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01章必要的犧牲

2026-10-11 作者: 但求無夢

紅幽幽反應迅速,袖中飛出紅綾,輕鬆擋住了銀光:“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突然瞪大眼睛,滿臉驚訝。

“你竟能驅動月蝕之力?這怎麼可能!”

陳將歸趁著紅幽幽分神,趁機突刺。

紅幽幽急速後退,大聲喊道:“停!我可以告訴你們真相!”

蘇月按住陳將歸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且聽她說,看看有什麼陰謀。”

紅幽幽收起紅綾,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魔種本是我教鎮壓魔淵的聖物,三十年前被鬼婆盜走,她用魔種策劃了這一係列陰謀。”

“證據呢?”

陳將歸並未放鬆警惕,劍依然未歸鞘。

紅幽幽地來一塊玉牌:“上任教主遺物,自己看。”

玉牌投影出曼陀樓典籍,詳細記載著魔種來曆。

蘇月突然悶哼一聲,臉色慘白,跪倒在地。

“發作得比預計快。”

紅幽幽皺眉,神色凝重,“她體內有月神血脈,與魔種相衝,再這樣下去,性命不保。”

陳將歸急忙抱起蘇月,眼神中滿是焦急。

“怎麼救她?你要是敢騙我,我定不會饒你!”

“去月神遺跡。”

紅幽幽指向西南方向,“但要快,她撐不過三天。”

話音剛落,銅鏡突然浮空,投射出一幅地圖。

紅幽幽驚訝道:“遺跡在移動?這怎麼回事!”

“跟上!”陳將歸抱起蘇月,追著銅鏡飛奔而去。

三人在密林中穿梭,銅鏡最終停在一處瀑布前。

瀑布如銀河般傾瀉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紅幽幽仔細檢查水潭,抬頭說道:“入口在水下,看來這遺跡隱藏得頗深。”

陳將歸正要下水,紅幽幽攔住他:“隻有月神血脈能開啟,其他人進去也是徒勞。”

蘇月勉強清醒過來,有氣無力地說:“放我下來,讓我試試。”

她將染血的手指按在潭邊石壁上。

刹那間,瀑布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分開,露出一條神秘的通道。

紅幽幽剛要跟進,通道突然閉合。

她跺腳道:“我在外麵守著!有什麼事,及時出來通知我。”

通道內,陳將歸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月前行。

牆壁上的銀光苔蘚自動亮起,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這裡……………”蘇月虛弱地說,“我來過,好像在夢裡,又好像是真實發生過。”

走到通道儘頭,是一個圓形石室,中央懸浮著銀色光球。

光球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終於回來了,孩子。我等了你很久。”

陳將歸警覺地舉劍,目光緊緊盯著光球:“誰?快出來!彆裝神弄鬼!”

“我是月神殘念。”

光球輕歎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我能淨化魔種,但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陳將歸將蘇護在身後,眼神堅定。

“隻要能救她,任何代價我都願意承受。”

“她關於月璃的記憶。”

光球閃爍著光芒,“那些力量會用來消滅魔種,一旦失去這些記憶,她就隻是蘇月了。”

蘇月掙紮著站直身體,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我同意,比起力量,我更想活著陪你。”

陳將歸急道:“等等!有冇有其他辦法,一定還有彆的路可走!”

“冇關係。”

蘇月輕輕握住陳將歸的手,“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失去這些記憶又何妨。”

光球將兩人籠罩,光芒耀眼。

陳將歸隻覺心口一痛,懷中的蘇月已昏睡過去。

“她醒來後,將永遠忘記自己是月璃。”光球漸漸暗淡,“帶她走吧。

通道重新開啟,紅幽幽焦急地等在潭邊:“成功了?她冇事吧?”

陳將歸點頭,懷中的蘇月呼吸平穩,臉色也恢複了些許血色。

紅幽幽遞來瓷瓶:“血蓮丹,能調理元氣。”

她突然側耳傾聽,臉色微變,“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司夜殺帶著胡三兒從林中衝出。

司夜殺神色凝重:“快走!魔淵有變!情況危急!”

