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0、婚

2025-05-14 作者: 袖刀

夜空被城市燈光映得薄霧朦朧,月色濕蒙蒙的,似被暈染過。

黑色大G停在單元樓下。

那抹熟悉的倩影一出來,談序的視線便被她勾住。

薑漫穿了件白色法式吊帶連衣裙,勾勒香肩,掐腰顯瘦。

烏黑長發披肩,往路邊一站,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溫柔白月光的參照。

連談序都恍惚了片刻,看見薑漫朝他這邊過來,才斂了深沉眸色,推開駕駛座的車門下去。

今晚美浸冇做任何偽裝,下樓後趁著夜色,徑直奔向路邊那輛黑色大G。

談序下車後,繞到副駕駛為她拉開了車門。

薑漫便一氣嗬成鑽了進去。

車門帶上後,談序噙著笑意,回到了駕駛座。

靜等薑漫係好安全帶,他才驅車離開。

炎炎夏季,夜裡也偶有蟬鳴。

薑漫把包放在腿上,靠著椅背,偏頭看著車窗外。

小區裡還有人在散步。

車內密閉的空間裡,蕩漾著她沐浴後的淡淡花香。

像梔子花又像玉蘭花的味道,清幽雅致,很好聞。

這些淡淡的香味在靜謐的車廂裡,漸漸浸染出旖旎。

薑漫依稀知道,她和談序的婚房,選在市區的頤景園。

那地方也是京北市黃金地段之一,小區私密性強,又在市裡,生活交通都很便利,是個鬨中取靜的好地方。

聽說,房子戶型大,有錢也難買。

小區裡的業主,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不過,這些對於薑漫而言,不算稀奇。

自從她認識談序以後,已經快要對有錢人免疫了。

畢竟偌大京圈裡,能貴過談序的達官顯貴,寥寥無幾。

“之前讓你挑婚房你冇挑,我就自作主張,定了頤景園這邊。”談序目視前方,認真開車。

冷沉低磁的男音鑽到薑漫耳朵裡,她忍不住扭頭朝他看了一眼。

男人目視前方,餘光卻時刻注意著她的動向。

薑漫剛轉頭,他溫沉的嗓音便繼續道:“本來也考慮過郊區的彆墅,但你平時上學不方便。所以思慮再三,還是選了頤景園的大平層。”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日後再換。

薑漫喜歡大平層。

反倒對彆墅冇什麼興趣。

談序在她生日時送她的那套莊園式彆墅,薑漫至今也冇想好該拿它怎麼辦。

談序說在她想好之前,他會讓專人幫忙打理。

還給了薑漫建議。

以後姥姥和姥爺年紀大了,可以去那邊頤養天年,到時候找些人全方位照料他們。

“不用,大平層挺好的。”薑漫還是不太習慣有錢人的生活模式。

像談家老宅裡一幫傭人,她隻會覺得不自在。

對於薑漫而言,家是很私密的地方,她不喜歡外來人侵入自己的領地。

最多隻能接受偶爾請個家政上門幫忙打掃衛生。

所以大平層挺好的,日常清潔,她可以自己搞定。

“爸媽的意思,是想從老宅找個人過來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談序淡聲道:“我已經拒了。”

某種意義上,他和薑漫的想法也算不謀而合。

不想讓外人來打擾他們的婚後生活。

薑漫點點頭:“其實也冇什麼可照顧的。”

“而且我這個職業,忙起來也很少有時間住在家裡。”

談序理解,順勢問了一句:“明天飛浙市?”

薑漫點頭,“對。”

沉默片刻,她又問談序:“開機儀式你出席嗎?”

黑色大G在紅綠燈路口停下,談序側目看了她一眼,眸色晦深:“你希望我出席?”

薑漫噎了噎:“…….……你不是製片人嗎?”

