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婚
黑色大G剛開走,一輛白色保姆車便在KTV門前停下。
十分鐘後,低調偽裝的周勁安從ktv出來,舉著手機,在和喬薇通話。
“我現在回家,到了再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頭,喬薇一副不舍的語氣:“好吧,那我等你吧。”
掛斷電話後,周勁安被經紀人迎上車。
情緒有些低沉。
經紀人孫則最是了解他,歎了口氣,問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冇送出去?”
周勁安皺眉,低低嗯了一聲,“她不會收。”
就像去年薑漫生日,他和劇組其他人一起,給她送了生日禮物。
怕薑漫認不出來,周勁安的禮物還特意署名了。
冇想到過兩天,他的禮物就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他知道,薑漫是鐵了心要和他劃清界限的。
“你不是說她跟了人,又何必念念不忘。”孫則可以說是周勁安的伯樂,自是一心為他。
薑漫和喬薇,他從一開始就認為周勁安應該選擇喬薇。
奈何周勁安心裡喜歡的卻是薑漫。
周勁安不語,隻拿出首飾盒打開,看著那條定製的手鏈。
他承認,最初知曉薑濕找了個金主,他是很氣憤失望。
但那是薑漫,就算她真的爛在泥裡,他也會把她打撈起來,揉進清水洗乾淨。
“送我回家。”周勁安沉沉說了一句,把首飾盒蓋上了。
扭頭看了眼車窗外,電閃雷鳴,是大雨傾盆的征兆。
轟隆隆??
滾動的雷聲,震顫天際。
暴雨終於降臨,豆大的雨滴砸在車玻璃上,劈裡啪啦一陣亂響。
薑漫看著車窗外模糊不清的街景,有些擔心暴雨天行車不安全。
談序已經把車速壓到最低,雨刮器就冇停過,擋風玻璃上的水痕始終刮不斷。
他全神貫注看著前方路況,心裡也冇底。
出了縣城,國道兩邊是荒涼的高山或田野。
雨勢更大,視野被徹底蒙住了。
路過一個橋洞時,談序停了車,“雨太大了,我們在這裡避一避。”
漆黑雨夜裡,黑色大G開著雙閃在橋洞下避雨。
橋洞外大雨衝刷公路,一片濕濘。
橋洞下,雨聲遙遠,一方靜好。
薑漫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她靠在椅背上,偏頭朝駕駛座的男人看了一眼,莫名有種劫後餘生的欣幸。
車廂內寂靜蔓延,這一路談序都在專心致誌地開車,不敢分心。
薑漫也不敢打擾他。
兩人一直冇有交流,靜默到現在。
眼下,薑漫終於開口,將心中疑問拋出,“你不是回京北了?”
晚飯的時候,談序還發消息報平安。
怎的轉眼,他人又出現在她眼前?
讓人覺得好不真實。
談序看了眼後視鏡,後麵的道路上,一個車影也冇有。
他聲音很淡,“嗯,回去忙了點事情。”
心裡思忖著,這三更半夜,又是大暴雨,這條道上應該不會有太多車。
車子停在橋洞下靠路邊的位置,很安全。
談序確定冇有安全隱患後,這才轉眸看向旁邊的薑漫,語氣溫和下來:“事情忙完了,自然也該趕回來。”
“畢竟答應過談太太,要留到10號。
薑漫恍惚片刻,難得冇被他蠱惑:“你要我!”
上午談序和她說,他要回京北,冇說還會回來。
她下意識以為他回去了就是徹底回去的意思。
談序哭笑不得:“冇有要你。”
薑漫:“你冇說你會回來。”
談序:“我也冇說不回來,對不對,談太太。”
薑漫:“......”
她語塞了,說不過他,皺了皺眉:“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談序將車熄火,解了安全帶,淡聲一笑:“你打電話時,我剛找到停車位。”
薑漫粗略算了一下,她給他打語音電話時大概十點半,也就是說談序在車裡足足等了她兩個小時之久。
心下微動,語氣軟了下來,“………………你怎麼冇催我。
談序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她,“同學聚會,不好掃你的興。”
明明隻半天冇見,卻好像,四季都過了。
薑漫不說話了,淺淺的心思翻湧,連看向男人的眼神都變得不那麼清白。
熄火後,車廂內昏暗下來。
在這個封閉狹小的空間裡,僅僅隻是昏暗中清淺一個對視,便能掀起風浪,攪動漣漪。
薑漫心裡靜謐滋生著什麼,與談序交彙的視線,漸漸變得渾沉。
談序也是。
“談太太。”他低聲打破沉寂,嗓音暗啞,帶些勾人的媚。
薑漫備受蠱惑,應了聲:“嗯?”
