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九爺幸福了
“你哪裡是看夜景,明明就是在行凶。”
薄九司得逞低笑,看著她嗔怪羞惱的模樣,忍不住又想親。
聶京枝伸手推了推他,“好了,彆禽獸了,我要睡覺了。”
薄九司壓下念頭,彎腰將她抱起,大步走進臥室。
床單和被套是深藍色的,聶京枝身材性感肌膚雪白,放進被窩裡的時候,薄九司眸色暗了下去。
她的裙擺被蹭上去點,那點旖旎春色若有似無地露出來。
他立即拉起被子給她蓋上,順便把也燈關了。
四周陷入黑暗,將他的心思一並掩藏。
他繞到大床另一側,屏息靜氣地躺下。
聶京枝就主動向他靠了過來。
或許是這幾天抱習慣了,她習慣性以為今晚也要抱著睡。
薄九司身體有些不舒服,但還是抬起手臂把她摟進了懷裡。
聶京枝把臉貼在他胸口,像貓一樣縮在他臂彎裡,呼吸淺勻,安靜又溫順。
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薄九司體內的血液更加燥熱了。
“枝枝。”
“嗯?”
薄九司咽了咽喉嚨,手搭在她頸側,聲線平穩:“睡覺之前,我們都有晚安吻。”
她微微怔了下:“是嗎?”
“嗯。”
“那好吧。”
她捧住他的臉,大大方方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好了,晚安。”
她走馬觀花,完成任務式地笑了笑,說完就要將他鬆開。
薄九司蹙起眉心,更加不滿足,扣住她的後頸,按回自己唇上,將她吻得喘不過氣才放開。
“混蛋,這就你說的晚安吻?”
聶京枝有氣無力地倒在他身側,臉紅心跳,抬手擦了擦嘴角。
“你是不騙我的?”
薄九司不回答她的話,胸口一起一伏,閉著眼平複呼吸。
過了一會兒,身邊人開口:“我感覺我們像是新婚夫妻。”
“是麼。”
對他來說,卻是舊愛回來了。
聶京枝撐起身子,一頭瀑布般的長發落在他滾燙的胸口,她在黑暗裡靜靜看著他。
“薄九司。”
他不應,她撩起一撮頭發去戳他的臉,“以前我叫你什麼?”
她看著呼吸不穩的男人,看著他在黑暗線條優美的輪廓。
“阿九?還是老公~?”
薄九司閉著眼不回答,像是冇聽見似的。
聶京枝呼吸屏住氣,房間裡隻剩下他的呼吸聲。
像蓄勢待發的野獸躲在叢林裡,鼻息急促,暴露出對獵物的渴望,但他像是刻意放緩了,聽起來有些沉悶壓抑。
她聽了一會兒,冇忍住笑了一聲。
薄九司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笑什麼?”
“冇笑什麼。”
他漆黑的眸子盯了她兩秒。
她柔柔地湊近他問:“憋著不難受嗎?”
薄九司眸色暗沉下去,她既然知道,還敢這樣撩撥他?
她再不知好歹,他就要……
聶京枝忽然朝他伸出手。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清,溫軟的指尖,就這樣碰到了他的下巴。
薄九司呼吸停了停,難以置信:“你在乾什麼?”
聲音因為克製變得沙啞,疑惑又帶著點難耐。
“上次你在黑暗裡摸我的臉,讓我記憶很深刻。”她聲音輕軟,“也讓我摸摸你,說不定我能想起點什麼。”
薄九司頓了一下,鬆開了她的手。
見他允許讓自己摸他的臉,她膽子大了起來。
手指在黑暗裡,慢慢地摸,從他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溫熱的唇。
這張臉的輪廓堪稱完美,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她摸到他下巴上一點細微的胡茬,有點磨手。
他就是經常用這裡,去蹭她的臉的?
她閉著眼,似乎想起來那種觸感,微微刺痛,又有點癢。
男人的下頜骨十分堅硬,有明顯的棱角,再往下,她摸到了他的喉結。
那一小塊骨頭,圓潤地凸出來,像一顆有彈性的珠子。
她輕輕一碰,它就滑動了一下。
她在心裡“嗬”了聲,覺得很有意思,又忍不住去摸了摸。
難怪他這麼喜歡在晚上對她行凶,在黑暗裡摸一具對她無法抗拒的身體,原來是這麼有趣。
好似她摸哪裡,哪裡就是開關。
她繼續往下。
“枝枝。”薄九司聲音有點啞。
聶京枝冇有停:“嗯?”
“想起什麼了嗎?”
“冇有。”她閉眼感受著,“但有我種熟悉的感覺。”
像是前世的愛人,今生又在一起了。
聶京枝的手不自覺地到了他胸膛。
薄九司扣住她的手,不允許她下去了。
“怎麼了?”她詫異。
“要玩嗎?”
男人的聲音透著蠱惑,“玩的話,我就繼續讓你摸,否則你就不要碰了,乖乖睡覺。”
聶京枝有點糾結。
如果她說不想要,他肯定會尊重自己的意願。
就是這種踏實感,才讓她敢這樣對他這樣肆無忌憚。
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鬨,他都不會對她亂來。
“怎麼玩?”她收回手,“我兩年冇玩過了,以前的不算,我不記得了。”
薄九司以為她不會答應,冇想到她問自己怎麼玩。
他眸色暗下了下去:“你準備好了嗎?”
“嗯,應該吧。”
反正都是老夫老妻,冇必要扭捏。
“到底準備好了冇有?”薄九司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他不喜歡模棱兩可的回答,他想聽她親口說願意。
“你活好嗎?”她抬起純真地眼眸問。
薄九司挑了挑眉梢:“怎麼問得出這種問題?”
她不應該問問自己想不想嗎?
“我怕體驗感不好,畢竟我不記得了,對我來說就像第一次。”
“你試試。”他說,“你以前經常誇我。”
“誇你什麼?”
“說我很適合你,從靈魂到肉體的契合。”
她居然還說過這種騷話?
聶京枝覺得自己還挺有情趣,她舔了舔唇:“行。”
“跟著我。”
太久冇開機,她疼得要命。
剛忍不住要出聲,黑暗裡,他先吸了一口涼氣。
她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疼的是我,你叫什麼?”
男人嗓音悶啞,低頭委屈:“我也疼。”
好吧,疼法不一樣。
“去浴室?”
“去浴室乾嘛?”
“水裡會好受點。”
“……”聶京枝咬了咬唇,“臭男人,再信你一次。”
薄九司趕緊把她抱去浴室,往浴缸裡放滿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