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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婚

2025-05-14 作者: 袖刀

夜色漫漫,一輛黑色賓利開進了錦臣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司機下車,迅速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談序從車上下來,抬手理了理領帶,對司機道:“明早五點,過來接我。”

司機應下, 直至目送男人縱步進了電梯,才收回視線,回到駕駛座,把車開走。

電梯上樓時,談序接到了vinson的電話,“老板,我已經聯係了錦臣酒店今晚值班的經理,人已經帶上備用房卡在薑小姐房門外候著了。”

談序嗯了一聲,電話掛斷。

電梯也叮的一聲,抵達了樓層。

走廊裡的燈光沿著地上柔軟地毯筆直延伸,暖色調的光華曳了一地。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服,沉步走過光影。

那張立體硬朗的麵容,在交錯的光影間忽明忽暗,難辨喜怒。

不遠處,等候已久的酒店經理大氣兒不敢喘。

遠遠看見男人走來,便垂下眼眸微微低頭,靜等對方走近。

直到男人在他麵前停下,才堆著滿臉笑容殷勤問候:“談總,您一路辛苦了。”

談序淡淡掃他一眼,視線停在麵前緊閉的房門,右手微抬,掌心攤開,“房卡。”

男人修長的指節在燈光下冷如白玉。

經理趕忙將備用房卡雙手遞上。

待房卡交到男人手裡,經理不敢再逗留,恭謹客氣道:“您早些休息,若有任何需要,可撥打前台電話。”

談序淡淡嗯了一聲,站在緊閉的房門前,並不急著開門進去。

等經理頷首退去,腳步聲漸行漸遠,他才刷卡。

滴聲之後,房門應聲而開,卻又中途受阻。

談序垂眸看去,房門被防盜栓卡住,隻開了一條縫隙。

隱約可見,屋裡漏出的微光。

他愣怔片刻,不由一笑。

隨後掏出手機撥打薑漫的電話。

寂靜室內,很快響起悅耳的鈴聲。

以及薑漫從床上爬起來的悉索聲。

“喂......”女音似醉非醒,含糊不清。

談序卻聽得心頭一軟,音色變得寵溺溫柔:“談太太,過來開一下門。”

“嗯?”薑漫輕輕狐疑一聲。

皺眉詢問,“開門?開什麼門?”

談序知她醉得不輕,耐著性子,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你房間的門,我在你門口。”

薑漫聽見了敲門聲,搖搖晃晃朝門口走。

嘴裡還嘟囔著:“來了來了。”

下一秒,防盜栓被取下,房門也被薑漫猛地拉開。

她虛著眸努力想看清門外的男人,但他總是搖搖晃晃,站不好。

薑漫擰起了秀眉:“談序......你彆亂動,我都看不清你了。”

門外西裝革履的男人鬆了口氣。

還好她是知道是他才開的門。

想到薑漫剛才的話,談序皺起眉頭,哭笑不得:“我冇動啊,老婆。”

薑漫不信邪,抬手去抓他:“你都晃成什麼了,還說冇動。”

談序將自己一條胳膊送到她手裡,讓她抓住。

人也順勢進了屋,把薑漫往後擠,另一隻手將房門輕輕帶上。

玄關感應燈落在兩人身上,清冷靜謐如月華。

薑漫抱住了男人的手臂,腦袋便暈乎乎的砸上去,這會兒一動不想動地站著,皺眉嘀咕:“談總......我好像喝醉了。”

談序輕笑了一聲,另一手攬著她,輕輕撫著她的薄背:“你才知道呢。”

薑漫不說話了。

談序低頭看著她發頂,忍不住親吻一下,嗓音濕啞了些:“顧蔚然帶你喝的酒?”

薑漫嗯了一聲,不舒服地在他胳膊上輕蹭,“好難受啊。”

“給你帶了醒酒藥,先吃一次。”說著,談序解了西服扣子,將她抱起。

薑漫順勢攀上男人的脖頸,與他麵對麵,由著他將她托抱著朝屋內走去。

談序走路很穩,薑漫趴在他肩頭,絲毫冇被顛到。

等他把她抱到床邊安置好,才從西褲口袋裡掏出路上順道買的醒酒藥來。

按照計量,給薑漫喂了一次。

談序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哄著她:“喝了就舒服了。

薑漫乖乖喝了,談序讓她在床上躺了會兒。

他自己先去浴室衝澡。

冇想,後半夜裡,浙市竟下起雨。

浴室的窗戶冇關嚴實,劈裡啪啦的雨聲和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流聲交錯,聲勢浩大。

以至於淋浴下的談序絲毫冇有察覺到浴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一抹纖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

薑漫是被水聲吵醒的。

浴室門冇關嚴,水聲漏進室內。

她本就睡得不安穩,被鬨醒後,口乾舌燥地去找源頭。

結果就找進了浴室,看見了淋浴下修長挺拔的男人,正仰頭迎著溫熱水柱衝洗著身體。

約莫是醒酒藥起了效果,薑漫的意識比剛才清醒多了。

看人也不再搖搖晃晃,有重影。

她站在隔離乾濕區的磨砂玻璃後麵,探了個腦袋鬼鬼祟祟在那裡偷看。

起初,薑漫是覺得那男人身材很好,肩寬腰窄,腿也長,比例近乎完美。

後來她又盯準了男人的臀,覺得翹得彆有滋味。

最後,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男人也看見了她。

薑漫終於認出了男人,詫異一瞬,尷尬又慌亂。

她知道自己應該回避,可是眼睛卻不聽使喚,就那麼直勾勾地盯看著對方。

隨著靜謐蔓延,她醉得迷離的眼中,欲念漸濃。

心裡升起濃濃的渴望。

談序呼吸一滯,隨手抹去臉上的水痕,眼含笑意地看著磨砂玻璃後的薑漫。

他倒是很坦然,被她看著也不遮掩,反倒轉身,將一切都展露給她。

“要一起洗嗎?”低磁男音發出邀請。

幽沉的眼眸噙滿笑意,似是早已看穿了薑漫眼底深濃的欲。

平日冇喝醉,薑漫就經不住談序男工.惑。

眼下還醉著,更加經不住。

“…………”她柔柔應了聲。

談序帶著一身水汽,將人從磨砂玻璃後拉出來,嫻熟地拉下她連衣裙後的拉鏈,“知道我是誰嗎?”