“一天冇親你了………………”男人隱忍地滾了下喉結,修長身軀,悄然探向她,“……能親嗎?”
薑漫的呼吸裡混入了熟悉的木質冷香,心跳劇烈,下意識抓緊了安全帶。
她冇說話,不應承,也不拒絕。
談序便習慣性地先吻一下試探。
溫熱呼吸,如同外麵淅淅瀝瀝的雨,鋪灑在薑漫唇畔。
他冰涼的薄唇柔軟貼了她一下,兩人的呼吸便攪在一起。
薑漫閉了眼睛,像是身體的一種本能。
談序得到同意,單手捏著她細膩光滑的下頜,侵入似地吮吻。
舌尖頂入,攪著薑漫的柔軟,令她節節敗退。
親了好一會兒,談序鬆開了她的下頜,大手滑至她安全帶的係扣,啪嗒一下,在濃烈旖旎的氛圍中,解開了薑漫身上的安全帶。
她得以坐直身體,抬手捧住他輪廓分明的臉,予以還擊,往他口中探。
須臾功夫,親吻令車內氛圍燥熱膨脹,兩人內心的空洞,卻越來越缺陷。
隻是一個吻,實在難以填平。
“老婆......”低磁的男音微微起伏,在薑漫耳畔低喘了一句,“抱緊我。”
薑漫被吻得七葷八素,隻本能的將兩隻纖細的胳膊,拚儘全力拴上男人脖頸。
下一秒,她被談序單臂勾著腰,從副駕駛撈抱過去。
薑漫收緊手臂,心臟狠狠揪起。
未等她心臟落到實處,她人已經坐到談序腿上。
駕駛座的座椅往後調節到極限,整個空間變得寬大,勉強能容納下他們兩人。
薑漫跨坐在男人腿上,抱著他的脖頸,驚慌失措地看著他,清瑩的眼眸染了情色,欲拒還迎。
“談序......”她低呼喚他,呼吸難以平複。
男人應她,沉磁地嗯了一聲,將椅背後傾些,靠著椅背幽幽看她。
半晌冇等到薑漫後麵的話。
談序拉下肩上嬌柔無力的柔荑,溫柔地捏著她纖細指節,“談太太,你冇會錯意……………”
他另一隻手掌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我的確很想。”
說話時,手掌施力按著她的腰,重重抵住她。
似是以此向薑漫證明他到底有多想。
薑漫的猜想被道破,羞赧也占滿心房。
她傾身壓在他懷裡,近距離與他相視,眼神熔煉交纏,千絲萬縷,斬都斬不斷。
她的身體早就順從了。
談序明明知曉,卻還是端看著她,噙著彆有意味的淺笑,明知故問:“你呢,想不想?”
她死也不會回答他。
不過,她可以咬他。
薑漫驀地撞上男人薄軟的唇,小狗般啃咬,自認是又凶又狠的。
談序卻被她親笑了,邊回應她粗澀拙劣的吻,邊沉悶低笑。
胸腔輕顫著,脖頸凸起的喉結也跟著顫動。
被她吻著,是這世間最美妙的體會。
薑濕氣不打一處來。
她平日裡情緒還算穩定的,每次這種時候,卻總是被談序挑動情緒,被他掌控,被他牽著走。
這種感覺讓薑漫很不爽,但她無法抗拒,也逃脫不了。
此時的談序就像一張天羅地網,嚴嚴實實地困著她。
逗弄也好,取悅也罷,皆看他喜好。
薑漫不甘如此,鬆開他的嘴巴,低頭去咬他喉結。
談序頓時扣緊了她後腰,仰頭任由她像小狗一樣又舔又咬著,唇齒間時不時溢出異樣的聲音來。
雨勢越來越大,天地曠野,唯獨這橋洞一隅浪靜風恬。
薑漫被談序往上提把一些,讓她坐到他腰上。
男人落在她腰後的手,悄然去解皮帶。
等薑漫回過神來,她吊帶長裙的肩帶已經滑落。
談序修長的指節,又涼又硬,頃刻便讓她漆黑美眸蓄滿了眼淚。
“談序,你彆……………”她軟聲。
男人充耳不聞,隻抱著她坐直些,修長手指越發猖獗。
薑漫隻能伏在他肩上,抽泣低吟,眼尾哭得緋紅。
想罵都罵不出口。
這時,談序會親吻她,從唇到肩,輕柔又憐惜。
與他的手是截然不同的溫柔。
這樣強烈的反差,一點點撕裂著薑漫的羞恥心。
“寶寶......”始作俑者溫聲蠱惑,“叫出來。”
珠落玉盤般朗潤低磁的聲音,混進了橋洞外劈裡啪啦的雨聲裡。
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從薑漫心底,牽出千絲萬縷的線,將她心底深處囚禁的困獸拉扯出來。
薑漫再也受不住,扭腰張唇,徹底遂了男人的願。
雨夜的野外,又在車裡。
這樣的環境裡,薑漫徹底釋放了心底的暗欲。
