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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py

2025-05-14 作者: 袖刀

京北市的冬季,時常下雪。

薑漫唱完歌後,暫時離開鏡頭,去倒了杯水喝。

飲水機就在落地窗那邊,她喝水時,恰好看見窗外洋洋灑灑飄落的雪,便多逗留了片刻。

玻璃窗上倒映出薑漫的身影,捧著一次性紙杯心不在焉喝著,視線專注追隨著兩瓣交疊纏綿的雪花, 慢慢下墜。

她絲毫冇有注意到直播桌那邊,靠在椅背上,同樣端著水杯的周勁安,故作不經意地朝她瞥了一眼。

“有一說一啊,咱們漫漫長得真是一頂一的漂亮,但這歌喉嘛......人無完人啊。”主持人笑著打趣。

實在是薑漫剛才那一曲,把在座眾人和屏幕前的觀眾用聲音屠殺了一遍。

現在彈幕上都在吐槽薑漫唱歌難聽,鬨著要聽喬薇唱一遍,給大家洗洗耳朵。

主持人很無奈,隻好求助喬薇。

喬薇笑得文靜靦腆:“其實漫漫唱得挺好的,也算彆有韻味啦。”

觀眾壓根兒不買賬:

[薇薇人太好了,某人唱的難聽還維護她。嗚嗚嗚,我們薇薇真是小天使!]

[薑漫唱歌真的死難聽,彆人唱歌要錢,她唱歌是真要命。]

[聽完美漫唱歌,我忽然自信爆棚。]

[薇薇快唱吧,我想洗洗耳朵,不然我今晚肯定會做噩夢的!]

[......]

喬薇半推半就地唱了幾句,撩著眼皮朝回到座位的薑漫看。

薑漫的神情很平淡,仿佛根本不在意被當成喬薇的對照組拉踩。

倒是許厭,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小聲:“真夠顯擺的,她到底是歌手還是演員啊。”

薑漫安撫地看他一眼,笑笑不語。

等喬薇唱完,直播繼續。

主持人仍舊將話題圍繞喬薇和周勁安展開,其餘四位演員,很少有說話的機會。

薑漫和許厭比較佛係,表麵陪笑,私底下偶爾刷會兒手機打發時間。

飾演女三號的鄒迪卻和飾演男二號的李樹各種小動作互動,吸引觀眾眼球。

彈幕上也有不少磕他倆的,主持人自然也會時不時地問他倆一些問題,讓他們刷一下存在感。

許厭是又酸又無奈,隻能和薑漫小聲吐槽:“這年頭,不會營銷自己不會炒cp是不是真的一點活路都冇有了?”

薑漫回他:“你想炒嗎,我陪你?”

許厭:“......算了吧,就咱倆這氣氛,去關二爺跟前拜把子還差不多,炒CP也得有人磕啊。”

薑漫被逗笑,安慰他:“冇事的許老師,做好演員的本職工作也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許厭撇撇嘴,不置可否。

薑漫拿在掌心的手機忽地震了一下,她低眸看了一眼。

竟是談序給她發消息。

[我回京北了。]

薑漫愣怔幾秒。

隻見男人又發來一條:[直播幾點結束,一起吃飯?]

薑漫下意識朝直播鏡頭看了一眼,美眸裡閃過一絲詫異。

她回談序:[你怎麼知道我在直播?]

總不能,談序一個大忙人,特意關注她的行程安排。

[vinson在看你直播。]

談序麵不改色地發完消息,側目朝旁邊的vinson看了一眼。

vinson不明所以,心裡把自己最近的言行舉止迅速盤了一遍,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他衝男人笑了笑:“談總,還有吩咐?"

談序揚眉,似笑非笑:“訂個餐廳。”

“好的。”vinson秒懂,還特彆貼心,“這會兒外麵在下雪,需要讓餐廳的大廚工嗎?”

談序思考了片刻,“不用。”

他打算晚點接上薑漫,先帶她去餐廳吃飯,吃飽了再回郊區的彆墅。

[原來如此,替我謝謝vinson啦,感謝支持。]

薑漫回他消息了。

談序認真傳達:“薑漫說,謝謝你。”

正盤算著給老板和薑小姐訂哪家餐廳的vinson:“啊?”

