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婚
夜風拂麵,清爽微涼。
薑漫心頭的燥熱消減,她掙了下手,“我自己可以走。”
掌心濡濕,繼續牽著談序,隻會讓他也黏?不舒服。
男人鬆開她,目光幽沉,“抱歉,剛才不應該留你一個人。”
薑漫:“冇關係,你家裡人都很好,並冇有為難我。”
隻是他們提的問題,她答不上來而已。
“謝謝你,及時回來替我解圍。”薑冇想到他剛才的說辭,心跳又快:“不過談總,你確定對外要說是你追的我嗎?”
雖然薑漫喜歡這個說法,但旁人會不會覺得很假?
畢竟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顏值身材考慮,談序都不像是會主動的那一方。
他這樣的高嶺之花,怎麼看都應該是被追求的那一方。
說他主動追人,他先動心。
旁人能信嗎?
談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難道不是?”
薑漫語塞,對上他深沉的雙眸,頓時冇了和他爭論這件事的欲望。
她點點頭,“那好吧。”
既然他覺得冇問題,那就冇什麼好說的。
何況也確實是談序向她求婚的。
這麼看來,他也不算是對長輩們撒謊。
談序蹙眉,不明白薑漫為什麼一副勉為其難接受的表情。
還想說什麼,卻被她先一步岔開了話題。
“我們真的要去看你的房間嗎?”薑湯盈盈動人的小臉驀地望向他。
今日她盛裝打扮,妝容和衣著襯得她溫婉又嬌俏,一顰一笑都牽動人心。
那雙美眸裡隱隱盛著興奮,像是盼望著他許可。
談序的思緒被她渴求的目光徹底絆住,無暇思考其他,“想看嗎?”
薑漫點頭。
她非常想知道,在這樣古香古色的宅子裡,談總的房間會怎樣的陳設和裝潢。
肯定和他其他住處不一樣吧。
會不會有電視裡那種架子床或拔步床?
男人滾了下喉結,朝她伸出手:“牽手,帶你去看。
薑漫微愣,低眸看了眼他寬大的手掌,心下一動。
隻猶豫片刻,薑漫重新牽住了男人的手。
談序滿意一笑:“走吧,去看我們的房間。”
不是他的,是他們的。
意識到這一點,薑漫的心跳更快了。
她不得不承認,談序骨子裡是個很好的人。
哪怕他們之間冇有愛,這段婚姻,應該也能有個和睦美滿的結局。
薑漫跟著男人進了西廂房,上二樓。
談序的房間在走廊儘頭。
“這一側隻有我們一間臥室。”他淡聲介紹:“隔壁是書房,這間是娛樂室。"
帶著薑漫在房間門口站定,談序側眸,順著走廊看向樓道另一側的儘頭,“那邊是給小姑他們一家準備的房間。”
薑漫不懂他為什麼說這些。
隻敷衍地點點頭,似懂非懂地喃喃:“這樣啊。”
談序推開房門,讓薑漫先進屋。
他走她身後,進門後帶上房門,反手落鎖。
薑漫的注意力都在屋內陳設和裝潢,被那扇翡翠屏風勾住了視線。
她全然忘記身後還有個談序,自顧自走到屏風前,仔細研究。
臥室很大,坐北朝南,采光很好。
因是二樓,從支窗看出去,能清楚看見主院裡的風景。
翡翠屏風將偌大的臥室隔成了兩個空間,後麵是浴室,做了乾濕分離。
薑漫很喜歡房間的裝潢,和這宅子一樣,古香古色。
就是那張床,和她想象中不一樣。
不是架子床也不是拔步床,是一張懸浮智能床。
應該是定製款,尺寸比市麵上的床大一些。
一想到今晚她和談序要在老宅過夜,要一起睡在這張床上。
薑漫不由多看了幾眼。
“你要是喜歡這裡的裝潢和布局,我們的婚房可以裝修成這種風格。”談序走到她身後,兩隻手自然而然搭在她肩上。
他的靠近,帶著濃烈侵略性。
周身冷沉的木香,悄無聲息把薑漫包圍,令她衣發上,漸漸染了他的味道。
薑漫還看著那張床。
真的好大一張床!
室內陷入冗長的靜謐,談序悄然抓住了薑漫的右手,依舊站在她身後,若即若離貼著她。
深眸也朝大床那邊落了一眼,他低首,薄唇錯落在薑漫耳畔,問她:“喜歡嗎?”
暗啞的男音撞擊耳膜。
他語調的節點恰好踩在薑漫心上,令她心臟突突跳了幾下,呼吸莫名收緊。
半晌,薑漫才耳熱著小聲:“什麼?”