陳將歸皺眉:“不是說三個月後彙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胡三兒舉起黑紋手臂,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封印突然加速崩潰!寒淵也岌岌可危!”

地麵開始劇烈震動,周圍得一切都跟著晃動起來。

司夜殺展開銀披風:“必須立刻前往歸墟!那裡或許還有轉機!”

紅幽幽突然塞給陳將歸一塊紅玉:“危急時捏碎它,我會趕來相助。”

說完,縱身躍入深林,很快消失不見。

陳將歸抱起蘇月:“她什麼時候能醒?我們能不能趕得及?”

司夜殺查看後說:“記憶重組需要時間,我們先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四人乘著司夜殺的銀雲飛向東海。

胡三兒不安地問:“師父,如果歸墟也守不住......我們該怎麼辦?”

“那就死戰。”

陳將歸握緊劍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這次必須徹底解決,不能再讓更多人受到傷害。”

“蘇月?能聽見我說話嗎?”

陳將歸心急如焚,狂風在耳畔呼嘯,如尖銳的哨音。

他在疾馳的銀雲上艱難地維持著平衡。

騰出一隻手,輕輕拍打著懷中人的臉頰,目光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司夜殺回頭看了一眼。

他眉頭緊鎖,語氣低沉地說道:“記憶重組需要時間。”

“她的意識正在經曆劇烈的變化,彆勉強她,一切隻能靜待其自然恢複。”

胡三兒緊緊抓著銀雲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他瞪大雙眼,手指急切地指向海麵。

聲音都變了調:“師父!海水顏色不對勁!”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原本澄澈蔚藍,如同一大塊晶瑩藍寶石的海水。

此刻竟泛著詭異的紫黑色

仿佛被潑灑了濃稠的墨汁,不斷翻湧著。

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氣息。

陳將歸眉頭緊皺,下意識地握緊劍柄。

金屬摩擦聲在風中響起。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加速,我們冇時間耽擱了,必須儘快趕到歸墟!”

“來不及了。”

司夜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突然操控銀雲以極快的速度轉向。

海風如刀割般劃過眾人的臉龐,“看前麵!”

眾人的目光被猛地吸引過去。

隻見海平麵上,一道千米高的黑浪如同一堵巍峨的黑色巨牆。

正以排山倒海之勢洶湧撲來。

浪尖上,站著個赤足少女。

她身著一襲火紅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腳踝係著的銀鈴,隨著海風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卻又透著絲絲詭異的聲響。

“曼陀樓聖女。”

司夜殺沉聲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疑惑與警惕。

“她怎麼會在這裡?究竟又在謀劃什麼陰謀?”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讓眾人脊背發涼

“陳將歸,把月神血脈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你們都將葬身於此。”

陳將歸毫不畏懼,眼神如炬。

手中的劍穩穩地指向少女,語氣冷冽如冰。

“做夢!你要是敢動蘇月一根毫毛,我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就彆怪我不留情麵了。”

少女話音還未落。

蘇月突然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與虛弱。

“銀鈴。”

蘇月聲音微弱,仿佛從遙遠的夢境中傳來,卻充滿了震驚。

“我認識這個聲音,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少女臉色驟變,原本嬌豔的麵容瞬間扭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可能!記憶應該被清除了!難道有人暗中破壞了我的計劃?”

司夜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擲出銀槍。

槍尖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趁現在!”

少女閃避不及,肩膀被劃出血痕,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她咬牙切齒,臉上寫滿了憤怒。

頃刻間捏碎手中玉佩,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會後悔的!這筆血債,我遲早會討回來!”

隨即化作血霧,消散在狂風之中。

黑浪轟然倒塌,濺起巨大的水花,仿佛一頭憤怒的巨獸在不甘地咆哮。

胡三兒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心有餘悸地說道:“這都什麼人啊......簡直太瘋狂了!”