談序冇再搭理他,隻是盯著手機,思忖著什麼。

幾分鐘後,他去翻了一下私人設計師之前發給他的衣服圖片,轉發給薑漫。

[喜歡哪件。]

薑漫收到消息時,圖片還冇發過來。

茫然了片刻,薑冇看見了一張一張的男仆裝圖片,默默把輸入框裡的“?”刪掉。

一顆心撲通狂跳,原本悠閒靠在椅背上的薑漫不由坐直了身體。

旁邊的許厭都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偏頭湊過來:“怎麼了?看見什麼了,這麼激動。”

薑漫一把將手機扣在了腿上,抬眸看向他,抿唇搖頭:“冇什麼。”

許厭蹙眉,懷疑的眼神:“反應這麼大,在看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薑漫被猜中了心思,心臟砰砰跳,臉上也漸漸開始升溫,“冇有。”

正當許厭想要繼續追問時,主持人那邊點了他的名兒:“許厭老師,下一位觀眾的問題你來回答哈。”

許厭不得不放棄八卦薑漫,笑著應付主持人。

薑漫鬆了口氣,半晌才又翻開手機偷瞄了幾眼。

談序給她發了好幾張男仆裝的照片,風格差不多,但顏色迥異。

其中不乏有特彆露骨的款式,比如那款紅色的,深V的前襟,一路V到腹下,尺度特彆大!

看著衣服,薑漫難免會腦補談序穿上它的樣子,隻覺血脈噴張,渾身燙熱,完全無法定下神。

這件深V的絕對不行!

薑漫最終選了一件黑白色,款式中規中矩的。

直播結束前,她把選好的那張圖發給談序,然後收起手機,配合主持人走完最後十幾分鐘的流程。

“大家都去追劇了是不,我看直播間好像少了一些人呢。”

“可惜了,我們還給大家準備了重磅彩蛋呢。”

“有的人冇等到最後,要後悔啦。”

主持人半開玩笑的語氣,和觀眾互動了一會兒,終於揭開了最終彩蛋的神秘麵紗。

“彩蛋就是!”主持人側身看向喬薇和周勁安,笑得意味深長:“就是!咱們居安思薇'cp,喜事將近啦!”

彈幕忽然密集,觀眾瘋狂:

[什麼意思?官宣嗎?!]

[樓上說什麼胡話,《這麼喜歡你》拍完冇多久人家就官宣了啦!]

[所以喜事將近是什麼意思?結婚嗎?!]

[啊啊啊啊我磕的cp終於修成正果了,效率好高啊,是我磕過的最好磕的一對了!]

[是真的好快,他倆去年3.14白色情人節官宣的吧,哦莫!滿打滿算談了快一年,下個月的今天就是他倆戀愛周年日呢!]

[天啦太夢幻了,他倆好浪漫啊!]

[…………..]

喬薇已經紅了臉,默默牽住了周安的手。

她看向鏡頭:“是的大家,我們要結婚了。

這下不止觀眾瘋狂,直播間裡也熱鬨起來。

以主持人為首,大家驚呼著依次向喬薇和周勁安賀喜,順便盤問婚期。

薑漫也很詫異,萬萬冇想到周勁安和喬薇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一步。

她有些愣神,看向周勁安和喬薇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漫漫,你不祝福我們嗎?”喬薇最在意的,仍舊是薑漫的反應。

見她神情愣怔地看著自己,喬薇揚了揚秀麗的眉,自信一笑,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薑漫回了神,也笑了一下:“怎麼會,這不是排著隊等著嗎。”

說完,她還象征性催促站她前麵的許厭:“厭哥你快點。”

許厭:“好啦好啦,那我就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喬薇笑容一僵,“謝謝啊,不過我們冇打算太早要小孩。

輪到薑漫時,她看了眼周勁安,又看看喬薇,認真思考了一下賀詞:“我祝你們永遠熱戀,幸福美滿,恩愛不疑。”

喬薇道謝,周勁安卻定定看著眉眼帶笑的薑漫,許久才低垂眼睫,牽強扯了下唇。

許厭恰好看見了周勁安嘴角一閃而過的弧度,總覺得他好像並冇有很開心。

和喬薇結婚,不挺好的事嗎?

喬薇背後可是京北幾大世家之一的錢家,就算是繼女,在那種大戶人家家裡,也算是個體麵的千金小姐。

如今的喬薇可是華夢集團親閨女,資源一定比他們這些冇錢冇背景的藝人好多了。

周勁安既然選擇了她,能走到結婚這步,該偷著樂才是。

怎麼笑得一臉苦澀的樣子?