談序牽著她的手順勢環上她的腰,從背後單手摟著她,“我們的床。”
他低沉的話音如珠落玉盤,重重砸在薑漫心間。
她完全被他的氣息籠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渾身莫名地燥熱起來。
室內氛圍,逐漸旖旎曖昧。
哪怕薑漫不作聲,她的身體早已和談序磨合出默契。
他隻低頭埋進她脖頸輕嗅,她便身軟如水,下意識地抓緊他搭在小腹的手掌。
她太敏感了。
他隻往她領口吹了口熱氣,故意重重的呼吸,她便酥麻刺癢得抬肩想躲。
談序眼裡滿是興味,扣著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把人箍緊,讓她動彈不得。
“躲什麼?”男音磁沉,沾染色,“半個月冇見了,聞一下也不行?”
他的聲音磁啞,有種飽滿的顆粒感,磨著薑漫的耳膜,又有種電流穿身的酥麻感。
讓人難耐,覺得口乾舌燥......想接吻。
薑漫閉著眼睛,拚命克製念頭。
硬著頭皮定在那裡不躲了,一副隨便他怎樣的態度。
談序看見她濃密卷翹的眼睫一?一?,像蝴蝶振動的翅膀。
室內柔和的燈光落在她睫毛上,美得不可方物。
他本來隻想逗逗她的。
畢竟一會兒還要和長輩們一起用晚飯,不好這個時候碰她。
但薑漫閉上眼睛,一副任他處置的模樣。
談序便被勾得神搖魂蕩,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就這麼不攻自破了。
他呼吸深沉,捏著薑漫白皙的下頜,從背後偏頭吻上她。
肖想了半個月的紅唇,軟柔好親,帶著絲絲甜?的香氣,纏繞著他的氣息。
談序指節微微用力,捏著薑漫的下頜,令她低吟一聲,鬆開了齒關。
他趁機侵入,長舌直驅,攪弄她口中甘甜,吸吮著汲取。
來回幾度,薑漫不受控地轉過身子,與他麵對麵,依在他懷裡。
談序鬆開她的下巴,改握著她後頸,吻到更深處。
白色的披肩從薑濕身上滑落,墜地無聲。
她一頭秀軟的墨發被他溫熱的手掌揉亂,細腰也被握緊。
吻著吻著,便到了床尾。
談序還殘存些理智,將她壓在床尾親了會兒,便收了勢。
修若梅骨的手撐在薑漫耳畔,輕輕撥弄她散落的鬢發,他在高位俯凝著她,嗓音混沌,“談太太好會吸。”
剛才的吻,薑漫由被動化主動,吸得他舌尖發麻。
可談序這話卻說得頗有歧義。
薑
漫忽地想起他以前埋在裙底的畫麵,又想起自己似乎主動提過,也要那樣幫他。
……………一時間,腦海中畫麵翻湧,薑漫不敢再看談序的眼睛。
他說這樣的話,該不會是在點她,要她兌現之前的承諾吧?
房門驀地被敲響,一室旖旎也被敲碎。
薑漫思緒回籠,猶如驚弓之鳥,猛地推了一把男人的胸膛。
談序毫無防備,被推開些許,眼看著剛才還乖順躺著的人兒翻身朝床邊一滾,坐起身來。
動作可謂一氣嗬成。
薑漫滿臉通紅著,做賊心虛般急喘,還不忘緊張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談序有些好笑,直起身,不緊不慢整理好鬆鬆垮垮的領帶,“應該是來叫我們吃晚飯的。”
他說著,去開門。
薑漫則慌忙從床上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期間她聽見門外傳來管家成叔和談序的說話聲。
的確是來叫他們吃飯的。
薑漫摸了摸燒燙的臉頰,去衛生間裡整理儀容儀表。
她
的頭發完全被談序弄亂了,發髻鬆鬆垮垮,臉上結滿紅暈,嘴唇還紅豔異常。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經曆了什麼。
這還怎麼去吃飯,怎麼去見人。
薑漫揪著眉,苦惱之餘,怨念叢生。
鏡子裡映出男人的身影時,她對著鏡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談序滿不在意,隻拿著黑色的木簪走到她身後,默默幫她把頭發理好,重新盤個發型。
他是第一次給人盤發。
以前看母親用簪子挽過最簡單的那種,就憑著記憶,撩著薑漫的頭發繞著木簪,翻轉一圈後彆進發髻裡。
冇想到,一試就成了。
薑漫也很詫異,站在鏡前木訥看完全程,滿臉不可思議。
“一會兒吃飯,爺爺他們應該會提婚禮的事。”談序握著她兩邊肩膀,對著鏡子端詳,欣賞他的寶貝。
看見薑漫的耳墜歪了,又替她理正,問了句:“你有冇有心儀的日子?”
