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危機將至
蘇月上前,仔細端詳胡三兒手臂上的黑紋,眉頭微皺。
“這傳承對你有冇有影響?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胡三兒活動了下手臂,咧嘴笑道:“一開始怪難受的,渾身像被火烤一樣。”
“不過現在好多了,感覺身體裡有用不完的力氣。”
陳將歸目光落在胡三兒身上,神色關切。
“之前聯係突然中斷,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說說,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胡三兒便將被藍袍女子追殺,不得已激活玉佩,闖入冰宮接受傳承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那冰宮裡有個聲音,讓我繼承寒淵守護者的力量,還說隻有這樣才能阻止魔氣擴散。”
蘇月聽完,轉頭看向陳將歸,神色凝重。
“看來各方力量都在暗流湧動,寒淵這邊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陳將歸微微點頭,目光投向四周。
“既然你接受了傳承,那對這寒淵封印了解多少?”
“司夜殺說魔氣源頭還在,封印鬆動。”
胡三兒撓了撓頭,思索片刻:“繼承傳承的時候,我腦海裡多了一些記憶。”
“這寒淵封印鎮壓著一隻上古冰魔,每隔一段時間,魔氣就會試圖衝破封印。”
“但隻要守護者的力量還在,就能加固封印。”
“可現在......”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傳承出現了斷層,我的力量還不夠穩定,恐怕很難長時間維持封印。”
話音剛落,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道黑色的魔氣從遠處衝天而起。
緊接著,無數冰魔嘶吼著從四麵八方湧來。
“不好!封印要破了!”胡三兒大喊道。
陳將歸迅速拔劍,金劍光芒閃爍:“蘇月,你負責支援,我和三兒擋住冰魔,爭取時間。”
蘇月毫不猶豫地點頭,銀針在手中飛舞,一道道銀光射向冰魔。
胡三兒也不甘示弱,揮劍斬出黑色劍氣,與冰魔展開殊死搏鬥。
然而,冰魔數量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空中落下。
“司夜殺?”蘇月驚訝道。
司夜殺手持銀色戰旗,目光如炬:“我來支援你們!月神衛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說著,他揮動戰旗,一道銀色光芒衝向冰魔,瞬間將周圍的冰魔擊退。
有了司夜殺的加入,三人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但冰魔似乎源源不斷,絲毫冇有退去的跡象。
胡三兒一邊抵擋冰魔,一邊說道:“我記得傳承記憶裡提到,封印核心在寒淵底部。”
“但那裡危險重重,還有冰魔的守護。”
司夜殺沉思片刻:“我先牽製住這些冰魔,你們趁機前往寒淵底部。”
“隻要能加固封印,這些冰魔自然會退去。”
陳將歸點頭:“好!蘇月,三兒,我們走!”
三人朝著寒淵底部奔去。
一路上,不斷有冰魔阻攔,但都被他們一一擊退。
當他們來到寒淵底部時,一座巨大的冰台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了。”胡三兒說道。
蘇月舉起銅鏡,但銅鏡卻毫無反應。“怎麼回事?銅鏡冇有反應。
陳將歸皺眉:“看來這封印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
“三兒,你試試用守護者的力量。”
胡三兒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力量,將手放在冰台上。
瞬間,冰台光芒閃爍,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不行!我的力量不夠,無法徹底加固封印。”胡三兒焦急地說道。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緊接著,司夜殺的聲音傳來:“快!封印要破了!”
陳將歸環顧四周,突然注意到冰台周圍的石柱上。
“蘇月,你用銅鏡照一下。”
蘇月依言舉起銅鏡,鏡光照射在上麵。
一道光芒衝天而起。
與此同時,冰台中央的魔氣開始劇烈翻滾。
“不好!魔氣在反抗!”胡三兒喊道。
陳將歸迅速拔劍,將靈力注入劍中:“我來牽製魔氣,三兒,你繼續加固封印,蘇月,注意保護三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胡三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體力漸漸不支。
“堅持住,三兒!”陳將歸喊道,“我們馬上就成功了!”
在這時,蘇月突然發現銅鏡上出現了新的圖案。“快看!銅鏡有反應了!”
胡三兒強撐著精神,看向銅鏡:“這是......封印的啟動符文!”
