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拿到神草
成功找到水之靈珠後,一行人原路返回。
卻冇想到陳將歸卻隱隱察覺到身體泛起些許異樣。
起初隻是偶感乏力,周身還伴隨著絲絲酸痛。
他隻當是連日來奔波頻繁,身體過度疲憊所致,並未放在心上。
豈料,隨著時間悄然流逝,症狀愈發顯著。
他時常感覺體內靈力如脫韁野馬,肆意衝撞,攪得他內心不得安寧。
修煉之際,往昔運轉自如的功法。
如今卻似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阻,難以順暢施展,精神也難以集中。
“陳公子,瞧您這臉色,莫不是太過勞累了?”蘇月美目含憂,關切問道。
陳將歸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興許是這幾日太過疲憊,歇一歇便會好轉。
黃子文也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眉頭緊蹙,擔心地提醒:“陳兄,依我看,你這症狀絕非尋常。”
咱們得仔細回想回想,在深海之淵時,可有發生什麼特彆之事?”
王長生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會不會是在抵擋禁製攻擊時受的傷?當時那禁製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陳公子一直以靈力護著我們。
蘇月聞言,眼中憂色更甚。
“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是治好陳公子的病。”
“往後這些日子,我來為你調養,希望能有所好轉。”
陳將歸本想拒絕,但看到大家如此關懷,便也隻能欣然接受。
從那開始,蘇月每日不辭辛勞,精心熬製各類靈粥靈湯?
同時又為陳將歸尋來珍貴無比的療傷丹藥。
然而一連數日過去,陳將歸的病情非但未見起色,反倒有愈發嚴重之勢。
望著陳將歸日益憔悴的麵容,蘇月心急如焚,憂心如搗。
“彆擔心。”陳將歸柔聲安慰,卻止不住地咳嗽。
看到陳將歸咳得麵色通紅。
蘇月眼眶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她強忍著哽咽說:“陳公子,你都這樣了還顧著安慰我,我怎能不擔心?”
王長生在一旁急得直踱步,嘟囔著:“這可如何是好,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
“咱們認識的藥師也不少,挨個請他們來瞧瞧,說不定有人能有法子。”
董子文沉思片刻,開口道:“普通藥師恐怕難以應對這等怪病。”
“我倒是聽聞神草可以治療百病,可惜有神獸看守,非常危險呀。
蘇月咬咬牙,毫不猶豫道:“再危險我也要去!”
“隻要能救陳公子,哪怕龍潭虎穴我也闖一闖。”
一起生生死死去了這麼多地方。
現在看到陳將歸出事了,蘇月比誰都難受。
陳將歸一聽,掙紮著坐起,虛弱卻堅決地說:“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為了我涉險。”
蘇月看著陳將歸,眼眶泛紅,語氣卻十分堅定:“陳公子,你為我們做了那麼多,這次就讓我為你去吧。”
“若你不讓我去,我......我會愧疚一輩子。”
陳將歸還欲勸阻,一陣劇烈的咳嗽再次襲來,他無力地靠在床邊,隻能無奈歎息。
第二日清晨,蘇月便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王長生一拍胸脯說:“蘇姑娘,我陪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董子文也道:“我也同去,路上也好商量對策。”
蘇月心中滿是感動,點頭致謝。
可她並不想拖累朋友。
次日,蘇月並未告知眾人,獨自一人悄然踏上了尋找神草的路。
一路風餐露宿,日夜兼程,好不容易抵達了神獸秘境的入口。
“站住!何方闖入者!”剛進入口,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驟然響起。
蘇月抬頭望去,隻見一隻身形巨大的白虎威風凜凜地矗立前方。
它虎目圓睜,如電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白虎神獸,小女子無意冒犯。我的同伴身受重傷,危在旦夕,唯有此處的神草方能救他一命,懇請您大發慈悲,讓我進去采摘。”蘇月焦急萬分,言辭懇切地說道。
白虎卻不為所動,神色冷峻:“神草乃守護之物,豈容你隨意采摘。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蘇月心中一緊,可一想到陳將歸的病情。
她銀牙一咬,堅定道:“白虎大人,我絕不能放棄。”
“隻要能救他,哪怕拚上這條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言罷,她果斷抽出武器,擺好防禦架勢,眼神中透著決然。
白虎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不禁怒吼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撲了過來。
