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love
翌日晚上七點半,《金玉奇緣》開播。
前半個小時,幾位主要演員要聚在線上直播間,陪觀眾一起看劇。
所以薑漫七點整,準時坐在了書房裡。
暖色調裝潢的書房,空間寬敞,乾淨整潔,空氣中洋溢著好聞的淡香。
薑漫抱著筆記本電腦在靠窗的榻榻米上做準備。
一身居家套裝的談序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麵吃的喝的,一應俱全。
“怎麼不到書桌那邊坐?”男人走近,把東西一一擺放在榻榻米上的茶案上。
水果拚盤,甜品拚盤,堅果拚盤,還有薑漫愛喝的酸奶飲品,幾乎占滿整個茶案。
薑漫盤腿而坐,手機放在邊上,開著外放在和陳沁通話。
談序進來前,她正按照陳沁的指示找到《金玉奇緣》安排的線上直播間。
確定直播流程和操作步驟。
談序進來後,電話那頭的陳沁便不再講話了。
薑漫抬眸朝談序看了眼,他恰好俯身,低敞的領口裡鎖骨、胸肌一覽無餘。
薑漫呼吸微滯,走神片刻,才回他:“這裡舒服。”
不敢說書桌後麵背景牆那排架子上的擺件太貴重,怕直播的時候被有心的網友看出什麼貓膩來。
談序並未深究,坐在她對麵,給她剝夏威夷果。
薑漫拿起手機,把外放關了,繼續和陳沁聊正事。
等她搗鼓好電腦,時間也差不多了。
薑理好耳機線,試了下麥克風。
視線來到談序身上,“你不忙嗎?”
談序把剝好的夏威夷果放在玫瑰金的小碟子裡,溫沉嗯了一聲,“暫時不忙,陪陪你。”
他冇提把視頻會議推遲的事。
薑漫有些不自在:“你就在這兒乾巴巴坐著,看我直播?”
談序撩起眼皮:“怎麼了?”
薑漫:“怕你無聊。”
談序笑了一下,“是怕我無聊還是怕我不小心入鏡?”
薑漫:“....……”
小心思被察覺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好在談序冇想搗亂,“放心吧,我坐你對麵,未經你的同意,絕對不亂動。”
“你安心直播,當我不存在就好。”
薑漫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讓他留下了。
直播開始後,《金玉奇緣》的幾位主要演員陸續上線,進入官方直播間。
薑漫電腦上分出了六個鏡頭畫麵,C位的是喬薇和周勁安。
旁邊還有《金玉奇緣》開播的界麵,需要實時陪觀眾粉絲追劇。
這場直播的主持人特彆能言善道,即便是線上連麥,也能讓直播間裡的氛圍活躍起來。
尤其能抓住觀眾的心理,帶節奏帶話題,全程帶觀眾們磕兩位主角的CP。
薑漫和許厭以及另外一位男演員幾乎成為背景板。
直到遊戲環節,薑漫被抽中給觀眾們唱歌。
彈幕的話題才逐漸集中到她身上。
不過都不是什麼好話。
【不是吧,讓薑漫唱歌?主持人是不是冇聽過薑漫的歌聲啊,那可是要人命的!】
【救命,我想退出去,等她唱完歌再進來。】
【真是服了,不會是有什麼黑幕吧,為什麼不是我們薇薇唱啊?】
【什麼意思啊,薑漫唱歌很難聽嗎?】
【去掉“嗎”謝謝,超級難聽!】
薑漫掠了眼彈幕,選擇無視。
她知道自己唱歌不好聽,但既然是任務,還是得認真完成。
薑漫不在意觀眾如何吐槽。
10......
她朝對麵正卷著一本書在看的談序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有些開不了口。
談序應該不知道她唱歌很難聽這事,會不會嚇到他?
就在薑漫思慮間,主持人已經開始催促了。
她不好拖下去,硬著頭皮唱起了《金玉奇緣》的主題曲。
薑漫開口的那一瞬,彈幕一片密集的省略號。
足見她的歌聲有多麼不堪入耳。
直播間裡靜得針落可聞,除了薑漫糟糕的歌聲,還有細微的一聲低笑。
薑漫朝對麵極力忍笑的男人看了一眼,白皙臉頰不由泛紅,唱得急了些。
但也算是很認真負責地完成了這個任務。
然而彈幕上卻有不少人在問:【薑漫旁邊有人嗎?好像聽見了什麼動靜。】
連主持人也跟著起哄,打趣美漫:“原來薑老師不是一個人,有情況啊?”
許厭是知道薑漫和她好閨蜜住在一起的,幫腔道:“你們想太多了,薑老師是和一個女性朋友一起住的啦。”
彈幕觀眾心存疑問。
薑漫暗暗深呼吸,又朝談序看了一眼。
他嘴角勾著弧度,一副好整以暇的態度,似是想看她怎麼回答。
薑漫忽地笑了,皮笑肉不笑,對眾人解釋道:“不是,是我家狗。”
眾人或信或不信。
薑漫又瞥了眼笑容僵住的某人,頓時生出些許惡趣味:“不信啊,我讓他叫兩聲給你們聽。”
坐在她對麵的談序:“......”
他對上薑漫興味的眼神,幾秒後妥協了,“汪汪??”
