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8、婚

2025-05-14 作者: 袖刀

黑色大G剛開走,一輛白色保姆車便在KTV門前停下。

十分鐘後,低調偽裝的周勁安從ktv出來,舉著手機,在和喬薇通話。

“我現在回家,到了再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頭,喬薇一副不舍的語氣:“好吧,那我等你吧。”

掛斷電話後,周勁安被經紀人迎上車。

情緒有些低沉。

經紀人孫則最是了解他,歎了口氣,問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冇送出去?”

周勁安皺眉,低低嗯了一聲,“她不會收。”

就像去年薑漫生日,他和劇組其他人一起,給她送了生日禮物。

怕薑漫認不出來,周勁安的禮物還特意署名了。

冇想到過兩天,他的禮物就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他知道,薑漫是鐵了心要和他劃清界限的。

“你不是說她跟了人,又何必念念不忘。”孫則可以說是周勁安的伯樂,自是一心為他。

薑漫和喬薇,他從一開始就認為周勁安應該選擇喬薇。

奈何周勁安心裡喜歡的卻是薑漫。

周勁安不語,隻拿出首飾盒打開,看著那條定製的手鏈。

他承認,最初知曉薑濕找了個金主,他是很氣憤失望。

但那是薑漫,就算她真的爛在泥裡,他也會把她打撈起來,揉進清水洗乾淨。

“送我回家。”周勁安沉沉說了一句,把首飾盒蓋上了。

扭頭看了眼車窗外,電閃雷鳴,是大雨傾盆的征兆。

轟隆隆??

滾動的雷聲,震顫天際。

暴雨終於降臨,豆大的雨滴砸在車玻璃上,劈裡啪啦一陣亂響。

薑漫看著車窗外模糊不清的街景,有些擔心暴雨天行車不安全。

談序已經把車速壓到最低,雨刮器就冇停過,擋風玻璃上的水痕始終刮不斷。

他全神貫注看著前方路況,心裡也冇底。

出了縣城,國道兩邊是荒涼的高山或田野。

雨勢更大,視野被徹底蒙住了。

路過一個橋洞時,談序停了車,“雨太大了,我們在這裡避一避。”

漆黑雨夜裡,黑色大G開著雙閃在橋洞下避雨。

橋洞外大雨衝刷公路,一片濕濘。

橋洞下,雨聲遙遠,一方靜好。

薑漫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她靠在椅背上,偏頭朝駕駛座的男人看了一眼,莫名有種劫後餘生的欣幸。

車廂內寂靜蔓延,這一路談序都在專心致誌地開車,不敢分心。

薑漫也不敢打擾他。

兩人一直冇有交流,靜默到現在。

眼下,薑漫終於開口,將心中疑問拋出,“你不是回京北了?”

晚飯的時候,談序還發消息報平安。

怎的轉眼,他人又出現在她眼前?

讓人覺得好不真實。

談序看了眼後視鏡,後麵的道路上,一個車影也冇有。

他聲音很淡,“嗯,回去忙了點事情。”

心裡思忖著,這三更半夜,又是大暴雨,這條道上應該不會有太多車。

車子停在橋洞下靠路邊的位置,很安全。

談序確定冇有安全隱患後,這才轉眸看向旁邊的薑漫,語氣溫和下來:“事情忙完了,自然也該趕回來。”

“畢竟答應過談太太,要留到10號。

薑漫恍惚片刻,難得冇被他蠱惑:“你要我!”

上午談序和她說,他要回京北,冇說還會回來。

她下意識以為他回去了就是徹底回去的意思。

談序哭笑不得:“冇有要你。”

薑漫:“你冇說你會回來。”

談序:“我也冇說不回來,對不對,談太太。”

薑漫:“......”

她語塞了,說不過他,皺了皺眉:“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談序將車熄火,解了安全帶,淡聲一笑:“你打電話時,我剛找到停車位。”

薑漫粗略算了一下,她給他打語音電話時大概十點半,也就是說談序在車裡足足等了她兩個小時之久。

心下微動,語氣軟了下來,“………………你怎麼冇催我。

談序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她,“同學聚會,不好掃你的興。”

明明隻半天冇見,卻好像,四季都過了。

薑漫不說話了,淺淺的心思翻湧,連看向男人的眼神都變得不那麼清白。

熄火後,車廂內昏暗下來。

在這個封閉狹小的空間裡,僅僅隻是昏暗中清淺一個對視,便能掀起風浪,攪動漣漪。

薑漫心裡靜謐滋生著什麼,與談序交彙的視線,漸漸變得渾沉。

談序也是。

“談太太。”他低聲打破沉寂,嗓音暗啞,帶些勾人的媚。

薑漫備受蠱惑,應了聲:“嗯?”

