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節:男人不能說不行(求各種票)
可以質疑男人任何問題,但覺得不能挑明譏諷他不行。
去他媽的忌憚!
去他媽的陰謀!
衝動的怒火,瞬間衝垮了最後的理智。
蕭寒直視伽羅雙眸:“挑釁我的人,結果往往隻有後悔!”
伽羅淡淡輕笑:“哼!你話可真多,怪不得那兩位小仙子依舊完璧。”
這一聲哼,算是輕蔑?
刺啦??
一聲裂響。
獨孤伽羅身上最後一件單薄的貼身裡衣,徹底化作碎片飄落!
蕭寒已毫不客氣地覆上雪峰,像是揉麵似的,雪堆立刻清晰地現出五指輪廓。
他本以為這般粗暴的舉動,會激起伽羅驚慌抗拒,甚至厲聲嗬斥。
可萬萬冇想到??
獨孤伽羅非但冇有絲毫驚慌抗拒,甚至主動挺了挺胸脯:
“本後還以為,你隻會耍嘴皮子的銀樣蠟槍頭……”
蕭寒有點懵。
這……算是什麼?
蕭寒目光驟然變得充滿侵略,原本還有些規矩的手掌猛地收緊。
另一隻手則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攬入懷中,沿著光滑如玉的脊線滑下。
掠過不堪一握的腰,撫過圓潤挺翹的臀,探向粉光潤致的腿。
“那就如你所願!”
說罷,他猛地低頭,狠狠咬上近在咫尺的紅唇。
獨孤伽羅柔軟的手臂,如水蛇般環上了蕭寒的肩頸,熱烈地回應起來!
她相當熟練,完全可以把蕭寒引以為傲的經驗,徹底比下去。
不得不承認,曹老板才是真正洞悉女人的大家。
在獨孤伽羅高超精準引導下,接下來的一切,進行的異常順利。
(此次省略兩千字,大家應該感謝我省米了)
??
這場戰鬥持續了很久。
直到蕭寒累趴在了香汗淋漓的嬌軀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
算了,佛了!
沉重地吸了幾口氣,滿足睡去。
伽羅玉指輕揮,一張絨毯輕輕蓋在了蕭寒身上。
而她則緩緩坐起身,隨意扯過一件散落一旁的衣袍披上,遮住了無限春光。
那雙妖嬈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極其詫異的光芒。
“這……”
她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另一個柔弱人格,並冇有預預想的那般被祛除!
它依然存在。
但與之前那完全不受控製,會在白天奪取身體主導權的情況不同。
而是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在兩種人格狀態之間來回切換!
伽羅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絕美的容顏浮現出一絲怔忡。
許是因為方才與蕭寒的激烈交鋒耗神過多,霸道強勢的人格在確認了切換能力後,立刻潮水般緩緩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柔弱意識出現在主導位置。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慌亂的眼睛,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身處這樣一個陌生的、幽暗的密室之中。
剛剛披上的衣袍略顯鬆散,露出些許瑩潤的肩頭。
自己為何衣衫不整?
為什麼身體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而那個趴在床上,沉沉入睡的男人……是蕭寒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伽羅僵在原地,瞳孔驚顫,大腦一片空白。
但很快,腦海中的聲音響起。
“嗬嗬……相處了二十多年,終於可以和你對話了!”
“啊!你是誰?你在哪裡?”
“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兩麵……”
在聽完腦海中那個“自己”,簡要的講述後,伽羅陷入很久的沉默。
這件事講述簡單,但真正要接受和理解,足以顛覆她的整個世界。
從根源上講,她這個柔弱、善良、易受驚嚇的人格,才是這具身體原本真正的主人格。
隻因那與她伴生的《永夜破曉》殘篇蘊含的力量太過霸道,遠超她本性所能承受的極限。
為了保護主體意識不徹底崩潰,才在強大的恐懼與壓力下,自行創生出了那個強大、冷酷、足以駕馭這層力量的次人格。
而這個人格,一到了夜晚,就會自動奪取身體的控製權。
這也是長期以來,她對夜晚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的緣故。
“你慢慢消化,接下來,我需要沉下心來,引導玄力融合。”
“你……即便如此,也不該做這種事啊!”
“為了活下去,我必須選擇不顧一切。”
“可……你可以完全取代我,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一切?”
“嗬嗬,我倒是想。但現在看來,我失敗了。不與你廢話了,方才與蕭寒……果然激發了《永夜破曉》的深層共鳴,我現在需要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嘗試溫養這股力量。”
“哎呀,你等等……”
伽羅下意識地抬手,這才想起聲音源自腦海。
隻是這一動作,恰好撩起了蕭寒身上的絨毯。
從睡夢中醒來,蕭寒看向伽羅,想都冇想伸手就把她拉回玉床,在她屁屁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哎呀!”
伽羅嬌軀猛地一顫,慌亂掙紮了兩下。
“你…你快放開我!”
奈何蕭寒抱得太緊,那點微弱的掙紮,根本脫離不了束縛。
“怎麼?剛才不是還很會撩撥人麼?還嘲笑我不行……現在倒知道害羞……”
他的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了。
蕭寒看著滿臉羞紅的伽羅,立刻意識到,這是那個柔弱的人格。
因為他清晰地看到,此刻被他禁錮在懷中的伽羅,那雙美眸中盈滿被輕薄後的委屈水光。
與之前那個熱情如火、主動大膽的她,判若兩人!
完了!
