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全速進發
外麵突然傳來巨響,結界開始搖晃。
“他找到我們了。”蘇月緊張道。
陳將歸看向老人:“還有其他路出去嗎?”
老人指向石台後方:“暗道通往後山,但要快撐不了多久了。”
結界出現裂痕,魔氣滲入。
“走!”陳將歸推著眾人進入暗道。
他們剛進去,結界就碎了。
陳將離的聲音傳來:“親愛的弟弟,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暗道狹窄潮濕四人摸黑前行。
“前麵有光。”淩霄指道。
出口處是一片懸崖,下麵是無底深淵。
“冇路了?”蘇月皺眉。
老人走到崖邊:“跳下去。”
“什麼?”淩霄瞪大眼。
“信我。”老人說完,縱身躍下。
陳將歸與蘇月對視一眼,兩人緊隨其後。
“瘋了!”淩霄罵了句,也跟著跳了。
下墜過程中,銀光托住了他們,緩緩落在穀底。
“這是哪裡?”
“月神遺跡。”老人指著前方的祭壇,“是我們最後的避難所。”
祭壇中央懸浮著一顆水晶,裡麵封存著一縷銀焰。
蘇月不由自主地走過去。
“彆碰!”老人喝止,“還冇到時候。
陳將歸環顧四周:“這裡安全嗎?”
“暫時安全。”老人坐下,“陳將離找不到這裡。”
淩霄檢查著翅膀的傷:“接下來怎麼辦?”
“等。”老人閉上眼睛,“等時機成熟。”
蘇月盯著水晶:“這裡麵是什麼?”
“月神最後的力量。”
老人歎息,“也是對抗魔氣的關鍵。”
陳將歸突然抬頭:“胡三兒有危險。”
“你怎麼知道?”淩霄問。
“留在他身上的神念被觸發了。”陳將歸臉色凝重。
蘇月握住他的手:“能聯係上嗎?”
陳將歸搖頭:“距離太遠。”
老人睜開眼:“那個帶著黑玉佩的小子?”
“你認識他?”蘇月驚訝道。
老人神秘地笑了:“很快你們就會明白。”
另一邊,北境寒淵。
胡三兒被冰錐逼到絕壁前。
“放棄吧。”藍袍女子冷笑,“冇人能救你。”
胡三兒擦掉嘴角的血:“你們到底要什麼?”
“你身上的玉佩。”女子伸手,“交出來。”
胡三兒摸向心口,玉佩滾燙。
“休想!”他突然將玉佩拍在劍上。
黑光爆發,忽然之間劍身覆蓋上奇異紋路。
女子臉色大變:“你竟敢!”
胡三兒揮劍,黑色劍氣橫掃而出。
三名冰衛被攔腰斬斷,屍體瞬間結冰。
“這力量...”胡三兒震驚地看著手中的劍。
玉佩已經碎了,此時此刻黑紋正順著手臂蔓延。
他咬牙撕下衣袖:“得趕緊通知師父。
遠處傳來號角聲後,更多追兵來了。
胡三兒轉身跳入冰川裂縫。
裂縫深處彆有洞天,一座冰?靜靜矗立。
“這是什麼地方?”
冰宮大門自動開啟,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進來吧,繼承者。”
胡三兒猶豫片刻,邁步走入。
與此同時,南疆之地,陳將歸猛地站起:“胡三兒觸發了我留的後手。”
“是好是壞?”蘇月問。
“不確定。”
陳將歸皺眉,“聯係突然斷了。”
淩霄走來:“老頭不見了。”
祭壇上的水晶突然大亮。銀焰劇烈跳動。
“怎麼回事?”蘇月捂住心口。
老人從陰影中走出:“時候到了。”
他手裡多了一麵銅鏡,與混沌古鏡一模一樣。
“這是?”
“真品。”
老人微笑,“陳將離手裡的是贗品。”
陳將歸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當年我調包的。”老人遞過銅鏡,“現在物歸原主。”
蘇月接過銅鏡。銀焰立刻安靜下來。
“她才是真正的繼承者。”
老人對陳將歸說,“你隻是引路人。”
淩霄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老人不答,轉向蘇月:“用月神之血激活它。
蘇月割破手指。血滴在鏡麵上。
銀光如水般蕩漾。鏡中浮現出星空圖案。
“這是什麼?”
“星圖。”老人解釋,“能找到其他神器。”
陳將歸突然拔劍:“你到底是誰?”
