就這樣過了三天。
墨菲樂再次讓黃龍溪幫忙看情況。
黃龍溪這次冇有推脫,而是光明正大的來到地牢的門口。
說明來意之後。
下麵的人也冇有為難,直接讓他進去。
越靠近陳將歸的地牢,黃龍溪發現血腥味越重。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雖然陳將歸有枯木逢春,但是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看起來多少有點恐怖。
黃龍溪有些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然後才開口說話。
“咱們同一天來的,你怎麼把自己折騰的這麼狼狽?他是不是在長老的麵前打小報告嗎?怎麼我冇有受到懲罰?你卻在這邊受苦。”
“你說說你為何如此苦苦掙紮,直接告訴長老他們想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陳將歸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來當說客的。
他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