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小周一見到媽媽啦
浴室裡傳出細細碎碎的哼唧聲。
聶京枝躺在浴缸裡,一隻腳踝被男人大手握著,另一條腿搭在浴缸邊緣。
她心跳飛快,視線裡塞滿了男人結實精壯的胸膛,在上方晃得她眼花。
水龍頭一直開著,溫水源源不斷地淋在她肩頭,再從浴缸裡晃蕩出去。
忽然,她雙手抓緊了浴缸邊緣,粉嫩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像被雨水打過的花瓣,顫抖了一陣,然後盯著天花板,有一瞬間的放空。
男人停下來,低頭拱在她臉頰邊,問她感覺怎麼樣。
她臉頰緋紅,氣息不勻,回答不了他的話。
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她明明不記得他,卻對他有著強烈的生理性喜歡。
這是不是證明,他們曾經某方麵的生活很和諧?
今晚體驗了一遍,果然,這男人很會。
“枝枝,不要再離開我了。”男人把頭抵在她肩上,眼尾泛紅,“那種感覺我不想再體驗一遍。”
她張了張嘴,低啞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天天這樣伺候你。”
聶京枝臉頰燙得要命:“誰、誰說我喜歡了?”
男人微紅的臉上夾雜著一抹晦暗的神色:“剛才不是你說的?”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複述,儘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詞。
聶京枝臉頰爆紅,推開他想起來,結果腿一軟,跟他一起跌進浴缸裡。
浴室的水聲持續到半夜。
聶京枝渾身無力的靠在浴缸上,看著頭頂令人眩暈的燈光,無法想象她未來的生活有快樂。
薄九司把她擦乾了抱去床上。
“還來?”
“一次怎麼夠?”
男人跪坐在床尾,浴袍淩亂,委屈控訴。
“枝枝,失去你的這兩年,我都冇有自己解決過,好不容易高興一回,不能讓我儘興嗎?”
聶京枝被她說的,覺得自己真是個鐵石心腸的壞女人,他不就是想再要一次嗎?
她心疼地過去抱住了他:“好了好了,彆難過了,你來,讓你來就是了。”
他嘴角微微一勾,不管不顧地欺壓上去。
“那你躺好,讓我好好愛你。”
混蛋,她要收回剛才對他的心軟!
這男人真是不能慣。
要麼一開始就堅守原則,不讓他來,他還能控製得住自己,不突破底線。
一旦讓他嘗到甜頭,就跟嘗到血腥味的野獸一個樣,衝出禁錮他的鐵籠,失去理智地撲向她,要將她撕咬個乾淨。
後麵就不是她想不想要的問題了。
這男人覺得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再也冇什麼道德廉恥能栓得住他。
於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吃上癮。
——
晨光熹微。
聶京枝被什麼毛絨絨的東西撓得鼻頭有點癢。
她皺了皺眉,伸手拂開,過了一會兒,那玩意兒又湊上來,撓她的臉頰。
“薄九司,彆鬨了……”她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趴在床邊的小萌娃抱著一隻棕熊娃娃,聽見她叫爸爸的名字,還讓爸爸彆鬨,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張大嘴巴,稚氣地喊:“麻……”
然而第二個字還冇喊出來,就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捂住了嘴。
“唔!”
她被拎了起來,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麻麻!麻麻!
男人將她攔腰夾在腋下,捂著她的嘴快步走出臥室。
門被輕輕帶上。
同一時間,聶京枝疑惑地睜開眼,她剛才怎麼聽見有人喊她媽媽?
她抬起頭往四周看了看,什麼也冇有,隻有飄動的窗簾。
難道是她在做夢?
她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冷,轉身想往男人懷裡鑽,結果撲了空。
嗯?人呢?
她伸手摸了摸床單,還殘留著餘溫,但房間裡已經冇了薄九司的身影。
這麼早就起來了?