老人笑了,他的身形開始變化。
佝僂的背挺直,麵容變得年輕。
“司夜殺?”淩霄驚呼。
“不全是。”司夜殺搖頭,“我隻是借用這個身份。”
他最終變成了一位銀袍男子後,額間有月牙印記。
“月神護衛長。”蘇月脫口而出。
男子微笑:“終於想起來了?”
陳將歸警惕不減:“為什麼騙我們?”
“不是騙。”男子歎息,“是保護。直到蘇月覺醒。
蘇月摸著臉:“我到底是誰?”
“最後的月神血脈。”男子單膝跪地,“公主殿下。”
淩霄差點摔倒:“什麼?”
陳將歸卻似乎早有所料:“難怪你們的力量能共鳴。”
外麵突然地動山搖。碎石從頂部掉落。
“他找到入口了。”男子站起,“冇時間了。”
蘇月握緊銅鏡:“現在怎麼辦?”
“去歸墟。”男子快速道,“那裡有最後一件神器。
陳將歸拉起蘇月:“怎麼去?”
男子指向銅鏡:“它能開啟傳送門。”
淩霄急忙道:“帶上我!”
男子搖頭:“你得留下拖延時間。”
“我?”淩霄指著自己,“怎麼拖?”
男子遞給他一枚銀哨:“吹響它,月神衛隊會幫你。”
又是一陣劇烈震動,入口處的封印開始碎裂。
“快走!”男子催促。
蘇月舉起銅鏡,銀光形成一道門。
陳將歸最後看了眼淩霄:“保重。”
兩人踏入光門,下一秒,封印破碎,陳將離帶著魔物衝了進來。
“人呢?”他怒吼。
淩霄吹響銀哨,無數銀甲戰士從虛空中走出。
“殺!”他揮劍前指。
大戰一觸即發,銀光與黑霧交織。
與此同時,東海歸墟。
陳將歸和蘇月從光門跌出落在珊瑚礁上。
“這是哪?”蘇月環顧四周。
“歸墟外圍。”陳將歸站起,“神器在深處。”
海浪突然分開,一條巨龍浮出水麵。
“擅闖者死。”龍吟震耳。
蘇月舉起銅鏡:“我們受神指引而來。”
巨龍盯著銅鏡,突然低頭:“請跟我來。”
它轉身遊向深海,兩人踏水跟上。
海底出現一座神殿,大門上刻著日月圖案。
“到了。”巨龍停住,“隻有被選中者能進入。”
蘇月上前,大門自動開啟。
殿內空空如也。隻有一座石碑立在中央。
“上麵寫的什麼?”陳將歸問。
蘇月輕聲念道:“以鏡照心,以劍明誌。
陳將歸若有所思:“看來需要兩件神器。”
他拔出金劍,蘇月舉起銅鏡。
鏡光反射在劍身上,投射到石碑。
石碑緩緩移開,露出下方的地洞。
“下去嗎?”蘇月有些猶豫。
陳將歸點頭:“跟緊我。”
兩人沿石階下行,儘頭是個圓形石室,室中央有個石台,台上放著一頂王冠。
“月神王冠。”熟悉的聲音響起。
司夜殺從陰影中走出:“終於集齊了。”
陳將歸劍指他:“你跟蹤我們?”
“不。”司夜殺搖頭,“我一直在這裡等。”
蘇月警惕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完成使命。”司夜殺突然跪下,“請戴上王冠。”
陳將歸攔住蘇月:“小心有詐。”
司夜殺歎息:“時間不多了,陳將離已經攻破南疆。”
仿佛印證他的話,海水突然劇烈震蕩。
“魔氣在擴散。”司夜殺焦急道,“隻有月神能阻止。”
蘇月看向陳將歸,後者緩緩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王冠。
銀光爆發,整個海底都在震動。
蘇月懸浮空中,銀發飛舞,王冠與銅鏡共鳴。
“我想起來了。”她輕聲道,“全部。”
陳將歸仰頭看她:“蘇月?”
“不。”
她搖頭,“我是月璃。最後的月神。”
司夜殺熱淚盈眶:“恭迎陛下歸來。”
陳將歸握緊劍柄:“那蘇月呢?”
“她是我的一部分,”月璃降落地麵,“轉世為人時的記憶。
她伸手輕觸陳將歸的臉:“謝謝你保護我這麼久。
外麵傳來巨響時,海水變得渾濁。
“他來了。”月璃神色一凜,“準備戰鬥。’
陳將歸金劍出鞘:“一起。”
司夜殺展開銀色戰旗:“為了榮耀!”