薑漫有些恍惚,看著鏡子裡的一對人影,莫名有種和談序已經成婚很久的錯覺。
他們之間的相處和氛圍,處處透著和諧融洽,真有點天作之合的意味。
片刻後,薑漫碾碎了這不切實際的臆想。
她竭力讓自己冷靜清醒,回道:“這件事我得問一下家裡人的意思。”
薑漫對婚禮冇什麼想法,如果可以,她更樂意取消這個環節。
但談序堅持,要讓雙方長輩安心,她隻能配合。
既然要辦婚禮,婚期的日子也該問問姥姥和姥爺。
他們二老比較看中良辰吉日。
“好。”談序應了她。
後來晚飯時,談老太太果然提起了婚禮的事。
順道讓薑漫和家裡人商量一下,找個時間,兩家人在婚禮之前一起吃頓便飯,照個麵。
這些都是正常的流程和禮節,薑漫不敢有異議。
隻是老太太提到婚禮,一副要大操大辦,昭告全天下的架勢,薑漫有些為難。
談序便是這時開口的,很自然地接了談老太太的話,“奶奶,我和漫漫打算旅行結婚。”
他這話一出,席麵上驟然安靜下來。
連薑漫都扭頭茫然地看著他。
“旅行結婚?”談老太太率先反應過來,皺眉不答應:“那怎麼行,婚姻大事,還是得操辦,老祖宗留下來的禮節流程哪能少。”
談老爺子:“這一點你奶奶說得對,就算不想大操大辦,至親好友一起做個見證還是要的。”
“免得以後自家親戚,都不知道你娶老婆了。”
談父母不發表意見。
二叔和小姑都讚同兩位老人的說法。
本以為按談序的性子,他怕是要固執己見,繼續堅持旅行結婚。
冇想到,談序隻笑了一下,爽快答應了:“那就按爺爺說的,簡單操辦。”
眾人:“......”
不知怎麼
,有種掉坑裡的感覺。
薑漫愣怔片刻,明白了談序的路數。
他是“欲揚先抑”,先拋出旅行結婚,引得長輩們反對,不得不退步,隻求婚禮從簡。
殊不知,正中談序下懷。
薑冇有些忍俊不禁,扭頭朝男人看了一眼,越發覺得他這人,內裡蔫壞。
談序也朝她看了一眼,恰好撞見她滿眸笑意。
思緒微凝,不由也笑了。
後來吃完飯,薑漫陪著談母和小姑去院子裡散步消食。
二嬸留下陪老太太說話。
一幫男人去了老爺子的書房,商談正事。
薑漫和談序就此分開。
談序走之前,不忘囑咐薑漫:“一會兒累了你就先回屋休息,不用等我。”
薑漫應下。
後來陪兩位長輩在主院走了兩圈,她回了房間。
洗澡洗漱,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總覺得被談序給誆了。
之前明明說,來了老宅要穿新衣服給她看,而且還要讓她蒙著眼睛綁住手的。
大騙子。
薑漫心裡雖然有怨念,但她也知道,這裡是家風清正的談家老宅。
她和談序那些花花遊戲,在這裡做不得。
這麼想著,薑漫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吻醒了。
迷迷糊糊間,雙手被製住,按在枕上。
她呼吸裡全是談序身上清冷的氣味,被他卷著舌頭,生生親醒。
薑漫意識清明後,掀起眼簾看向男人。
談序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
他穿了一件豹紋的襯衫,深v領口,袒露胸襟,肌理儘現。
薑漫的視線定格在他脖子上的真皮項圈,看他滾動的喉結被項圈扼住,有種緊致凸出的性感。
不僅如此,談序還配套了側夾式背帶和袖箍臂環。
頭上戴著一對豹紋獸耳,腰後還垂著一條豹紋尾巴……………
薑漫傻眼了。
片刻後,她睡意儘散!
清瑩的美眸興趣盎然地盯著退開身換氣的男人,薑漫不由咽了口唾沫。
男人也看著她,嫣紅薄唇噙著淡淡弧度,聲音低啞纏綿:“睡美人公主終於醒了。”
薑漫呼吸一凝,被他沉磁蠱惑的聲音媚得骨頭發軟。
雖然不想承認,但談序這身裝扮真的太令人沸騰了!
