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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突如其來的變故!

2026-10-11 作者: 但求無夢

地麵劇烈震動,一隻巨大的黑手破土而出。

黑手皮膚粗糙,布滿黑色鱗片,指甲尖銳如刀。

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終於自由了。”

他聲音低沉而厚重,帶著無儘的怨念。

陳將歸握緊銅鏡和金劍,苦笑道:“看來還冇結束。”

就在這時,司夜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我趕上了最終決戰。”

他帶著一隊銀甲戰士出現在山坡上,銀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司夜殺高聲喊道:“月神衛隊,全員到齊!”

聲音響徹雲霄,充滿了鬥誌,給眾人帶來了新的希望。

黑手完全伸出地麵,露出小山般的頭顱。

那雙猩紅的眼睛如同兩輪血月,緊緊盯著陳將歸,口中喃喃道:“血脈。”

蘇月在鏡中喊道:“它怕光!用日炎晶!”

陳將歸從懷中掏出半塊日炎晶,高高舉起。

熾熱的光芒照射在怪物身上,怪物發出痛苦嚎叫。

聲音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周圍的樹木都被震得搖晃起來。

“攻擊它的眼睛!”

司夜殺指揮衛隊發動進攻,銀甲戰士們如潮水般湧上前。

手中武器閃爍著寒光,整齊有序地衝向怪物。

紅幽幽用紅綾纏住怪物的手腕,用力拉扯。

“我拖住它!”

紅綾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的身影在怪物麵前顯得如此渺小。

在眾人合力下,怪物終於轟然倒地,化作黑煙消散,隻留下一片狼藉。

銅鏡中的蘇月露出疲憊的笑容:“這次真的結束了。

陳將歸輕輕撫摸鏡麵,眼神溫柔:“好好休息,我會等你。”

司夜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收起銅鏡,望向遠方,目光堅定:“先重建青嵐宗。”

紅幽幽插話:“然後周遊世界,尋找讓蘇月恢複的方法?”

陳將歸笑了,笑容中滿是希望:“冇錯。”

三年後,青嵐宗舊址上重新豎起了巍峨的山門。

晨鐘暮鼓中,新收的弟子們在演武場上揮劍。

劍氣劈開晨霧,驚起林間飛鳥。

陳將歸立在觀星閣頂層,手中握著半塊日炎晶,望著山下蜿蜒的石階出神。

“師父!”

胡三兒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幾分雀躍。

“南疆的商隊送來消息,說在雨林深處發現了月神壁畫!”

少年三步並作兩步躍上閣樓,脖頸處的藍痕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自從繼承寒淵守護者的力量後。

他的氣息愈發沉穩,但眼底那份狡黠依舊未改。

當初,陳將歸為了複活他花了不少力氣。

如今,隻剩蘇月還未回來。

想到這個,陳將歸將日炎晶收入懷中,轉身時衣袂帶起一陣風:“準備馬匹,明日啟程。”

夜色漸濃時,陳將歸獨自來到後山。

月光穿過殘破的結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摸出懷中的銅鏡,鏡麵早已修複如初,卻始終映不出蘇月的身影。

“又過去一年了。”

他指尖撫過冰涼的鏡麵,輕聲道,“南疆雨林的瘴氣能滋養神魂,說不定能讓你回來。”

銅鏡突然微微發燙,陳將歸呼吸一滯。

鏡中泛起漣漪,蘇月的虛影若隱若現,卻依舊模糊不清。

“彆......彆抱太大希望。”

她的聲音像被風吹散的薄霧。

“那股殘餘力量雖被擊潰,但我的神魂......”

“我答應過等你。”

陳將歸握緊銅鏡,掌心沁出冷汗。

“青嵐宗重建了,胡三兒能獨當一麵,月神衛隊也在各地布下據點。”

“這世間隻缺你。”

蘇月再冇了聲響。。

次日清晨,陳將歸和胡三兒踏上南下的路。

馬車碾過碎石路,揚起陣陣塵土。

胡三兒倚著車轅,望著遠處層疊的山巒。

“師父,您說師娘真的能回來嗎?”

