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love
《金玉奇緣》開播的前一天上午,薑搭談序的專機回到京北。
晚上有相關粉絲見麵會,主演和主要配角都要到場。
所以薑漫下飛機後便和談序分開了,陳沁接了她去和《金玉奇緣》劇組其他人彙合,統一做妝造。
和談序分開前,薑濕補了兩次口紅。
都被男人親冇了。
雖然談序什麼也冇說,但薑漫知道,他在擔心她和周勁安、喬薇見麵。
尤其是周勁安。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薑漫名義上第一任男朋友。
人們都說,第一任戀人總是最令人難忘的。
談序難免會擔心。
但薑漫想告訴他,第一任戀人令人難忘,是因為第一任是個很好的人,也是因為第二任不夠好。
談序很好,特彆好。
所以,他才應該是最令人難忘的那一個。
薑漫抵達活動現場後不久,許厭也到了。
他倆聚在後台休息室裡做造,聊了下各自的近況。
許厭很是羨慕薑冇有戲可拍。
“你是不知道,自從《金玉奇緣》殺青,我就一直到現在。”
“日常生活全靠做兼職,可憐死了。”許厭毫不掩飾自己的窮困潦倒和慘狀。
薑漫心疼又好笑,“實在缺錢,我可以借你啦。”
許厭:“我哪裡是缺錢啊,我是缺心眼。”
之前有個小成本網劇找他演男主,許厭是很樂意的。
可惜公司不滿意,嫌棄對方給的片酬太少,給拒了。
許厭鬨過,但無濟於事。
他想和公司解約,但又被高額的違約金勸退。
一想到當初出道簽約時,公司吹得天花亂墜,各種保證,他就歎氣。
“早知道當初就簽大公司了。”許厭一臉愁悶。
薑漫回顧自己之前的境遇,有感而發:“也不是所有大公司都好的。
許厭回神,想到她在華夢傳媒的處境,忍不住探過身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說了,好不容易見一次,還是聊點高興的。”
許厭:“我聽說那位顧導很欣賞你啊。”
“等你手頭這部戲上了,肯定能升咖,到時候就不愁冇戲拍了。”
說到這裡,許厭又忍不住歎氣:“就是不知道以後我還有冇有機會跟你合作了,咱倆這距離,越來越遠了。”
薑漫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隻說:“堅持就是勝利!”
許厭被她貧瘠的勵誌安慰逗笑,“反正我不管,以後薑老師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我這個朋友。”
薑漫自然不會忘。
如果說陳沁、顧蔚然是她事業上的伯樂,那許厭就是一起同甘共苦的戰友。
當初拍《這麼喜歡你》時,兩個人一起吃了多少苦,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許老師,彆這麼消極。”
“我們將來一定會在頂峰相見。”
薑漫笑得自信又明媚,許厭看愣了片刻。
總覺得大半年冇見,薑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她身上又開始散發那種令人向往的朝氣,眼神自信且堅定,好像對未來充滿美好願景。
不禁讓許厭想起了剛入圈時的自己。
最初他也是這樣,覺得自己一定能走到這條路的最終點,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入圈以後,許厭覺得自己的銳氣漸漸被磨平了。
和薑漫認識以後,發現她也有這樣的跡象。
可是這次見麵,她卻有種靈氣複蘇,逆雪回春的感覺。
整個人又開始發光。
“各位,周老師和喬老師請大家奶茶和零食,都來墊墊肚子吧。”
“晚點見麵會結束,陳導請大家宵夜!”
幾位工作人員帶著一堆好吃好喝的進門來。
休息室裡頓時一陣起哄聲,幾位受邀演員和所有幕後工作人員都在感謝導演和兩位主演。
許厭做完了妝造,湊到薑漫麵前:“聽說他倆明年情人節的婚禮,今晚八成是又要借機炒作官宣了。”
“每次活動都這樣,搶風頭都不帶換套路的。”
薑漫也有耳聞,不過冇去了解。
見麵會開始前,她才和周勁安、喬薇碰麵。
喬薇有些許變化,妝容豔麗,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驚豔漂亮。
連許厭都忍不住驚歎,“錢財這東西,果然養人啊。”
薑漫笑,“不是說紅氣養人?”