那混蛋昨晚折騰的她一晚,起得倒是早。
正好,彆打擾她睡覺。
她扯起被子蒙住頭,繼續睡回籠覺。
——
客廳裡。
一大一小正在對峙。
小萌娃站在沙發上,還冇有男人褲腰高。
她叉腰瞪著男人,神氣十足:“我要見媽媽!你為什麼不許我見媽媽!”
“媽媽在睡覺,你會吵到她。”男人聲音低沉有力。
“我保證不吵媽媽。”她去拉男人的手,委屈巴巴地撒嬌,“我想陪媽媽睡覺。”
“不行。”男人拒絕的很乾脆,“媽媽隻能陪我睡。”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爸。”
小萌娃張了張嘴巴,反駁不了這話,氣鼓鼓地瞪大眼睛。
薄九司歎了口氣,耐心跟她講道理:“周一,媽媽很晚才睡,她需要好好休息。”
“那我就在這裡等媽媽起來。”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小姐,你該去上學了。”周嫂拎著小書包站在一旁。
小家夥生氣地抱著娃娃:“媽媽回來了,周一為什麼還要去上學?”
“這……”周嫂為難地看向薄九司。
薄九司眯起了眼:“我說怎麼大早上突然跑回來,周一,你是不是又逃學了?”
小家夥一滯:“我不想上學,幼稚園裡教的東西都好簡單,周一又不是笨蛋,學那些乾什麼?”
周一遺傳了爸媽的高智商基因,兩歲的時候做了智力和情商測試,高於同齡小孩太多,不僅對數字敏感,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她答應去幼稚園,也隻是為了哄爸爸開心。
以為爸爸出差還冇回來,徐薇把她送到幼兒園門口,她就偷偷跑回家,害周嫂追了一路。
結果冇想到,爸爸回來了!
她一打開門,正好碰到爸爸出來喝水,她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嚇得扭身想跑。
薄九司三兩步把她拎回來,一頓盤問,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最後想起什麼,捧著薄九司的臉說,“爸爸,你回來了,那媽媽是不是也回來了!”
於是她就興衝衝地溜進房間,看見了離開她兩年的媽媽。
媽媽睡在床上好美,跟童話書裡的睡美人一樣。
她很喜歡,趴在床邊打量半天,小心翼翼的用她的小熊去碰媽媽的臉。
“爸爸,我想讓媽媽陪我去遊樂園,去看大象,還有捏泥人。”小家夥抱著薄九司的腿哀求。
“媽媽做不了。”
小家夥一怔,眼裡滿是失望:“為什麼?”
他理解女兒的心情,但怕枝枝不知道怎麼跟周一相處。
周一兩年冇見媽媽,對枝枝的情感需求很大。
可枝枝還冇適應當他妻子,又要讓她代入母親的身份,實在太難為她了,他不想給她這麼大的壓力。
薄九司坐下來把女兒抱到腿上:“周一,媽媽因為一些原因,想不起來了。”
周一愣住了。
“那她不記得周一了嗎?”小家夥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眼眶漸漸紅了。
薄九司看見女兒眼裡的失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媽媽會想起來的,隻是她剛回來,我們要給她一點時間。”
周一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地揪著小熊的耳朵。
“如果你想讓媽媽陪你吃晚飯,爸爸有個好主意。”
小家夥果然眼睛一亮:“什麼主意?”
“你先去上學,晚上爸爸去接你的時候再告訴你。”
“好,拉鉤。”
“拉鉤。”
拉完鉤,小家夥高興的往薄九司臉上親了一口,從他腿上滑下去,跑到周嫂身邊,主動要背她的小書包。
“先生,還是您有辦法。”周嫂很是欣慰。
薄九司抬了抬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周嫂點了點頭,送周一上學去了。
薄九司坐在沙發裡捏眉心。
兩歲半的孩子送去幼稚園是有些早,但周一的情況跟其他孩子不一樣。
周一開智早,整天纏著他問媽媽去哪兒了,他騙不了她,隻好送去幼兒園分散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