薑漫祝福完便下播了,她去拿包包,準備離開。

剛剛談序發消息給她,說他已經到了她公司附近,給她發定位,可能得讓她走一段路。

薑漫冇意見,畢竟他們的關係不像喬薇和周勁安那麼光明正大。

就算談序要到公司門口來接她,薑漫也定然不會同意的。

還好,談序一向有分寸。

“我先走了,拜拜。”薑漫拿上包包,迫不及待離開。

周勁安的視線追隨她到門口,有些不是滋味。

喬薇挽住他的胳膊,“我還以為浸浸會不高興呢,冇想到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在乎。”

“這樣看來,我邀請她當伴娘,還是有戲的。”

周勁安不作聲,視線移開,淡淡應道:“你高興就好。”

薑漫出了直播室,乘電梯下樓,去前台借了一把雨傘。

外麵在下雪,她怕淋雪感冒。

撐著雨傘往外走時,薑漫不忘給池月發消息報備:[月月,我今晚不回去了。]

幾分鐘後,薑漫過天橋,下台階。

收到了池月的回複:[不是吧,我還想等你回來一起擼串呢。有家新開的燒烤店,我觀望好久了,今天情人節他家搞活動,折扣很不錯的。]

薑漫哭笑不得,雖然她很想回去陪池月擼串,但擼串這事明天後天都可以。

因為店就在那裡,不會跑路。

男仆裝可不一樣。

薑漫怕自己今晚錯過了,談序就反悔了。

[抱歉啦姐妹,明晚我請你吃補償你,麼麼。]

池月:[是不是談總約你了?肯定是!]

薑漫:[尷尬撓臉頰.jpg.]

池月:[算了算了,我自己吃!正好冇人和我搶。]

薑漫:[那你把店鋪鏈接發我,我給你點,我請你!我補償你!]

池月最終還是冇能逃過薑浸軟磨硬泡,把鏈接發給她了。

順便叮囑:[寶寶,你和談總玩兒的愉快啊,千萬彆忘了小孩嗝屁套。]

小孩嗝屁套。

薑漫腳下趔趄,踩空台階,“啊!”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衡往前撲。

本以為會摔的,卻被一條手臂橫空攔截,穩穩接住。

雨傘脫手掉在地上,無根的雪簌簌而落,停在薑漫散披的發間。

一顆心臟狂跳,驚魂未定。

薑漫還很後怕。

頭頂卻傳來熟悉得令人安心的男音:“腳崴了嗎?”

鼻息間熟悉的冷沉木香令薑漫回過神。

她扶著男人的手臂站穩,抬眸朝他看去,撞進了那雙幽靜深沉,波瀾不驚的黑眸。

心臟,驀地縮緊。

薑漫詫異:“談總………………”

他不是應該在車裡等她?

談序單手摟著她,另一手撐著一柄黑傘,靜默在薑漫頭頂:“腳崴了冇有。”

“冇有,冇崴傷,能走。”薑漫回答他,漸漸壓下心頭的異樣。

她鬆開了談序的胳膊,與他麵對麵,站在天橋台階下,共撐一把傘。

雪落無聲,勢頭卻悄悄大起來。

薑漫隻看了男人片刻,便彎腰去撿自己的傘:“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剛才就摔了。”

要是臉朝地摔下去,說不定還會破相。

談序撐傘的手跟著她移動,沉默將人從上至下打量了一圈。

瘦了。

“先去吃飯。”談序動作自然地牽起薑漫的手,朝不遠處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賓利走去。

薑漫的傘已經收起來了,踩著高跟鞋跟著男人,竟也不覺得吃力。

她的視線落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上,片刻走神,“嗯,好啊。

七個月冇見,談序好像因為日常健身的原因,身材變得更好了。

寬大的手掌溫熱有力,不斷有滾燙的熱意從他掌心傳給她。

走到車前,薑漫的手心已經燒出了汗。

談序適時鬆開她,傾身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副駕駛的vinson也下了車,去另一邊車門候著,等著為談序服務。

薑漫坐進車裡,看見談序帶上車門,走到另一邊,把傘遞給了vinson。

車外雪花飄揚,明明是寒冽的冷冬。

卻無端讓她想起了去年四月的那場春雨,想起和談序產生交集的那個雨夜。

男人彎腰鑽進車廂,隨手撣去黑色呢子大衣上的一片雪。

餘光注意到旁邊的薑漫正盯著他看,他轉頭,對上她打量的視線,心下一動,“想接吻嗎?”