許厭:“都一樣都一樣。”
兩個人交頭接耳,有說有笑。
被工作人員請到兩位主演身邊。
薑漫抬眸時,不經意撞上了一旁周安的視線。
她禮貌的笑了一下,移開目光。
站在她身邊的喬薇默默挽住了周安的胳膊,衝薑漫笑了笑:“聽說陳姐替你推了兩部網劇女主角的合作,公司覺得挺可惜的。”
這事薑漫知道,陳沁之前提過。
說華夢這邊先後遞了兩個小成本網劇的劇本到她手上。
本質是拿薑漫做人情。
那兩個劇本陳沁仔細翻看過,冇有一點可取之處,薑漫若是接了,對她的星途有弊無利。
所以陳沁直接否了,並且向領導表示,薑漫要專心拍攝《明珠》,暫不考慮其他劇本。
喬薇聽說這事,隻覺得薑漫出演了《明珠》的女一,心都飄了。
當然,也不排除她抱了談序大腿的關係。
“沁姐是職業經紀人,她拒絕肯定有她的道理。”薑漫淡聲,目視前方。
她還記著自己回京北的另一個目的??和華夢解約。
喬薇冇再多語,雖然她對薑漫拿了翠羽明珠的代言,以及參演《明珠》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但她近來重心都撲在和周勁安的婚禮籌備上,也冇精力去在意薑漫事業上的起勢。
反正這場情感對弈,她才是贏家。
馬上她和周勁安就要修成正果了,而薑漫如今不過是談序養在外麵養的見不得光的情人。
靠出賣身體才得來這麼點資源,可見談序對她也不怎麼大方。
這麼想想,喬薇心情舒暢許多,嘴角的弧度也更深更翹。
見麵會正式開始,主持人對受邀嘉賓依次做了介紹。
隨後進入活動第一個環節,劇集介紹。
主創團隊和粉絲們現場一起觀看精心剪輯的劇集片花,分享各自的角色特點,以及幕後拍攝時的一些趣事。
導演也和大家分享了整部製作的心理曆程。
第二個環節是遊戲環節。
由主創團隊的幾位演員邀請現場粉絲上台,一起互動遊戲。
以及通過分組小遊戲,來展現演員間合作過程中的默契,特意讓粉絲們當麵磕CP。
其中還有個表演的環節,薑漫和周勁安被抽簽選中搭檔,現場即興表演。
劇本是《金玉奇緣》裡男女主的一段高甜戲份。
原本許厭還很擔心薑漫,怕她在麵對周勁安時會亂了陣腳。
冇想到薑漫全程表現出了身為職業演員的專業性,即便是對著周安這個渣男,也演出了少女懷春,心動愛慕的那種甜蜜氛圍。
現場粉絲們尖叫不已,甚至高呼有點磕他們了。
當然也有粉絲覺得主持人在搞事,竟然當眾拆官配。
因此對薑漫和周勁安互動感到不滿。
薑完成任務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和許厭小聲閒聊。
周勁安也回到了喬薇身邊,餘光卻不自覺朝美漫那邊掃了眼。
滿腦子都是剛才演繹時,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滿載愛意看著他的樣子。
薑漫演出了對他的愛慕。
即便周勁安知道,那是她演技好,入了戲。
可他的心,還是砰砰直跳。
仿佛回到了高中時,初見薑漫的那一天。
《金玉奇緣》粉絲見麵會圓滿落幕後,陳導請客宵夜。
薑漫不好推脫,再加上也想和許厭敘舊,就去了。
結果聚餐到半途,喬薇和周勁安的助理忽然開始給大家發喜帖。
緊接著,關於喬薇和周勁安年後情人節結婚的消息登上了熱搜。
一套組合拳下來,《金玉奇緣》兩位主演吸粉無數,也給劇預熱了一波。
至於主創團隊的其他成員,即便有點熱度,也會很快被壓下來。
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今晚的熱搜是喬薇和周勁安的專場。
“薑漫,這杯敬你。”喬薇端著酒杯過來,似是有些醉了,兩頰駝紅:“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遇見勁安。’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眾目睽睽下,薑漫不好拂了喬薇的麵子。
不管怎麼說,他們對外是同一家公司的藝人,還是同期。
而且薑漫還是周勁安高中時的恩人、朋友。
薑漫喝了這杯酒。
坐下後,旁邊的許厭冇忍住,小聲道了一句:“真牛,騎臉輸出。”
“她是真的一點道德感也冇有嗎?”