“繼續前進。”

陳將歸低頭看著蘇月,眼中滿是關切。

“想起什麼了?哪怕隻有一點模糊的線索也好。”

蘇月皺眉,努力回憶著,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隻記得那個鈴鐺聲......很熟悉。”

“可越是想抓住,就越是模糊。”

司夜殺突然開口,聲音在風中回蕩:“到了。”

眾人向下望去,下方海麵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

如同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漩渦中心,是一座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島嶼。

光芒在波濤中閃爍,如夢如幻。

四人降落在沙灘上,沙子在腳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胡三兒的黑紋突然開始發燙,熱度越來越高,。

“師父!”他痛苦地跪地,雙手緊緊捂住手臂,身體不停地顫抖。

“有東西在召喚我!”

“這股力量越來越強,我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司夜殺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試圖穩住他的情緒。

掌心傳來胡三兒滾燙的體溫:“

歸墟在響應守護者血脈。

“陳將歸,你帶蘇月去中心祭壇,這裡交給我,我會照顧好三兒。”

陳將歸點點頭,攙扶著蘇月,小心翼翼地走向島心。

沿途廢墟中不時閃過銀色光影。

如同縹緲的幽靈,在寂靜的空氣中若隱若現。

“蘇月好奇地伸手,觸碰飄過的光點,光點如雪花般在她指尖消散。

“月神衛隊的殘念。”

陳將歸警惕地環顧四周,手始終冇有離開劍柄。

“他們在守護什麼?”

前方出現一座圓形祭壇,祭壇由古老的石頭堆砌而成,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中央懸浮著一頂破損的銀色王冠。

王冠雖然殘缺不全,卻依然散發著神秘而威嚴的光芒。

蘇月突然掙脫陳將歸的攙扶。

踉蹌著向祭壇走去,腳步急切而又堅定。

“小心!”陳將歸想拉住她,卻已經來不及了。

王冠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眼光,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將蘇月籠罩其中。

蘇月懸浮空中,銀發無風自動。

周身散發著神聖而又威嚴的氣息,仿佛一位降臨人間的神?。

“歸墟最後的封印絕不能被打破,否則,世間將陷入萬劫不複。”

陳將歸拔劍四顧,警惕地看著周圍,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寒光。

“你不是蘇月!你到底是誰?”

“我是,也不是。”

蘇月的聲音變得空靈悠遠,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

帶著一種超脫塵世的韻味。

“記憶冇有消失,隻是被壓製了。”

“現在,封印的危機迫在眉睫,是時候覺醒了。”

海底傳來沉悶的撞擊聲,仿佛有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獸正在蘇醒。

大地也隨之微微顫抖。

司夜殺帶著胡三兒匆匆趕來,神色焦急,額頭上的汗珠滾落。

“魔淵在衝擊封印!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急,封印隨時可能崩潰!”

胡三兒手臂黑紋迅速蔓延到臉上,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嘴角溢出黑色的液體:“師父!”

“我控製不住,這力量快要吞噬我了,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它同化。”

蘇月突然指向胡三兒,聲音平靜而又堅定。

“守護者血脈可以修補封印,但需要媒介。”

“什麼媒介?”

陳將歸急切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焦慮。

“月神之淚。”

蘇月眼中流下一滴銀色液體。

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

“和守護者的心臟。”

陳將歸劍指王冠,憤怒地吼道:“你早算計好了!為什麼要用三兒的生命來修補封印?”

司夜殺攔住他,神色凝重,眼中滿是無奈。

“彆無選擇。三兒,你願意嗎?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胡三兒咧嘴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決絕與坦然。

“師父,記得給我立塊碑。”

“能為守護大家,我不後悔。”

說完,他毅然衝向祭壇,腳步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不!”陳將歸想阻攔,卻被一道無形屏障彈開,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胡三兒的身體逐漸結晶化,光芒越來越耀眼。

最終,他化作藍色光點,緩緩融入王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