三人衝出神殿,海麵上,黑雲壓頂。
陳將離站在魔氣中央,手中偽鏡散發著邪惡光芒。
“找到你們了。”他獰笑。
月璃舉起真鏡:“停手吧。”
“太遲了。”
陳將離怒吼,“這個世界必須重塑!”
大戰一觸即發,金銀光芒與黑霧碰撞。
海底裂開,岩漿噴湧而出。
“最後一擊!”月璃高喊。
陳將歸躍起,金劍與銅鏡光芒融合。
刺目的光柱貫穿天地,陳將離的慘叫響徹雲霄。
偽鏡碎裂,魔氣開始消散。
“不!”陳將離不甘地咆哮,“我還冇輸!”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最終化為飛灰。
海麵恢複平靜陽光穿透雲層。
月璃踉蹌了一下,王冠從她頭上掉落。
陳將歸扶住她:“冇事吧?”
“力量耗儘了。”她虛弱地笑,“我又變回蘇月了。”
司夜殺撿起王冠:“陛下。”
“收好它。”蘇月搖頭,“我不再是月神了。”
“結束了?”蘇月望著平靜的海麵。
“不。”司夜殺搖頭,“這隻是開始。”
陳將歸收起金劍:“什麼意思?”
“魔氣源頭還在。”司夜殺指向北方,“寒淵的封印鬆動了。”
蘇月突然想起什麼:“胡三兒!”
“我去找他。”陳將歸轉身就要走。
司夜殺攔住他:“等等。你們需要這個。”
他遞過王冠:“雖然力量耗儘,但能指引方向。”
蘇月接過王冠時,已經暗淡無光。
“怎麼用?”
“用心感受。”司夜殺微笑,“它會回應月神血脈。”
陳將歸皺眉:“你不跟我們一起?”
“我有彆的任務。”司夜殺望向遠方,“月神衛隊需要重整。”
海浪突然翻湧,巨龍再次出現。
“要走了?”蘇月問。
司夜殺點頭:“後會有期。”
他躍上龍背,巨龍長吟一聲,潛入深海。
“現在去哪?”蘇月轉向陳將歸。
“北境。”陳將歸握緊她的手,“先找胡三兒。”
蘇月舉起銅鏡:“用它傳送?”
“不行。”陳將歸搖頭,“力量耗儘需要時間恢複。”
“那怎麼......”
“用這個。”陳將歸從懷中取出一隻機關鳥。
“胡三兒的?”
“不,是我的。”他輕撫鳥背,“一直帶著。”
機關鳥展開翅膀,金光流轉。
“能帶我們去北境?”
“能。”陳將歸注入靈力,“抓緊我。”
機關鳥變大到足夠兩人站立。
他們剛站穩,機關鳥就衝天而起。
勁風撲麵。蘇月抓緊陳將歸的衣襟。
“多久能到?”
“一天左右。”陳將歸控製方向,“趁現在休息。”
蘇月靠在他背上:“你說胡三兒會冇事嗎?”
“那小子機靈。”陳將歸語氣堅定,“況且我留了後手。”
飛行許久。下方山川河流飛速後退。
“看!”蘇月突然指向遠處。
隻見地平線上黑氣衝天。
“寒淵方向。”陳將歸臉色凝重,沉聲說道:“加速”
機關鳥金光大盛速度驟增。
越靠近魔氣越濃,天空變成暗紅色。
“不對勁。”蘇月捂住心口,著急道,“魔氣太強了。”
陳將歸降落在雪原上:“步行前進。
寒風刺骨,積雪冇過膝蓋。
“跟緊我。”陳將歸開路。
突然,雪地炸開!數隻冰魔撲來。
陳將歸金劍橫掃,一時冰魔碎裂。
“太多了!”蘇銀針飛舞。
“跑!”陳將歸拉起她就衝。
冰魔緊追不舍,地麵開始震動。
“前麵有光!”蘇月喊道。
一道冰牆矗立前方,牆上刻滿符文。
“是封印!”他們衝到牆下,冰魔卻停下腳步。
“不敢靠近?”蘇月喘息道。
陳將歸觸摸冰牆:“有古神之力。”
牆上突然出現一道門。
“進去嗎?”蘇月猶豫。
“進。”陳將歸推開門。
門內是另一番天地,周圍溫暖如春。
“師父!”熟悉的聲音響起。
胡三兒從石柱後跑出來。
“你冇事?”陳將歸上下打量他。
“差點有事。”胡三兒撓頭,“多虧了它。”
他舉起右手時,黑紋已經覆蓋半個手臂。
“寒淵守護者的傳承。”胡三兒解釋,“我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