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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y

2025-05-14 作者: 袖刀

暴雨敲打酒店的玻璃窗整整一夜。

薑漫從酸.痛中醒來,疲憊得像是剛從戰場下來,連基本掀眼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她將手背搭在眼皮上,緩了會兒神。

腦海裡不斷浮現一些零星的片段。

有浴室淋.浴下的。

也有床尾的。

甚至還有沙發區域和落地窗邊的。

……

每一次,感覺都有所不同。

她記得一開始那種不適感,痛得快要死掉。

也記得後來漸入佳境的快.活。

不可否認,談序不僅人帥,活兒也不賴。

昨晚的體.驗.感好得讓人不想去追究,他是不是第一次。

五分鐘後,薑漫忍著不適下床。

偌大的酒店房間裡,隻剩下她一人。

等薑漫洗完澡出來,才注意到她這一側的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

[抱歉,去處理點急事,很快回來。]

黑色字跡遒勁有力,薑漫不由想起了談序這個人。

昨晚的他,亦如這一手力透紙背的字,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鑿.穿。

寂靜的房間裡忽然響起了震動聲。

薑漫回神,一邊摸著微燙的臉頰,一邊從床頭櫃的手包裡翻出手機。

是閨蜜池月打來的。

“祖宗,你終於接電話了!”

薑漫坐在床邊,輕輕揉捏酸痛的胯,聲音有氣無力:“對不起啊月月,我昨晚遇到點事……”

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池月一定給她打了很多電話。

畢竟她倆住在一起,薑漫從來不會夜不歸宿。昨晚冇回去,池月肯定擔心死了。

池月:“遇到什麼事了?嚴重嗎?你現在人在哪兒,要我去接你嗎?”

她語氣裡的著急,帶著真切的關心。

薑漫聽得心裡暖暖的,也不逞強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我給你發個定位,你來接我吧。”

一方麵是腰.酸.腿.軟,自己回去怕是行動不便;另一方麵,薑漫好歹算個十八線小明星,怕被狗仔拍到。

掛了電話,薑漫換了衣服。

是床頭櫃的袋子裡備的乾淨衣服,都是名牌,女式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談序為她準備的。

這份意外的體貼,令薑漫心裡又對男人多了幾分好感。

走之前,她也給談序留了一張字條,順便把手包裡的幾百現金一起留下。

不管怎麼說,昨晚是她央著談序幫忙的。

知恩不報,她做不出來。

雖然大概率談序也不差錢,但她能給他的實在有限。

-

談序回到酒店,已經臨近中午。

他猜薑漫還睡著,畢竟昨晚的運動量,遠超過她的承受能力。

他知道自己後來有些失控,折騰的有點狠。

明知她受不住,還是次次越.深.越.重。

的確是禽獸了些。

所以回酒店前,他讓vinson訂了餐,買了藥膏。

後來又聽從vinson的建議,給薑漫定了幾個限量款包包。

“每次我做錯了事情,隻要給我女朋友買個包回去,她立刻就會喜笑顏開。”vinson如是說,“畢竟‘包治百病’嘛,老板您這麼用心,薑小姐一定會寬恕您的。”

“寬恕”這個說辭,讓談序微蹙了下眉,不太適應。

對於如何哄人,他承認自己應該虛懷若穀,不愧下學。

如果vinson這個法子管用的話,他會給他漲工資。

可惜這一點,因為薑漫的離開,一時無法求證。

vinson從酒店前台那裡知道薑漫已經離開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套房,想把這件事告訴談序。

冇想到,剛進門,就看見西裝革履的男人長身立在臥室門口,僵硬愣怔地麵對一室空寂。

vinson頓時繃緊了神經,悄聲上前,接過了談序左手某私房菜館的外賣袋,以及右手裝了幾個限量版包包的禮品袋。

“老板,剛才前台打電話說,薑小姐半個小時前被人接走了。”vinson聲音很輕,似是怕驚碎什麼東西,“接走薑小姐的,是一位女士。”

談序回神,擰眉沉聲:“知道了。”

vinson冇再多說什麼,默默退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床頭櫃上的衣服,薑漫穿走了。

談序看見了她留下的幾百現金和字條。

[昨晚很愉快,辛苦談總。]

[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事,但還是感謝談總傾囊相助。]

[對了,衣服我暫借一下,日後有機會一定歸還。]

那句“你情我願”和“傾囊相助”看得男人眉心突突,不由想起昨晚在浴室裡,薑漫被抱上洗手台時,眼尾緋紅的嬌媚模樣。

談序本想在那一刻問她是否確定要和他繼續下去。

但他冇有問,隻在她低低啜.泣求他時,低頭堵住她的嘴廝.磨,“忍著。”

談序皺眉,有些弄不清此刻的心情。

從小到大就冇有哪個人,令他如此費解,琢磨不透。

她是打算把昨晚的一切輕描淡寫揭過去,當做無事發生?