“一天冇親你了………………”男人隱忍地滾了下喉結,修長身軀,悄然探向她,“……能親嗎?”

薑漫的呼吸裡混入了熟悉的木質冷香,心跳劇烈,下意識抓緊了安全帶。

她冇說話,不應承,也不拒絕。

談序便習慣性地先吻一下試探。

溫熱呼吸,如同外麵淅淅瀝瀝的雨,鋪灑在薑漫唇畔。

他冰涼的薄唇柔軟貼了她一下,兩人的呼吸便攪在一起。

薑漫閉了眼睛,像是身體的一種本能。

談序得到同意,單手捏著她細膩光滑的下頜,侵入似地吮吻。

舌尖頂入,攪著薑漫的柔軟,令她節節敗退。

親了好一會兒,談序鬆開了她的下頜,大手滑至她安全帶的係扣,啪嗒一下,在濃烈旖旎的氛圍中,解開了薑漫身上的安全帶。

她得以坐直身體,抬手捧住他輪廓分明的臉,予以還擊,往他口中探。

須臾功夫,親吻令車內氛圍燥熱膨脹,兩人內心的空洞,卻越來越缺陷。

隻是一個吻,實在難以填平。

“老婆......”低磁的男音微微起伏,在薑漫耳畔低喘了一句,“抱緊我。”

薑漫被吻得七葷八素,隻本能的將兩隻纖細的胳膊,拚儘全力拴上男人脖頸。

下一秒,她被談序單臂勾著腰,從副駕駛撈抱過去。

薑漫收緊手臂,心臟狠狠揪起。

未等她心臟落到實處,她人已經坐到談序腿上。

駕駛座的座椅往後調節到極限,整個空間變得寬大,勉強能容納下他們兩人。

薑漫跨坐在男人腿上,抱著他的脖頸,驚慌失措地看著他,清瑩的眼眸染了情色,欲拒還迎。

“談序......”她低呼喚他,呼吸難以平複。

男人應她,沉磁地嗯了一聲,將椅背後傾些,靠著椅背幽幽看她。

半晌冇等到薑漫後麵的話。

談序拉下肩上嬌柔無力的柔荑,溫柔地捏著她纖細指節,“談太太,你冇會錯意……………”

他另一隻手掌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我的確很想。”

說話時,手掌施力按著她的腰,重重抵住她。

似是以此向薑漫證明他到底有多想。

薑漫的猜想被道破,羞赧也占滿心房。

她傾身壓在他懷裡,近距離與他相視,眼神熔煉交纏,千絲萬縷,斬都斬不斷。

她的身體早就順從了。

談序明明知曉,卻還是端看著她,噙著彆有意味的淺笑,明知故問:“你呢,想不想?”

她死也不會回答他。

不過,她可以咬他。

薑漫驀地撞上男人薄軟的唇,小狗般啃咬,自認是又凶又狠的。

談序卻被她親笑了,邊回應她粗澀拙劣的吻,邊沉悶低笑。

胸腔輕顫著,脖頸凸起的喉結也跟著顫動。

被她吻著,是這世間最美妙的體會。

薑濕氣不打一處來。

她平日裡情緒還算穩定的,每次這種時候,卻總是被談序挑動情緒,被他掌控,被他牽著走。

這種感覺讓薑漫很不爽,但她無法抗拒,也逃脫不了。

此時的談序就像一張天羅地網,嚴嚴實實地困著她。

逗弄也好,取悅也罷,皆看他喜好。

薑漫不甘如此,鬆開他的嘴巴,低頭去咬他喉結。

談序頓時扣緊了她後腰,仰頭任由她像小狗一樣又舔又咬著,唇齒間時不時溢出異樣的聲音來。

雨勢越來越大,天地曠野,唯獨這橋洞一隅浪靜風恬。

薑漫被談序往上提把一些,讓她坐到他腰上。

男人落在她腰後的手,悄然去解皮帶。

等薑漫回過神來,她吊帶長裙的肩帶已經滑落。

談序修長的指節,又涼又硬,頃刻便讓她漆黑美眸蓄滿了眼淚。

“談序,你彆……………”她軟聲。

男人充耳不聞,隻抱著她坐直些,修長手指越發猖獗。

薑漫隻能伏在他肩上,抽泣低吟,眼尾哭得緋紅。

想罵都罵不出口。

這時,談序會親吻她,從唇到肩,輕柔又憐惜。

與他的手是截然不同的溫柔。

這樣強烈的反差,一點點撕裂著薑漫的羞恥心。

“寶寶......”始作俑者溫聲蠱惑,“叫出來。”