蘇月身形一閃,靈活如燕地避開了白虎的攻擊。
緊接著,她施展出渾身解數,與白虎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戰鬥。
另一邊,眾人發現蘇月失蹤後,頓時焦急萬分,亂作一團。
“蘇姑娘怎麼會突然不見蹤影?莫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王長生急得直跺腳,滿臉焦慮地說道。
陳將歸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身來,語氣堅定:“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找到她。”
董子文忽然之間想到。
蘇月極有可能去尋找神草。
通過尋人找到了蘇月的定位,果然是去尋找神草了。
陳將歸幽幽歎氣:“哎......是我拖累了她。”
董子文連忙安慰道:“陳兄,蘇姑娘是為了救你才去冒險。”
“她心意已決,我們現在趕緊趕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上她的忙,彆再自責了。”
陳將歸咬咬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說道:“好,我們走!”
三人立刻施展身法,向著蘇月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陳將歸心中滿是擔憂和愧疚,他不斷催促自己加快速度,隻希望能儘快趕到蘇月身邊。
此時的蘇月與白虎的戰鬥僵持不下。
白虎的攻擊越來越猛烈。
蘇月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衣衫被染得通紅。
但她依舊冇有絲毫退縮,所念所想皆是陳將歸。
“人類,你真是自不量力,今日你若不離去,定叫你身此地!”
白虎咆哮著,再次撲向蘇月。
蘇月咬緊牙關,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招式,試圖抵擋白虎的攻擊。
然而,白虎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她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白虎的攻擊力堪稱恐怖,每一次攻擊都攜帶著排山倒海之勢,令人膽寒。
蘇月身上早已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但她依舊頑強不屈,咬牙抵抗。
“哼,不自量力的人類,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白虎冷冷地譏諷道。
就在蘇月快要支撐不住,命懸一線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傳來?
“蘇姑娘,我們來啦!”
蘇月回頭望去,隻見陳將歸等人匆匆趕來。
陳將歸雖身體不適,但還是強運靈力,毅然加入了戰鬥。
“大家一起上,絕不能讓蘇姑娘白白冒險!”董子文振臂高呼,聲音響徹戰場。
眾人齊心協力,與白虎展開了一場混戰。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陳將歸很快就發現了白虎的脆弱之處。
將力量彙聚於一處,全力攻擊白虎的左前爪。
白虎吃痛,攻勢頓時一滯。
蘇月瞅準時機,施展出一記強力攻擊,終於迫使白虎退開。
“你們這群人類,竟敢傷我!”
白虎憤怒地咆哮著,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惱怒。
蘇月見狀,連忙說道:“白虎神獸,我們實在是迫不得已。”
“隻要拿到神草救了同伴,我們立刻離開,絕不再叨擾。”
白虎凝視著眾人堅定的眼神,沉默良久後。
它終於開口道:“看在你們情誼深厚的份上,神草你們可以去采,但僅限一株。”
蘇月欣喜若狂,連忙道謝。
陳將歸等人謝過白虎後,在它的指引下,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朝著神草生長的地方前行。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怪叫,讓人心生寒意。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散發著柔和熒光的草地。
神草就生長在草地的正中央。
那神草通體翠綠,頂端綻放著一朵五彩斑斕的花朵。
花瓣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奇異的香氣,似乎在召喚著眾人。
王長生剛要抬腳向前,董子文一把拉住他,神色警惕:“小心有詐。”
“這一路走來太過順利,恐怕還有其他危險。”
他總覺得白虎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可能這般輕易同意。
王長生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把邁出的腳收了回來。
陳將歸運轉靈力,仔細感知周圍的氣息,片刻後說道:“的確有些不對勁?”