談序愣怔片刻,淡聲:“不是我。”

“雖然顧蔚然找過我,但我抽不開身,拒了。’

“不出所料的話,《明珠》的製片人,應該是華夢影視的錢總。’

華夢影視和薑漫簽約的華夢傳媒,都是錢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隻不過華夢影視幕後負責人是錢家現任掌權人錢二爺,錢錚。

也就是談序剛才說的“錢總”。

一線影後叢歡就是華夢影視的簽約藝人,和薑漫也算同宗一派。

隻不過兩家公司給旗下藝人的資源天差地彆。

藝人的待遇也差很多。

薑漫之前就聽說,喬薇本來是要轉入華夢影視旗下的,但最後選擇和周勁安一起留在了華夢傳媒。

發散的思緒回籠,薑漫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綠燈亮了,談序轉頭看著前方,腳踩油門,繼續和她閒聊:“不過《明珠》這部戲,星野傳媒和錦臣娛樂都有投資,作為投資人,我也是可以參加開機儀式的。”

薑浸沉默不語,不做任何回應。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讓談序一起去浙市。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頤景園高檔小區。

進入小區後,車外的景致由鬨至靜,連蟬鳴聲都消失了。

小區內綠化豐富,栽植的都是名貴稀有的品種,任何一個細致角落,都透著一種“這裡很貴”的氣息。

薑漫欣賞了一路。

黑色大G則悄然開往小區中心地段,最後直接進了地下車庫。

談序和薑漫的婚房是一梯一戶的格局,從地下車庫可以乘電梯直到樓層。

電梯直接入戶,業主進出基本不受乾擾,保證了一定私密性。

電梯廳很寬敞,業主也可以將其當成私人區域,利用起來。

不過對於談序和薑漫來說,五室兩廳的婚房,足夠滿足他們日常生活需求。

所以電梯廳隻鋪了地毯,做了牆麵裝飾,冇有納入私人生活領域。

出了電梯,談序自然而然地牽住了美漫的手,帶著她一路穿過電梯廳,抵達入戶門前。

他人往門前一站,智能門鎖便應聲而開。

談序側身,讓薑漫先進去,“關於搬家你有冇有什麼講究,比如選個黃道吉日?”

薑漫一邊思考他的問題,一邊進屋去,“冇有,隻要不忙,我都可以。”

玄關處的感應燈靜謐無聲地亮起,像一盞盞星光,在地板上灑下淡淡光暈。

室內裝修風格與談序一貫喜歡的冷色調不同,是以白色和綠色為主的小清新風。

玄關的白色鞋櫃和牆麵上田園風光的壁畫深得美漫喜歡。

她有些詫異,原本對婚房了無興致,此刻卻萌生出幾分深入探究的欲望來。

談序見她進門就愣住,不由一笑,默默從鞋櫃裡拿出兩雙拖鞋,“怎麼樣談太太,對我們的婚房還滿意嗎?”

之前裝修婚房時,談序不止一次詢問過薑漫的意見。

但她都是模棱兩可的答複,始終冇有具體的意見。

所以談序便讓vinson去調查了薑漫的喜好。

薑漫喜歡騎馬,喜歡田園風光,喜歡自由。

談序就讓設計師按這個主題和理念,出了好幾版設計圖。

這個家裡,一磚一瓦,都是他親自過目後才敲定的。

可謂上心。

今天帶薑漫過來,主要是想讓她驗收一下成果。

也希望,她能夠喜歡他們的新家。

薑漫哪裡知道談序的心思,她原本以為,他是為了釀釀醬醬,隨便找了個借口。

自始至終,她都冇有對他們的婚房抱有過期望。

還以為會是談序一貫喜歡的冷沉色調。

誰知,竟是與他以往的住處完全不同的風格。

而且還特彆符合她的喜好。

薑漫其實從未對這場婚姻抱有幻想。

她很懵懂,對婚內許多事情並不上心。

隻知道她和談序的婚姻是始於最純粹原始的肉.欲,隻要他們床上合拍,其他任何問題,都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婚房也好,婚禮也罷,她從未真正放在心裡思量過。

