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love
談序來浙市,住的是城郊的臨江彆墅。
這邊白天有專人上門打掃衛生,偌大的房子裡一塵不染,空氣中也隱隱有股清新的花香味。
薑漫搶先掃臉進門。
在玄關鞋櫃前回頭,望著隨後進屋的男人,終於問出了心裡一直以來的疑惑:“談總,是不是你名下所有房產,都錄入了我的信息?”
談序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擰著眉,沉聲提醒她:“還叫談總?”
薑漫耳尖微燙,假裝不懂他的意思,繼續自己的問題:“你什麼時候錄入的?我怎麼不知道。”
她低頭,扶著鞋櫃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談序將入戶門帶上,低眸瞥見她裙下的一雙瑩白,眉頭微皺,上去單手把人拎抱起來。
薑漫毫無防備,驚呼了一聲。
冇等她反應,談序已經將她放坐在鞋櫃上。
“很早以前。”男人回答她,兩手撐在她身旁兩側,抵近些許:“要說多少次,地板涼。”
薑漫低眸看了眼裙擺下赤露的雙腳,不以為意,“我知道啊,涼才舒服嘛。”
談序:“......”
他看了她幾秒,彎腰從鞋櫃裡拿出棉質拖鞋,默不作聲套在她腳上。
薑漫則端坐在鞋櫃上,垂眸看著他,唇角微揚,繼續之前的話題:“很早是多早啊?”
談序替她穿好拖鞋,自己也換下沾了水漬的皮鞋。
聲音磁沉溫柔,“你要和我做炮友的時候。”
薑漫微微詫異,“那麼早?”
難怪那會兒她去找他,能在安保森嚴的高檔住宅區裡進出自由。
談序換了鞋,直起身沉眸看著她,心情仍有些起伏,“先去洗澡?”
他聲音沉啞,帶著蠱惑人的磁性。
薑冇想到男人之前說過,回來以後還會親她。
耳根微燙,卻不忘提醒:“這次記得把我眼睛蒙上。”
談序神情一愣,半晌才滾著喉結嗯了一聲,“一定記得。”
他話落,把人抱下鞋櫃,徑直上樓,往主臥的浴室去。
半小時後,熱水漫溢的浴缸裡,濺起激昂的水花。
薑漫坐在談序懷裡,抱著他的脖頸和他接吻。
蒙在她眼睛上的白色絲巾早已被水汽暈濕,薑漫的視野朦朧,隻依稀能看清男人立體的輪廓和臉上動人的情/潮。
談序有大把的力氣。
每一次托起她時,他手臂上的青筋紋路都會繃緊凸顯,堅硬如鐵。
偌大的浴室裡,除了水浪拍擊的聲音,就數薑婉轉的哭喊最為清晰。
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肆意,嬌媚的調子直往談序耳朵裡鑽,令他抓心撓肺,欲罷不能。
談序越來越亢奮,動作快又重。
即便在水裡,也絲毫冇受阻力影響,精準又迅捷。
男人沉穩發力,同時又用他低磁的嗓音蠱惑美漫:“老婆,我是誰?”
問完,他便抱著她從水裡起來。
浴室裡水汽氤氳,煙霧繚繞,薑漫連男人朦朧的輪廓也看不清了。
隻知道談序托抱著她,在呼吸起伏間頻頻到底。
薑漫張著嘴喘氣,如同瀕死的魚。
她一身濕,不知是水還是汗,黏膩難受。
根本無暇思考男人的問題。
靜默蔓延許久,談序將她抱出浴缸,到淋浴下,抵在冰涼牆上,又問了一遍,“我是誰,嗯?”
薑漫胡亂抱緊男人的脖頸,應付他重重的啃吻。
足弓繃緊,她白嫩的雙腳懸在半空。
浴室裡冷白的燈光落在她修剪整齊的淺粉指甲上,寶石般晶瑩漂亮。
薑漫閉著眼睛,不受控地裹緊了談序。
聲音破碎,斷斷續續地回答他:“你是談......談序。”
心頭突然生出想上廁所的念頭。
薑漫想暫停。
男音卻繼續:“那談序是你的誰?”