蘇月按照銅鏡上的指示,將靈力注入符文之中。
瞬間,整個冰台光芒大盛,一道強大的力量將魔氣重新壓製下去。
“成功了!”胡三兒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上。
陳將歸和蘇月連忙上前扶起他。司夜殺也趕了過來。
“封印加固了?”司夜殺問道。
陳將歸點頭:“暫時加固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必須找到徹底解決魔氣問題的方法。”
司夜殺沉思片刻:“我在來的路上得到消息,除了寒淵,其他地方也出現了魔氣異動。看來,這背後有人在操控。”
蘇月皺眉:“陳將離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誰會這麼做?”
胡三兒突然坐起來:“我在冰宮接受傳承的時候,聽到那個聲音提到過一個神秘組織,他們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什麼聲音?”陳將歸立刻追問。
胡三兒揉了揉太陽穴:“他說當三處封印鬆動之時,將重臨世間。”
司夜殺臉色驟變:“三處封印......寒淵、歸墟,還有一處是......”
“魔淵。”蘇月脫口而出,銅鏡突然在她手中發燙。
陳將歸與司夜殺交換了個眼神:“看來我們被耍了。陳將離隻是個棋子。”
“現在怎麼辦?”胡三兒撐著劍站起來,“我這半吊子傳承撐不了多久。”
司夜殺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月神衛隊已經控製了寒淵外圍。你們得去魔淵。”
“就我們三個?”蘇月皺眉。
“四個。”司夜殺指了指自己,“這次我一起。”
陳將歸突然笑了:“早該這樣。老是神神秘秘的,說話說一半。”
“師父!”胡三兒突然指著冰台,“裂縫!”
眾人回頭,隻見剛剛穩定的冰台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這麼快?”司夜殺快步上前,單手按在冰台上,“至少能撐三天。”
“那還等什麼?”胡三兒活動了下手臂,“現在出發?”
“你知道魔淵在哪?”蘇月問。
司夜殺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皮卷:“地圖。不過……………”
“不過什麼?”陳將歸接過地圖。
“需要穿越死霧沼澤。”司夜殺歎氣,“那裡現在恐怕全是魔物。”
胡三兒吹了聲口哨:“聽起來比寒淵還刺激。”
“兵分兩路。”陳將歸突然說,“我和蘇月去魔淵。三兒和司夜殺留守寒淵。”
“不行!”胡三兒跳起來,“我好不容易得到傳承,怎麼能……………”
“正因為你有傳承。”陳將歸按住他肩膀,“寒淵失守,一切都白費。”
司夜殺沉吟片刻:“他說得對。我們得守住這裡。”
蘇月將銅鏡遞給司夜殺:“拿著這個,必要時能聯係。”
“那你怎麼辦?”司夜殺冇接。
蘇月微微一笑,從發間取下一根銀簪:“月神血脈就是最好的媒介。
“事不宜遲。”陳將歸收起地圖,“三兒,保重。
“師父!”胡三兒突然抓住陳將歸的衣袖,“那個......小心。”
陳將歸揉了揉他的頭:“臭小子,彆死了。”
離開寒淵後,蘇月望著陰沉的天色:“死霧沼澤在哪個方向?”
“西南。”陳將歸展開地圖,“途中會經過青嵐宗舊址。”
蘇月腳步一頓:“你當年......”
“嗯。”陳將歸收起地圖,“正好回去看看。”
兩人沉默著前行,直到看見遠處倒塌的山門。
“比想象的更破敗。”陳將歸輕聲道。
蘇月突然拉住他:“有人。”
廢墟中走出個身影:“好久不見,小歸。”
“藥老?”陳將歸難以置信,“您還活著?”
老人咳嗽著:“苟延殘喘罷了。你們是為魔淵而來?”
“您怎麼知道?”蘇月警惕地問。
藥老從懷中掏出塊黑色晶石:“三十年前,青嵐宗就是為了封印這個。”
陳將歸接過晶石,立刻被其中湧動的黑暗刺痛手掌:“這是......”
“魔淵核心的碎片。”藥老歎氣,“當年我們犧牲全宗,也隻帶回這一小塊。”
“所以陳將離的身世這麼悲慘嗎?”蘇月若有所悟。
“隻是個可憐的容器。”藥老搖頭,“真正的黑暗還在魔淵深處。
陳將歸握緊晶石:“該怎麼使用?”
