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傾儘江山,鳳為尊 > 第六百三十九章 栽贓陷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三十九章 栽贓陷害

2026-10-09 作者: 墨衣不染塵

“隻是感慨。大領者對你的這份特殊罷了。”笑忘白輕笑道。“能讓大領者深夜離開神殿下界來此。普天之下。你怕是獨一份了。”

月淺曦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角。這話她愛聽。

“無稽之談。”精神海裡忽然傳出了心魔陰惻惻地嘲弄。“說得這麼好聽。隻能騙騙你這樣的傻女人。炎洛嵐為何前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你就不能彆潑我冷水嗎。”眸中湧動的愉悅刹那間消失得一乾二淨。“現實是什麼。我心裡有數。”

可前輩也沒說錯。一心認為被她落了麵子。尊嚴有損。要抓她回去的洛嵐。對她可不是有著特殊的想法麼。

“他一日找不到我。就會惦記我一日。”說到這兒。她幾乎要笑出聲。“這何嘗不是一種彆樣的思念呢。”

“……我該佩服你自我安慰的能耐嗎。”心魔咬牙切齒地說道。它沒見過比她更會自欺欺人的家夥。

“不是不行。反正這世上佩服我的人多了去了。”月淺曦很是大度地允許了心魔的崇拜。

為了不把自己氣死。心魔果斷閉嘴陷入沉寂。

沒了它的魔音騷擾。月淺曦的心思自然又回到了拔出奪命釘的事上。

“當年東無心遭到圍剿。的確是因盜取了神殿的寶物。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神殿栽贓陷害他。故意抹黑他的聲譽。”笑忘白將千年前的往事娓娓道來。“千年前。金羅盤不知何故忽然現世。被東無心取得。可惜。他尚未將其契約就遭受到神殿的圍剿。自他隕落後。金羅盤也隨之失蹤。或許已經落入了神殿手裡。”

這也是他為何在猜到皇甫諾言的身份後。沒有說出有替他拔出奪命釘的原因。

在同月淺曦接觸後。他便對她重情重義的性子頗有了解。若他知曉金羅盤的下落。定會以此事作為交換。讓她站到自己這方的陣營中。哪用得著再繞上一大圈子。拉她入局。

瓔珞大失所望:“東西在神殿手中。我們要怎樣才能偷來。”

這和找到當初重創諾言之人。逼對方解除奪命釘的風險一樣。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歹我們知道了方法。”月淺曦在短暫的愣怔後。立即打起精神。“如果真在神殿手裡。我們可以想法子避開耳目。偷偷把東西拿走。”

“說得簡單。做起來談何容易。”瓔珞對此不抱信心。而皇甫諾言也是同樣的。

兩人的心情十分低迷。這種得到希望。又再度失望的感覺。實在太打擊人了。

“總勝過一點希望也沒有。不是嗎。”月淺曦反問道。目光一如既往的堅定。“再過不久。神殿就要舉行成親大典。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她微微眯了眯眼。眸中精芒乍現。

朱雀那邊已經證實。在輕水的寢宮內的確有暗房存在。而且裡邊極有可能藏著洛嵐失憶的真相。

這次成親大典。看樣子神殿是要盛辦。屆時賓客雲集。場麵宏大。守備會集中在成親現場。這是絕佳的動手時機。若能想法子避開守備。兵分兩路。潛入暗房再搜尋金羅盤的下落。或許能達到一箭雙雕的奇效。

月淺曦腦中出現了大致的行動計劃。當然。其中的風險她亦是明白的。可要想成功。就得有膽子去冒險。如果連拚一把的勇氣也沒有。和坐著等死有何分彆。

“說起來。前輩你怎會知道千年前的這樁秘辛。”據他所說。他自小長在榮寧大陸。天鏡之地的事。他理應不清楚才對。若是這些年間查探的。不太可能。神殿既然敢栽贓陷害。就定會在事後將知情者除掉。不留任何隱患。而活著的。定是對神殿忠心耿耿且地位頗高者。他們是不會輕易泄露消息的。

月淺曦狐疑地盯著笑忘白。

“此事乃我父親在惡戰開始前數日。與我娘聯係時偶然間提及。我娘在聽聞東無心身亡後。就告訴了我和阿日。讓我們記得。東無心不是叛徒。我們的父親並非背叛者的黨羽。他們是清白的。真正的惡人是被世人傳唱。視若神明的神殿。”笑忘白耐心解答。想到幼年的事。他不由得長歎口氣。“我娘臨終前唯一的心願。我這做兒子的至今仍未替她完成。”

他部署了千年。也等待了千年。如今。是唯一一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她會含笑九泉。”月淺曦沉聲說。“就在不久後的將來。”

“希望如此。”笑忘白勾唇輕笑。“我先和阿日聯係。讓他來此為你們解開封印。”

他從納戒中取出傳音符。一邊朝屋外走。一邊同銀奧日聯係。將房間留給了月淺曦等人。方便她向同伴解釋今天發生的種種。

月淺曦言簡意賅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包括笑忘白的身世。包括她掀翻神殿的決心。

“你們和這件事毫不相乾。在解開了封印後。暫且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待一切塵埃落定。再見機行事。”如果她能成功。他們將洗刷去同黨的惡名。如果她失敗了。他們亦能隱姓埋名。不會被牽連進來。