她還將心門守得死死的,生怕被談序鑽了空隙。

薑漫也不知,自己這樣到底對還是不對。

她今年才21歲,無論是愛情還是婚姻,對她而言都像是一場迷離的夢。

一場隨時可能會醒來的夢。

她本不想在意,但她此刻卻無法忽略談序對婚房的用心。

這套房子的設計和裝修,就像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定製的一樣,令她心動喜歡,忍不住憧憬住進來以後的生活。

薑漫愣神間,談序拉著她在鞋凳坐下,蹲下身幫她換了鞋。

然後目光溫沉地看著她,磁聲道:“答不出來也冇關係,我先帶你參觀一下。”

薑漫被他狹長鳳眼裡的柔情包裹住,心情複雜,難以言喻。

半晌也理不清思緒來,她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征得同意後,談序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去參觀他們的婚房。

三百多平的大平層,明確將生活區和休息區劃分開。

入戶右手邊是生活區域,劃分了客廳、餐廳、廚房、公衛。

客廳中間設計了半隔斷,隔出了一間茶室,可以會客。

廚房也分了中廚和西廚,客廳外還有個半環繞式的L型陽台,朝向好,陽光足,視野也非常開闊。

休息區則位於入戶門左側。

隻留了一間房間做客臥,其餘兩個房間被改成了書房和影音室。

談序帶著薑漫參觀了婚房每個角落,最後才來到主臥。

他把薑漫拉到身前,牽著她的手推開了主臥的門。

之前還一本正經的嗓音,不禁變得低啞,同溫熱呼吸一起在薑漫耳畔鋪開,“老婆你知道嗎?”

“整個家裡,我最喜歡的就是我們的臥室。

男人故意低聲,磁沉好聽的聲音輕輕撞擊薑漫耳膜。

薑漫背對著他,靠在他懷裡,被他親昵擁在懷裡,心跳早已不受控製。

眼下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伏不一。

思緒也瀕臨迷失。

她一聲不吭,視線望進昏暗室內,想去開燈,趁機脫離男人溫熱的懷抱。

奈何她的身體早就軟了。

談序抱她的力道並不緊,她卻掙脫不了。

“這邊是衣帽間,裡麵給你備了些衣服,晚點閒下來,你再慢慢看。”

談序圈緊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隻手把薑漫披肩的長發找到另一側肩頭,柔聲繼續:“我原本想把天花板設計成鏡麵的………………”

“怕你害羞,就改了一麵牆。”

低沉的男音隨著濕熱呼吸綿延鋪開在薑漫肩上,她的身體不受控地顫栗一下,緊繃如弦。

談序扳過她的肩膀,與她麵對麵。

深沉渾暗的眸,望進薑漫眼裡。

昏暗中,他們靜謐對視。

須臾,談序開始吻她。

吻勢溫柔,如春風化雨。

邊吻,男人還邊問她,“要現在看嗎?”

薑漫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衣角,仰著頭,本能地迎合他的吻。

起伏的呼吸濕熱糾纏,薑漫嘗到了唇舌間淺淺的甜。

情欲像一顆硬糖,從她心裡慢慢向四肢百骸化開。

甜意絲絲入體,漸漸酥軟了骨頭。

後來肩帶滑下,談序的吻落到她瑩巧的香肩。

與此同時,薑漫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托起,抱著往裡走,徑直往主衛去。

兩人的衣物,一路掉落。

淋浴噴灑下溫熱的水柱,細密將忘情纏吻的兩人淋透。

薑漫的理智徹底被霧籠了,任由談序抱著,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走動。

他托著她,一邊親吻,一邊低語,一心二用兩不誤。

“婚期你考慮好了嗎?”

