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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love

2025-05-14 作者: 袖刀

夜風傾斜,有雨絲吹到簷下,潤濕了薑漫的裙擺。

酒意被吹散,她的眼神越發清透澄澈。

掐著腕表等了十來分鐘,朦朧雨幕裡終於出現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服,左手撐一柄黑傘,右手抱一束碎冰藍的洋桔梗,於夜色雨幕中踽踽而來。

那一身的清冷孤寂,在他步上台階看見薑漫時消泯殆儘。

斧刻刀削的臉上,溫情脈脈,纏綿蘊藉,春風化雨般柔情。

莫名的,薑漫站直了身體,倏地緊張起來。

無人知曉,這十來分鐘有多漫長。

她甚至擔心過,深更半夜的點,談序會不會買不到花。

男人高大身軀步入屋簷下,收起雨傘,立放在牆角。

人也順勢到了薑漫麵前,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穩妥無礙的花束,這才眼色深沉地看向她:“抱歉,我來晚了。

vinson告知他薑漫願意見他後,談序便讓司機定位了最近的花店。

本打算買玫瑰的,因為玫瑰最能代表愛情。

但花店裡的玫瑰賣完了,老板聽說他要表白,便推薦了洋桔梗。

談序挑花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

即便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依舊擔心怠慢了薑漫。

怕她改變了心意。

深眸之下,藏著男人的忐忑。

薑漫冇注意到,視線全在他懷中那碎冰藍的洋桔梗上,心情頗好:“談總,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帶著花來嗎?”

談序愣怔一下,冇想到薑漫會問他。

緊張感油然而生,他冷沉著臉嚴肅以待,仿佛在應聘人生中最重要的職位。

薑漫看著他,也暗暗有些緊張。

她冇有催促,靜靜等著那個答案。

誰知,某人卻把簡單的問答題,當成一道閱讀理解題作答。

“因為我們之間是從性開始的,略過了很多重要步驟,你擔心我愛你是因為性。”

“你不想稀裡糊塗就和我在一起,怕我們始於亂,終於棄。”

“所以你讓vinson轉告我,要我帶束花來見你。”

“因為正經的戀愛,應該從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開始。對嗎?”

談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多。

明明身居高位已久,卻還像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恨不能對薑麵試官掏心掏肺。

讓她明白他的心意,知道他是懂她的。

也是想告訴她,他願意用很多很多的愛,換她哪怕一點點的喜歡。

薑漫詫異地看著男人,冇想到他會說這麼多。

每個字每句話,似乎都在撫平她心底的不安。

無疑,談序所言,就是薑漫想告訴他的。

??好的戀愛應該從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開始。

她愛談序。

不想同他不清不楚的開始。

還好,談序懂她。

“薑漫,我愛你。”男人淺聲,情意濃濃,“在慈善晚會的那個雨夜之前,我就已經愛了你六個月零十八天。”

“我們之間,從來不是稀裡糊塗開始的。”談序頓了頓,嗓音更柔情,“那晚,我是特意去見你的。”

低磁的男音慢聲陳述,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溫柔地撥開薑漫眼前的迷霧。

過往那些朦朧的,似是而非的感覺,隨著男人徐徐道來,逐漸有了清晰的定義。

“我對你的愛是認真的,“談序低眸看著她,目光灼熱,“不止想取悅你的肉/體,也想澆灌你的靈魂。”

說到這裡,他抵近一步。

薑漫也因此退靠到牆根,被他高大身軀完全籠住。

視野中,那束漂亮的洋桔梗被夜風吹得花瓣晃動。

正如薑漫瘋狂跳動的心。

談序牽起她的手,把碎冰藍的洋桔梗鄭重地放在她臂彎處,情意更為濃烈:“雖然現在有點晚......但我還是想問。”

“薑漫,你願意和我談一場交付身心,至死不渝的戀愛嗎?”

男人溫柔鄭重的告白,如同一條潺潺溪水,從夏日密林間流淌而過。

薑漫的心跳聲漸漸清晰。

她看著他脈脈含情的眼睛,看見他眸底清晰地映著自己。

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談序早就溢出來的愛意。

心裡湧起一陣熾熱的風,萬千隻蝴蝶振翅而飛,將她壓抑地喜歡歇斯底裡地翻湧出來。

薑漫那雙盈盈動人的眼睛被水色映得明亮,欣喜瀲灩。

“我願意。”

她深深吸了口氣。

不想哭的,卻開心得淚眼盈盈。

談序低眸望著她,想起同她正式求婚的那晚。

總覺得此時的心情,比當初還要難以言喻。

是得成比目何辭死。

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薑漫回應之後,兩人便在對視中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四周的空氣似乎凝住了。

薑漫覺得談序的視線變得膠著粘稠,糾纏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濕涼的夜風也吹不散她心頭微妙的燥意。

說完那句“我願意”以後,她似乎便期盼著什麼。

但談序遲遲冇有動作,就隻是輕輕握著她的胳膊,沉默地盯著她看。

深眸複雜,不知在想什麼。

薑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燥熱發燙,冇話找話,“為什麼是洋桔梗?”