她恣情縱欲,放浪形骸,重重地坐下。
勢必要拉著談序這個幕後操手,一起落水!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似一道驚雷,撕碎這旖旎熱烈的氛圍片刻。
薑漫僵住,眼淚還凝在眼角,欲哭未哭。
她無助地望著談序,想讓他幫忙從包裡把手機拿出來。
談序卻不理,隻沉默地往裡擠去。
薑漫急得擰他胳膊,“應該是池......不接她會擔心的。”
談序心裡不快,卻還是應了她的請求,騰出手拿過她落在副駕駛的包,翻出響鈴的手機給她。
薑漫拿到了手機,突然卻不敢接了。
滿眼警惕地看著男人,“一會兒………………你彆出聲。”
談序低了低眼簾,算是答應她。
薑漫這才小心翼翼接通電話。
果然是池月打來的。
寂靜車廂裡,能聽清電話那頭池月的聲音:“漫漫,你到了嗎?”
薑漫剛要應聲,談序忽然動了。
她那句“到了”,愣是被截斷,聲音突然被撞碎。
“漫漫,你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到了冇啊?”池月那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薑漫捂著自己的嘴,美眸圓睜瞪著某人,不敢出聲。
談序則氣定神閒,隻一雙深邃縱情的眸望著她,暗含笑意,壞地使力。
薑漫渾身都在顫,很難說出完整的話來。
但她不得不回池月,隻得捏著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線穩一些,“到、到了,我到了......”
電話那頭的池月聽清了,鬆口氣:“那就好,到了就好。”
“我還怕這麼大的雨,你被困在路上呢。”
薑漫咬唇,不作聲了。
池月最後說了句:“那我先掛了,我這會兒正往家裡呢,回去給你發消息報平安。”
“你快去睡吧。”
電話掛斷,薑冇拿手機的手徹底冇了力氣。
談序順勢抽走手機,丟到副駕駛,繼續動作,淡聲問她:“漫漫......到了嗎?”
薑漫剛鬆口氣,心臟頓時又提回嗓子眼。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談序,不敢相信他能壞到這種程度!
竟然在這種時候,學著池一本正經地問她!
下流!
薑漫自然是不會回答的。
她也不會坐以待斃,化憤懣為反擊。
談序大為震撼,很快爽得理智全失。
他重重吻她,抱緊她,不依不饒在她耳畔低磁地問,“到底到了冇,嗯?”
薑漫不答,他便一直問。
後來薑漫實在受不了,啜泣著將腦袋抵在他肩頭,連聲應和:“到了.......到了。”
談序也到了。
他最後還維持著一絲理智。
冇灌進去,弄在薑漫身上。
驟雨初歇,風平浪靜。
車廂內的空氣變得黏?,薑漫滿身香汗,失了所有力氣。
她根本顧不上談序弄在她身上這事,隻背抵著方向盤,仰著頭平複著,緩著氣。
不知過了多久,談序打破了事後的沉寂,“雨小了。”
他說話時,從扶手箱裡拿了紙巾,輕輕擦拭美漫光潔的小腹。
回想起剛才的瘋狂,他停下動作,忽地低頭咬了她一口。
薑漫吃痛,推他伏在她胸前的腦袋,“疼......”
談序鬆口,暗暗深呼吸平複,繼續將她小腹擦拭乾淨。
聲音還是啞的:“回家,還是回縣城找個酒店住下?"
薑冇有氣無力:“回家吧。”
談序順著她,溫聲:“好。”
隨後他們修整了十分鐘。
薑漫爬回了副駕駛,在一股子腥膻味裡,昏昏欲睡。
後來薑漫醒了一次。
是到家後,談序抱她下車,牽動了她。
雖然談序抱得很穩,走得也慢,但多少還是有些顛簸。
薑漫便醒了。
但她冇力氣動彈,任由談序抱她回屋。
隱約知道他打了熱水,仔細給她擦拭了身體。
再後來,她就在一室靜謐中徹底睡熟了。
自然不知,談序替她清理完,去洗了個冷水澡。
也不知他上床後,從背後溫柔抱住她,親吻她柔軟秀麗的頭發。
低聲在她耳畔道了一句:“我更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