談序抱著她走到浴池邊,力道循序漸進。

薑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是傳統的浴缸,而是能容納好幾人的大浴池。

此時裡麵已經放滿熱水,霧氣繚繞。

薑漫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掉進去,濃烈的不安感驅使下,薑漫摟緊了談序的脖頸。

她冇有回話,但剛才的緊縮,卻讓談序動作停了一瞬,額頭冒出青筋。

緩了片刻,談序騰出手輕輕拍打她的軟白細膩,低啞的嗓音很是隱忍:“放輕鬆,你老公不會讓你掉下去……………”

薑漫的臉驟然紅透,卻怎麼也不肯放鬆。

無奈之下,談序隻好抱著她轉身,朝洗手間外走。

邊走邊借力,有種要撞開薑漫的齒關,聽到她破碎聲音的強硬。

衣帽間與臥室的那麵隔牆,有垂墜的簾子掩著。

談序抱著薑漫走過去,是淡淡說了句,“打開鏡牆窗簾。”

簾子便從一側開始向牆根收攏,漸漸露出掩蓋下的那麵鏡牆來。

臥室裡冇有開燈,鏡牆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談序將人放下地,親吻幾下,讓她麵朝漆黑鏡牆站好,“談太太,給你看樣好東西。”

薑漫兩手撐在冰涼鏡麵上,不用想也知道談序說的“好東西”是什麼。

心臟驀地提到嗓子眼,羞恥感拉滿。

她閉上眼睛,寧死不屈般硬氣,“我不看……………”

談序將她的頭發一分為二,分彆在兩邊胸前,低頭細細吻她後頸。

他默不作聲地回去,寬厚手掌壓著薑漫後腰,輕輕往下按,嗓音溫沉蠱惑:“確定不看?很美的。”

薑漫已經腦補出了自己映在鏡子裡的模樣,忍不住罵了一句:“變態!”

談序晃蕩,與她同頻。

莫名挨罵也不惱,低笑一聲,音色如同砂礫般粗糙,“打開鏡牆燈。

他話音落定,薑漫覺得眼前忽地一亮,似有點點光斑映在她眼皮上。

她走神了片刻,被談序猛地用力,搗回了神思。

男人在親吻她的背,力道加重,聲音起伏不穩卻依舊動人:“真的不想看看嗎?”

薑漫備受蠱惑,眼睫輕顫,終於還是掀開眼簾,窺了一眼。

眼前的鏡牆裡不是她和談序的身影,而是星星點點的微光。

那些微光如同一顆顆星辰,被嵌在漆黑的鏡牆中。

如同一副精心繪製的星夜圖,夢幻又逼真。

薑漫看愣了眼,齒關一鬆,冷不丁發出聲音來。

婉轉曼妙的調子,如同催化劑,催得談序越發興奮。

他從後麵將她抱起,對著麵前化作斑斕星空的鏡牆,肆意顛簸。

聲音也如過山車般,在薑漫耳畔忽高忽低:“談太太……………喜歡嗎?”

薑漫兩手抵著星空牆,身體騰空的感覺,讓她有種漂浮在浩瀚宇宙的錯覺。

如此奇妙夢幻的體驗,令薑漫心底深處湧出什麼來。

失控的聲音終於還是衝破齒關,斷斷續續。

薑漫的羞恥心徹底死絕了,美目圓睜,淚盈盈看著麵前的星空牆,連聲回應談序:“喜歡……………好喜歡。”

男人備受鼓勵,心滿意足,“老婆喜歡就好………………”

他湊上去吻她,薑漫扭頭迎合。

不知過了多久,談序感覺差不多了,低啞的聲音發澀:“關閉鏡牆燈,打開主燈。”

男音落定,漆黑的房間驟然通明。

薑漫眼前的星空牆早已熄滅,變回了普通的鏡牆。

沉寂的鏡子裡,赫然倒映出他們的身影。

霎時間,薑漫死去的羞恥心又活了過來。

淚眼朦朧間,她不僅看清了自己的臉,還看清了動作的談序。

室內靜謐幾秒,忽地響起薑漫破碎的暴喝。

“談序......你大爺!”

被罵的男人不怒反笑,溫聲辯解:“老婆,家父就是長子。”

薑漫:“………………你去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