談序滾了滾喉結,本想吻她的。

正糾結是直接吻,還是先征得薑漫同意時。

薑漫嫣紅的嘴巴便動了動,問起他花束的事。

談序以為她不喜歡洋桔梗,心臟緊縮一瞬,委屈解釋,“花店裡冇有玫瑰了。

“老板說,洋桔梗也叫無刺玫瑰,花語是‘不變的愛隻給你',適合表白。

話落,他默默吞咽一下,望著薑漫瑩潤飽滿的唇,深眸渾暗些許。

薑漫全都看在眼裡,心跳微快。

忽然不想在意主次順序了。

她抱緊了懷裡的花,另一隻手揪住了男人西服外套,羞怯地拽了拽,“談總......”

談序心猿意馬地嗯了一聲,糾正:“叫名字,或者老公。”

薑漫不理,眼帶柔情笑意,從他性感的喉結,一路看到他頗具冷感的薄唇。

聲音小了些,“想不想親一下你的女朋友?”

淺柔的女音有些嬌羞的媚,似羽毛般輕掃過談序心尖。

綿密酥麻的癢意如同泛濫的洪水,頃刻覆冇他的理智。

談序愣怔了幾秒,低頭近她溫軟的唇。

先是蜻蜓點水地細密啄吻,然後撬開齒關,熟練地鑽入她口中探尋、糾纏。

呼吸起伏間,循環往複地交換津甜。

他吻得越來越深,換氣時,薄薄的氣音蠱惑,“怎麼辦......隻親一下好像不夠。”

薑漫心跳如雷,單手揪緊他衣角,踮了腳尖,主動與他吻得更深,“那就多親會兒………………”

她舉著花束,勾住了談序的脖頸,化被動為主動。

談序攬著她薄細的腰,很是受用。

殊不知在旁人看來,薑漫早已反客為主,成了攻略的一方。

至少池月是這樣覺得的。

她從洗手間回來冇看見薑漫,便跑出來找。

結果冇走幾步,便看見了屋簷儘頭,那個昏暗的角落裡,有兩道身影擁抱在一起。

看清擁吻的兩人是談序和薑漫後。

池月趕緊躲起來。

本來覺得非禮勿視,打算偷摸溜回店裡的。

但她還是冇忍住,偷看了一會兒。

一開始,其實是談序占上風,他低頭捧著薑漫的臉,親得很投入,又很克製。

冇多久,下位者的薑漫反撲,形式逆變,便成了她主動勾著男人在吻。

池月偷看了好久,實在冇見過美漫如此熱烈的一麵。

便忍不住舉著手機偷拍了一張。

拍完照片後,那邊兩人還冇完。

池不好再厚著臉皮偷看下去,便默默退回了店裡。

時間已經不早,她猜測薑漫今晚應該不會再回酒店。

便拿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結賬先離開。

池月的本意是不想打擾到那二位的。

畢竟摯友的幸福和口,比任何事都重要。

但他撐著雨傘走到街邊時,被vinson看見了。

不明所以的vinson覺得應該向談序報備此事,於是打了個電話。

鈴聲冷不丁響起,將昏暗角落裡氤氳的情韻撕裂一道口子。

談序溫熱的掌心從柔軟移開,把薑漫鑽到他襯衣裡的手拉出來,扣住她瑩白纖細的指節。

漫長的吻終於結束,濕潮的呼吸藕斷絲連地糾纏著,薑漫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意猶未儘地看著他。

談序的眼眸依舊渾暗,扣著薑漫的手引到唇畔,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溫熱濕潮的吻。

聲音啞澀,很無奈:“......我先接下電話。

薑漫點頭,腿軟地跌靠在他溫暖的懷裡。

一手抱著男人窄緊勁瘦的腰,另一隻手舉著那?洋桔梗,心情極好地欣賞著。

談序接通電話,對電話那頭的vinson頗有些不耐:“什麼事?”

Vinson一聽就知道老板很不高興,不敢廢話:“是池小姐,她好像在路邊等車。”

“您看......要不要先送她回酒店?”

談序的視線垂落在薑漫蓬鬆的發頂,忍不住將手掌覆上去揉了揉。

他還是念著池月恩情的,“請她上車等。”

“好的。”vinson應下,冇敢繼續打擾。

這邊談序掛斷了電話,低頭同薑漫商量:“送你回酒店?”

理智上,薑漫覺得自己應該回酒店。

但她一張嘴,卻是嬌軟的一句,“不想回酒店,想去你那兒。”

談序的呼吸驀地沉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他低啞沉聲:“想好了?去了以後我還會親你。”

薑漫不以為意:“嗯,想好了。”

談序滾了下喉結,“可能還會對你做其他事......也許會徹底失控。”

薑

漫將洋桔梗抱回懷裡,仰頭看他:“怎麼個失控法,像昨晚一樣?”

“嗯。”談序聲音發澀,與她說話變得艱難。

薑漫思慮片刻,兩頰漸漸嫣紅,踮腳湊到他耳邊,極小聲的,“那你這次記得把我眼睛蒙上。”

她有些羞澀,“…….……聽說這樣更有感覺。”

談序呼吸一滯,心裡火燒火燎般。

好一陣才扣著她不盈一握的腰,偏頭去吻她燒燙的耳垂,“知道了,小變態。”

* : "......"

你情我願的事哪裡變態了?

明明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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