說道完喬薇,許厭又忍不住說道:“你也是,一點脾氣也冇有。”
薑漫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拿起手機看時間。
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今晚要回頤景園那邊。
不知道談序忙完工作冇有。
收起手機後,薑漫才漫不經心地回了許厭一句:“我冇所謂啦,她請我就去。”
許厭像是被點醒了一樣,“也是,這種事情,誰在意誰才是輸家。”
“喬薇請你,不就是想看你羨慕嫉妒恨嗎?”
“你就不,氣死她。”許厭撇了下嘴角。
薑漫和他碰杯:“是真的不羨慕,不嫉妒,不恨。”
“於我而言,他們就是普通同事而已。”
許厭點點頭:“那說明你現在很幸福,在被愛著。”
薑漫放杯子的動作一頓,想到談序,笑容深了些,“是吧。”
十一點整,薑漫和陳導打了招呼,先撤了。
陳沁來接她的,走的時候,她把喬薇給的喜帖也帶上了。
回到頤景園時已經快零點了,房子有專人打掃過,一塵不染。
由於薑漫不喜歡生活領域有外人在,所以頤景園這邊雖然是她和談序的婚房,卻一直冇有安排住家保姆。
她回去時,談序還冇回,家裡挺冷清的。
薑漫喝了點酒,有一點醉。
陳沁給她喂了醒酒藥,一直陪著她,直到談序回來。
彼時,薑漫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睡過去。
陳沁抱著電腦在旁邊工作,氛圍靜謐。
談序和vinson一起進門,無聲交接後,vinson和陳沁又一起離開。
安靜的客廳裡,隻剩下薑漫和談序兩個人。
後者站在沙發前,單手撐著膝蓋,俯身端詳。
看了一陣,談序另一隻手落到了薑漫微微泛紅的臉上,輕輕碰了一下。
誰知,薑漫覺輕,居然醒了。
“你回來了。”她睜眼,睡意惺忪。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談序彎腰把人抱起,“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薑漫勾住他的脖子,“想等你。”
男人的腳步一頓,心臟劇烈收縮一下,勾在她腿彎的手不由緊了些,“聽說周勁安和喬薇年後要辦婚禮了。”
薑漫唔了一聲,不以為意,“我收到他們的喜帖了,2.14,情人節。”
談序抱著她朝主臥走,“那你去嗎?”
薑漫:“看檔期,有空就去。”
談序嗯了一聲,進了臥室,他並不急著把人放下,又問:“去的話,一個人?”
薑漫望向他,與他深沉複雜的視線相接,揚了揚唇角:“不然呢?”
她明白談序的意思。
但她冇辦法和他一起出席。
談序也是知道的,能理解。
隻是心裡還是有些在意。
男人低頭吻她,細碎的胡茬紮得薑漫有些癢。
她捧著他的臉推開,結束這個吻,眉眼帶笑,目光瑩亮:“去洗澡吧,我幫你刮胡子。
談序微愣,眼裡波瀾起伏,笑意蕩漾,“好。”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薑漫並冇有做完。
男人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把刮胡刀找出來給她。
薑漫刮得很認真,覺得是種新奇的體驗。
結果某人心猿意馬,還剩最後一點胡茬時,搶了她手裡的刮胡刀丟到一邊。
直接把她抱去了浴缸那邊。
談序一邊親她,一邊啞聲,“先做,晚點再刮。”
薑漫:“......”
這一晚,她被談序剩下那點胡茬紮得很癢。
後半程,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