何況清冷俊美的豹美男,此刻就伏在她身上。
談
序如同野獸一般,將她四肢製住,低頭來“撕咬”她的血肉,細細品嘗她的滋味。
如此畫麵,薑漫隻是想想,便不能自已了。
一顆心撲通亂跳,她目光灼灼望著男人,滿臉的興奮和迫切。
她眼裡,寫滿渴望。
渴望被他撕碎,嚼爛,吞噬......最後融為一體。
談序冇想到薑漫會這麼興奮,心跳加快,也亢奮得不行。
感受到她眼中的渴求,他低頭便往她修長漂亮的天鵝頸吮.咬。
領口大開的襯衣垂墜著,輕輕蹭著薑漫細膩如瓷的肌膚。
酥麻感令她蜷緊腳趾,鬆開齒關。
“談序………………”薑漫語調婉轉,似黃鸝泣涕,噙著哭腔。
那聲音磨人,談序不敢應,隻埋首繼續下吻。
薑漫卻不肯,驀地拽住他脖頸上的項圈,用力把人扯回她眼前。
她滿臉緋紅,眸子濕潤地看著他,語氣突然凶巴巴:“我要把你綁起來!”
談序被震住片刻,深眸映著薑漫羞赧漲紅的臉,忽地笑得妖冶邪氣。
聲音低啞旖旎,配合她入戲,“不要啊談太太......”
男人接戲接得賊快賊穩,薑漫卻羞恥得不行。
心
下歡喜沸騰,她轉頭就把男人撂倒,翻身而上。
也學著他,反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枕上。
如此,兩人身份互換,重分高下。
薑漫低頭去吻他……………
後來在智能床的配合下,她終於體會到掌控全局的爽快。
談序一直在下,衣服被薑漫扯得亂糟糟的,卻冇脫。
足見她真的很喜歡他這身裝扮。
薑漫很瘋,用談序的皮帶係住他兩隻手將他綁起來後,她又用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此後她便徹底放飛自我,在他耳邊肆意說著葷話。
“談總好棒......"
“......嘴巴好軟。”
“你氣喘籲籲的樣子我好喜歡………………”
"...
談序被困在一片黑暗裡。
聽著她在他耳畔的纏綿低語,心如蟻噬。
他突然後悔讓她綁著手了。
後來,談序第一次溢出聲音。
是隱忍到極致,瀕臨崩潰的低吼。
翌日清晨,天色灰青,似要下雨。
薑漫被窗外清脆的鳥鳴吵醒,眼皮沉重,緩了好久才撐開,瞥見了支窗外淡白的天光。
夏季的晨風涼爽,從窗戶灌進來,吹散一室萎靡之氣。
薑漫緩了會兒神,漸漸想起來自己是在談家老宅。
她驀地坐起身,驚慌地朝身旁看了一眼。
談序已經不見人影。
昨晚那一幕幕,走馬燈似地在薑漫眼前流轉。
她白皙臉蛋頓時紅得滴血,呼吸起伏,心跳飛快。
真是色欲熏心了!
她昨晚竟然真的把談序給綁了!還把他狠狠欺負了一番!
這可是談家老宅啊!
門
口“談宅”的牌匾那麼威風凜凜,她竟然在這宅子裡......對談序做了那麼下流的事!
這和在佛祖門前吃肉喝酒有什麼區彆!
簡直色膽包天了!
薑
漫揪緊秀眉,欲哭無淚。
一邊埋怨談序昨晚穿那身騷衣服勾她,一邊罵自己自製力怎麼這麼差。
叫她今天怎麼麵對談爺爺他們嘛。
眼下無論睜眼還是閉眼,她腦子裡都是談序被蒙住眼睛,綁住雙手,任她宰割的模樣。
他昨晚太乖了,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自己的禽獸作為,都想扇自己兩巴掌。
薑漫正自我混亂著,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談序打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便如電流般酥麻了薑漫的耳朵。
“起了?”談序溫聲問她,很隨和的語氣,“那收拾下,和爺爺他們一起吃個早飯?
薑漫在電話這頭不知如何開口,糾結著要不要先和他道個歉。
談序卻接著道:“怎麼不說話,冇力氣了?”
: "......"
男人低笑一聲,調侃的語氣:“看來談太太昨晚為了耍威風,用儘了所有力氣。”
薑漫啪地掛斷電話。
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談序愣了一下,盯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提示,漾開了唇角。
他將手機揣回褲兜裡,抬眸看向房門,修長指節摸了摸脖頸。
不由想起,之前下樓遇到大表哥帶著他五歲的小兒子散步。
小家夥攔著他問:“表叔,昨晚表嬸是不是你了?我和爸爸下樓去吃宵夜,聽見你叫得可慘了。”
談序當時愣了一下,看向滿臉不自在的大表哥,這才想起來昨晚冇關窗戶。
他沉默了片刻,麵不改色地否認了。
結果沈浪那小毛孩卻指著他的脖子,“那你脖子上怎麼一圈紅紅的?”
“肯定是表嬸抽的!”
思
緒回籠,談序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心裡盤算著,還是不吃早飯了。
畢竟薑漫臉皮薄。
一
會兒上了餐桌,怕是受不住長輩們意味深長地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