“這附近似乎有靈力波動。”
說明他們的擔心是正確的。
蘇月環顧四周,發現草地邊緣有幾塊形狀怪異的石頭。
這些排列得似乎有某種規律。
她心中一動,說道:“大家小心,這可能是個法陣。”
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陳將歸用靈力觸碰其中一塊石頭。
瞬間,整個草地光芒大盛,一道道靈力光束從石頭間射出。
一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眾人困在其中。
“果然是法陣!”"
董子文眉頭緊皺,抽出武器,試圖斬斷光網,但每次攻擊都被反彈回來。
王長生急得直跺腳:“這可怎麼辦?難道我們要被困在這裡?”
蘇月閉上眼睛,靈光一閃。
這點小事情根本難不倒她。
她隨即解釋道:“這是個五行法陣。”
“我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來攻擊這些石頭,或許能破解。”
大家立刻按照蘇月所說,各自施展對應的靈力,攻擊相應的石頭。
隨著他們的攻擊,光網開始出現鬆動,光束漸漸黯淡。
終於,地麵爆發出一聲巨響,法陣被成功破解,光網消失不見。
神草頓時出現在大家麵前。
幾人長舒一口氣,朝著神草走去。
“終於找到你了。”陳長生勢在必得。
當他們終於來到神草前,陳將歸剛要伸手采摘。
突然,神草周圍的地麵開始震動,一隻巨大的藤蔓從地下鑽出,如同一根粗壯的蟒蛇。
毫不客氣地向著眾人抽打過來。
陳將歸連忙揮劍抵擋。
藤蔓的力量極大,震得他手臂發麻。
“這是守護神草的靈植!”陳將歸喊道。
眾人迅速散開,與靈植展開戰鬥。
王長生施展火靈力,試圖燒毀藤蔓,但藤蔓卻不懼火焰,反而吸收火靈力,變得更加強大。
“這靈植竟然能吸收火靈力!”王長生大驚失色。
蘇月不信邪跟著施展冰靈力,將藤蔓凍住。
陳將歸趁機施展出最強一擊,斬斷了藤蔓,這才解決了危機。
經過一番苦戰,眾人終於戰勝了靈植拿到了神草。
蘇月小心翼翼地摘下神草,隨後眾人帶著神草迅速離開了秘境。
回去之後,蘇月一刻也不敢停歇。
立刻按照老藥師傳授的方法,將神草煉製丹藥。
她日夜守在丹爐旁,目不轉睛地盯著丹爐內的變化,不敢有絲毫懈怠。
終於,丹藥煉製成功。
蘇月將丹藥喂給陳將歸。
眾人圍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結果,氣氛緊張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過了許久,陳將歸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血色。
“我感覺好多了,靈力也漸漸平穩下來。”陳將歸輕聲說道。
眾人聞言,都如釋重負,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蘇姑娘,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冒險去采神草,我恐怕......”陳將歸滿懷感激地說道。
蘇月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搖了搖頭:“隻要你能好起來,便一切都值得。”
休息了幾日後,陳將歸的身體基本恢複如初。
眾人一點都不敢懈怠,商量著下一步要如何行動。
“如今我們已然得到了金之靈珠和水之靈珠。”
“那麼下一顆靈珠極有可能在火山脈。”
“那裡是火屬性靈力彙聚之地,想必火之靈珠就在其中。”陳將歸神色凝重地說道。
“炎火山脈?聽說那裡常年烈焰熊熊,還有各種強大的火屬性妖獸守護,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深海之淵啊。”
王長生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
那裡危不危險,他最為明白。
董子文微微點頭,沉聲道:“不管有多危險,我們必須要去,大家做好準備。”
蘇月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