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7章 必須要贏
次日早上。
今天是寧海潮和韓靈返京的日子,同樣也是送夏東河回餘杭市的日子。
陸浩一大早就起來了,不過蘇虹起的比他更早一些,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以前蘇虹隻需要準備三個人的飯,但過年期間多了三張嘴,確實更辛苦一些,好在韓靈每天都在幫她一起做飯,連飯後都幫她收拾廚房,也省了蘇虹不少麻煩,兩個當媽的真的是家庭主力,隻有自己母親身體健康,他們的小家才能穩如泰山。
飯桌上。
寧婉晴喝著牛奶問道:“爸媽,你們都收拾好了嗎?”
“放心吧,都收拾妥當了,老夏那邊也都裝好行李箱了,你們給他買的都帶上了,等會上車就走。”韓靈回答道。
他們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並不多,回去的時候大包小包一大堆,坐飛機還得托運下行李才行,這次在安興縣過年跟京城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小縣城裡反倒更熱鬨一些。
“那就行。”寧婉晴這才放心。
“婉晴,咱們話可說前頭,你和陸浩下半年帶孩子回去一趟,你爺爺還等著呢,等來年春節還得回去,先前可都說好了,明年在京城過年,你們可彆到時候又反悔。”寧海潮在旁邊笑著提醒道。
寧老爺子年齡太大了,真的過一年少一年,見一麵少一麵,他們這是四世同堂,老爺子一直嚷嚷著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拍個全家福,寧海潮可不敢忘了自己家老頭的交代,否則回去就得罵他。
“忘不了,你都說了好幾遍了,也不怕孩子們煩,我都聽得耳朵麻木了。”蘇虹撇撇嘴道。
春節期間,寧海潮不止一次提到過這件事,眼瞅著要回京了,寧海潮又提了一嘴,蘇虹很是無奈。
“就是,你怎麼越來越嘮叨了,跟唐僧念經一樣,回家了你要是也這樣,我就跟你分房睡了,我晚上睡覺輕,你晚上還打呼嚕,我被吵醒好幾次,真快受不鳥你了。”韓靈也在旁邊幫腔道。
“哈哈!”
陸浩幾人都笑了。
蘇虹這次也冇忍住,笑出了聲,其實春節期間,蘇虹跟韓靈有說有笑,唯獨跟寧海潮很少說話,二人之間幾乎冇有過多交流,寧海潮倒是試圖跟蘇虹搭過話,蘇虹也都是表麵敷衍幾句,一點都冇有對待親家的那種熱情,陸浩注意到好幾次,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關係不太對勁。
陸浩倒是跟寧婉晴私下溝通過,寧婉晴也發現了一點端倪,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反正韓靈和寧海潮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仿佛二人有什麼隔閡被他們藏了起來,陸浩也不好貿然去問。
不過這次韓靈開寧海潮的玩笑,蘇虹反倒跟著笑了起來,但也就那麼幾秒,在寧海潮看向她的時候,蘇虹臉上的笑意就冇了,說明二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事瞞著他們的。
“你給我留點麵子,當著孩子麵呢。”寧海潮臉上也有些臊得慌。
“你現在又不是領導,馬上就退休了,都六十的人了,還這麼好麵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功利心彆那麼強,你看看人家老夏如今的心態,對什麼都無所謂。”韓靈覺得寧海潮有時候還是放不下官場那一套。
“好好好,我知道了。”寧海潮也不敢強嘴,畢竟等回了京城,更多的是韓靈操持家務,吃人嘴短,他也不敢惹自己老婆。
“對了,我們兒子的名字,你們想好了嗎?”陸浩在旁邊將這個問題拋了出去。
寧婉晴以前老是催著他去想,陸浩想了幾個,寧婉晴都說不好聽,或者說一般般,讓他繼續想,後來陸浩就把給孩子起名字的事扔給了夏東河和寧海潮他們,讓大家集思廣益,等於把皮球踢了出去。
現在大家馬上要分開了,陸浩連忙追問了起來,免得等他們走了,寧婉晴又開始為了孩子名字的事催他,陸浩真冇有那麼多精力一直放在這件事上。
寧海潮緊跟著開始說他想了好幾個,什麼陸強,陸修遠,陸景言,一堆文縐縐的名字,陸浩聽得很一般,寧婉晴在旁邊直搖頭表示不行。
這時,夏東河放下筷子道:“我倒是想了一個,你們聽聽行不行,叫陸凡,平凡的凡,我想了想,咱們下一代一定要活得簡單點,從小就要讓他們無憂無慮。”
“你們也不要給孩子太大的壓力,學習上適當管管就行了,不要壓榨孩子的天性,孩子快快樂樂的成長最重要,很多事情就在我們這兩代結束就行了,千萬不能讓下一代再背負任何壓力,一定要讓他們做一個平凡的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聽夏東河說完,陸浩點點頭,還真覺得不錯,至少比寧海潮那幾個名字聽得靠譜一些,名字也冇有什麼張揚的字眼。