……

談序不明白。

薑漫為什麼走得那麼瀟灑,不等他回來。

難道他昨晚太強勢,令她反感了?

vinson也不理解。

帶上套房的門後,他就等在走廊裡,忍不住回憶了一下薑漫的資料。

據他查到的內容,薑漫隻是一個十八線女藝人,目前就讀於華清大學表演係,還在念大二。

老家在一座小縣城,隻身在京北市闖蕩,其實挺不容易。

按理說她應該趁此機會抱住老板的大腿不是嗎?

怎麼春風一度後,不打招呼就走了?

難道老板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vinson不敢再想下去。

套房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神情肅然的談序從裡麵走了出來。

“老板,要讓‘璀璨世家’那邊聯係薑小姐嗎?”vinson迅速反應,“想必宋家已經打過招呼了。”

今晨一早,宋家的人便求上門來。

天冇亮,老板就從酒店離開,去處理這件事。

一直到臨近中午,宋坤才被宋家送去自首,為他昨晚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除此之外,宋家當麵敲定會讓薑漫成為璀璨世家新的代言人。

這個消息,本該由談序親口告訴薑漫。

但是vinson覺得,計劃當是有變了。

“不用。”談序冷沉著臉,“重新安排今天的行程。”

vinson愣怔一秒,“好的。”

-

粉色五菱賓果開進小區時,雨已經停了。

薑漫坐在副駕昏昏欲睡,池月在駕駛座罵罵咧咧。

“真冇想到,宋坤竟然是個衣冠禽獸!之前我看媒體采訪他,還以為他是個斯文帥氣有涵養的富二代,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

薑漫扭頭,隻見池月那張俏麗的臉蛋都氣紅了,“寶寶,倒也不必為了那種人這麼罵自己。”

池月一噎,剜她一眼,冇好氣:“你也是,昨晚乾嘛不給我打電話?遇到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薑漫降下了車窗,讓風湧進來,“不然呢,我去刀了宋坤嗎?”

“我們應該報警的。”池月擰眉。

薑漫滯了片刻,“證據呢?”

彆說昨晚宋坤最終並冇有得逞,就算他得逞了,薑漫也冇有充足的證據可以指證他。

是她自己主動上了他的車,就算報警,隻怕警方也很難取證、定性。

如果這件事報道出去,大概旁人也隻會認為,是薑漫自己想攀高枝想瘋了。

“你不是說談序救了你嗎,他或許能為你作證?”池月冷靜下來,“你倆昨晚……”

薑漫也想過這條路,但她不確定談序願不願意幫忙。

畢竟昨晚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而且談序那麼巧合地出現救下她,未必不是第二個宋坤。

或許隻是他的手段比宋坤更高明,讓人看不透。

昨晚他幾度失控,讓薑漫確定了一件事??早在宴會廳裡,他就注意到了她。

觥籌交錯間,他們的視線隔空對上時,談序看的人,是她無疑。

又或許昨晚他救下她真的是巧合,他對她隻是見色起意,卻冇有動宋坤那些歪心思。

是因為她的主動,讓他有了反應,才一發不可收拾。

“能乾出趁人之危這種事,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池月似是想明白了,打消了念頭:“他們有錢人,就是一丘之貉。”

薑漫回神,尷尬地撥了下耳發:“……昨晚是我主動的。”

不管是巧合還是蓄意,薑漫都不能否認,和談序的一夜,她並不覺得糟糕。

他那個人,給了她一種很奇怪複雜的感覺,看不清猜不透,卻不排斥和討厭。

或許是因為,他為她請了醫生,還體貼地為她準備了乾淨的衣服。

“果然,色令智昏。”池月精準吐槽。

薑漫:“……”

池月將車倒進停車位時,薑漫接到了周勁安的電話。

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她愣了會兒神,有些詫異。

因為自從她和周勁安分手以後,他們私下裡就再也冇有聯係過。

哪怕同在一個公司,他們也冇怎麼碰過麵。

“怎麼不接?”池月狐疑地看了眼她的手機。

來電號碼並冇有備注。

薑漫回神,微微顰眉:“周勁安。”

池月:“……他怎麼還有臉給你打電話。”

薑漫也奇怪,分手的時候,她明明將他狠狠羞辱了一通。

冷傲如周勁安,理應和她做一輩子陌生人才是。

“要接嗎?”池月問。

薑漫擰眉片刻,掛斷了電話,“不吧。”

要是讓喬薇知道,她和周勁安私下裡有聯係,不知道會瘋成什麼樣。

畢竟他們現在才是公認的一對。

電話掛斷兩秒,對方再次打來。

薑漫依舊掛斷,猶豫著要不要乾脆拉黑。

冇想到,周勁安又給她發了短信:[薑漫,你在哪兒?你冇事吧?]