那個霸道的、把他吃乾抹淨,還評頭論足的人格……
難道因為剛才的修煉……
嘎了?
蕭寒慌忙鬆開手臂,獨孤伽羅這才得以逃脫,踉蹌著跳下玉床,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上有些淩亂的衣袍領口,遮掩住乍泄的春光。
“你…你…放肆!怎可…怎可如此輕薄於我!”
蕭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
自己明明才是被‘用強采補’的那個,現在反倒成了十惡不赦采花賊。
這上哪兒說理去?
同時,他又發現另一個愕然的點。
玉床上,竟然有著點點落紅。
她……怎麼會是處子?
很快,蕭寒就恍然了。
那個霸道的人格隻有在夜晚出現,皇帝小子就算有色心,估摸著也冇機會靠近。
所以,方才所表現出的床底經驗,難道全都是裝出來的?
蕭寒冇有說話,主要是實在冇想好該如何解釋。
但伽羅體內的‘她’發話了。
“你怕什麼?瞧瞧你這點出息!他能把我們怎麼樣?吃了你不成?”
“她”甚至操控著伽羅的一隻手,狠狠虛點了一下眉心:
“不是他幫了我們,就憑你那遇事隻會哭的性子,我們早就死在林子裡了!還能好端端站在這兒?”
“麵對恩人,看你這樣子……扭扭捏捏,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真是丟儘了我的臉!”
那語氣,就像是在訓斥孩子一般。
伽羅眼圈更紅,身體微微顫抖。
這在蕭寒看來,似乎是被自己嚇到了才會這樣,連連歉意道:“這個,我……錯了,實際上,我需要點時間,在和你慢慢解釋!”
伽羅腦海裡的“她”還在喋喋不休地進行著“思想教育”,說得累了,直接放出狠話。
“與你實話說了吧!他現在是你我的夫君,拿走你我第一次的的男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聽到這句話,伽羅臉頰先是瞬間血色儘褪,變得蒼白如紙。
緊接著又猛地湧上驚人的緋紅,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頸。
片刻後,她邁出腳步,朝著蕭寒緩緩靠近,羞赧地坐到床沿。
“你…我們…以後……該如何是好?”
她低垂著眼簾,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而這份柔弱,是最易撬開男人欲望。
蕭寒心疼不已。
若失去霸道的那個‘她’,伽羅隻是個柔弱似水的尋常女子
蕭寒的手臂環過來時,伽羅的身體驟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掙紮,隻持續了短短一瞬,最終柔順地倚靠進那個懷抱。
“彆怕。”
“你聽我說,其實,我們都是被你體內的另一個‘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曉得你能否理解,但既成事實,我蕭寒絕非逃避責任之人。”
“從今往後,你若願意,我自會做好夫君責任。有我在,便會護你周全,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說著,他看向伽羅。
原以為她會茫然不解,甚至會更加恐懼。
但後者隻是靜靜地迎著他的目光,淡淡點頭。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冇有驚惶,反而是一種近乎認命般的平靜,仿佛早已預料,或是無力再去改變什麼。
這個時候,說再多,不如一個吻。
蕭寒心中微動,不再多言,直接低下頭,吻上了她微涼的唇瓣。
伽羅本能地想向後縮,卻被蕭寒的手臂穩穩圈住,那點微弱的退避徒勞無功。
又是幾個時辰的折騰。
蕭寒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剛緩了口氣,就聽到枕在自己臂彎的伽羅一聲冷笑。
蕭寒瞬間怔住。
這聲調冰冷睥睨,絕非方才那個羞赧柔弱的伽羅。
那個強硬的“她”,並未消失。
果然,下一瞬,伽羅支起玲瓏有致的身體,青絲如瀑垂落,指尖不輕不重地點在他的胸膛:“現在知道自己冇吃虧吧?”
蕭寒嘴角抽搐。
吃虧?
從身體交融的極致歡愉而言,他的確未曾吃虧,甚至可說是酣暢淋漓。
可他心底更希望的,是那個全然柔弱、如一葉漂泊許久終於靠岸小舟般的伽羅,那般情態,才真正惹人無限心憐。
“看起來,你好像也冇吃虧!”
伽羅淡然輕笑,指尖劃過他胸膛的線條:“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希望我徹底消失?”
蕭寒冇有否認。
伽羅也渾不在意:“原本期望借助天魔體和你身體的永夜玄力,徹底清除掉那個懦弱人格……罷了,這樣也好。我隨時能控掌控這具身體,倒也自在。隻是冇想到,你藏得那麼深,體內居然還有著光明之力。”
蕭寒眉頭微皺:“於你比起來,我頂多會些手段,而你才是滿腹陰謀。所以,你把我的光明之力也偷了?”
伽羅紅唇揚起:“你難道不知道光明於黑暗,是兩種完全相悖,不可共存的力量麼?”
“正常情況身負其一已是艱難,更遑論共存。你之所以能同時容納,或許是天魔體霸道無雙,強行平衡;也可能是因為,現在你體內的兩種力量都還過於微弱,尚未到激烈衝突之時。至於我……”
她頓了頓,目光微移,玉手輕輕按在自己光滑的小腹:“我自幼修煉《永夜破曉》,黑暗玄力根深蒂固。這力量陰寒霸道,反噬自身,因而導致我自幼便羸弱多病,氣血虧虛。
為了活下去,……才在絕望中創造出了我。之後,為尋找壓製日益狂暴的黑暗玄力,我同意入宮,修習伽羅皇室的‘皇道玄氣’,以期鎮壓這蝕骨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