"
“帶著它進入魔淵。”藥老突然劇烈咳嗽,“它會......指引方向………………”
話音未落,老人突然化作飛灰。
“藥老!”陳將歸徒勞地伸手。
蘇月撿起地上掉落的玉佩:“上麵有字。”
隻見,上麵確實刻了一行字,當心影子。
突然,晶石發出刺目的黑光。
“不好!”陳將歸拉著蘇月急速後退。
原先站立的地方,地麵裂開一道深淵。
“它在召喚同類。”蘇月臉色發白。
陳將歸迅速用布包裹晶石:“得加快速度了。”
兩人連夜趕路,第三天清晨終於看到死霧沼澤的邊緣。
“比地圖上擴大了至少三倍。”陳將歸皺眉。
沼澤中傳來詭異的嗚咽聲,霧氣裡隱約可見扭曲的身影。
“直接穿過去?”蘇月問。
陳將歸搖頭:“太危險。我記得北麵有條古道。”
“要繞多遠?”
“半天路程。”
正當兩人轉身時,霧氣中突然伸出無數黑色觸手!
“小心!”陳將歸拔劍斬斷最近的觸手。
蘇月銀簪化作長劍,舞出一片銀光:“它們怕光!”
陳將歸催動金劍光芒大盛,觸手紛紛退縮。
“走!”他拉著蘇月衝向北方。
背後傳來憤怒的嘶吼,整個沼澤都在震動。
跑出數裡後,蘇月喘著氣停下:“甩掉了?”
陳將歸突然將她撲倒:“趴下!”
一道黑影從他們頭頂掠過,掀起腥臭的風。
“那是什麼?”蘇月壓低聲音。
“沼澤之主。”陳將歸握緊劍,“看來繞不過去了。”
黑影在不遠處降落,露出真容後發現竟然是半人半鱷的怪物,足有三丈高。
“把……………晶石……………交出來......”怪物口吐人言。
蘇月驚訝道:“它會說話?”
“被附身了。”陳將歸站起身,“想要晶石?自己來拿。”
怪物怒吼著衝來,大地隨之震顫。
“我左你右!”陳將歸金劍直刺怪物眼睛。
蘇月繞到側麵,銀劍斬向怪物膝蓋。
怪物吃痛,尾巴橫掃而來。陳將歸淩空翻身避開,劍鋒劃過怪物背部。
黑色血液噴湧而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血有毒!”蘇月提醒。
怪物突然咧嘴一笑:“愚蠢!”
被劍刺中的傷口處,突然鑽出數十條小蛇!
陳將歸急忙後撤:“蘇月,合擊!”
兩人背靠背站立,同時催動靈力。
金銀光芒交織成網,將撲來的小蛇儘數斬滅。
怪物見狀,竟轉身要逃。
“彆讓它回沼澤!”陳將歸急追而去。
蘇月擲出銀簪,化作流光刺入怪物後心。
怪物哀嚎著倒地,身體迅速乾癟,最後隻剩一張皮。
晶石從陳將歸懷中飛出,懸浮在獸皮上方。
“它在吸收殘餘的魔氣。”蘇月警惕地說。
晶石顏色變得更暗了,隨後自動飛回陳將歸手中。
“情況不妙。”他沉聲道,“它在變強。”
蘇月收回銀簪:“我們得儘快了。”
兩人沿著古道疾行,終於在日落時分看到遠處漆黑的峽穀。
“魔淵。”陳將歸停下腳步,“比記載中擴大了十倍不止。”
在魔淵峽穀的邊緣,?冽的寒風如刀刃般呼嘯而過,掀起地上的沙石。
三個身影正全神貫注地布置著某種神秘陣法。
為首的紫衣女子身姿綽約。
她忽然抬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陳將歸和蘇月。
她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來得比預計快。”
陳將歸麵色冷峻,劍尖唰地指向地麵。
他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紫鳶,果然是你。”
紫鳶輕輕拂動衣袂,笑聲如銀鈴般響起:“小師弟記性不錯。”
“這兩位是我的新同伴。”
她先是指向左側身材魁梧的紅發壯漢,介紹道,“炎陵。
隨後又指向右側麵容蒼白的白袍少年,“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