皇甫諾言收拾好了心中的黯然情緒。抿唇說:“神殿並非姑娘你一個人的敵人。我落得家破人亡修為儘毀。是他們所害。這麼大的事。我怎能不參與。左右我這一生已經毀了。倒不如隨姑娘放手一搏。勝。則能報去大仇。敗。也不過是把這條撿回來的賤命丟掉。”

“什麼賤命不賤命的。”月淺曦極不喜歡這樣的自黑。“沒有人生而高貴。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你可強多了。”

至少他活得坦蕩蕩。有著君子之風。無愧於天地。

皇甫諾言微微一愣。隨後竟是笑了:“既然如此。姑娘豈能在緊要關頭撇下我。讓同伴孤身犯險。自己躲在安全之地。和神殿又有何分彆。”

一句話堵得月淺曦頓時無言。

“諾言說得沒錯。”瓔珞攥緊拳頭。咬牙道。“金羅盤就在神殿手中。怎麼著我也要去闖上一闖。”

“還……還有小爺……”虛弱的話語從南訣微顫的唇瓣間擠出。

“喲。你這家夥終於舍得醒了。”瓔珞咻地轉過頭去。正巧與南訣幽幽睜開的眼睛對上。

“南訣。”俞晴驚喜地低下頭。看著身旁正掙紮著要起身的少年。忙幫了把手。眼眶驀地紅了。溢滿了晶瑩的淚光。

他終於醒了。真的是太好了。

“你彆哭啊。”南訣手忙腳亂地想替她擦淚。但他的身子十分衰弱。即使有丹藥緩解。也難在一瞬間大好。

“你不怪我嗎。”俞晴淚眼婆娑的問道。話裡藏著幾多期盼。幾多害怕。

月淺曦搖了搖頭。這問題還用說麼。南訣當初寧死不肯還手。已是最好的答案。

“我沒怨怪過你。”南訣咧嘴笑道。“是我們連累了你。你要報仇。本來就在情理之中。咳咳咳。我怎麼可能會怨你呢。”

“哎喲喂。想不到啊。咱們的南訣少爺也會說這些膩人的情話。”瓔珞誇張地叫道。

南訣臉上浮現的柔情頓時冰封。他齜牙怒瞪瓔珞:“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好好的氣氛都被這可惡的女人破壞掉了。

“撲哧”。月淺曦樂出了聲。能看到他們如往常一樣鬥嘴的相處模式。比什麼都好。

“淺曦。”

“月姑娘。”

二人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來。然後又衝彼此狠狠瞪眼。

月淺曦愈發樂不可支。她捂著嘴連連罷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成。”

“哼。小爺不和女子一般見識。”南訣傲嬌地昂著頭。

瓔珞嘴角一抽:“本姑娘也不和傷患計較。”

“你說誰是傷患呢。淺曦你聽聽。她就會欺負小爺。”

“我都沒找月姑娘評理。你反倒先倒打一耙。月姑娘。你來說說理。是不是他過分。”

“切。淺曦向來明事理。哪像某些人啊。”

……

你來我往的口水戰闊彆兩個多月後。重燃了戰火。

月淺曦悠哉悠哉地置身在戰圈外。欣慰地看著唾沫橫飛的二人。直至他們吵得嘴皮快要磨乾。才拍手叫停:“行了。南訣剛醒來。動了肝火指不定又會讓病情惡化。南訣你也是。總和姑娘過不去。不怕俞姑娘對你失望嗎。”

“我。我不會的。”突然被點名。俞晴顯得有些無措。

“淺曦。你跟著瓔珞學壞了。”南訣護犢子地說道。很不樂意月淺曦打趣他的意中人。

他維護的姿態。讓瓔珞頗有幾分不爽。可他這個當事人都對行刺一事釋懷。她這外人又有什麼立場說話。

“嘖嘖。我今兒算是見識到什麼叫重色輕友了。”月淺曦笑得很是曖昧。

南訣和俞晴扭頭對視一眼。緊接著。竟同時羞紅了臉。

“不逗你了。”月淺曦見好就收。正色道。“這次是我連累了你們。害得你們受苦。實在很抱歉。”

她緩緩彎下腰身。鄭重其事地向四人鞠躬致歉。

“喂。你這是乾嘛啊。”南訣又驚又氣。“傻愣著做什麼。快把她弄起來啊。”

他轉頭向愣怔的瓔珞二人低吼道。

皇甫諾言先一步回神。迅速走到月淺曦身旁:“月姑娘。你不必如此。我們沒有怪過你。”

“我知道。”月淺曦自嘲地笑了。“你們不怪我。可我依舊愧對你們。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不會被抓進牢房。南訣也不會染上重病。”

這一切都是她所害。若她能及早救出他們。也許他們會少吃很多苦。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沒有連累不連累的。”南訣沉下臉來。神色少有的正經。“淺曦。你為我們做過很多事。像我。當初初生牛犢不怕虎。從小鎮到中央城。途中不知中了多少陰招。遇到多少危險。是你一路保護。讓我吸取教訓。助我看清了現實。現在你有難。作為朋友。我理應幫忙。”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