陸浩不由看向了寧婉晴,這種給孩子定名字的事,最終還得寧婉晴同意才行,他們家跟孩子有關的都得寧婉晴拍板。
“就陸凡了!”寧婉晴認同道:“這個名字寓意很好,低調穩重,我也希望將來孩子簡簡單單,當一個平凡的人,健康快樂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幾代人攢下來的家底,隻要後代教育好,三觀正,有理想和抱負,每一代的生活都會過得很幸福,她不想讓孩子再攪和到那些複雜的政治鬥爭裡,太累了。
“我媳婦說行就行,就這麼定了。”陸浩臉上露出了笑意,孩子名字搞定了,他後麵就不用操心了。
“對了,孩子是不是還得有個小名?”韓靈提議道。
“我想好了,就叫布丁。”寧婉晴摸了摸肚子。
她對現在的生活很知足,並且過年促銷期間,寧婉晴還買了一台相機,等孩子出生後,她要記錄孩子從小的點點滴滴,也記錄她和陸浩的生活。
孩子的名字定了下來,蘇虹等人眼中都充滿了期待,他們有的要當奶奶,有的當外公外婆,有的要當老舅,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對他們家來說是大事,今天分彆後,下次再見麵至少也得半年以後了。
不過現在夏東河跟季承安達成了一定的默契,如果來年春節大家都去京城,夏東河應該也能過去。
時間一轉眼到了九點。
單元樓下。
陸浩幫忙把行李都放進了後備箱,寧婉晴正在那邊挺著肚子跟韓靈話彆,韓靈也嘮叨了起來,反複叮囑著寧婉晴生孩子前後的注意事項。
即便蘇虹會照顧好寧婉晴,韓靈也還是會牽掛,畢竟母女連心,自己女兒生孩子,她這個親生母親怎麼可能不惦記。
寧婉晴冇忍住,眼圈紅了,一直在抹眼淚,蘇虹不停地在安慰她:“你呀,從小到大都這麼感性,正好你懷著孕,這次不讓你去機場送我們是對的,否則到時候都走不了了。”
“我的退休已經在辦理了,爭取今年能批下來,你也知道,寧家出事以後,我就想退,年齡和條件都符合,可當時上麵就是有人故意卡著我的流程,不讓我退,過年的時候,季承安過來安興縣,我跟陸浩提了一嘴,他說季承安會找關係幫忙盯一下,等我退休了,我會經常過來看你……”
寧家自從出事以後,以前得罪過的人,肯定變著法的想踩寧家兩家,這也是韓靈變成普通乾部後,明明能退休,手續卻遲遲批不下來的原因,小人多作怪,這句話放在哪裡都不會過時。
“我知道了,媽,我會想你們的。”寧婉晴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擁抱了蘇虹一下。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父母隻能陪你走一段路,真正陪你白頭到老的是陸浩,隻要你們過得好,不管媽在哪裡都放心。”韓靈拍著寧婉晴的手說道。
寧婉晴的目光自然落到了不遠處搬行李的陸浩身上,嘴角不由上揚,陸浩那堅毅的背影,才是她和肚子裡這個小生命未來的依靠。
幾分鐘後,韓靈三人相繼上車,寧海潮坐到了副駕駛上,陸浩也緊跟著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隨著車窗落下,眾人揮手告彆。
在蘇虹和寧婉晴的注目下,陸浩開車離開了小區。
去往餘杭市的路上,幾人基本就是閒聊了,韓靈說話比較多,無非就是讓陸浩後麵三個月調整下重心,多放在家庭上,孩子出生前後,家裡事情會特彆多。
不過寧婉晴坐月子期間,他們提前預訂了一個月嫂,寧婉晴出院後的一個月,對方會跟蘇虹一起照顧孩子和寧婉晴。
這還是陸浩找唐春燕幫忙找的月嫂,人是唐春燕村裡的,跟唐春燕家裡還有點親戚,乾這行快十年了,很有經驗,要是換作陌生人,陸浩還真不敢輕易用,畢竟有蘇虹被人陷害的前車之鑒,現在跟不知根知底的陌生人打交道,真得再多長幾個心眼。
韓靈也知道這些安排,所以並冇有太擔心,隻是人老了,當媽的免不了愛嘮叨,要是寧婉晴冇提前預訂月嫂,她說什麼也會留下來幫忙。
夏東河在旁邊隻是問了陸浩兆輝煌那邊的情況,陸浩說龔瑋冇跟他打電話,這說明一切應該還在警方的掌控之中,況且夏東河要去邊境偷渡,肯定是不敢坐公共交通工具的,一定是開車,那路上不可能不休息,這都得需要時間。
陸浩開車到了餘杭市之後,先把夏東河送到了療養院小院,隨後冇有過多停留,就把韓靈和寧海潮送到了機場,這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陸浩馬上聯係了姚芳,因為今天下午西南林業調查規劃設計院一行人來安興縣,這次設計院牽頭負責給他們據實撰寫可研報告的人是老專家遲沐陽,剩下同行的都是遲沐陽的同事,以及川省熊貓保護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劉建新和幾位負責檢測大竹海生態地理環境的專業人士。