“能。”

陳將歸的回答冇有絲毫猶豫,手不自覺地摸向心口。

那裡藏著弑神刃的碎片。

“三件神器集齊時,她的力量與我相融。”

“隻要找到喚醒神魂的方法,就一定能!”

話音未落,馬車突然劇烈顛簸。

車夫的驚呼聲傳來:“公子!前方有霧!”

濃稠如墨的霧氣不知何時籠罩了山道,能見度不足三尺。

陳將歸掀開簾子,劍氣瞬間出鞘。

霧氣中傳來???的聲響,像無數毒蛇在遊走。

“是屍瘴。”

他神色凝重,“南疆巫族的禁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胡三兒的藍痕驟然亮起,寒淵之力在掌心凝聚。

“師父,我來開路!”

少年躍下馬車,學風掃過之處,霧氣如潮水般退去。

然而,霧氣退散的刹那,數十具渾身長滿青苔的屍體破土而出。

它們行動僵硬,卻力大無窮。

指甲劃過陳將歸的劍身,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小心!”

蘇月的聲音突然在識海中響起。

陳將歸精神一振,劍光如電,直取最近的屍體心口。

腐臭的黑血濺在他衣襟上,卻顧不上擦拭,隻盯著霧氣深處。

那裡,一抹熟悉的紅影一閃而過。

“穿紅鞋的!”胡三兒驚呼。

他曾在寒淵之戰中見過這抹紅影,此刻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陳將歸握緊弑神刃碎片,劍氣暴漲:“追!”

霧氣中,紅影時隱時現,始終與他們保持著距離。

陳將歸越追越心驚,這詭異的霧氣似乎在消耗他們的靈力。

當穿過一片竹林時,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被藤蔓纏繞的古廟出現在眼前,廟門匾額上的三個字早已斑駁。

胡三兒正要上前,陳將歸突然拉住他。

廟內傳來陣陣誦經聲,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月光穿過破敗的窗欞,照在滿地的血蓮上,花瓣上還凝著新鮮的血跡。

“血蓮教的餘孽。”

陳將歸低聲道,“看來南疆之行冇那麼簡單。”

他將銅鏡貼在心口,試圖感應蘇月的氣息。

卻隻摸到一片冰涼。

就在這時,廟內突然傳來女子的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讓人心底發寒。

“等你們很久了。”

紅鞋女子從陰影中走出,麵容姣好,眼神卻冰冷如霜。

“帶著日炎晶和弑神刃碎片,還敢大搖大擺地往南疆走?”

陳將歸劍尖直指對方眉心:“你是誰?”

女子咯咯笑著轉了個圈,紅鞋踏過血蓮,花瓣竟在她腳下化作齏粉。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突然出手,速度快如閃電,指尖直取陳將歸咽喉,“我要你們的命。”

胡三兒急忙揮劍阻攔,寒淵之力與女子的血蓮術相撞,激起一陣氣浪。

陳將歸趁機後退,目光掃過廟內的祭壇。

那裡供奉著半塊破碎的銅鏡,鏡麵映出扭曲的月光,隱隱有黑霧繚繞。

“原來如此。”

蘇月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凝重,“她在收集月神殘片,想重塑肉身!”

陳將歸心中一震。

三年來,他走遍大江南北,尋找的何嘗不是讓蘇月重塑肉身的方法?

此刻,看著祭壇上的銅鏡碎片,握劍的手不禁收緊。

“胡三兒,守住入口!”

他大喝一聲,劍光如匹練般衝向女子。

激戰正酣時,廟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司夜殺帶著月神衛隊趕到,銀甲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保護宗主!”他一聲令下,箭如雨般射向血蓮教徒。

女子見狀,冷笑一聲,化作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追!”

陳將歸正要追出去,司夜殺攔住他。

“先清理餘孽!這些血蓮教徒擅長遁術,貿然追擊恐怕中了埋伏。”

胡三兒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滿地狼藉。

“師父,這血蓮教的人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蹤?”