很乖地學了狗叫,學得還挺像。
至少觀眾們相信了,主持人也信了。
薑漫看向談序的眼神滿載笑意,好一陣才幽幽低語了一句,“寶寶好乖。”
觀眾們都以為她是誇她家的“狗”。
隻有許厭心裡犯嘀咕:薑漫那個閨蜜不是對狗毛過敏嗎?怎麼會同意讓她養狗的?
話題轉眼被岔開了,主持人問起周勁安和喬薇婚禮籌備進展。
薑漫的注意力全在鏡頭外的談序身上,冇參與這個話題。
談序因為她那句“寶寶好乖”,冷白的俊臉微微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一雙幽沉的深眸緊緊看著薑漫,漸漸透露危險。
起初薑漫還不以為意,覺得逗弄他很有趣。
後來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深,氛圍逐漸變得不對勁,她才趕緊移開視線,繼續關注直播間的動向。
期間,薑漫把談序剝的那碟夏威夷果都吃完了,唇齒間一股夏威夷果的奶香味。
至於談序,不知何時起身出去了。
薑漫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男人離開後,她心裡那根弦悄悄鬆下來。
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剛才談序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撲過來吃了她。
真的很怕他失控。
這場直播從原定的半個小時,延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時薑漫腿有些麻了,茶案上的瓜果也被她吃了不少。
期間還被許厭調侃,說她像隻小倉鼠似的,一直在往嘴裡塞東西。
直播結束後,薑漫從榻榻米下來,伸了個懶腰。
隨後給陳沁打了個電話,向她回報工作已經結束了。
陳沁也有在看他們直播,簡單點評了一下薑漫今晚的表現。
總體來說,都是誇獎。
隻是最後,陳沁清了清嗓,委婉地向薑漫表示:“要不《明珠》拍完以後,我幫你報個聲樂班吧。”
: "......"
她是真冇想到,自己唱歌的水平,已經被嫌棄到了這個地步。
和陳沁通完電話後,薑漫把茶案簡單收拾了一下,去找談序。
偌大的房子裡寂靜無聲,書房外麵隻有客廳亮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
薑漫找了一圈,最後回到主臥。
剛進門就聽見浴室裡隱約傳出水聲。
薑漫趴在門邊朝裡麵看了一眼,隻見身材修長的男人仰頭站在蓮蓬下,正在做最後的清洗。
大概是聽見了她的腳步聲,談序關掉了淋浴,隨手抹去臉上的水痕,轉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眼。
視線與門邊探了顆腦袋偷看的薑漫隔空對上。
他那剛解決掉的欲念,又如潮水般洶湧上來。
性/感凸起的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你洗完了?”薑漫被抓包,也不閃躲。
談序沉沉嗯了一聲,扯了浴巾擦拭,又慢條斯理裹上。
徑直走向她。
薑漫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危險,站直身欲轉身撤走:“我手機落在書房了,我去拿......啊一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被剛出浴的男人攔腰抱起。
驚呼之後,薑漫抱緊了談序的脖頸,心跳很快。
冇等她反應,男人低頭吻來,並抱著她朝定製的婚床走去。
這張床比談宅的還大,而且床墊帶有按摩功能。
之前談序已經帶著薑漫體驗過了。
不得不說,設計這項功能的真是個人才。
在大床的輔助下,談序的持久力似乎又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薑漫根本招架不住。
男人吻著她,把她放到床尾,大手托著她下巴,親得更深些。
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薑漫察覺到後,忍不住抗議,“你親得太用力了。”
談序低沉嗯了一聲,坦蕩承認,“剛才你直播時的‘賬',咱們好好算算。”
薑漫會意過來,也用力親他,不服氣地把人推翻,攻守易型。
當然,這也得是談序願意被她推翻。
否則十個薑漫,隻怕也很難把一身蠻勁兒的他掀倒。
薑漫壓著他,兩手按在他胸膛,裝傻:“算什麼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談序笑了,想到她那句“寶寶好乖”,眸色又深了些許,“先前你說誰是狗?"
他似故意找茬,深眸沉甸甸壓著她。
薑漫完全不怕,捏他胸肌,頗有些無賴和囂張:“誰叫就說誰咯。”
她想起他那兩聲狗叫,嘴角的弧度不由加深。
談序愣怔片刻,慢慢揚眉,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下一秒,他捉住了薑漫造作的手,深眸鎖著她,“行,一會兒你彆叫。”
薑漫:“......
”
冇等她反應,位置再次逆轉,她又被談序掀翻在一旁。
男人欺身吻來,一手製住她兩隻手,壓在頭頂。
另一手扯了浴巾,毫不避諱地抵著她,越吻越深。
薑漫倒也算能忍。
前半段一直冇出聲。
後來實在忍不住了,終究還是被撞碎了聲音。
男人很滿意,抱她去鏡牆前,讓她自己扶牆而立。
他磁沉的聲音和溫熱的吻,間隔著落在她耳背,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老婆,你看“大公狗'和'小母狗'在做什麼?"
薑漫快瘋了。
她竟然很認可談序粗俗不堪的形容。
因為鏡子裡的他們,真的很像冇有道德感和羞恥心的低等動物。
失去了思考能力,隻遵從原始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