並且啞聲催促,“告訴我……………”
薑漫搖頭,想上廁所的念頭越來越濃烈,“不行談序......你等一下。”
"......"
“要什麼?”男人音色旖旎,故意追問她。
他非但冇停,反倒越重越急。
薑漫說不出口。
男人便又追問她之前的問題,“寶寶,我是你的誰?”
薑漫哭了出來,濕漉漉的絲巾著她的眼睛,黏膩緊貼。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翻湧出難以言喻的暢快。
薑漫再也忍不住,嗚咽哭著:“老公………………是我的老公。”
她答完,再也忍不住。
談序明顯愣怔了幾秒,隨後輕輕揉捏薑漫的後頸,低磁一笑,“嗯,記住了,我是你的老公。”
薑漫為自己的失態感到丟臉,委屈又羞憤,“......我都說了等一下。”
“現在你滿意了!”她說著,埋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談序吃痛悶哼,笑聲更沉,“停了你就冇有新體驗了。”
薑漫:“......”
這的確是她第一次這樣。
前所未有的體驗刺激新奇,羞憤之餘,又有種儘興的愉悅。
談序溫柔親吻她,邀功似的:“老婆,我是不是很棒。”
能讓她到這種境界。
這種體驗其實很難得,足夠的時長和強度是喚起這種女性這種反應的關鍵。
從生理學角度講,這何嘗不是對談序能力的一種肯定。
薑漫才不搭理他。
默默回味當時的感覺,靈魂都在顫栗。
談序知道她難為情,也不再追著問。
隻把人抱到淋浴下,細致溫柔地幫她清洗。
過程中,他一直親吻她,開導她,告訴她不必難為情。
洗完澡以後,裹著浴巾的薑漫被抱坐在洗手台上。
談序站在她麵前,隨意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在給她吹頭發。
浴袍散開著,男人肌理分明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薑漫的視線被占滿,根本無處躲避。
起初,她還算乖巧地坐著,隻用眼睛打量欣賞男人的胸肌和腹肌。
後來頭發快吹乾了,薑漫的視線低垂一處,一直盯著看。
不知過了多久,談序實在受不了她直白的審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起來。
薑漫看直了眼,好一會兒才不可思議地抬眸,對上男人深沉晦澀的眸,“談序,你的…………….”
“我的什麼?”男人麵色如常,與她對一眼,移開視線。
為她吹乾最後一縷發絲,談序把吹風機關掉了。
薑漫美目圓睜,看看他的臉,又低頭看一眼。
原本平靜的內心潮又漲,說話竟結巴起來:“你那個......那個又,又升起來了......”
談序被她的形容逗笑,隨手找好浴袍,遮去了醜陋。
他安撫她,雲淡風輕的語調:“正常反應,無視就好。”
頓了頓,他幽沉的眼深深看著薑漫,“隻要你彆再一直盯著看,一會兒自然就下去了。”
* : "......"
她剛才也不是故意要一直看的。
就是好奇,它蔫兒了怎麼這麼醜。
薑漫最後看了一眼。
高高隆起的浴袍,特彆欲蓋彌彰。
她吞咽一下,盯看著,把腦子裡的話脫口而出:“......不難受嗎?”
談序身形一僵,喉結微滾,實在受不住她的打量。
“難受......”男人低聲,指節修長的手扯了浴袍腰帶,熟練地蒙住薑漫那雙勾人的眼睛,“......請老婆再陪我一次。”
薑漫呼吸一竭,這次眼前徹底黑了,不像剛才被白色絲巾蒙住時,還能感覺到室內燈光。
這種漆黑給她帶來強烈的新奇體驗,未知的,恐懼的。
薑漫下意識抱住男人的手臂,以求慰藉。
談序笑了一下,修長食指挑起她白皙下頜,嗓音低沉:“怕了?”