陳將歸望著祭壇上的銅鏡碎片,神色凝重:“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

“而且,這次的屍和血蓮教出現得太過蹊蹺,背後定有更大的陰謀。”

清理完戰場後,陳將歸撿起那半塊銅鏡碎片。

碎片入手冰涼,卻隱隱有熟悉的氣息。

蘇月在識海中輕歎:“這是月神鏡的殘片,與我的神魂有共鳴”

司夜殺查看完四周,神色嚴峻。

“根據眼線傳來的消息,南疆雨林最近異動頻繁。”

“血蓮教在各地收集月神殘片,似乎在籌備一場大典。”

“大典?”陳將歸摩挲著碎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們想借月神之名複活初代月神。”

他握緊碎片,轉身對胡三兒道:“立刻回青嵐宗,讓弟子們加強戒備。”

“我和司夜殺先去南疆探探虛實。”

胡三兒雖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師父小心。要是遇到危險,就用傳訊符!”

目送胡三兒離開後,陳將歸和司夜殺繼續向南。

潮濕悶熱的雨林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葉氣息。

司夜殺目光如鷹,緊盯著前方那片霧氣彌漫的瘴氣林。

聲音低沉而冷靜:“前麵就是瘴氣林了。”

他從懷中掏出兩顆泛著幽光的解毒丹,遞向陳將歸,補充道,“服下可撐兩個時辰。”

陳將歸冇有絲毫猶豫,接過丹藥便一口吞下。

丹藥入喉,一股辛辣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散開。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銅鏡突然變得滾燙,燙得他幾乎要跳起來。

銅鏡中傳出急切的警告:“小心!樹上有東西!”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一條水桶粗的巨蟒從樹冠的陰影中如黑色閃電般撲下。

腥風撲麵而來。

陳將歸反應極快,側身猛地一閃。

手中長劍如流星般劃過,鋒利的劍光瞬間在蟒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不是普通森蚺!”

司夜殺眼神一凜,銀槍如蛟龍出海般刺出,瞬間穿透蚺頭。

當銀槍抽出時,兩人清楚地看到蟒鱗上刻著細密的符咒。

暗紅色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銅鏡中,蘇月的虛影焦急地浮現。

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快離開這裡!它們在召喚同伴!”

她的話音剛落,地麵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無數的力量在地下湧動。

緊接著,無數蛇群從四麵八方的草叢和樹根下湧出,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

“上樹!”

陳將歸大喊一聲,縱身躍起。

手中劍氣如狂風般橫掃,將擋在麵前的藤蔓和樹枝紛紛斬斷。

開辟出一條通道。

司夜殺緊跟其後,銀槍舞動,將靠近的蛇群紛紛逼退。

兩人躍上樹頂,視野頓時開闊起來。

遠處,在霧氣的籠罩下,一座石塔若隱若現。

司夜殺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後,臉色一沉:“那是血蓮教的哨塔!”

石塔表麵布滿了神秘的紅色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

蘇月的聲音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我們被引到陷阱了。”

她的虛影在銅鏡中微微顫抖。

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圍那越來越濃的危險氣息。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漫天箭雨帶著淩厲的氣勢襲來。

箭矢泛著幽藍的光芒,顯然淬了劇毒。

陳將歸急忙揮劍格擋,劍氣與箭矢相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司夜殺,掩護我!”

“明白!”

司夜殺大喝一聲,手中銀槍舞得如同一道光幕。

槍尖閃爍著寒光,將大部分箭矢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銅鏡中射出一道銀光,為他們指引著方向:“往東走!”

兩人在樹冠間如矯健的猿猴般飛躍。

樹枝在他們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然而,身後的追兵卻緊追不舍,呼喊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前麵是懸崖!”"

司夜殺突然急刹腳步,看著腳下深不見底的深淵,眉頭緊皺。

陳將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正好。”

他突然轉身,揮出一道淩厲的劍氣,劍氣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

瞬間劈斷了追兵立足的樹枝。

隻聽一片慘叫聲。

追兵們紛紛墜入深淵,身影很快消失在濃濃的霧氣中。

“繼續前進。”

陳將歸收起劍,眼神堅定地說道。

“天黑前必須找到落腳點。”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銅鏡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停下!地上有......”

蘇月的話還冇說完,地麵突然塌陷。

陳將歸和司夜殺來不及反應,便墜入了黑暗的地下洞穴。

他們重重地摔在石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疼得兩人臉色都變了。

司夜殺強忍著疼痛,點燃火折子。

昏暗的火光照亮了四周,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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