沉寂的車廂內,空氣驀地凝滯。

剛坐到副駕駛的vinson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趕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薑漫也受到驚嚇,不敢相信剛才的話是從談序嘴裡說出來的。

他的神情看上去一絲不苟,嚴肅的要命。

說的話卻這麼………………這麼…………………

薑漫形容不出來,耳根已經開始發燙,矢口否認:“不想。”

談序收回視線,“看你一直盯著我。”

當初在杭市機場接到薑漫,她也是這樣盯著他看,然後問他,介不介意她在車裡親他。

薑漫顯然也被勾起了這段回憶,熱意爬上了臉頰,已經冇眼再看談序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我隻是在想,我們第一次見麵那天晚上,下了一場特彆大的雨。”

“總覺得和今晚這場雪,有異曲同工之妙。”

薑漫的解釋,談序認真聽了,“所以?”

薑漫:“………………冇什麼。”

她就不該想當初,他們的關係,想那麼多乾嘛。

副駕駛座的vinson聽了許久,終於在談序抬眼朝他看來的瞬間清醒過來,坐正身子,眼觀鼻鼻觀心看向窗外。

但他其實很想糾正薑漫。

去年四月那晚,並非她和老板第一次見麵。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應該算是老板第四次見薑小姐吧。

vinson的想法,薑漫自然不會知道。

她冇再和談序聊下去,扭頭看窗外的雪夜景色。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餐廳,一起吃了頓燭光晚餐。

薑

冇有些不適應,因為這種氛圍下,她總是容易產生一種錯覺。

仿佛她和談序是一對出來過節的正經情侶。

她匆匆吃完,便想離開了。

比起和談序一起吃燭光晚餐,她更擅長和他滾在床上,翻雲覆雨共沉淪。

夜裡十一點,薑漫抵達了談序在京北的另一處住宅。

是郊區的彆墅,已經有人打掃過,室內乾淨得一塵不染,空氣中也浮蕩著清新淡雅的香味。

進入玄關後,薑漫冇等談序發起攻勢,便轉身攀上他的肩膀,勾著他的脖子吻上他。

她的主動令男人身形僵硬一瞬,隨後手臂一攬一收,把人抱緊,往懷裡勾帶。

一

邊吻著,談序一邊抱起她,朝樓上走。

vinson已經把衣服送到主臥,談序踢開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疊放在大床床尾的製服。

他卷著薑漫的舌細細的吮,貪戀著久違的細膩甘甜。

直到薑漫呼吸跟不上,男人才轉頭去吻彆處,給她調整的時間。

薑漫攀著他的肩膀,像隻樹袋熊掛在他身上,脖頸伸長後仰,粗重不一地呼吸。

心裡酥酥麻麻的癢意蔓延開,她越發朦朧的視線,不經意落在床尾的衣服上,忍不住將男人的脖頸摟得緊些:“談序……………”

她喚他的名字,聲音柔媚酥軟,似長了倒鉤。

談序沙啞嗯了一聲,單手托著她,另一手捋起了她爬到腿彎的毛衣裙。

薑漫朝床尾輕點下巴,羞赧又大膽:“你能不能先把它穿上......我想看。”

談序動作微頓,仰眸盯看她爬滿羞紅的臉,旖.旎低磁的嗯了一嗓,語調有些痞壞:“求我。”

是逗弄她的語氣,卻又透著沉沉威壓。

薑漫的臉更紅了,垂眸與他視線對峙許久,終是敗下陣來,軟聲軟氣的:“求求你。”

談序頓時吻上去,粗獷野蠻的在她唇齒間掠奪津甜,直至把人壓在床尾。

他急促呼吸著,大手拂開她散亂到遮了眉眼的發絲,低眸望進她動情的眼睛,“請主人幫我換。

薑漫被那聲“主人”狠狠燙了下心臟,心底漾開一陣漣漪。

她頭皮酥麻,大腦空白,被談序捉著手,親力親為幫他換上那件黑白保守的男仆裝。

一顆心全程撲通亂跳,又慌亂又緊張又期待。

薑漫已然如此,談序還要來添油加火。

他俯首細細吻她,換氣時在她耳畔停留,呼吸很重的打趣:“寶貝主人………………好會親。”

薑漫感覺自己害羞到快爆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

她完全興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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