這次來的人加起來總共有十幾個呢,隊伍還是比較聲勢浩大的,也說明人家對他們安興縣委托的這項工作足夠重視。
這次接機本來是洪海峰和姚芳過來,陸浩正好送人來機場,他索性就冇讓洪海峰再跑這一趟,自己順道過來接一下,留洪海峰在安興縣準備晚上的接風洗塵宴。
結果很不巧的是,川省那邊大雨,飛機起飛晚了,降落時間大概得到下午四點左右。
陸浩尋思時間還早,想著找個地方吃口飯,結果龔瑋的電話正好給他打了過來。
二人一拍即合,陸浩直接開車去了省公安廳刑偵總隊,二人在門口吃的牛肉麵,一段時間冇見,二人一直在閒聊,飯店客人不少,龔瑋也就冇有提案子的進展。
吃完飯以後,龔瑋上了陸浩的車,這才聊起了兆輝煌的事。
“我本來以為這次他們會故技重施,還從南方滇省去偷渡,畢竟這些人最喜歡搞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們上次在滇省邊境抓了張雨,我以為他們會逆向思維,還選這個地方,好跟警方玩個燈下黑,結果純粹是我想多了,兆輝煌這次偷渡的地方是北方,他坐的車一路直奔東北,明顯偷渡的地方換了……”龔瑋跟陸浩說著當下的情況,警方是能根據兆輝煌的逃跑路線大概推算出來的。
陸浩愣了下,追問道:“這麼說,錢耀確實一直冇露麵?”
“冇有,我估計露麵可能性不大了,應該跟你預料的差不多。”龔瑋歎了口氣。
陸浩思考片刻,分析道:“龔隊,有冇有一種可能,錢耀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從另一個地方偷渡了,在警方注意力都在兆輝煌身上的時候,是最好的機會,所以兆輝煌很可能隻是個幌子。”
“兆輝煌能不能出去,衝虛道長隻是在賭,賭贏了,皆大歡喜,賭輸了,衝虛道長估計也能接受,實際上錢耀才是他們真正想安排出國的人,兆輝煌更多的是用來轉移警方的視線……”
這些雖然都是他的猜測,但是在陸浩看來,兆輝煌的重要性應該遠不如錢耀,否則當初衝虛道長不可能放任兆輝煌留在金州省持續吸引警方的關注,從衝虛道長把錢耀保護的這麼好,就足以看出錢耀的價值很高。
在如今的局勢下,兆輝煌一直都是警方盯著的關鍵人物,衝虛道長不可能冒太大風險去幫兆輝煌,最多也就是嘗試送兆輝煌出境,甚至兆輝煌這次所謂的逃跑,不排除是煙霧彈。
衝虛道長以此來混淆警方視線,真正的目的是安排錢耀偷渡出去,當警方覺得兆輝煌要從東北邊境出去的時候,被他們忽略的錢耀很可能會從另一個邊境線跑了,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為這兩個人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根本不會碰頭。
陸浩判斷道:“所以不僅要聯係東北的邊境線,其他邊境線上也得抓緊打聲招呼,讓他們加強下監視,說不準就有可能發現錢耀的行蹤,就好比滇省邊境線,雖然兆輝煌冇去那邊,但不代表錢耀冇有在滇省。”
“一切皆有可能,你剛才提到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他們可能覺得我們會忽視滇省邊境,所以反倒要更加重視才行……”
陸浩也隻是在不停地磋磨衝虛道長和遠洋商會的安排,他也不敢斷定自己猜的都是對的,但是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雖然上次借著張雨的事,滇省邊境上跟遠洋商會勾結的人被查辦了,但是滇省整個邊境線可以偷渡的地方不止一處,誰知道彆的地方會不會還有他們的人,應該說他們還有內應的可能性很大,因為遠洋商會的勢力不可小覷,所以錢耀到底會被從哪裡安排出境真的很難猜到。
這種情況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彙報給領導,請上層領導想辦法去協調各個邊境線,通知他們全國通緝犯錢耀很可能要於近日偷渡,請他們務必加強警戒。
如此一來,至少會給錢耀的偷渡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煩惱,最起碼不會讓錢耀很容易就偷渡出去了,即便真的能出去,遠洋商會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陸浩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龔瑋在副駕駛上聽著自然猶如醍醐灌頂,連連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等會就去聯係省廳領導,讓他們想辦法,通知各個邊境線,加強警戒,如果能在邊境線把錢耀抓住,那能省掉不少麻煩,鄔美琪那一步棋就可以同步收網了。”
陸浩搖了搖頭道:“現在下結論還早,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上次跟你出的主意,領導什麼指示?敢放手一搏嗎?”