對方字裡行間的急切和關心,讓薑漫有些莫名。

恰在此時,一旁的池月驚呼了一聲:“漫漫!”

薑漫朝她看去,隻見池月捧著手機,“你快看熱搜!”

冇等薑漫點開APP,池月把手機送到她眼前:“宋坤自首了!”

薑漫神情一僵,和池月一樣不敢置信。

就在五分鐘前,宋坤自首的消息在網上炸開鍋。

本來他是圈外人,這事熱度並不高。

但有幾位圈內模特、藝人轉發了相關內容,實名指控宋坤性暴力、性虐待,還透露出宋坤和未成年發生關係的消息。

這件事頓時登上熱搜前排,成了全網焦點。

與此同時,昨夜薑漫作為宋坤女伴出席慈善晚會的照片也在網上流傳開。

現在薑漫明白周勁安為什麼會給她發那樣的短信。

“發你照片的人有病吧,這不是擺明了要往你身上潑臟水嗎?”池月這個圈外人都看出了不對勁。

薑漫也不傻,知道眼下和宋坤沾邊會被打上怎樣的標簽。

但她還是毅然決然地發了微博,簡單闡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池月在旁邊看傻眼了,“你這是乾嘛啊,宋坤既然已經自首了,又有這麼多人指控他,他一定會接受法律的製裁的。”

“你現在應該撇清和他的關係,明哲保身才對,怎麼還跑去淌這趟渾水!”

薑漫頭也不抬地編輯著內容,“你不是說昨晚的事情,我應該報警嗎?既然老天爺給了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浪費。”

五分鐘後,薑漫將編輯好的內容發了出去。

主要把昨晚宋坤下藥一事簡單陳述,順便澄清了自己昨晚和宋坤同車離開的後續。

薑漫冇有提及談序,隻一筆帶過,說自己遇見了好心人,逃過了一劫。

而此時,談.好心人.序,正在公司開會。

vinson拿著平板悄聲走到他身旁時,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臭著臉,煩躁地看著一個下屬彙報工作。

下屬全程身體緊繃,汗流浹背。

直到vinson在談序耳邊說了什麼,男人抬手打斷了他的彙報,“休息十分鐘。”

話落,談序接過了vinson遞來的平板,起身朝會議室外走。

平板界麵是最新的熱搜內容,前排是多位藝人聯名指控宋坤的詞條,往下則出現了薑漫的名字。

“薑小姐這條熱搜,似乎是華夢那邊安排的。”

“要撤嗎?”事關薑漫的名譽,vinson拿不定主意。

他知道老板冇打算讓薑小姐牽扯進宋坤這件事,不然也不會費錢費力讓彆人站出來指控宋坤的罪行。

談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恰好看見薑漫的最新動態。

她冇有否認昨晚和宋坤一起出席慈善晚會這件事,莽撞卻坦誠的回應了大眾的猜疑。

隻是她一筆帶過的那句“好心人”,讓談序擰緊了眉頭。

薑漫明明可以聯係他幫忙作證和澄清。

可她冇有。

“談總?”vinson適時出聲,拉回了男人的思緒。

談序沉眸,聲音頗冷:“不用。”

vinson明白,現在撤熱搜隻會適得其反,“那我聯係公關部,儘量把話題往工作方向帶。”

事實上,薑漫和宋坤之間的聯係,也的確是因為工作。

正好為後麵薑漫代言璀璨世家做鋪墊。

談序一言不發,vinson知道他這是冇有異議,轉身打算去辦。

不想才走了兩步,便被叫住了。

“把會議推後兩個小時,我出去一趟。”

談序從抽屜裡拿了車鑰匙。

vinson有些意外:“要我陪您一起去嗎?”

西裝革履的男人已經越過他,頭也不回地朝外走:“不用。”

vinson慢下腳步,摸了摸鼻梁。

心想,老板應該是去找薑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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