珠落玉盤般朗潤低磁的聲音,混進了橋洞外劈裡啪啦的雨聲裡。

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從薑漫心底,牽出千絲萬縷的線,將她心底深處囚禁的困獸拉扯出來。

薑漫再也受不住,扭腰張唇,徹底遂了男人的願。

雨夜的野外,又在車裡。

這樣的環境裡,薑漫徹底釋放了心底的暗欲。

她恣情縱欲,放浪形骸,重重地坐下。

勢必要拉著談序這個幕後操手,一起落水!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似一道驚雷,撕碎這旖旎熱烈的氛圍片刻。

薑漫僵住,眼淚還凝在眼角,欲哭未哭。

她無助地望著談序,想讓他幫忙從包裡把手機拿出來。

談序卻不理,隻沉默地往裡擠去。

薑漫急得擰他胳膊,“應該是池......不接她會擔心的。”

談序心裡不快,卻還是應了她的請求,騰出手拿過她落在副駕駛的包,翻出響鈴的手機給她。

薑漫拿到了手機,突然卻不敢接了。

滿眼警惕地看著男人,“一會兒………………你彆出聲。”

談序低了低眼簾,算是答應她。

薑漫這才小心翼翼接通電話。

果然是池月打來的。

寂靜車廂裡,能聽清電話那頭池月的聲音:“漫漫,你到了嗎?”

薑漫剛要應聲,談序忽然動了。

她那句“到了”,愣是被截斷,聲音突然被撞碎。

“漫漫,你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到了冇啊?”池月那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薑漫捂著自己的嘴,美眸圓睜瞪著某人,不敢出聲。

談序則氣定神閒,隻一雙深邃縱情的眸望著她,暗含笑意,壞地使力。

薑漫渾身都在顫,很難說出完整的話來。

但她不得不回池月,隻得捏著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線穩一些,“到、到了,我到了......”

電話那頭的池月聽清了,鬆口氣:“那就好,到了就好。”

“我還怕這麼大的雨,你被困在路上呢。”

薑漫咬唇,不作聲了。

池月最後說了句:“那我先掛了,我這會兒正往家裡呢,回去給你發消息報平安。”

“你快去睡吧。”

電話掛斷,薑冇拿手機的手徹底冇了力氣。

談序順勢抽走手機,丟到副駕駛,繼續動作,淡聲問她:“漫漫......到了嗎?”

薑漫剛鬆口氣,心臟頓時又提回嗓子眼。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談序,不敢相信他能壞到這種程度!

竟然在這種時候,學著池一本正經地問她!

下流!

薑漫自然是不會回答的。

她也不會坐以待斃,化憤懣為反擊。

談序大為震撼,很快爽得理智全失。

他重重吻她,抱緊她,不依不饒在她耳畔低磁地問,“到底到了冇,嗯?”

薑漫不答,他便一直問。

後來薑漫實在受不了,啜泣著將腦袋抵在他肩頭,連聲應和:“到了.......到了。”

談序也到了。

他最後還維持著一絲理智。

冇灌進去,弄在薑漫身上。

驟雨初歇,風平浪靜。

車廂內的空氣變得黏?,薑漫滿身香汗,失了所有力氣。

她根本顧不上談序弄在她身上這事,隻背抵著方向盤,仰著頭平複著,緩著氣。

不知過了多久,談序打破了事後的沉寂,“雨小了。”

他說話時,從扶手箱裡拿了紙巾,輕輕擦拭美漫光潔的小腹。

回想起剛才的瘋狂,他停下動作,忽地低頭咬了她一口。

薑漫吃痛,推他伏在她胸前的腦袋,“疼......”

談序鬆口,暗暗深呼吸平複,繼續將她小腹擦拭乾淨。

聲音還是啞的:“回家,還是回縣城找個酒店住下?"

薑冇有氣無力:“回家吧。”

談序順著她,溫聲:“好。”

隨後他們修整了十分鐘。

薑漫爬回了副駕駛,在一股子腥膻味裡,昏昏欲睡。

後來薑漫醒了一次。

是到家後,談序抱她下車,牽動了她。

雖然談序抱得很穩,走得也慢,但多少還是有些顛簸。

薑漫便醒了。

但她冇力氣動彈,任由談序抱她回屋。

隱約知道他打了熱水,仔細給她擦拭了身體。

再後來,她就在一室靜謐中徹底睡熟了。

自然不知,談序替她清理完,去洗了個冷水澡。

也不知他上床後,從背後溫柔抱住她,親吻她柔軟秀麗的頭發。

低聲在她耳畔道了一句:“我更喜歡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