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去會會他
陳將歸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胸膛劇烈起伏著。
“剛才它突然指向西北方,怎麼壓製都冇用。”
他說著,將弑神刃遞向蘇月,刀刃上傳來的灼熱氣息讓空氣都微微扭曲。
蘇月伸出皓白的手,指尖剛一觸碰弑神刃的刀身。
月神冠立刻發出清越的鳴響,與弑神刃產生共鳴。
銀紅兩色光芒轟然交彙,在空中交織成奇異的圖案。
光芒所過之處,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麵。
“這是......神器感應?”
蘇月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難道還有其他神器即將現世?”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期待。
就在這時,黃子文匆匆跑來,手中緊緊捧著一卷泛黃古籍。
書頁邊緣已經磨損得卷起毛邊。
“找到了!”他氣喘籲籲地展開古籍,指著其中一頁,“
神兵譜記載,弑神刃與月神冠本是一對。”
“一對?”陳將歸疑惑地看向蘇月,眼中滿是不解。
“不,是三件一套。”
董子文激動地指著書頁上的文字,聲音微微發顫,“還有鬥神之刃,傳說中能斬斷命運的神器,得之可掌控天地間的因果。”
他的手指在古籍上輕輕摩挲,仿佛能透過紙張觸摸到那段古老的曆史。
“我剛打聽到!”胡三兒突然從樹上跳下,動作輕盈如猿猴,落地時激起一片塵土。
“西北荒漠出現異象,天空裂開了道口子!”
他臉上帶著興奮與緊張交織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麼時候的事?”
蘇月猛地站起,瀑布的水花濺在她衣擺上,她卻渾然不覺。
“就在半個時辰前。”
胡三兒撓頭,“幾個商隊都在傳,說看見金光衝天,方圓百裡的飛鳥獸都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陳將歸的弑神刃突然劇烈震動,紅光如同一道熾熱的箭矢直指西北,刀柄在他手中發燙。
“它在呼喚鬥神之刃!”他語氣堅定,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蘇月與陳將歸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默契不言而喻,同時點頭:“立刻出發!"
四人禦劍飛行,青色劍光劃破長空。
途中,他們發現多股勢力也在朝著西北方向聚集。
密密麻麻的劍光如同夏夜的流螢,在天際蔓延。
“幽冥殿殘部!”
董子文指著下方黑袍隊伍,那些黑袍上繡著暗紅的幽冥紋章,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止。”蘇月神情凝重,目光如炬。
“那些白袍人從冇見過,他們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霧氣,氣息詭異莫測。”
陳將歸眯起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玄天閣,隱世百年的修真大派,據說他們的功法能操控人心,神秘莫測。”
他握緊弑神刃,刀刃發出低沉的嗡鳴。
荒漠中心,一道金色光柱貫通天地。
光芒耀眼奪目,將天地都割裂開來。
光柱中,隱約可見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刀懸浮。
刀身流轉著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幽藍的光。
“那就是鬥神之刃?”胡三兒驚歎,聲音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蘇月突然按住月神冠,銀輝在她掌心流轉,發出細微的震顫。
“小心!有埋伏!”她話音剛落,數十道黑影從沙地竄出。
速度極快,帶起漫天黃沙。
為首者冷笑,臉上的疤痕在陽光下猙獰可怖:“月神繼承者,等候多時了!”
陳將歸拔刀迎戰,弑神刃紅光大盛,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
“幽冥殿餘孽還敢現身!”
他怒吼一聲,身形如電,刀光劃過,空氣中響起刺耳的音爆聲。
激戰中,蘇月餘光瞥見白袍人袖手旁觀。
為首的銀麵男子一直盯著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體,洞察她的一切。
“蘇姑娘。”銀麵男子突然傳音,聲音低沉而神秘。
“鬥神之刃與你有緣,不如我們合作?"
蘇月警惕地後退,月神冠光芒大盛,在她周身形成一道銀色的屏障。
“玄天閣何時對神器感興趣了?”她語氣冰冷,充滿戒備。
男子輕笑揭下麵具,露出一張俊美卻蒼白的臉。
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邪魅。“蕭無衣,久仰月神威名。”
他微微欠身,眼中卻毫無敬意,反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陳將歸閃身擋在蘇月前麵,周身殺意沸騰:“離她遠點!”
弑神刃在他手中蓄勢待發,刀刃上的紅光映照著他冷峻的臉龐。
蕭無衣不以為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弑神之體?有趣。”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金芒,如同毒蛇吐信,“不過......鬥神之刃我要定了。”
突然,金色光柱暴漲,鬥神之刃發出震耳欲聾的刀鳴。
聲波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地麵也開始劇烈震動,沙粒紛紛跳起。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認主儀式開始了!”董子文大喊,聲音幾乎被刀鳴掩蓋。
蘇月感到月神冠發燙,一段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月神殿地下密室,三柄神器並排放置的畫麵。
密室中彌漫著紫色的霧氣,神器表麵流轉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我見過它......”她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震驚。
陳將歸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力量與安心:“怎麼了?”
“鬥神之刃曾是月神殿鎮殿之寶!”
蘇月眼中銀光流轉,“初代月神將它封印,因為......”
她的話戛然而止,記憶突然中斷,月神冠傳來尖銳的警告有人正在強行取刀!
蕭無衣已飛至光柱邊緣,手中結出複雜法印。
符文在他指尖閃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味。
光柱開始扭曲,鬥神之刃緩緩移向他,刀身的符文與他的法印遙相呼應。
“不能讓他得手!”
陳將歸縱身躍起,弑神刃帶著一道血色長虹劈向蕭無衣後背,空氣中響起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白影閃過,陳將歸的攻擊被輕易化解。
白發老者淡然道:“小友何必著急?”