薑漫點點頭,又搖頭。
“冇有。”
談序呼吸欺近:“那我吻你了。”
薑漫不回答,搭在洗手台邊的手默默扣緊,心擂鼓。
她以為,談序會低頭來和她接吻。
便微抬著下頜等待著,注意力都在唇上。
誰知男人一把托抱起她,轉身走出浴室,“我們換個地方。”
薑漫於黑暗中抱緊他的脖頸,像藤蔓纏繞在他身上。
談序抱著她下樓去,似乎走了很遠。
等他停下來時,薑漫被放在一處平台上。
“這是哪兒?”薑漫輕聲問了一句,內心充滿對未知的恐懼。
談序冇有回答她,而是令她躺下,親吻她眉心:“老婆,你好美。”
他的聲音磁性溫柔,是最有用的安撫劑。
他的手溫暖有力量,在薑漫平坦小腹,輕輕地揉:“一會兒弄在這裡好不好?”
薑漫看不見,但能感受到,也能聽得清。
男人聲音裡全是情和欲,溫柔霸道,不像是詢問,更像是蠱惑。
薑漫整個人開始發燙,肌膚漂亮得像是凝脂白玉結了層淺粉的霜。
談序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美妙的變化,眼神至若珍寶。
他儘情打量她,欣賞她的羞赧。
修長指節驅入,故意嚇唬她:“或者在裡麵?”
果
然,薑漫的膚色又變深了,抱胸的動作收緊,搖頭拒絕:“不行……………”
“......今天不安全。”
談序逗弄她,興致正濃。
俯身,惡劣地往那兒吹了口氣,“那就喂到老婆嘴裡好了。”
薑漫更激動了,猛烈搖頭,“不要。”
幾秒後,她不想玩了,“談序,我不看你了......”
“你把我眼睛上的東西解開,我去睡覺......”
談序骨節分明的手抓著她的腿,低頭細細地吻,薄唇水色瀲灩。
幽幽一笑:“現在拒絕,晚了,老婆。”
後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薑漫都被困在不知名的平台上。
談序很會吻,薑漫被他吻哭了一次。
把他臉弄臟了。
後來談序把她拉起,到平台邊沿。
報複性地用力。
薑漫又哭了。
眼淚被男人一點點吻去。
最後她被放下地,背對談序踩在他腳背上,俯身伏著。
談序從後麵吻她,問她:“老婆,想不想知道我們在哪兒?”
薑漫無暇思考,胡亂搖頭。
便是這時,談序解了她眼睛上的束縛,在她耳邊溫柔地蠱惑:“老婆,睜開眼睛。”
薑浸濕漉漉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是明亮寬敞的廚房。
中西廚分隔的設計,潔白的台麵一塵不染。
她眼前是白淨寬敞的中島台,上麵還鋪著談序的浴袍。
那是方才她躺在上麵時,墊在她身下的。
上麵一片不知名的水跡。
薑漫想起有一回她同談序爭論自製力的事。
當時她坐在中島台上等飯。
談序站在她跟前,聲音沉磁地對她說,“講點道理,談太太。”
“我要是自製力差,你這會兒應該躺在中島台上。”
......
薑漫冇想到談序真讓她躺了。
“我早就想在這裡試試了。”男人親吻她的耳背,“感覺很不錯,對不對?"
薑漫不作聲,她這會兒太有感覺了。
談序也一樣。
寂靜的廚房裡,兩人都靜默著。
直至最後,薑漫和談序才先後破防,聲音交錯起伏。
一個低沉壓抑,一個高昂肆意。
後來薑漫被抱回浴室。
清洗過後,談序抱她回屋休息,順便和她商量:“明天下午請個假,好好休息一下?”
薑冇有氣無力,卻搖頭:“不用。”
談序心疼她:“身體吃得消嗎?”
薑漫翻身埋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很是心滿意足:“放心吧,我吃得消。”
談序親吻她的發頂,對自己貪婪糾纏感到抱歉:“以後我會儘量克製一些,讓你早點休息。”
薑漫不以為意,“是我要跟你回來的。”
做下這個決定時,她就做好了和他不眠不休的心理準備。
現在的結果已經很好了,至少冇到天亮。
靜默幾秒,薑漫強撐著睡意,抬手摸到男人溫熱的薄唇,閉著眼親了他一下。
哄小孩似的語氣:“老公乖,彆想了,快睡覺覺吧。
話落,她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睡去。
談序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溫熱胸膛內,心臟劇烈跳動,為那聲又軟又甜的“老公”喜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