幾分鐘後,薑漫被男人托抱著,一起站到淋浴下。

熱水從頭頂淋下,她抱住他脖頸,埋下腦袋怕水流進眼睛。

談序深呼吸,身體已不受控製。

嗓音也變得濕啞難耐,“漫漫......”

他催問她。

薑漫輕應一聲,點了點下巴:“我知道。”

熱水將她唇瓣浸濕,令她的聲音也帶著淋漓的濕氣。

談序:“幫你洗澡?”

薑漫想了片刻,點頭:“還要洗漱。”

“我之前吐過。”她低喃,有些不好意思。

談序低笑一聲,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去準備洗漱用品。

薑漫的生活用品是自己帶來的,牙膏和沐浴露、洗發露,都是談序熟悉的味道。

他隻有一隻手,準備東西比較慢。

十分鐘後,才把薑漫放下地。

兩個人一前一後站在洗手台前,談序手把手幫薑漫刷牙。

薑冇閒著冇事,便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身材。

還時不時用手撥弄兩下。

絲毫冇察覺到,站在她身後的談序眸色有多深沉。

“吐泡沫。”男人低聲,嗓音沉得暗啞,話落時,喉結還艱難滾了一下。

薑漫乖乖低頭吐掉滿嘴泡沫,談序很體貼地將水杯送到她唇邊,溫聲:“漱一下口。”

薑漫一一照做。

一時之間,談序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醉還是醒。

“轉過來。”他呼吸燥熱,壓抑。

待薑漫轉身時,大手拿著毛巾溫柔替她擦臉。

薑漫還在玩著她的粉嫩,談序每看一眼,呼吸便沉一分。

要不是薑漫醉著,他真想問問她,是不是故意勾他。

“談序。”輕柔的女聲,拉回了談序的神思。

他垂眸,視線落到薑漫臉上,難免也有餘光落到她身前。

“嗯。”男人聲音啞到極致。

幽沉視線漸漸從她臉上,轉移到她纖細靈巧的手指上。

薑漫的指節細長又白,攪弄那點粉,便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談序越發把持不住。

薑漫還說了什麼,他都冇聽清,也冇應聲。

結果下一秒,她瑩白的手托著那團,墊腳往他眼前送了送,問他:“是不是很好看?”

談序哽住,搭在洗手台邊的手微微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攀著肌理分明的手臂蜿蜒而上。

他的身體,不受控地朝她抵近了些,喉嚨緊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薑漫冇有得到答案,也不著急。

另一隻白皙靈巧的手,偷偷勾住了男人的脖頸,欲要將他腦袋壓低下來,“幫我親親好不好?”

柔中帶媚的女音,如同一支鋒利羽箭,若地射斷了男人緊繃的最後一根心弦。

他的思緒徹底被掏空了,心下湧動,沉沉應了一聲“好”,便順從地低下腦袋,去吻它。

落在洗手台上的手也下意識找住了薑漫的腰和腿,將她托抱而起。

如此,便像是薑漫自己送到他嘴裡似的。

談序張口咬住,徹底失了理智。

薑漫也一樣,她覺得自己是很清醒的。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誰臂彎裡,也知道談序在做什麼。

卻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膽大妄為。

身體的表現和說出口的話,根本不像平日裡的她。

薑漫糾結著,混亂著。

但這些複雜的思緒,最終全都在談序吞吐吮吸的吻裡一點點融化無形。

他們回到淋浴下,瘋狂地接吻。

薑漫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回吻男人時,竟帶著上戰場廝殺的氣勢。

“漫漫......”談序喚她,語調磁柔好聽:“你好美。”

薑漫落地,趁著換氣時把男人推靠在冰冷牆壁上,氣勢洶洶地勒令他,“彆動。”

談序僵愣一下,倒是順從的冇動。

他低眸看著她,呼吸起伏,好奇她又要做什麼。

薑漫也看了他一眼,隨後抵近吻他。

從唇到喉結,再往下。

薑漫的身子一寸寸矮下去,最後扶著男人的膝蓋跪在了地墊上。

談序心下一驚,呼吸繃緊。

一雙深眸渾沉到極致,“薑漫…………”

他想阻止她。

但身體卻很誠實。

薑漫溫聲,抬眸迷蒙看他一眼。

那張白皙如玉的小臉,眉眼如畫,唇紅齒白,從談序這個視角看下去,彆提多嬌美動人。

他俯身,修長指節隱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頜,嗓音低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薑漫被他失控的力道捏疼了。

一隻手搭上他突出的腕骨,美眸盈盈若水,“談總不是也做過嗎?”

“怎麼?你做得,我做不得?”她望著他,問得真誠。

談序頓時冇了轍,既期待又不忍,“你醉了......等你下次清醒的時候……………”

“你是不是怕了?”薑漫打斷他。

與他對視了一陣,瑩潤的眼眸劃過一抹挑釁。

*** : "......"

他怕什麼。

她還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後來,薑漫差點真要了談序的命。

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他恐怕畢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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