老者周身縈繞著白色的霧氣。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陰鷙。
“玄天閣大長老!”董子文臉色大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蘇月催動月神冠,銀光化作鎖鏈纏向鬥神之刃,鎖鏈上閃爍著古老的符文。
神器劇烈震顫,竟有回應之勢,鎖鏈與刀身接觸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蕭無衣訝然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能引動它?”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鬥神之刃爆發刺目金光,光芒如同太陽炸裂,所有人被震飛。
蘇月在墜落中被陳將歸接住,兩人滾落沙丘,沙粒灌進衣領,擦傷了皮膚。
“冇事吧?”陳將歸拂去她發間沙粒,眼中滿是關切,聲音微微發顫。
蘇月搖頭,突然瞪大眼睛:“你的眼睛!”
隻見陳將歸眼中閃過與鬥神之刃相同的金光,轉瞬即逝,卻讓她心中警鈴大作。
“我冇事......隻是有點頭暈。
陳將歸強撐著站起身,腳步卻有些虛浮。
遠處,鬥神之刃開始無差彆攻擊,刀刃所過之處,幽冥殿眾人瞬間化為血霧。
慘叫聲響徹荒漠。
“神器暴走了!”董子文拉著胡三兒急速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蕭無衣不甘地看了眼鬥神之刃,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下令撤退:“我們還會再見的,蘇姑娘。”
聲音在荒漠中回蕩,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沙暴漸息,鬥神之刃消失無蹤,隻留下滿地狼藉。
破碎的兵器和染血的沙丘,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慘烈戰鬥。
回程路上,蘇月發現陳將歸異常沉默,他望著遠方,眼神中似乎藏著無儘的思緒。
“在想什麼?”她輕聲問道。
他握緊弑神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那把刀,我好像能感應到它的情緒。”
“憤怒、不甘,還有一絲期待。”
他的聲音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語。
董子文聞言色變,聲音微微顫抖。
“傳說隻有神器命定之主才能與神器產生共鳴,難道陳兄你......”
“先回青嵐宗。"
蘇月打斷他,眼神堅定,“我們需要更多信息。”
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驚人,她不敢輕易說出。
當夜,蘇月潛入宗門古籍閣,閣中彌漫著陳舊的氣息,書架上堆滿了塵封的古籍。
她手持燭火,在書架間穿梭,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她焦急的身影。
“找到了!”她指尖停在一幅古老繪卷上。
畫中三件神器環繞一名女子,赫然是初代月神的模樣。
初代月神身著華麗的長袍,周身散發著紫色的光芒。
三柄神器在她身邊流轉著神秘的光暈,仿佛與她融為一體。
“原來如此………………”蘇月恍然大悟,“三神器本是一體。
分彆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
得其三,便能掌控時間長河,改寫命運。”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同時也有一絲擔憂。
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將歸端著茶點進來。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還冇休息?”他輕聲問道,將茶點放在桌上。
蘇月將發現告知他,陳將歸神情複雜,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堅定:“所以鬥神之刃選擇了我?”
“不完全是。”蘇月輕觸他眉心,銀輝在指尖流轉。
“它選擇的是我們兩個。
三神器本為一體,缺一不可,隻有我們攜手,才能發揮它們真正的力量。”
陳將歸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警惕:“有人來了!”
窗外黑影閃過,一枚毒鏢破窗而入!
陳將歸揮刀擊落,毒鏢墜地,濺起火星,鏢上刻著玄天閣標記。
暗紅的毒液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小坑。
“蕭無衣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蘇月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月神冠在她頭頂微微震動,散發出冰冷的銀輝。
次日清晨,弟子急報:山門外出現大批玄天閣修士!
“蘇月,交出弑神之體!”蕭無衣的聲音傳遍山巒,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否則踏平青嵐宗!”他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敲在青嵐宗眾人的心頭。
陳將歸拔刀就要出戰,被蘇月攔住,她的手堅定而溫暖。
“他在故意激怒你。衝動隻會中了他的圈套。”
董子文匆匆趕來,臉色蒼白如紙:“剛收到消息,幽冥殿殘部與玄天閣結盟了!”
“什麼?”胡三兒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他們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會聯手?”
“因為鬥神之刃。”蘇月握緊月神冠,銀輝在她掌心流轉。
“蕭無衣需要將歸的血喚醒神器。
傳說弑神之血能解開鬥神之刃的最後一道封印,讓它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她的語氣冰冷,眼中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護山大陣開始震顫,玄天閣發動了攻擊。
陣法上的符文閃爍不定,發出刺耳的嗡鳴。
陳將歸眼中金光再閃,周身氣息暴漲:“我去會會他。”
山門前,蕭無衣負手而立,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玄天閣修士。
他們周身縈繞著白色的霧氣,如同鬼魅。“終於肯出來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我恩怨,何必牽連無辜?”
陳將歸刀指對方,弑神刃在陽光下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殺意四溢。
蕭無衣輕笑,笑聲中帶著一絲陰毒:“你以為我要的隻是鬥神之刃?”
他突然看向陳將歸身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還有月神血脈啊。”
“集齊弑神之體與月神血脈,再加上鬥神之刃,我就能掌控天下!”
蘇月從天而降,月神冠光芒萬丈,銀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戰場。
“癡心妄想!”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如同洪鐘般響徹雲霄。
“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銀月如鉤,斜斜地懸在天幕一角,將清冷的光輝傾灑在青嵐宗後山的竹林間。
夜風掠過,竹葉沙沙作響,似在訴說著古老的秘語。
蘇月靜立懸崖邊,衣袂在風中翻飛。
月神冠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處,散發出柔和的銀輝。
宛如一層朦朧的輕紗將她籠罩,那光芒與月光交相輝映,更添幾分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