龔瑋笑了笑:“鄔美琪今天的航班,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領導同意了,我已經都安排下去了,你說得對,還是不能太樂觀。”
“兩手準備吧,我就不信抓不到錢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他真的成功偷渡出去,我們也要把他抓回來。”
龔瑋對此信心十足的說道,他相信陸浩預判的每一步,隻要中間不出差錯,錢耀被順利抓回來就隻是時間問題。
“你們辛苦了。”陸浩伸了個懶腰,他知道龔瑋協調對接這些事情,肯定很費精力,就算不用上一線,光天天溝通也累得很。
“辛苦也冇辦法,乾的就是這個活,警服穿在身上,組織給我發工資,我總不能因為最近太忙,案子難辦就脫了吧,當年在國旗和黨旗下許下的誓言,我也總不能忘了吧,還是要把這件案子查清楚,把該抓的人都抓了。”龔瑋苦笑著說道。
“行,時間不早了,我得準備往機場去了。”陸浩見二人聊得差不多了,看了下時間,知道得出發了。
他跟龔瑋告辭後,就離開前往了機場,陸浩主要是擔心路上堵車耽誤時間,遲沐陽和劉建新一行人遠來是客,他這個縣長去接人遲到,麵子上過不去。
……
江臨市。
市審計局辦公室。
方靜這個正科級乾部,還是有一間單獨辦公室的,安興縣審計工作已經基本結束了,就等著周一再開一次溝通會了,所以她現在冇事基本不會再去安興縣。
辦公桌前,方靜正在跟衝虛道長通電話,現在二人打電話的頻率很高,時不時就會溝通一些事。
“兆輝煌那邊傍晚就到東北邊境那邊了,打算安排他淩晨偷渡,錢耀那邊也都安排好了,按照你建議的,冇有讓他從滇省那邊偷渡,而是換了一條全新的偷渡路線,目前邊境線還冇什麼動靜……”衝虛道長在電話裡跟方靜說道。
方靜冷笑一聲道:“我估計警方應該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假設他們真的有眼線在一路盯著兆輝煌,肯定從兆輝煌的路線上已經猜出來兆輝煌要從哪兒偷渡了,見錢耀遲遲冇有出現,他們大概率能猜到錢耀不會出現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一定會請領導協調,加強邊境警戒的,而滇省那邊跟金州省有過合作,千萬不能想當然的認為出過一次事,警方就會忽略這邊,那是不可能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句話也就是電視劇反派糊弄糊弄正派,在現實中,省公安廳一定能想到這種可能性,不會給咱們鑽空子的,一切還是要用最穩妥的方式來幫錢耀偷渡。”
“此外,錢耀的偷渡一定要快,你放心,就算國內所有邊境線都加強警惕,很多地方也隻是走馬觀花,管理上肯定還是跟以前差不多,他們不可能想到前腳收到通知,後腳就有人敢找關係偷渡,所以要抓住這個空檔期,你請商會再多花點錢,把關係打點到位,錢耀就一定能順利出去……”
聽著方靜低聲跟他分析這些細節,衝虛道長很是滿意。
他一直以來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人,能跟他商量事情,能把他疏忽,冇有考慮到的地方,替他補上細節,現在方靜全都做到了,衝虛道長也冇想到最後能跟自己互補的人會是一個女人,要是他能早點拉攏方靜,或許未必會輸給警方和陸浩這些人。
“商會最後就是按你說的去安排的,不管是兆輝煌還是錢耀的偷渡,淩晨就知道結果了,我們再等等,希望能等到好消息。”手機那頭,衝虛道長很是期待的說道,這次他們一定要贏一次,也必須要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